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衰仔的峰回路转（七）
第九章 衰仔的峰回路转（七）
万达影城。
文学社众人明显对苏砚的到来很是欢迎，就算是在面试会上被落了面子的赵孟华和苏晓樯也全没有芥蒂的样子。
菁英教育下的他们可没有那么孩子气，人情世故，他们比同龄人懂得更多。
苏砚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解答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多半都是对大学的好奇，或是自主招生面试的一些注意点。
同苏砚完全相反的是陈雯雯，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小说，考琳·麦卡洛的《荆棘鸟》。婷婷如一束丁香。
—————————————————————————————
洗手间内，路明非一次又一次对着镜子地整理着头发。
昨天，与诺诺碰完面后，他接到了最后通牒。
但他很干脆地说算了，促使诺诺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就算是知道卡塞尔的门只会开一次，他还是义无反顾了，像一个英雄。
苏砚早上遇到路明非时没有多说什么，没有劝解什么，只是淡淡的一句：
“师兄支持你。”
只要有一个人支持就够了，剩下的就看我了。路明非现在的感觉一点都不蔫。
他对着镜子再次练习致辞和他擅自加上的“节目”：“时光匆匆，文学社的同学们，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为了各自的理想各奔前程，舞台中央虽然从来不曾是我，可我也不想永远沉默留下遗憾，所以现在，我有一句话要对一个人说……”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赵孟华怀疑地看看路明非：“你对着镜子干什么呢。”
“啊，啊，收拾一下，毕竟待会要致辞了吗。”路明非吓了一跳，表情僵硬地说。
赵孟华嘴角一歪，略带嘲讽：“行了，把这套西装穿上。”
是一套韩风的黑西装，正适合他消瘦的身材，难道这是陈雯雯的特别示意？路明非简直美得冒泡。
不管了，反正是加分的，老天爷都在助我一臂之力啊。
路明非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早上，他从叔叔的抽屉里拿走一盒软中华，去小卖部里换了两盒假的，一盒塞回去，另一盒给了放映厅的大叔，拜托他先放伊娃突破音障那一段。
大叔接过中华，拍拍胸口打了包票。
玫瑰吗，路明非放弃了，他准备的是蒲公英。
昨天下午，陈雯雯和他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流水被染红，陈雯雯的声音有些空灵：
“上了大学，大家就要分开了，以后就很难见着面了，再相聚，也许因为倥偬的事务而错过，也许早已淡忘了好久没有维系的感情，变成相向擦肩，不再问候的陌生人了。”
陈雯雯的眼神真的很伤感，流动着河流的水光。
一缕微风拂过，吹散了陈雯雯怀中的蒲公英，这些细小如霰雪的白绒依偎在风中，不知会安定在何处。
路明非真的被这唯美的场景美呆了，暖暖的背景中有些冰凉的悲伤。
所以，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
“看，猴子穿西装。”不对头的苏晓樯在叫嚣，激起现场一片哄笑。
路明非装作没看着的样子，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大事，他保持崇高的使命感。
“还有小猪穿西装呢。”
是文学社胖胖的孪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也穿着黑色西装，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
“你们两个也致辞？”路明非好奇地打量这对兄弟，他们三个穿得一模一样。
“不致辞，我们就是当背景的。”徐岩岩说。
背景，路明非茫然地环视，陈雯雯抬起头来打量他，点点头，明媚地一笑。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动力炉快爆炸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现出来这种激动。
“一会儿你站在那个位置致辞。”赵孟华指着银幕前放着的一张复印纸说，“就踩在那里，别挡到屏幕，一会儿大屏幕上放文学社一起活动的照片。”
“放文学社的照片？”路明非很疑惑。那他准备的那段电影片段咋办？
苏砚走到路明非旁边，冲他眨了下眼，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加油。”
路明非现在认为自己就像要出击的高达，他只要像刹那·f·清英大喊“GUNdAm”一样大喊一句“陈雯雯。”
把男人的一切都赌上啊，路明非觉得自己有这觉悟。
放映机的强光晃花了路明非的眼睛，不对啊，还没到时间啊，大叔怎么就开始放了呢。
放映厅的大叔默默抽着烟：“抱歉了小子，人家送的是黄鹤楼1916，而且你的中华一股玉溪味。”
大屏幕上一章一章的闪现出照片，图书馆里的集体阅读，活动室里的感想交流，课后的读书漂流，那本作品集的特写，众人的欢笑，思索，感动，一刻又一刻的瞬间，烙在银幕上。
苏砚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短片，可是，赵孟华和陈雯雯在一块儿的照片有些多啊，有些还特意截走了“无关人士”。
路明非是看不到背后的，他似乎失去了思想，呆呆傻傻地站着，像棵僵硬的杨树。
短片结束了，徐岩岩和徐淼淼走上台来。
“你们上台干什么？”路明非小声问。
“群众演员啊。”徐淼淼理所当然地说。
路明非惊讶地发现自己左手边有个大大的“L”。
他忍不住了，快步下台，走到据荧幕几米的地方去看。
气泡的动态背景，上面是“陈雯雯，LVE YU”。
“快上去，快上去。”文学社的观众们急切地催促路明非。
路明非懵了，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
“快上来，缺了你这个字母就不成句子了。”
字母？路明非再傻也明白了，因为赵孟华捧着一大束玫瑰，99朵那种，在一堆兄弟的簇拥下往台上走。
你试过冰桶挑战吗？
路明非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心在瑟缩，颤抖，扭成不成形的褶皱样子。
懂了，都明白了。徐家兄弟是“o”。而我，是那个“i”。
真是浪漫啊！也只有那个学力超群，英语精通的学霸才能想到吧。
没想到，我还是一个渣渣啊。
“回去！回去！没你不成句子了！”台下还是有人大喊。
这种被众人抛弃的感觉又回来了，一度的恐惧让路明非犹如溺水一样，他的喉中和肺里塞满了不可名状的东西，心仿佛在燃烧，燃烧理智，燃烧孤独，只剩愤怒。
“今天本该是我们文学社聚会，不过我就是借这个机会，”赵孟华大声说，“我们马上要分开了，我不想后悔，我想跟陈雯雯说……屏幕上都有了……我怎么也要赌一把啊！要不将来分开了，天南海北见不着面儿，我喜欢一个人三年，谁也不知道，那不衰到家了么？”
是啊，喜欢一个人三年，谁不是呢？可舞台中间的那个人终究不是我，我甚至连故做大度退出竞争的机会都没有，残忍而又血淋林地被撕掉所有的面子。因为我，从未被人在乎，过吗？我只能，不知情地，做个背景吗？
苏砚的平光镜反光挡住了他的眼神，嘴角是一点冷酷地笑，他抱手而立，看着这场悲喜剧。
“好！老大干得好！”徐岩岩和徐淼淼都拍巴掌，赵孟华的一众好兄弟们也都拍巴掌。
“女主角！上台！女主角！上台！”赵孟华显然做好万全的准备，台下叫好的人都有了。
射灯的光打在陈雯雯身上，衬得白裙有点脱俗的仙气。她缓缓走上台，却静静地看着台下，脸色照得有些发白。
赵孟华的好兄弟围着她，用那种急切的语气问，“答应不答应？答应就快啊！赵孟华很好的！”
路明非眼睛通红的看着台上，面目有些狰狞。他要等，等那个回答，那个她的回答。
陈雯雯的眼睛中似乎含着泪水，但透出的感情却太复杂了，高兴，悲伤，激动，失望……
路明非只觉得越来越冰冷，置身冰窖一般，皮肤慢慢凝上霜，骨骼变得脆而易碎。
陈雯雯在一片喧闹中收回了目光，看着赵孟华，那个光鲜的热情的准备良久的王子，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可是脸上却怪异的有一丝笑意，她嘴唇翕动，全场寂静：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掌声雷动，小天女捂着脸摔门而走，路明非感觉身体平白有种暖意，如释重负地感觉。
原来，喜欢一个人那么难啊。
他全身瘫软，仿佛抽空了所有力量，看着屏幕上Eve带着无法动弹的wall—E突破音障越过天空。
现在，伊娃依偎在另一个机器人人身上，瓦力被不起眼地丢在一旁。
他双脚无力支撑了，可一只强有力地大手扶住他：“撑住。”
是苏砚，他摘下眼镜，正视着一脸惨淡的路明非：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最后一次机会。”
“是不是很意外啊？嫂子。”
“才不意外，我都猜到你们在搞这个了，就是不说你们，你们都皮厚。”
“我要去卡塞尔……”
“大声一点。”
“我要去卡塞尔！！！”
门，嘭地一声打开，带进一束通亮的白光，如撕裂夜幕的闪电。
衰仔的逆袭，才刚刚开始。
路明非冷笑着。
PS：竟然收到打赏了！还被称赞了！好高兴好高兴，不过再次申明，本书不腐，最多也就进展到橘真琴和七濑遥那种感情。
下章不是正文，而是幕间哦。
万达影城。
文学社众人明显对苏砚的到来很是欢迎，就算是在面试会上被落了面子的赵孟华和苏晓樯也全没有芥蒂的样子。
菁英教育下的他们可没有那么孩子气，人情世故，他们比同龄人懂得更多。
苏砚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解答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多半都是对大学的好奇，或是自主招生面试的一些注意点。
同苏砚完全相反的是陈雯雯，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小说，考琳·麦卡洛的《荆棘鸟》。婷婷如一束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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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内，路明非一次又一次对着镜子地整理着头发。
昨天，与诺诺碰完面后，他接到了最后通牒。
但他很干脆地说算了，促使诺诺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就算是知道卡塞尔的门只会开一次，他还是义无反顾了，像一个英雄。
苏砚早上遇到路明非时没有多说什么，没有劝解什么，只是淡淡的一句：
“师兄支持你。”
只要有一个人支持就够了，剩下的就看我了。路明非现在的感觉一点都不蔫。
他对着镜子再次练习致辞和他擅自加上的“节目”：“时光匆匆，文学社的同学们，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为了各自的理想各奔前程，舞台中央虽然从来不曾是我，可我也不想永远沉默留下遗憾，所以现在，我有一句话要对一个人说……”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赵孟华怀疑地看看路明非：“你对着镜子干什么呢。”
“啊，啊，收拾一下，毕竟待会要致辞了吗。”路明非吓了一跳，表情僵硬地说。
赵孟华嘴角一歪，略带嘲讽：“行了，把这套西装穿上。”
是一套韩风的黑西装，正适合他消瘦的身材，难道这是陈雯雯的特别示意？路明非简直美得冒泡。
不管了，反正是加分的，老天爷都在助我一臂之力啊。
路明非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早上，他从叔叔的抽屉里拿走一盒软中华，去小卖部里换了两盒假的，一盒塞回去，另一盒给了放映厅的大叔，拜托他先放伊娃突破音障那一段。
大叔接过中华，拍拍胸口打了包票。
玫瑰吗，路明非放弃了，他准备的是蒲公英。
昨天下午，陈雯雯和他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流水被染红，陈雯雯的声音有些空灵：
“上了大学，大家就要分开了，以后就很难见着面了，再相聚，也许因为倥偬的事务而错过，也许早已淡忘了好久没有维系的感情，变成相向擦肩，不再问候的陌生人了。”
陈雯雯的眼神真的很伤感，流动着河流的水光。
一缕微风拂过，吹散了陈雯雯怀中的蒲公英，这些细小如霰雪的白绒依偎在风中，不知会安定在何处。
路明非真的被这唯美的场景美呆了，暖暖的背景中有些冰凉的悲伤。
所以，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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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猴子穿西装。”不对头的苏晓樯在叫嚣，激起现场一片哄笑。
路明非装作没看着的样子，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大事，他保持崇高的使命感。
“还有小猪穿西装呢。”
是文学社胖胖的孪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也穿着黑色西装，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
“你们两个也致辞？”路明非好奇地打量这对兄弟，他们三个穿得一模一样。
“不致辞，我们就是当背景的。”徐岩岩说。
背景，路明非茫然地环视，陈雯雯抬起头来打量他，点点头，明媚地一笑。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动力炉快爆炸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现出来这种激动。
“一会儿你站在那个位置致辞。”赵孟华指着银幕前放着的一张复印纸说，“就踩在那里，别挡到屏幕，一会儿大屏幕上放文学社一起活动的照片。”
“放文学社的照片？”路明非很疑惑。那他准备的那段电影片段咋办？
苏砚走到路明非旁边，冲他眨了下眼，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加油。”
路明非现在认为自己就像要出击的高达，他只要像刹那·f·清英大喊“GUNdAm”一样大喊一句“陈雯雯。”
把男人的一切都赌上啊，路明非觉得自己有这觉悟。
放映机的强光晃花了路明非的眼睛，不对啊，还没到时间啊，大叔怎么就开始放了呢。
放映厅的大叔默默抽着烟：“抱歉了小子，人家送的是黄鹤楼1916，而且你的中华一股玉溪味。”
大屏幕上一章一章的闪现出照片，图书馆里的集体阅读，活动室里的感想交流，课后的读书漂流，那本作品集的特写，众人的欢笑，思索，感动，一刻又一刻的瞬间，烙在银幕上。
苏砚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短片，可是，赵孟华和陈雯雯在一块儿的照片有些多啊，有些还特意截走了“无关人士”。
路明非是看不到背后的，他似乎失去了思想，呆呆傻傻地站着，像棵僵硬的杨树。
短片结束了，徐岩岩和徐淼淼走上台来。
“你们上台干什么？”路明非小声问。
“群众演员啊。”徐淼淼理所当然地说。
路明非惊讶地发现自己左手边有个大大的“L”。
他忍不住了，快步下台，走到据荧幕几米的地方去看。
气泡的动态背景，上面是“陈雯雯，LVE YU”。
“快上去，快上去。”文学社的观众们急切地催促路明非。
路明非懵了，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
“快上来，缺了你这个字母就不成句子了。”
字母？路明非再傻也明白了，因为赵孟华捧着一大束玫瑰，99朵那种，在一堆兄弟的簇拥下往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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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心在瑟缩，颤抖，扭成不成形的褶皱样子。
懂了，都明白了。徐家兄弟是“o”。而我，是那个“i”。
真是浪漫啊！也只有那个学力超群，英语精通的学霸才能想到吧。
没想到，我还是一个渣渣啊。
“回去！回去！没你不成句子了！”台下还是有人大喊。
这种被众人抛弃的感觉又回来了，一度的恐惧让路明非犹如溺水一样，他的喉中和肺里塞满了不可名状的东西，心仿佛在燃烧，燃烧理智，燃烧孤独，只剩愤怒。
“今天本该是我们文学社聚会，不过我就是借这个机会，”赵孟华大声说，“我们马上要分开了，我不想后悔，我想跟陈雯雯说……屏幕上都有了……我怎么也要赌一把啊！要不将来分开了，天南海北见不着面儿，我喜欢一个人三年，谁也不知道，那不衰到家了么？”
是啊，喜欢一个人三年，谁不是呢？可舞台中间的那个人终究不是我，我甚至连故做大度退出竞争的机会都没有，残忍而又血淋林地被撕掉所有的面子。因为我，从未被人在乎，过吗？我只能，不知情地，做个背景吗？
苏砚的平光镜反光挡住了他的眼神，嘴角是一点冷酷地笑，他抱手而立，看着这场悲喜剧。
“好！老大干得好！”徐岩岩和徐淼淼都拍巴掌，赵孟华的一众好兄弟们也都拍巴掌。
“女主角！上台！女主角！上台！”赵孟华显然做好万全的准备，台下叫好的人都有了。
射灯的光打在陈雯雯身上，衬得白裙有点脱俗的仙气。她缓缓走上台，却静静地看着台下，脸色照得有些发白。
赵孟华的好兄弟围着她，用那种急切的语气问，“答应不答应？答应就快啊！赵孟华很好的！”
路明非眼睛通红的看着台上，面目有些狰狞。他要等，等那个回答，那个她的回答。
陈雯雯的眼睛中似乎含着泪水，但透出的感情却太复杂了，高兴，悲伤，激动，失望……
路明非只觉得越来越冰冷，置身冰窖一般，皮肤慢慢凝上霜，骨骼变得脆而易碎。
陈雯雯在一片喧闹中收回了目光，看着赵孟华，那个光鲜的热情的准备良久的王子，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可是脸上却怪异的有一丝笑意，她嘴唇翕动，全场寂静：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掌声雷动，小天女捂着脸摔门而走，路明非感觉身体平白有种暖意，如释重负地感觉。
原来，喜欢一个人那么难啊。
他全身瘫软，仿佛抽空了所有力量，看着屏幕上Eve带着无法动弹的wall—E突破音障越过天空。
现在，伊娃依偎在另一个机器人人身上，瓦力被不起眼地丢在一旁。
他双脚无力支撑了，可一只强有力地大手扶住他：“撑住。”
是苏砚，他摘下眼镜，正视着一脸惨淡的路明非：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最后一次机会。”
“是不是很意外啊？嫂子。”
“才不意外，我都猜到你们在搞这个了，就是不说你们，你们都皮厚。”
“我要去卡塞尔……”
“大声一点。”
“我要去卡塞尔！！！”
门，嘭地一声打开，带进一束通亮的白光，如撕裂夜幕的闪电。
衰仔的逆袭，才刚刚开始。
路明非冷笑着。
PS：竟然收到打赏了！还被称赞了！好高兴好高兴，不过再次申明，本书不腐，最多也就进展到橘真琴和七濑遥那种感情。
下章不是正文，而是幕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