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不久的时间之后。
在城市一角的高塔上，杨叶一被放置play之后，兰铃与秋凰见到了这个城市守卫的战姬们。
支援系的四体，主战一体，全部来自不同阵营。
其中并没有高于六翼实力的存在，勉强看来两个十二翼的王牌似乎在阶位上还能占点上风，但是战姬之间的组合发挥的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和原来城市中的那三个没有在战争中打出什么名气的不同，她们中各自在自己阵营也算是小有实力，至少在德拉芙和纪依的战役级别的雷达监控下，只有靠着自载机的小形雷达才能形成战场数据链的杨叶一表示，作为指挥官，战场上对方单方面透明自己会很难受。
就以战斗力来说，仅仅装备了自卫用的动力佩剑和防御机枪的德拉芙与纪依或者战斗力也只比一般的魔导士要强上这么一点，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小看过她们。
那些被系统翻译成雷达的装备，机制也与自己世界中雷达差不多，区别杨叶一世界中它们扫描的是波，在这个世界扫描的是五色粒子。尽管大多数主战系的战姬的天使武装和投影体上都装备了机载版本，但她们所使用的机载版本与这些牺牲了进攻和防御力，大部的数据运算力都用在构成她们投影体和自己天使武装上所拥有的巨大扫描分析装置的情报上的情报支援用战姬，还是没有办法相比。
通过各式不同扫描主动或被动地从四周各色粒子中收集到反馈，通过存在数据核心的特殊算式，她们可以轻松地监控这个一眼望不到尽的城市三倍大区域内所有拥有特殊能力单位的动向，如果配合编码字典的，还能识别这些单位的型号和强度，而就算是更新了最新型号的秋凰的机载版雷达运算能力最大级有视距的三倍大范围也仅仅只达到她们的扫描半径的一半。
也难怪她们能这么早出来迎接秋凰和兰铃了。
明明生产力还停留在中世纪，但是战争形式已经托这些家伙们的福进入到现代战争中了。
这样崎形的世界最终会怎么样，对于被放置在一边的杨叶一来说，是个完全不值得思考的问题，至少在自己搞明白这个世界的阶级形势之前，没有必要去作那个死。
既不是自己的祖国，也没有听到民间的呐喊，更不是什么被欠了薪的图书管理员，说到底，这个世界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像是烂泥一样陷进会议室边上的沙发上的杨叶一这么想着。
***
“要求，也不是不能照办，不过呢，你用什么作交换呢？”支起手，以碇司令般的姿态端坐在会议室主席位上的纪依，“我可是没有接到阵营协力的要求，这并不是命令，仅仅是你们个人的请求对吧。”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上门打劫的狂人，既然已经准备好了请求的话，当然是会支付报酬的。”正眼不看，以自在的势态面对着对面的纪依，秋凰如同没有在心思放在这里似地抚摸着手中没有出鞘的动力佩刀，“现在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社团，仅仅是同阵营的情义下，还不至于真的让你免费来帮我对吧，先开个价让我看看呗。”
围观的其他人表示一脸呵呵。
一个的潜台词是如给不给我什么什么好东西这种白白干的劳动来我是不会帮你的哦，而另一边也毫不示弱发各表示漫天要价当心总有栽到我手上时候看在同个阵营的份上你差不多差不多就好了。
明明不是战场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战争更诡异。
你们都是同一个阵营的吧，至于么，就没有些更加，久别重逢或者是相亲相爱的镜头了么？明明没有男人可抢，为什么还是演化成了这种年度商战阴谋大片啊，这画风不对吧。
“如果你想和她们谈判，要记住，每一个逆神的战姬骨头里面流的不是粒子实体化的能量液，而是那见鬼的money。”不知道是那一个总结出来的和逆神战姬们谈判的手册第一条的内容，“除了祖宗和规定不能卖的东西之外，一切玩意儿都在她们手里都能明码标价。”
看起来她们中那些杰出者，如果本行干不下去了，客串个商神也是毫无问题。
脸皮要厚，节操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平时留在身上也只是徒占负重，需要的时候再从地上捡起来好了，只有现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就算是你的亲姐妹，该明算帐的时候还是要明算帐。
秋凰和纪依在今天忠实地重现了逆神一系战姬的生存守则。
“你虽然这么说，我也很为难啊，空之王，解译这个东西的工作量怎么说也不是随便就完成的吧，而且你知道这东西的把乱码的翻译出来的难度，并不是固定的吧，你让我开个价，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要给你怎么开呢。”虽然你说给报酬，但明说了吧，你根本就是想从我这里透底，打算随便给点什么就打发我了对吧。
“但是最近的行情我也不懂呢，给少了你不高兴怎么办？”差不多差不多的就行了吧，这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太麻烦的工作，还要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有点过份？
“这可是个技术工作，啊，虽然对我来说是不太麻烦，但是开口的话你的军阶在我之上，还真不好开价呢。”开玩笑，你又不是老古董，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已经不是免费午餐的时代了，我不相信你作为高阶战姬，身上连点私房钱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不能亏待你吧，如果你实在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只需要你帮链接一下数据交换协议。”明明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自己来了，我直接通过预留的战术协仪来从你投影体那里搞到字典。
“那怎么好呢。”你这是在打劫吧。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方便的话。”就是打劫你能怎么样，这完全符合上下级关系的军事条例。
“……”
“……”
这种说出口的话和动作语言完全相反的交流，实在是……你们为何不随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呢。
***
“嘛，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你们一般都这样子进行商量的么？”碰了碰一句话不说，单单站在一边充当花瓶的兰铃，德拉芙问，“我很好奇你们军议事候的样子。”
“不，你误解了，我们军事会议时候，是很正常的军事会议。”
这种加上了声光特效就是黑道大姐大互相问堂口黑话，讨论今天要砍几条街各自部分保护费要怎么收的黑道老大互相试探讨论分脏和洗钱交易的场面似的会议她才不承认那种是军事会议。
“单纯地，只是关系到钱，才会转换到那个模式吗？”
“……不是，在我的阵营中，有这种潜质的也只是少数。”兰铃脸上写着自己有点小纠结，不得不给身边的人解释，“至少我对钱……也不是说没有兴趣，但是……”
“……”吐槽就觉得自己输了，德拉芙看着兰铃那个矛盾的表情。
果然千万别和她们提钱的事情，看着她们不同的反应或者会很有趣，可惜和纪依交往得太久了，知道这些家伙真要是脸皮和节操不要只有神知道她们会做出多么下限的事情，而害人害己的道理要懂。
“不过这么几千年过去了，钱这个古老经济系统居然还存在，果然你们的神祇的发明还真是知道怎么让人努力呢。”德拉芙望着还在用眼神动作交流着那些并不肮脏却充满着铜臭的交易，“虽然除了充当跨阵营核心协议的交换等价物之外，那些数字本身的价值就很低呢。”
毕竟对于战姬来说，并不需要关心生活的问题，更不需要担心生存的问题，这种不需要对着月底那样可怜的工资单斤斤计较看着网站上打折商品狠狠地决定剁手的女性，这让那些会走路的ATm机的毫无机会的防御力，也难怪数千年间这个世界毫无进化。
生产力的进化根本在于人类三大欲望，只不过人类的择偶标准在复杂的社会活动中衡量的标准有各自不同的变化，随着社会活动趣味，越来越高的标准引发了生产力的变化，当食欲和睡眠欲在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对异性吸引力提升的难度变得更困难之后，也只有最后一个欲望才是人类社会进化的本质动力。
那些吸引着无数脑残粉的偶们像不惜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公鸡，本质上不都是调动那些对他们有兴趣的人身体里吸引异性以延续后代的本能么。
这个时候，一般等价物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没有那些东西，你拿什么东西换来那些打扮得像只花公鸡的装饰呢呢，惨一点的，连吃住都得要用钱买而你没钱还考虑什么配偶，不如找个黄道吉日和自己的右手结婚算了，这句话绝对会爆击一大堆单身汪。
更简单粗暴的说明就是：有钱的胖子叫励志哥，没钱胖子人们一般把他们叫死肥猪——同样身为体重过百斤的世界观察者表示你这样自己爆击自己有意思么之类的抱怨先不用管——前者只要贴出自己的资产肯定不乏美女倒贴，后者嘛，他想和美女贴在一起美女一般会打110……这是个和这个世界无关但是依然悲伤的故事。
以上说明全都来自于杨叶一的一己之见。
同样的道理在这个世界说不定依然适用。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代表最高生产力的单位，战姬们大多数对于钱并没有认为重要到可以左右自己心情的地步。
相对起来，她们更喜欢的东西都是些只有她们能做出来的东西。
例如兰铃更喜欢的是更粗更大更硬的玩意－－这其中并不包涵任何情色的意义－－更粗的弹头更大的口径更硬的装甲，傻大黑粗代表的世间的真理，至于命中－－面对同样区域内躲藏的目标使用散布精度在10毫米以内的狙击弹和杀伤半径达到10米的榴弹都能解决问题，但明显后者更不需要考虑那些玄学信仰似的命中率。
“虽然说思考的闪光才如同甜品一般能让我们满足，不过那个东西不能做交易呢。”德拉芙支起手，无聊地望向窗外，“我属下的魔导士们最近也到思考的倦怠期了，好烦恼啊。”
“不过我们有的时间，慢慢来吧。”
***
如果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数字和运算式来表达的话，对于战姬们而言，这些构成她们存在的本质，决定了她们，只要看到了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
就算演算会被其他演算干涉，但是给她们足够的时间排除误差，她们依然可以直达真相，丝毫不给任何名侦探在贴着网点纸装饰的格子里说出名台词的机会。
简直就像拉普拉斯恶魔一般。
当然，拉普拉斯恶魔最后被证明不存在，所以同样地，她们也远远称不上全知，但是对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事情，并不抱着在太多的兴趣，对于整天活在被剧透的人生中，只有新鲜的东西才是唯一的解脱啊。
并非是说战姬们不会思考，而是她们先天的本质决定了她们无法创造性地制造出她们意料之外的东西，毕竟所有东西都是有一个最优解，尽管表达的算式不同，不的纹章所投影出来功能相近的构装体在大概的形态上总是一致的，如果没有外来干涉的话，这种趋同性会更严重，据说在第一次战争之前，只有原始设计的战姬们，所拥有武装几乎无法通过外形来进行区别。
现在这样多样化的机关和涂装，其实大多数都是历次文明中，与战姬们契约的智慧生命的杰作，虽然大多数设计相对于原始版本，缺乏了些简洁与效率，但是带来的却是更广泛的用途和更灵活的适应性。
“思想的闪光”，战姬们就是如此称呼那些魔导士们奇思妙想和累积的智慧的灵感突破。
并非是以数字和运算式来看待这个世界的智慧生灵们总能进化出战姬们意料之外的奇迹的产物。
这一定是个中二病最喜欢的世界。
当然，这些东西并非随随便便来个民科就能搞出什么黑科技，自洽的经典物理理论，宇宙的常量在这个世界依然发挥着效果，战姬们会演算那些设计中不足的部分，前提是这个理论的确有演算的依据，随随便便写出来的东西在第一步就被数学否定的玩意儿，就算是魔法也没办法办做得到。
所以，这也是个中二病最讨厌的世界。
如果这个是个由高级中二病患者写给中二病人看的小说，这个世界也是——
“糟透了的世界呢。”抬起头，看着不认识的天花板，杨叶一说。
缺少调料，没有什么手艺，主餐是干巴巴硬度十足可以充凶器的黑面包，以吃货帝国五千年的基因起誓，每个城市，每个城市，除了烤肉之外，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土著的魔导士们啊，你们就不能创造些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产生力的工具吗，整天窝在学园和图书馆里，不是给你们去炮制那些如何更有效率屠杀自己同胞们的工具的吧。
“但任何革命性的理论，最先使在的地方都是在那些更有效率地屠杀自己同胞的事业上的吧。”这一想法也让杨叶一矛盾，毕竟有自己世界作例子，他也实在没有什么资格指责这个世界上承担智慧的人们的用途不正。
这个世界的错误，仅仅只是没有人把那些超越过这个世代的技术，转译成为一般民间也可以使用的版本。
“种类也是问题啊。”这种敲得桌子邦邦响的长条面包居然是上等的食物，杨叶一还不如去吃烤肉呢。
没有办法，杨叶一的世界中，那种多样化的丰富的农产品其实是建立在发达的工业之上的，化肥使的农作物产量提高成为可能，立体化生物科技和大棚作业打破了气候的限制，气像卫星和发达的通信使得自然灾害对农业的影响降到最低，工业的发展带动了农业的增产，几亿的钢铁或者不能填饱肚子，但是却可以做成在几天之间完成几亿农夫一年都无法做到完的农事的农业机械。
但是工业发展的初期，会对小农经济的社会产生危机，所以传统的农业国想要转形成为工业，缺少变革的契机的情况也是有的。
“反正，算了。”明明到达了铁器时代，产量依然停留在中世纪差不多的水平，尽管有着不科学的魔法，也但纯地只是不会出现大面积饥荒，最优秀的工业产品依旧被魔导士和战姬们所垄断，用于制造那些威力已经远远超出这个时代应该有的兵器危力的机械构装体，“钢铁亡魂的威胁的当然是一面，不过至少并不是主要原因吧，不论是那一个阵营，火力都过剩得有些过份了。”
感觉再这样思考下去，自己迟早会引发什么招来和谐大神的想法，杨叶一还是把刚睡醒时的迷糊的想法甩出脑里，认真来说，自己和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关联，自己肯定也不会当救世主，死宅男对于没有网络的地方就是缺少归属感，自然也没有动力去改变这个世界土著们的想法。
仅仅只是饿醒的时候，感觉到来自于吃货帝国祖传的智慧告诉他应该怎么样做才能够享受到美味。
推动吃货帝国前进的动力一定是与其他国家不同，杨叶一的祖国一定是在“能怎好”这一项上，花费了比情色更多的前进欲望，也难怪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这个国家了。
好像一不小心真相到了历史。
这都是小问题。
***
“谈妥了呢。”
“看着就觉得好累。”其他人都回去睡着了吧，这么互相讨价还价一天一夜，还真亏你们有精神呢，德拉芙表示自己已经快坐到椅子下面了。
虽然正常交流的技能没有点，但是砍价和剁手看起来是每个女姓的本能，不需要技能点就能自主觉醒的说。
“并不会吧。”
兰铃的话，其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虽然一夜不睡，但还是神采奕奕的两人。
与砍价的结果比起来，砍价的过程更加让她们高兴。
如果一个妹子的兴趣是砍价和砍人，那大多数男人对于这个妹子的基本上想法就等于放弃攻略了，就算她们长得美貌如画中仙一般，但任谁也不希望自己将来成为街头美谈的一部分，什么伯符鶸啦，什么阳台鹰啦，几乎就是娶这种妹子回家后可以预见到的唯一结局，世间的女强人大多单身不是毫无道理，就算你恬着脸想吃软饭，也要考虑她们看得上看不上。
从这一点来说，战姬们的世界也根本插不进那些风花雪月的展开，这还真是让人绝望。
倒是百合色的展开或者让人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不，这也只是你这样觉得而已。”
“嗯，兰铃，你在和谁说话？”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谁在私议我们，所以反驳一下。”
“哦。”
丢开这些和主线没有关系的剧情，在杨叶一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在台面上谈判的两人，把表面和内心完全对不上的商业的对话结束后，担任护卫的其他两个人终于也解放了。
和她们实际力量所代表的能力比起来，兰铃和德拉芙在场更多是地充当一种形式主义，而且似乎是因为这场谈判表演要是有旁观者的话，会让她们两个人更高兴。
“虽然说怎么样都好啦，闲着没事找点乐趣的事情也不错，但是太长时间了，也是很累人的呢。”刚见面的优雅早已经不见，德拉芙在没有魔导士在的现场是完全丢下了所谓的贵族架子，“每次都要我配合，还真是难搞呢。”
“任务。”兰铃的话就简单多了，“答应必需完成。”
***
解译用不了多久。
在像仓鼠磨牙啃了几餐面包后，就在杨叶一对着面包苦恼地怀疑自己的牙是不是已经在这几年间打了特效，到现在还没犯牙病的时候，秋凰走进来说。
“下个目标，是星降王庭，那里会有新的线索。”
“嗯？”
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为了强行推进剧情拉长字数，弄出来的九弯十八绕，虽然不认为说自己就是主角吧，但是这种一开局就确定了最终Boss，但是出新手村要右转接任务先打一波史莱姆换村长的剑然后右转刷几只钉耙猫的剧情，怎么好像是在打什么角色扮演类游戏呢。
如果早生个十年或者还会大卖，但是现在做这种自由度这么低的单机剧情只剩下冷饭了，扑街确定了吧，就算是老牌游戏到这一步也只剩下情怀可以卖，顺便还能与厂家合作坑掉那些玩家们的显卡钱——不是红星电源供电四路水冷泰坦你敢说你的机器好玩情怀能上30帧敢流畅？
回家洗洗睡吧。
“啊，总觉得刚才的想法得罪了什么东西，不过算了，所以说，星降王庭，是个什么东西呢？”
总不能你说去我就去吧，虽然我受够了这里的饮食，但是一路上，我们基本上没有在那个城市待上超过三天的吧，这种像是浪人一样的生活，你是上天派来玩我这个宅男的对吧，这些抱怨，什么的，如果你不给我个解释，我就用满满二行字的怨念糊你一脸啊。
杨叶一心里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大章送上，好消息，现在每天效率提高了五百字。坏消息，这书会是周更....
在城市一角的高塔上，杨叶一被放置play之后，兰铃与秋凰见到了这个城市守卫的战姬们。
支援系的四体，主战一体，全部来自不同阵营。
其中并没有高于六翼实力的存在，勉强看来两个十二翼的王牌似乎在阶位上还能占点上风，但是战姬之间的组合发挥的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和原来城市中的那三个没有在战争中打出什么名气的不同，她们中各自在自己阵营也算是小有实力，至少在德拉芙和纪依的战役级别的雷达监控下，只有靠着自载机的小形雷达才能形成战场数据链的杨叶一表示，作为指挥官，战场上对方单方面透明自己会很难受。
就以战斗力来说，仅仅装备了自卫用的动力佩剑和防御机枪的德拉芙与纪依或者战斗力也只比一般的魔导士要强上这么一点，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小看过她们。
那些被系统翻译成雷达的装备，机制也与自己世界中雷达差不多，区别杨叶一世界中它们扫描的是波，在这个世界扫描的是五色粒子。尽管大多数主战系的战姬的天使武装和投影体上都装备了机载版本，但她们所使用的机载版本与这些牺牲了进攻和防御力，大部的数据运算力都用在构成她们投影体和自己天使武装上所拥有的巨大扫描分析装置的情报上的情报支援用战姬，还是没有办法相比。
通过各式不同扫描主动或被动地从四周各色粒子中收集到反馈，通过存在数据核心的特殊算式，她们可以轻松地监控这个一眼望不到尽的城市三倍大区域内所有拥有特殊能力单位的动向，如果配合编码字典的，还能识别这些单位的型号和强度，而就算是更新了最新型号的秋凰的机载版雷达运算能力最大级有视距的三倍大范围也仅仅只达到她们的扫描半径的一半。
也难怪她们能这么早出来迎接秋凰和兰铃了。
明明生产力还停留在中世纪，但是战争形式已经托这些家伙们的福进入到现代战争中了。
这样崎形的世界最终会怎么样，对于被放置在一边的杨叶一来说，是个完全不值得思考的问题，至少在自己搞明白这个世界的阶级形势之前，没有必要去作那个死。
既不是自己的祖国，也没有听到民间的呐喊，更不是什么被欠了薪的图书管理员，说到底，这个世界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像是烂泥一样陷进会议室边上的沙发上的杨叶一这么想着。
***
“要求，也不是不能照办，不过呢，你用什么作交换呢？”支起手，以碇司令般的姿态端坐在会议室主席位上的纪依，“我可是没有接到阵营协力的要求，这并不是命令，仅仅是你们个人的请求对吧。”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上门打劫的狂人，既然已经准备好了请求的话，当然是会支付报酬的。”正眼不看，以自在的势态面对着对面的纪依，秋凰如同没有在心思放在这里似地抚摸着手中没有出鞘的动力佩刀，“现在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社团，仅仅是同阵营的情义下，还不至于真的让你免费来帮我对吧，先开个价让我看看呗。”
围观的其他人表示一脸呵呵。
一个的潜台词是如给不给我什么什么好东西这种白白干的劳动来我是不会帮你的哦，而另一边也毫不示弱发各表示漫天要价当心总有栽到我手上时候看在同个阵营的份上你差不多差不多就好了。
明明不是战场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战争更诡异。
你们都是同一个阵营的吧，至于么，就没有些更加，久别重逢或者是相亲相爱的镜头了么？明明没有男人可抢，为什么还是演化成了这种年度商战阴谋大片啊，这画风不对吧。
“如果你想和她们谈判，要记住，每一个逆神的战姬骨头里面流的不是粒子实体化的能量液，而是那见鬼的money。”不知道是那一个总结出来的和逆神战姬们谈判的手册第一条的内容，“除了祖宗和规定不能卖的东西之外，一切玩意儿都在她们手里都能明码标价。”
看起来她们中那些杰出者，如果本行干不下去了，客串个商神也是毫无问题。
脸皮要厚，节操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平时留在身上也只是徒占负重，需要的时候再从地上捡起来好了，只有现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就算是你的亲姐妹，该明算帐的时候还是要明算帐。
秋凰和纪依在今天忠实地重现了逆神一系战姬的生存守则。
“你虽然这么说，我也很为难啊，空之王，解译这个东西的工作量怎么说也不是随便就完成的吧，而且你知道这东西的把乱码的翻译出来的难度，并不是固定的吧，你让我开个价，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要给你怎么开呢。”虽然你说给报酬，但明说了吧，你根本就是想从我这里透底，打算随便给点什么就打发我了对吧。
“但是最近的行情我也不懂呢，给少了你不高兴怎么办？”差不多差不多的就行了吧，这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太麻烦的工作，还要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有点过份？
“这可是个技术工作，啊，虽然对我来说是不太麻烦，但是开口的话你的军阶在我之上，还真不好开价呢。”开玩笑，你又不是老古董，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已经不是免费午餐的时代了，我不相信你作为高阶战姬，身上连点私房钱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不能亏待你吧，如果你实在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只需要你帮链接一下数据交换协议。”明明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自己来了，我直接通过预留的战术协仪来从你投影体那里搞到字典。
“那怎么好呢。”你这是在打劫吧。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方便的话。”就是打劫你能怎么样，这完全符合上下级关系的军事条例。
“……”
“……”
这种说出口的话和动作语言完全相反的交流，实在是……你们为何不随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呢。
***
“嘛，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你们一般都这样子进行商量的么？”碰了碰一句话不说，单单站在一边充当花瓶的兰铃，德拉芙问，“我很好奇你们军议事候的样子。”
“不，你误解了，我们军事会议时候，是很正常的军事会议。”
这种加上了声光特效就是黑道大姐大互相问堂口黑话，讨论今天要砍几条街各自部分保护费要怎么收的黑道老大互相试探讨论分脏和洗钱交易的场面似的会议她才不承认那种是军事会议。
“单纯地，只是关系到钱，才会转换到那个模式吗？”
“……不是，在我的阵营中，有这种潜质的也只是少数。”兰铃脸上写着自己有点小纠结，不得不给身边的人解释，“至少我对钱……也不是说没有兴趣，但是……”
“……”吐槽就觉得自己输了，德拉芙看着兰铃那个矛盾的表情。
果然千万别和她们提钱的事情，看着她们不同的反应或者会很有趣，可惜和纪依交往得太久了，知道这些家伙真要是脸皮和节操不要只有神知道她们会做出多么下限的事情，而害人害己的道理要懂。
“不过这么几千年过去了，钱这个古老经济系统居然还存在，果然你们的神祇的发明还真是知道怎么让人努力呢。”德拉芙望着还在用眼神动作交流着那些并不肮脏却充满着铜臭的交易，“虽然除了充当跨阵营核心协议的交换等价物之外，那些数字本身的价值就很低呢。”
毕竟对于战姬来说，并不需要关心生活的问题，更不需要担心生存的问题，这种不需要对着月底那样可怜的工资单斤斤计较看着网站上打折商品狠狠地决定剁手的女性，这让那些会走路的ATm机的毫无机会的防御力，也难怪数千年间这个世界毫无进化。
生产力的进化根本在于人类三大欲望，只不过人类的择偶标准在复杂的社会活动中衡量的标准有各自不同的变化，随着社会活动趣味，越来越高的标准引发了生产力的变化，当食欲和睡眠欲在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对异性吸引力提升的难度变得更困难之后，也只有最后一个欲望才是人类社会进化的本质动力。
那些吸引着无数脑残粉的偶们像不惜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公鸡，本质上不都是调动那些对他们有兴趣的人身体里吸引异性以延续后代的本能么。
这个时候，一般等价物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没有那些东西，你拿什么东西换来那些打扮得像只花公鸡的装饰呢呢，惨一点的，连吃住都得要用钱买而你没钱还考虑什么配偶，不如找个黄道吉日和自己的右手结婚算了，这句话绝对会爆击一大堆单身汪。
更简单粗暴的说明就是：有钱的胖子叫励志哥，没钱胖子人们一般把他们叫死肥猪——同样身为体重过百斤的世界观察者表示你这样自己爆击自己有意思么之类的抱怨先不用管——前者只要贴出自己的资产肯定不乏美女倒贴，后者嘛，他想和美女贴在一起美女一般会打110……这是个和这个世界无关但是依然悲伤的故事。
以上说明全都来自于杨叶一的一己之见。
同样的道理在这个世界说不定依然适用。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代表最高生产力的单位，战姬们大多数对于钱并没有认为重要到可以左右自己心情的地步。
相对起来，她们更喜欢的东西都是些只有她们能做出来的东西。
例如兰铃更喜欢的是更粗更大更硬的玩意－－这其中并不包涵任何情色的意义－－更粗的弹头更大的口径更硬的装甲，傻大黑粗代表的世间的真理，至于命中－－面对同样区域内躲藏的目标使用散布精度在10毫米以内的狙击弹和杀伤半径达到10米的榴弹都能解决问题，但明显后者更不需要考虑那些玄学信仰似的命中率。
“虽然说思考的闪光才如同甜品一般能让我们满足，不过那个东西不能做交易呢。”德拉芙支起手，无聊地望向窗外，“我属下的魔导士们最近也到思考的倦怠期了，好烦恼啊。”
“不过我们有的时间，慢慢来吧。”
***
如果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数字和运算式来表达的话，对于战姬们而言，这些构成她们存在的本质，决定了她们，只要看到了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
就算演算会被其他演算干涉，但是给她们足够的时间排除误差，她们依然可以直达真相，丝毫不给任何名侦探在贴着网点纸装饰的格子里说出名台词的机会。
简直就像拉普拉斯恶魔一般。
当然，拉普拉斯恶魔最后被证明不存在，所以同样地，她们也远远称不上全知，但是对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事情，并不抱着在太多的兴趣，对于整天活在被剧透的人生中，只有新鲜的东西才是唯一的解脱啊。
并非是说战姬们不会思考，而是她们先天的本质决定了她们无法创造性地制造出她们意料之外的东西，毕竟所有东西都是有一个最优解，尽管表达的算式不同，不的纹章所投影出来功能相近的构装体在大概的形态上总是一致的，如果没有外来干涉的话，这种趋同性会更严重，据说在第一次战争之前，只有原始设计的战姬们，所拥有武装几乎无法通过外形来进行区别。
现在这样多样化的机关和涂装，其实大多数都是历次文明中，与战姬们契约的智慧生命的杰作，虽然大多数设计相对于原始版本，缺乏了些简洁与效率，但是带来的却是更广泛的用途和更灵活的适应性。
“思想的闪光”，战姬们就是如此称呼那些魔导士们奇思妙想和累积的智慧的灵感突破。
并非是以数字和运算式来看待这个世界的智慧生灵们总能进化出战姬们意料之外的奇迹的产物。
这一定是个中二病最喜欢的世界。
当然，这些东西并非随随便便来个民科就能搞出什么黑科技，自洽的经典物理理论，宇宙的常量在这个世界依然发挥着效果，战姬们会演算那些设计中不足的部分，前提是这个理论的确有演算的依据，随随便便写出来的东西在第一步就被数学否定的玩意儿，就算是魔法也没办法办做得到。
所以，这也是个中二病最讨厌的世界。
如果这个是个由高级中二病患者写给中二病人看的小说，这个世界也是——
“糟透了的世界呢。”抬起头，看着不认识的天花板，杨叶一说。
缺少调料，没有什么手艺，主餐是干巴巴硬度十足可以充凶器的黑面包，以吃货帝国五千年的基因起誓，每个城市，每个城市，除了烤肉之外，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土著的魔导士们啊，你们就不能创造些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产生力的工具吗，整天窝在学园和图书馆里，不是给你们去炮制那些如何更有效率屠杀自己同胞们的工具的吧。
“但任何革命性的理论，最先使在的地方都是在那些更有效率地屠杀自己同胞的事业上的吧。”这一想法也让杨叶一矛盾，毕竟有自己世界作例子，他也实在没有什么资格指责这个世界上承担智慧的人们的用途不正。
这个世界的错误，仅仅只是没有人把那些超越过这个世代的技术，转译成为一般民间也可以使用的版本。
“种类也是问题啊。”这种敲得桌子邦邦响的长条面包居然是上等的食物，杨叶一还不如去吃烤肉呢。
没有办法，杨叶一的世界中，那种多样化的丰富的农产品其实是建立在发达的工业之上的，化肥使的农作物产量提高成为可能，立体化生物科技和大棚作业打破了气候的限制，气像卫星和发达的通信使得自然灾害对农业的影响降到最低，工业的发展带动了农业的增产，几亿的钢铁或者不能填饱肚子，但是却可以做成在几天之间完成几亿农夫一年都无法做到完的农事的农业机械。
但是工业发展的初期，会对小农经济的社会产生危机，所以传统的农业国想要转形成为工业，缺少变革的契机的情况也是有的。
“反正，算了。”明明到达了铁器时代，产量依然停留在中世纪差不多的水平，尽管有着不科学的魔法，也但纯地只是不会出现大面积饥荒，最优秀的工业产品依旧被魔导士和战姬们所垄断，用于制造那些威力已经远远超出这个时代应该有的兵器危力的机械构装体，“钢铁亡魂的威胁的当然是一面，不过至少并不是主要原因吧，不论是那一个阵营，火力都过剩得有些过份了。”
感觉再这样思考下去，自己迟早会引发什么招来和谐大神的想法，杨叶一还是把刚睡醒时的迷糊的想法甩出脑里，认真来说，自己和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关联，自己肯定也不会当救世主，死宅男对于没有网络的地方就是缺少归属感，自然也没有动力去改变这个世界土著们的想法。
仅仅只是饿醒的时候，感觉到来自于吃货帝国祖传的智慧告诉他应该怎么样做才能够享受到美味。
推动吃货帝国前进的动力一定是与其他国家不同，杨叶一的祖国一定是在“能怎好”这一项上，花费了比情色更多的前进欲望，也难怪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这个国家了。
好像一不小心真相到了历史。
这都是小问题。
***
“谈妥了呢。”
“看着就觉得好累。”其他人都回去睡着了吧，这么互相讨价还价一天一夜，还真亏你们有精神呢，德拉芙表示自己已经快坐到椅子下面了。
虽然正常交流的技能没有点，但是砍价和剁手看起来是每个女姓的本能，不需要技能点就能自主觉醒的说。
“并不会吧。”
兰铃的话，其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虽然一夜不睡，但还是神采奕奕的两人。
与砍价的结果比起来，砍价的过程更加让她们高兴。
如果一个妹子的兴趣是砍价和砍人，那大多数男人对于这个妹子的基本上想法就等于放弃攻略了，就算她们长得美貌如画中仙一般，但任谁也不希望自己将来成为街头美谈的一部分，什么伯符鶸啦，什么阳台鹰啦，几乎就是娶这种妹子回家后可以预见到的唯一结局，世间的女强人大多单身不是毫无道理，就算你恬着脸想吃软饭，也要考虑她们看得上看不上。
从这一点来说，战姬们的世界也根本插不进那些风花雪月的展开，这还真是让人绝望。
倒是百合色的展开或者让人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不，这也只是你这样觉得而已。”
“嗯，兰铃，你在和谁说话？”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谁在私议我们，所以反驳一下。”
“哦。”
丢开这些和主线没有关系的剧情，在杨叶一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在台面上谈判的两人，把表面和内心完全对不上的商业的对话结束后，担任护卫的其他两个人终于也解放了。
和她们实际力量所代表的能力比起来，兰铃和德拉芙在场更多是地充当一种形式主义，而且似乎是因为这场谈判表演要是有旁观者的话，会让她们两个人更高兴。
“虽然说怎么样都好啦，闲着没事找点乐趣的事情也不错，但是太长时间了，也是很累人的呢。”刚见面的优雅早已经不见，德拉芙在没有魔导士在的现场是完全丢下了所谓的贵族架子，“每次都要我配合，还真是难搞呢。”
“任务。”兰铃的话就简单多了，“答应必需完成。”
***
解译用不了多久。
在像仓鼠磨牙啃了几餐面包后，就在杨叶一对着面包苦恼地怀疑自己的牙是不是已经在这几年间打了特效，到现在还没犯牙病的时候，秋凰走进来说。
“下个目标，是星降王庭，那里会有新的线索。”
“嗯？”
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为了强行推进剧情拉长字数，弄出来的九弯十八绕，虽然不认为说自己就是主角吧，但是这种一开局就确定了最终Boss，但是出新手村要右转接任务先打一波史莱姆换村长的剑然后右转刷几只钉耙猫的剧情，怎么好像是在打什么角色扮演类游戏呢。
如果早生个十年或者还会大卖，但是现在做这种自由度这么低的单机剧情只剩下冷饭了，扑街确定了吧，就算是老牌游戏到这一步也只剩下情怀可以卖，顺便还能与厂家合作坑掉那些玩家们的显卡钱——不是红星电源供电四路水冷泰坦你敢说你的机器好玩情怀能上30帧敢流畅？
回家洗洗睡吧。
“啊，总觉得刚才的想法得罪了什么东西，不过算了，所以说，星降王庭，是个什么东西呢？”
总不能你说去我就去吧，虽然我受够了这里的饮食，但是一路上，我们基本上没有在那个城市待上超过三天的吧，这种像是浪人一样的生活，你是上天派来玩我这个宅男的对吧，这些抱怨，什么的，如果你不给我个解释，我就用满满二行字的怨念糊你一脸啊。
杨叶一心里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大章送上，好消息，现在每天效率提高了五百字。坏消息，这书会是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