第二天跟奇犽偶遇时,一切似乎就恢复正常了。看来控制奇犽的念只在一些特定条件下才会生效,平时它都静静地蛰伏着。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奇犽在念发动的时候只会把它想作自己情绪波动的产物吧?真是高明的控制手段。
那么如果真地有一根针埋在奇犽的身体里,自己有什么办法去找到它呢?视觉哪怕是使用凝也不能透过人的皮肤看到内部,只有感知是宇衿逸明确知道无视障碍的。
宇衿逸的天赋感知与五感可以联系起来,但是闭上眼睛,堵上耳朵,都不影响他明确地知道周围有那么几个存在,以及那些存在给他的某种感受,而这种感受往往在脑内跟“球体”这样一个抽象的概念本能般自然地拼接起来,而具体这个球代表着哪个部分,怎么个形状,通过什么方式被宇衿逸感知到了,宇衿逸其实是完全不知的,但是这一直不妨碍宇衿逸用球体或是类似球体而又有拥有更贴切变化的星体来表述这种感受。
而这种感知与真地潜入对方的记忆又是两部分,每一次宇衿逸都必须是先感知到对方,然后才能随意地盗取对方的记忆,但是这两者分别是什么,后者又是怎么在前者的基础上工作的,宇衿逸也是完全不知道的。但是在这次的问题上,后者并不重要,宇衿逸需要把思考的重心放在感知这一步上。
但是这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因为对于宇衿逸来说,这就是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的一个非常随意的动作,很难详细去感受。
自己也不清楚感知到的那些存在是什么,你看到一个人,可以知道那是他反射的光进入了你的眼睛;听到他说话,是声波引起了耳内的反应;嗅到味道是因为相应的分子流进入鼻腔刺激到相应的神经,那么那些个光球是什么东西?
没有解决问题的突破口,肯定无法短时间弄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另一个方法就提上日程。
暴力穷举法!既然没办法从理论上得出天赋依靠的机制,那干脆先得到实验上的结论,即对身体各个部分使用凝,然后观察感应是否有所提升。
这个方法看似可行,但是实验中却暴露了很多问题。根据当初赛场用凝去看西索的隐的情况,同样的气聚在愈小的部位,似乎愈能看清,但是同时需要愈强的控制力,而且聚的部位小了,穷举的次数就会到达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事实上小宇几乎每天都因高强度地使用念而累倒。
很快,宇衿逸决定改良这一方案,就是使用练增强气,再使用凝,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在一个更大的部位上取得同样的效果,但是事实上付出的精力反倒增多了。
问题仍旧得不到解决。
宇衿逸的期限是6月5日为止,那时候没有进行过一场战斗的他的登记就会自动失效。
5月29日,宇衿逸去赛场看奇犽与眯缝眼之间的战斗,但是对方没有到场,不战而胜。
5月30日,宇衿逸又见证了小杰的不战而胜。
6月4日,也是在天空竞技场待着的倒数第二天,小杰和奇犽各有一次角斗。
先是小杰对陀螺侠疾斗的复仇之战,小杰面对自转的疾斗,直接将地板掀起,也算是破局的一招,简单粗暴地拿下了胜利。
奇犽的对手是一个坐轮椅的人,听说叫李鲁贝鲁特的样子,比赛一开始,奇犽就以着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对方的身后,而对方几乎是在即将被手掌斩断喉咙之际才发动能力直接向前猛蹿,听裁判说这个逃跑技能叫做爆发推进力。
然后李鲁贝鲁特就从靠背两侧各抽出一根鞭子,大声叫着:“双头蛇!”
两根尾端长出舌头的鞭子在空中胡乱挥舞,李鲁贝鲁特美其名曰:“双头蛇二重唱!”
“太遗憾了!一旦我进入这个状态,你已经没有胜算了。”李鲁贝鲁特维持着双蛇乱舞,然后一步步逼近奇犽。
“为什么?”奇犽完全不为多动,就是平常那幅傲慢的样子。
“一看就明白了吧!普通人是不可能看穿这对鞭子的动作的!”所以究竟哪边是普通人啊?
奇犽似乎叹了口气,闲散地走到了鞭舞之前,掏出了插着兜里的双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鞭子。
“什么……”李鲁贝鲁特被迅速打脸,面露不悦,又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招数,“雷电蛇!”
两只鞭子尖端的蛇头化作两个电极,被咬住的奇犽一下被巨大的电流贯穿。
“电?”宇衿逸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许自己忘记了什么?
强大的电流对奇犽其实没什么用,宇衿逸又不是不知道奇犽从小到大受的什么教育,有毒有电有Sm。
人体内处理信息说到底就是两种方式,神经电流与激素,后者主要是体内调节,几乎可以排除,那么归根结底这种感知必然需要通过神经电流来传递信息。
“能看穿这对鞭子的你是第一个,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两边加起来100万伏的电流,无论怎样的壮汉也会动弹不得,失去意识。”
如果把大量的气顺着神经系统不断地流动,就能将穷举的体积缩小到一个极小的范围,然后再想象着总往不减弱感知能力的神经处移动,那么气最后就会将整个机制的轮廓找出来。
“忤逆这对鞭子的蠢货,都会成为雷电蛇的饵食!”
好吵啊!观众台的宇衿逸正在努力实践着这新的灵感,但是这并不太好受,气在细小的神经处变得如此的厚一开始让他全身如虫爬般瘙痒,在这情况下凝一下就散掉了,宇衿逸只好努力地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再次尝试,却怎奈台上某人正完全不觉自己将要失败地狂妄叫嚣,让小宇更是心烦意乱。
“啊!”说完前言的李鲁贝鲁特似乎被奇犽用鞭子扔上了天,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忘用一声长长的尖叫来让观众不悦。
终于在难受中坚持住了凝,宇衿逸开始努力地操控这些气顺着神经开始流动,按照之前的想法希望在毫无规律乱窜的气中分辨某个时刻的异动,此时的感受与先前又有不同,身体各处的感受天差地别,有的地方有着明显的感受,有的地方却是完全正常的,而且这样的状况不断地改变着,在这样的变化中竭力地感知着台上奇犽的存在,追寻不知会不会发生不知什么时候发生的现象。
“我已经在拷问的训练中习惯了电流,对我无效。”奇犽轻松将对手的所有招数破解,此刻还飞在空中李鲁贝鲁特开始坠落。
开始感觉到一部分气已经停止在了某个区域,这是个好兆头,宇衿逸开始使用练增厚相应区域的气。
“当然无效的意思是可以忍受,还是会痛的,所以稍微有些生气啊!”要是特别生气,对手估计已经没命了吧。
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的宇衿逸突然感应到了球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准确地说在感应中球体周围隐隐环绕着厚薄不定的如云般的物质。
“从这个高度掉下来会死的吧,怎么办?”奇犽开始调戏空中的对手。
越发清晰了,甚至有时候还能感觉到身体从球体的一端顺着云中的某个轨迹行动一样,没错,这跟云完全不一样,这其实是无数条轨迹穿插包裹,在轨迹较多的地方显得厚实,在轨迹较少的地方显得较薄,虽然小范围内分布随意,但是大致能够感觉到是越远离球体越薄,是这样的东西。
“拜托了,请接住我!”李鲁贝鲁特讨厌的声音从天上传来,不过,呵呵,你真的希望被接住吗?
没错,这玩意儿有一个非常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场,矢量场,而在这个世界,它叫做气,被认为是生命能量!
“oK,请安心地掉下来吧!”奇犽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两只手上闪烁着电火花,那是强电流击穿绝缘体的空气使之变成导体的证据。
体内的气几乎按照预期一样沾粘在了脑部的一个特殊的网上,估计这就是感应存在的机制吧,可惜即使完全了解它们的所在,也不能得到它们的原理,原来的导师就说过,人类已经完全知道大脑的物质组成,但是却无法建立一个真正有细节的工作体系。
“啊!”又一声更加可怕的尖叫响彻云霄,李鲁贝鲁特被奇犽接住了,但是同时被击晕了,这场决斗,奇犽轻松地胜利了。
闭上眼睛仔细地去感应,周围每一个球其实都被气包裹着,确实即使没有觉醒的人体内也有气的存在,或者说不定,这个自宇衿逸有记忆以来就能感应到的球是这个世界气的源头也说不定。
嗯,感觉很有趣的一个猜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试试仔细观察奇犽的那个球吧!
“奇犽,我想跟你谈一件事,非常重要,呃,小杰也可以一起来。”找到了退场的奇犽,应该说果然小杰也在一旁。
“什么事?”“嗯!”只有发声的时机很默契。
“我还没最后确定,不过对你肯定没有坏处,相信我好不好!”宇衿逸努力地说服着多疑的白发少年。
“好吧,去哪里?”
“去我房间吧。”
“……你确定没有什么过分的企图吗?”
“……”
最后在宇衿逸不断地劝说下,才终于将两人拐到了自己的房间。
“嗯,奇犽你就坐那吧,小杰自己找地方呆着。”宇衿逸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然后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奇犽面前。
虽然不知道拉近距离有没有用,但是能靠近就靠近点吧,宇衿逸看着面前的奇犽,先是练吧!
大量的气从小宇身上产生,然后迅速被聚到体内。
奇犽和小杰明显有些惊讶,在他们心中并没有太在意眼前这个同龄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一直以来他们俩还真没怎么把年龄相近的人放在眼里,此刻却发现宇衿逸至少在念上拥有超越他们的造诣,还是有些吃惊。
小宇没有想过去记下那些神经的分布,只是依然按照之前的方法在大致的范围内让气自己聚集起来,很快就感知到房间内充满着除自己以外的两个球体,两股气。
还不够啊,要么就是并非念引起的反常,宇衿逸一开始就想错了,但是事实上这个想法很早就被宇衿逸排除了,自己的天赋感知到的现象,在两个世界,一直只有念这个体系对其有明确的干扰,如果不是念,那就是一种全新的力量,难道说天底下单纯在奇犽身上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力量?不,恰恰相反,宇衿逸其实更倾向于天赋体系和念力体系最终可以统一。
另一个可能是,对方用了隐吗?也就是说,气还不够。
突然一个字出现在宇衿逸脑海中。
硬!
没错,还能拥有更强大的感应,那就是近乎100%的气聚集在一起的硬。
对身体其他地方使用绝,然后用缠整理神经处的气,出现了,一股气缠绕在一个细而尖的物体上,捕捉到了!
宇衿逸猛地睁开眼睛,通过刚才的距离感大致估计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奇犽,就在你的额内,有一根针。”
刚指完大概的部位,周围的世界就开始旋转模糊,身体仿佛在坠落一样,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的时候,小宇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想想最后的感受,似乎不是什么好现象,真是冒失啊,当时自己哪来的那么疯狂。
“哦,你醒了?”额头包着绷带的奇犽在旁边问道,是一直都守着吗,真是感动啊!
“话说……你怎么取出来的?”看着那个绷带,其实宇衿逸心中大概有一个猜测,反正奇犽不会是那种安定地去医院做手术的类型。
“这个啊,就用手直接取出来了啊。”该说不愧是奇犽吗?
“我晕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晕了十多个小时,现在的话……6月5日早上8点。”
“哦……”
“啊?!?”宇衿逸从病床上一下窜了起来,“我今天上午有订好的机票啊!”
一旁的奇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之前还有气无力的人瞬间跃起,然后飞速地收拾整理。
“对了,替我跟小杰道别吧。”自从醒来就没看到小杰,难道说自己终于成功地取代了小杰的地位?呃,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哦,对了,那个,谢谢你啊!”这还是奇犽第一次在小宇面前露出这个表情。
“我们是朋友了吧!”宇衿逸发现对方愣住了,“如果是朋友的话就没必要道谢了,还是说只有我单方面认为我们算朋友?”
“明白了,再见!”奇犽突然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嗯!果然比小杰的笑养眼得多。
“再见!”
再见了,天空竞技场!
那么如果真地有一根针埋在奇犽的身体里,自己有什么办法去找到它呢?视觉哪怕是使用凝也不能透过人的皮肤看到内部,只有感知是宇衿逸明确知道无视障碍的。
宇衿逸的天赋感知与五感可以联系起来,但是闭上眼睛,堵上耳朵,都不影响他明确地知道周围有那么几个存在,以及那些存在给他的某种感受,而这种感受往往在脑内跟“球体”这样一个抽象的概念本能般自然地拼接起来,而具体这个球代表着哪个部分,怎么个形状,通过什么方式被宇衿逸感知到了,宇衿逸其实是完全不知的,但是这一直不妨碍宇衿逸用球体或是类似球体而又有拥有更贴切变化的星体来表述这种感受。
而这种感知与真地潜入对方的记忆又是两部分,每一次宇衿逸都必须是先感知到对方,然后才能随意地盗取对方的记忆,但是这两者分别是什么,后者又是怎么在前者的基础上工作的,宇衿逸也是完全不知道的。但是在这次的问题上,后者并不重要,宇衿逸需要把思考的重心放在感知这一步上。
但是这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因为对于宇衿逸来说,这就是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的一个非常随意的动作,很难详细去感受。
自己也不清楚感知到的那些存在是什么,你看到一个人,可以知道那是他反射的光进入了你的眼睛;听到他说话,是声波引起了耳内的反应;嗅到味道是因为相应的分子流进入鼻腔刺激到相应的神经,那么那些个光球是什么东西?
没有解决问题的突破口,肯定无法短时间弄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另一个方法就提上日程。
暴力穷举法!既然没办法从理论上得出天赋依靠的机制,那干脆先得到实验上的结论,即对身体各个部分使用凝,然后观察感应是否有所提升。
这个方法看似可行,但是实验中却暴露了很多问题。根据当初赛场用凝去看西索的隐的情况,同样的气聚在愈小的部位,似乎愈能看清,但是同时需要愈强的控制力,而且聚的部位小了,穷举的次数就会到达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事实上小宇几乎每天都因高强度地使用念而累倒。
很快,宇衿逸决定改良这一方案,就是使用练增强气,再使用凝,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在一个更大的部位上取得同样的效果,但是事实上付出的精力反倒增多了。
问题仍旧得不到解决。
宇衿逸的期限是6月5日为止,那时候没有进行过一场战斗的他的登记就会自动失效。
5月29日,宇衿逸去赛场看奇犽与眯缝眼之间的战斗,但是对方没有到场,不战而胜。
5月30日,宇衿逸又见证了小杰的不战而胜。
6月4日,也是在天空竞技场待着的倒数第二天,小杰和奇犽各有一次角斗。
先是小杰对陀螺侠疾斗的复仇之战,小杰面对自转的疾斗,直接将地板掀起,也算是破局的一招,简单粗暴地拿下了胜利。
奇犽的对手是一个坐轮椅的人,听说叫李鲁贝鲁特的样子,比赛一开始,奇犽就以着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对方的身后,而对方几乎是在即将被手掌斩断喉咙之际才发动能力直接向前猛蹿,听裁判说这个逃跑技能叫做爆发推进力。
然后李鲁贝鲁特就从靠背两侧各抽出一根鞭子,大声叫着:“双头蛇!”
两根尾端长出舌头的鞭子在空中胡乱挥舞,李鲁贝鲁特美其名曰:“双头蛇二重唱!”
“太遗憾了!一旦我进入这个状态,你已经没有胜算了。”李鲁贝鲁特维持着双蛇乱舞,然后一步步逼近奇犽。
“为什么?”奇犽完全不为多动,就是平常那幅傲慢的样子。
“一看就明白了吧!普通人是不可能看穿这对鞭子的动作的!”所以究竟哪边是普通人啊?
奇犽似乎叹了口气,闲散地走到了鞭舞之前,掏出了插着兜里的双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鞭子。
“什么……”李鲁贝鲁特被迅速打脸,面露不悦,又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招数,“雷电蛇!”
两只鞭子尖端的蛇头化作两个电极,被咬住的奇犽一下被巨大的电流贯穿。
“电?”宇衿逸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许自己忘记了什么?
强大的电流对奇犽其实没什么用,宇衿逸又不是不知道奇犽从小到大受的什么教育,有毒有电有Sm。
人体内处理信息说到底就是两种方式,神经电流与激素,后者主要是体内调节,几乎可以排除,那么归根结底这种感知必然需要通过神经电流来传递信息。
“能看穿这对鞭子的你是第一个,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两边加起来100万伏的电流,无论怎样的壮汉也会动弹不得,失去意识。”
如果把大量的气顺着神经系统不断地流动,就能将穷举的体积缩小到一个极小的范围,然后再想象着总往不减弱感知能力的神经处移动,那么气最后就会将整个机制的轮廓找出来。
“忤逆这对鞭子的蠢货,都会成为雷电蛇的饵食!”
好吵啊!观众台的宇衿逸正在努力实践着这新的灵感,但是这并不太好受,气在细小的神经处变得如此的厚一开始让他全身如虫爬般瘙痒,在这情况下凝一下就散掉了,宇衿逸只好努力地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再次尝试,却怎奈台上某人正完全不觉自己将要失败地狂妄叫嚣,让小宇更是心烦意乱。
“啊!”说完前言的李鲁贝鲁特似乎被奇犽用鞭子扔上了天,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忘用一声长长的尖叫来让观众不悦。
终于在难受中坚持住了凝,宇衿逸开始努力地操控这些气顺着神经开始流动,按照之前的想法希望在毫无规律乱窜的气中分辨某个时刻的异动,此时的感受与先前又有不同,身体各处的感受天差地别,有的地方有着明显的感受,有的地方却是完全正常的,而且这样的状况不断地改变着,在这样的变化中竭力地感知着台上奇犽的存在,追寻不知会不会发生不知什么时候发生的现象。
“我已经在拷问的训练中习惯了电流,对我无效。”奇犽轻松将对手的所有招数破解,此刻还飞在空中李鲁贝鲁特开始坠落。
开始感觉到一部分气已经停止在了某个区域,这是个好兆头,宇衿逸开始使用练增厚相应区域的气。
“当然无效的意思是可以忍受,还是会痛的,所以稍微有些生气啊!”要是特别生气,对手估计已经没命了吧。
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的宇衿逸突然感应到了球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准确地说在感应中球体周围隐隐环绕着厚薄不定的如云般的物质。
“从这个高度掉下来会死的吧,怎么办?”奇犽开始调戏空中的对手。
越发清晰了,甚至有时候还能感觉到身体从球体的一端顺着云中的某个轨迹行动一样,没错,这跟云完全不一样,这其实是无数条轨迹穿插包裹,在轨迹较多的地方显得厚实,在轨迹较少的地方显得较薄,虽然小范围内分布随意,但是大致能够感觉到是越远离球体越薄,是这样的东西。
“拜托了,请接住我!”李鲁贝鲁特讨厌的声音从天上传来,不过,呵呵,你真的希望被接住吗?
没错,这玩意儿有一个非常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场,矢量场,而在这个世界,它叫做气,被认为是生命能量!
“oK,请安心地掉下来吧!”奇犽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两只手上闪烁着电火花,那是强电流击穿绝缘体的空气使之变成导体的证据。
体内的气几乎按照预期一样沾粘在了脑部的一个特殊的网上,估计这就是感应存在的机制吧,可惜即使完全了解它们的所在,也不能得到它们的原理,原来的导师就说过,人类已经完全知道大脑的物质组成,但是却无法建立一个真正有细节的工作体系。
“啊!”又一声更加可怕的尖叫响彻云霄,李鲁贝鲁特被奇犽接住了,但是同时被击晕了,这场决斗,奇犽轻松地胜利了。
闭上眼睛仔细地去感应,周围每一个球其实都被气包裹着,确实即使没有觉醒的人体内也有气的存在,或者说不定,这个自宇衿逸有记忆以来就能感应到的球是这个世界气的源头也说不定。
嗯,感觉很有趣的一个猜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试试仔细观察奇犽的那个球吧!
“奇犽,我想跟你谈一件事,非常重要,呃,小杰也可以一起来。”找到了退场的奇犽,应该说果然小杰也在一旁。
“什么事?”“嗯!”只有发声的时机很默契。
“我还没最后确定,不过对你肯定没有坏处,相信我好不好!”宇衿逸努力地说服着多疑的白发少年。
“好吧,去哪里?”
“去我房间吧。”
“……你确定没有什么过分的企图吗?”
“……”
最后在宇衿逸不断地劝说下,才终于将两人拐到了自己的房间。
“嗯,奇犽你就坐那吧,小杰自己找地方呆着。”宇衿逸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然后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奇犽面前。
虽然不知道拉近距离有没有用,但是能靠近就靠近点吧,宇衿逸看着面前的奇犽,先是练吧!
大量的气从小宇身上产生,然后迅速被聚到体内。
奇犽和小杰明显有些惊讶,在他们心中并没有太在意眼前这个同龄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一直以来他们俩还真没怎么把年龄相近的人放在眼里,此刻却发现宇衿逸至少在念上拥有超越他们的造诣,还是有些吃惊。
小宇没有想过去记下那些神经的分布,只是依然按照之前的方法在大致的范围内让气自己聚集起来,很快就感知到房间内充满着除自己以外的两个球体,两股气。
还不够啊,要么就是并非念引起的反常,宇衿逸一开始就想错了,但是事实上这个想法很早就被宇衿逸排除了,自己的天赋感知到的现象,在两个世界,一直只有念这个体系对其有明确的干扰,如果不是念,那就是一种全新的力量,难道说天底下单纯在奇犽身上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力量?不,恰恰相反,宇衿逸其实更倾向于天赋体系和念力体系最终可以统一。
另一个可能是,对方用了隐吗?也就是说,气还不够。
突然一个字出现在宇衿逸脑海中。
硬!
没错,还能拥有更强大的感应,那就是近乎100%的气聚集在一起的硬。
对身体其他地方使用绝,然后用缠整理神经处的气,出现了,一股气缠绕在一个细而尖的物体上,捕捉到了!
宇衿逸猛地睁开眼睛,通过刚才的距离感大致估计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奇犽,就在你的额内,有一根针。”
刚指完大概的部位,周围的世界就开始旋转模糊,身体仿佛在坠落一样,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的时候,小宇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想想最后的感受,似乎不是什么好现象,真是冒失啊,当时自己哪来的那么疯狂。
“哦,你醒了?”额头包着绷带的奇犽在旁边问道,是一直都守着吗,真是感动啊!
“话说……你怎么取出来的?”看着那个绷带,其实宇衿逸心中大概有一个猜测,反正奇犽不会是那种安定地去医院做手术的类型。
“这个啊,就用手直接取出来了啊。”该说不愧是奇犽吗?
“我晕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晕了十多个小时,现在的话……6月5日早上8点。”
“哦……”
“啊?!?”宇衿逸从病床上一下窜了起来,“我今天上午有订好的机票啊!”
一旁的奇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之前还有气无力的人瞬间跃起,然后飞速地收拾整理。
“对了,替我跟小杰道别吧。”自从醒来就没看到小杰,难道说自己终于成功地取代了小杰的地位?呃,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哦,对了,那个,谢谢你啊!”这还是奇犽第一次在小宇面前露出这个表情。
“我们是朋友了吧!”宇衿逸发现对方愣住了,“如果是朋友的话就没必要道谢了,还是说只有我单方面认为我们算朋友?”
“明白了,再见!”奇犽突然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嗯!果然比小杰的笑养眼得多。
“再见!”
再见了,天空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