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所谓生存
尽管眼镜青年易迢余已经向莫提解释不幸茶会是个正当公会，和黑涩会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看着莫提僵笑着想要逃跑的样子，他也知道这效果甚微。
“阿太尔！”大背头少年眼见自己就要把人忽悠进公会了，就因为这个该死的笨蛋刺客搞糟，气得从储物空间抄起一把太刀斩过去，仅仅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虚幻残影，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了。
被唤作阿太尔的刺客虽不是强大的刺客导师阿泰尔，但是作为刺客的素养也不是无名小贼能够比较。
扭曲地弯曲了自己的身体，险之又险地以差以毫厘就被一刀两断的姿势躲避了慕流殇的拔刀斩，任由太刀在会议室的墙壁留下一道白印。随机脚步一错，阿太尔瞬间贴身到慕流殇手臂的范围，过近的距离让慕流殇无法继续施展太刀斩击，只得用刀鞘挡开阿太尔刺过来的袖剑，又是激荡一阵劲风。
虽然描述得似乎很长时间，其实这一连串的打斗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莫提只看见慕流殇拔刀开始攻击，然后瞬息两者就完成了一次惊险的攻防，完全反应不过来。
慕流殇和阿太尔因为一个小玩笑而激起的小打斗，竟然比自己与伊斯拼死一搏更加凶险，这让本来以为自己都有几分实力的莫提大受打击，原本从容淡定的表情在自知自己实力的差距后，自觉得是多么傲慢可笑。
【原来，到头来还是过于高估自己了……真是够了……】
莫提苦笑着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双拳激动地紧握着，指节都攥得泛白了。
他是在怨恨自己，怨自己的自大，以为自己打赢了一个资深者就能够和慕流殇这些资深者平起平坐了，实在是可笑；恨自己的无知愚蠢，在没有完全了解到这个凶险的游戏空间就随意地决定了自己的未来，连慕流殇和阿太尔这两个看上去并不是公会的主要干部的普通游戏者都打不过，居然还不惧把不幸茶会打残了的其他公会，甚至还觉得自己经历几次副本就可以追上空间的平均实力了。
也许莫提在新手副本获得了大量的技能，还有一个不错的武装，甚至还有一个成长性极强的血统。这一切的一切，都表现得像是莫提在现实世界看小说时所看到的主角模版，让莫提难免陷入了“自己是主角”的自大中。
然而，早在初入游戏空间的时候，系统就告诉了自己真相——“你不过是个会行走的经验包！”
【呵呵，莫提啊莫提，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定位好？只不过是游戏空间中最下贱的最没有潜力的“奴”，居然还以为被其他公会追杀到森林深处只是个顺手解决的小问题，真是不知廉耻的狂妄……】
莫提的自我嫌恶也许轻书这个不懂人心的笨蛋是看不出，但是在空间流浪很多年已经尝尽人间苦难的银发青年一眼就看出了莫提的动摇和心灵的空隙，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心道，【原来只是无知者无畏，还以为是早有觉悟的战士……】
“够了。”银发青年稍稍抬了抬手，两条魔力组成的绳索精准地束缚住慕流殇和阿太尔，让其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你好，莫提兄，我是不幸茶会的副会长姬刚。旁边这位是会长宋轻书。虽然很高兴莫提兄愿意加入鄙会，但是也许只是被鄙会的小子们扰烦了，一时冲动了。不如今晚先在鄙会稍作安顿，待明儿用了膳休息好了，再正式回答我们吧。”用眼神警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闭嘴，银发青年姬刚儒雅地给莫提一个反悔的下台阶，其运用言语的等级远远超越慕流殇。
轻书有些焦急地看着姬刚，他不明白为啥姬刚要放手这个新人，眼见他就要加入了。不过在姬刚冰冷的眼神下，轻书始终不敢多言，只能郁闷地盯着莫提，希望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热切，快快到碗里来！
莫提当然感觉到轻书那如狗狗一样简单而热烈的邀请意欲，如果有尾巴的话，也许轻书的尾巴能摇出龙卷风来？
不过，莫提刚刚能够淡然地说出的“咱加入”三个字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如果是遇见A姐之前的莫提，隐隐有着求生欲的莫提也许真的会选择这作死的选择，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不光是有A姐这个负担的缘故，莫提自己本身那过于高涨的自（ao）信（man）也是原罪。在看到比自己更高一阶的游戏者的战斗后，莫提直面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空间的地位。
莫提自然能听出姬刚隐藏的下台阶，不过这种自打嘴巴的屈辱事他还真没好意思做。
但是……
“啊哈哈，咱刚刚从虐杀回来有点累了，还真有些饿了。”莫提“没心没肺”地挠着头，闭着眼睛地笑嘻嘻说道，他现在不敢看公会其他人的表情。尤其是慕流殇和轻书的，他不敢看他们从喜悦的眼神转换成对自己这个无信的恶劣家伙的厌恶。
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家伙，明明都做出这样连自己都要吐的虚伪客套，却还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真是伪善……
在心里恶意地自嘲着自己，莫提外表却摆着一副正面向上的积极伪装向姬刚等人告退，顺着刚刚来的路径走回出去。刚刚和慕流殇来的时候，他就告诉了自己客人暂住的客房了，所以莫提拒绝了慕流殇想要送自己的好意了。
看着莫提走远的背影，轻书终于拿出会长的威严，阴沉着脸重重拍在会议桌——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姬刚轻笑一声。这种智商被压制的屈辱感让轻书的理智弦崩断了，不过没等他暴起反抗就立刻被镇压了，姬刚淡淡地解释道，“他已经丧失了死战的勇气了。”
看见轻书和其他人还是不明觉厉地看着自己，姬刚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意图让自己不被这些笨蛋气死，深深吸了口气接着说，
“也许他是在新手任务遇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可能是失去重要的人，可能是被人击破了自我价值，也可能是做出了违反自己人生信条的非我之事……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奋斗的火焰和勇敢的光芒，只有懦弱的自保和虚伪表现的积极。这样的哀兵，有一个已经够了……”说完，姬刚的眼神像是透过了重重墙壁放到远去的莫提身上。
莫提紧紧地抱着手臂想要寻找一丝安全感，心神恍惚地行尸走肉着。在脑中，有着两个思绪正在天人交战着。
代表着理性的思想大声囔囔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莫提你这是在保护自己，任何人都没资格指责你，而且你也没有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不是这样的……】
代表感性的思想却也点头应道，【前面说的对啊。反正你也只是个胆小鬼，趋利避害有什么不对？你在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就站在旁边看着其他孤儿被人欺负，你不也是自己悄悄地躲开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面临强者就躲避吗？如果是觉得自己懦弱就不好意思的话，那么你就太幼稚了。有那些活到最后的强者有哪个不是用着最卑劣的行为诈赢了敌人，或者毫无尊严的跪地求存然后日后反杀对方？难道，你想成为你的父亲？虽然无限得正义，但是却那样英年早逝，可笑地死在一个磕了药的小毒贩手上？】
莫提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纠结和心魔完全被脑中的声音给击破了。
【父亲吗？】
这时，在莫提没有注意到的转角，一个黑色风衣的少年突然钻出来，差点和莫提撞了个满怀。
“你是谁。”少年如死水一样毫无起伏的语调问道，眼睛毫无聚焦地放在莫提站着的那片空间上。
“只是暂住在这里的新人。”莫提还带着些死气沉沉地应答道，然后条件反射地翻滚躲过黑衣少年的血鞭。
“什么意思？”双臂瞬间被一层红黑色触须覆盖，纠集成两只锐利的利爪。
“嫌疑者，杀。”黑衣少年双眼泛起一层血色，背后张开一张蝠翼用力一拍地加速扑了上来。
莫提也许是有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童年阴影，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懦弱。不过这些不要紧，他现在只需要一场挥洒生命与燃烧血液的战斗——
双爪从地板挖出几块石砖，奋力扔向冲过来的少年身上，同时也摆出最适合扑杀猎物的姿势等待少年进入自己的狩猎圈。
【将自己的实力过于高估并且自信自己是主角的愚蠢的确让我觉得十分恶心。这种心态确实让我变得不像自己的狂妄，如果没有这次的冲击的话，也许我迟早溺死在自满与自己实力之中。】
利爪深深插入少年的胸口，然后用力往外一扯，立马各种红的绿的内脏都哗啦一下撒了一地。少年也把冒着翠绿色毒气的手爪刺入莫提的体内，将其胸口腐蚀出一个大洞，可以看见内部惨白的骨骼和腐蚀得蜷缩在一起的触须。
【懂得进退，卧薪尝胆。这确实是获得最终成功不可避免要遇到的心灵挫折，但就这样离开无疑是理智的做法……】
一脚将少年的膝盖踹碎，毫不留情地往失去支撑倒在地上的少年左右开弓，每一抓都撕开一个大裂口。
【像个趴在下水道的老鼠卑微地依靠着敌人的施舍，舍去掉所以的下限是比固执坚持着无谓的精神要能够生存得更久。然后在成长之后再回去杀了侮辱过我的人，这无疑是最完美的……】
“啊啊啊啊！”少年趁莫提换气的破绽化作一群蝙蝠，脱离了被按在地上打的被动。在莫提还没转过身的空隙，在莫提的背上重新凝成人形，运用着吸血鬼天赋的怪力重重地踏在莫提身上。
“噗！”伴随着胸口被踩穿，莫提吐出一口黑血，双眼也杀得泛红了。
【但是因为生存就抛弃自我！因为生存就窝囊地退缩！因为生存就舍去所有的下限！这样的活，我宁愿……】
“死！！！”
从全身每个毛孔喷出无数的带着一往无前势能的触须，势要把所有阻挡它道路的东西全部刺穿。
万千触须，终结一切！
ps：夭寿的二更！两更都是3000+！作者的节操在燃烧！
ps2：对于有些读者认为设定篇太多太烦闷，咱只能抱歉了……咱尽快交代玩设定，然后开始副本
ps：快加群！快加群！快加群！
“阿太尔！”大背头少年眼见自己就要把人忽悠进公会了，就因为这个该死的笨蛋刺客搞糟，气得从储物空间抄起一把太刀斩过去，仅仅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虚幻残影，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了。
被唤作阿太尔的刺客虽不是强大的刺客导师阿泰尔，但是作为刺客的素养也不是无名小贼能够比较。
扭曲地弯曲了自己的身体，险之又险地以差以毫厘就被一刀两断的姿势躲避了慕流殇的拔刀斩，任由太刀在会议室的墙壁留下一道白印。随机脚步一错，阿太尔瞬间贴身到慕流殇手臂的范围，过近的距离让慕流殇无法继续施展太刀斩击，只得用刀鞘挡开阿太尔刺过来的袖剑，又是激荡一阵劲风。
虽然描述得似乎很长时间，其实这一连串的打斗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莫提只看见慕流殇拔刀开始攻击，然后瞬息两者就完成了一次惊险的攻防，完全反应不过来。
慕流殇和阿太尔因为一个小玩笑而激起的小打斗，竟然比自己与伊斯拼死一搏更加凶险，这让本来以为自己都有几分实力的莫提大受打击，原本从容淡定的表情在自知自己实力的差距后，自觉得是多么傲慢可笑。
【原来，到头来还是过于高估自己了……真是够了……】
莫提苦笑着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双拳激动地紧握着，指节都攥得泛白了。
他是在怨恨自己，怨自己的自大，以为自己打赢了一个资深者就能够和慕流殇这些资深者平起平坐了，实在是可笑；恨自己的无知愚蠢，在没有完全了解到这个凶险的游戏空间就随意地决定了自己的未来，连慕流殇和阿太尔这两个看上去并不是公会的主要干部的普通游戏者都打不过，居然还不惧把不幸茶会打残了的其他公会，甚至还觉得自己经历几次副本就可以追上空间的平均实力了。
也许莫提在新手副本获得了大量的技能，还有一个不错的武装，甚至还有一个成长性极强的血统。这一切的一切，都表现得像是莫提在现实世界看小说时所看到的主角模版，让莫提难免陷入了“自己是主角”的自大中。
然而，早在初入游戏空间的时候，系统就告诉了自己真相——“你不过是个会行走的经验包！”
【呵呵，莫提啊莫提，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定位好？只不过是游戏空间中最下贱的最没有潜力的“奴”，居然还以为被其他公会追杀到森林深处只是个顺手解决的小问题，真是不知廉耻的狂妄……】
莫提的自我嫌恶也许轻书这个不懂人心的笨蛋是看不出，但是在空间流浪很多年已经尝尽人间苦难的银发青年一眼就看出了莫提的动摇和心灵的空隙，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心道，【原来只是无知者无畏，还以为是早有觉悟的战士……】
“够了。”银发青年稍稍抬了抬手，两条魔力组成的绳索精准地束缚住慕流殇和阿太尔，让其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你好，莫提兄，我是不幸茶会的副会长姬刚。旁边这位是会长宋轻书。虽然很高兴莫提兄愿意加入鄙会，但是也许只是被鄙会的小子们扰烦了，一时冲动了。不如今晚先在鄙会稍作安顿，待明儿用了膳休息好了，再正式回答我们吧。”用眼神警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闭嘴，银发青年姬刚儒雅地给莫提一个反悔的下台阶，其运用言语的等级远远超越慕流殇。
轻书有些焦急地看着姬刚，他不明白为啥姬刚要放手这个新人，眼见他就要加入了。不过在姬刚冰冷的眼神下，轻书始终不敢多言，只能郁闷地盯着莫提，希望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热切，快快到碗里来！
莫提当然感觉到轻书那如狗狗一样简单而热烈的邀请意欲，如果有尾巴的话，也许轻书的尾巴能摇出龙卷风来？
不过，莫提刚刚能够淡然地说出的“咱加入”三个字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如果是遇见A姐之前的莫提，隐隐有着求生欲的莫提也许真的会选择这作死的选择，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不光是有A姐这个负担的缘故，莫提自己本身那过于高涨的自（ao）信（man）也是原罪。在看到比自己更高一阶的游戏者的战斗后，莫提直面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空间的地位。
莫提自然能听出姬刚隐藏的下台阶，不过这种自打嘴巴的屈辱事他还真没好意思做。
但是……
“啊哈哈，咱刚刚从虐杀回来有点累了，还真有些饿了。”莫提“没心没肺”地挠着头，闭着眼睛地笑嘻嘻说道，他现在不敢看公会其他人的表情。尤其是慕流殇和轻书的，他不敢看他们从喜悦的眼神转换成对自己这个无信的恶劣家伙的厌恶。
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家伙，明明都做出这样连自己都要吐的虚伪客套，却还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真是伪善……
在心里恶意地自嘲着自己，莫提外表却摆着一副正面向上的积极伪装向姬刚等人告退，顺着刚刚来的路径走回出去。刚刚和慕流殇来的时候，他就告诉了自己客人暂住的客房了，所以莫提拒绝了慕流殇想要送自己的好意了。
看着莫提走远的背影，轻书终于拿出会长的威严，阴沉着脸重重拍在会议桌——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姬刚轻笑一声。这种智商被压制的屈辱感让轻书的理智弦崩断了，不过没等他暴起反抗就立刻被镇压了，姬刚淡淡地解释道，“他已经丧失了死战的勇气了。”
看见轻书和其他人还是不明觉厉地看着自己，姬刚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意图让自己不被这些笨蛋气死，深深吸了口气接着说，
“也许他是在新手任务遇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可能是失去重要的人，可能是被人击破了自我价值，也可能是做出了违反自己人生信条的非我之事……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奋斗的火焰和勇敢的光芒，只有懦弱的自保和虚伪表现的积极。这样的哀兵，有一个已经够了……”说完，姬刚的眼神像是透过了重重墙壁放到远去的莫提身上。
莫提紧紧地抱着手臂想要寻找一丝安全感，心神恍惚地行尸走肉着。在脑中，有着两个思绪正在天人交战着。
代表着理性的思想大声囔囔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莫提你这是在保护自己，任何人都没资格指责你，而且你也没有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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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面临强者就躲避吗？如果是觉得自己懦弱就不好意思的话，那么你就太幼稚了。有那些活到最后的强者有哪个不是用着最卑劣的行为诈赢了敌人，或者毫无尊严的跪地求存然后日后反杀对方？难道，你想成为你的父亲？虽然无限得正义，但是却那样英年早逝，可笑地死在一个磕了药的小毒贩手上？】
莫提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纠结和心魔完全被脑中的声音给击破了。
【父亲吗？】
这时，在莫提没有注意到的转角，一个黑色风衣的少年突然钻出来，差点和莫提撞了个满怀。
“你是谁。”少年如死水一样毫无起伏的语调问道，眼睛毫无聚焦地放在莫提站着的那片空间上。
“只是暂住在这里的新人。”莫提还带着些死气沉沉地应答道，然后条件反射地翻滚躲过黑衣少年的血鞭。
“什么意思？”双臂瞬间被一层红黑色触须覆盖，纠集成两只锐利的利爪。
“嫌疑者，杀。”黑衣少年双眼泛起一层血色，背后张开一张蝠翼用力一拍地加速扑了上来。
莫提也许是有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童年阴影，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懦弱。不过这些不要紧，他现在只需要一场挥洒生命与燃烧血液的战斗——
双爪从地板挖出几块石砖，奋力扔向冲过来的少年身上，同时也摆出最适合扑杀猎物的姿势等待少年进入自己的狩猎圈。
【将自己的实力过于高估并且自信自己是主角的愚蠢的确让我觉得十分恶心。这种心态确实让我变得不像自己的狂妄，如果没有这次的冲击的话，也许我迟早溺死在自满与自己实力之中。】
利爪深深插入少年的胸口，然后用力往外一扯，立马各种红的绿的内脏都哗啦一下撒了一地。少年也把冒着翠绿色毒气的手爪刺入莫提的体内，将其胸口腐蚀出一个大洞，可以看见内部惨白的骨骼和腐蚀得蜷缩在一起的触须。
【懂得进退，卧薪尝胆。这确实是获得最终成功不可避免要遇到的心灵挫折，但就这样离开无疑是理智的做法……】
一脚将少年的膝盖踹碎，毫不留情地往失去支撑倒在地上的少年左右开弓，每一抓都撕开一个大裂口。
【像个趴在下水道的老鼠卑微地依靠着敌人的施舍，舍去掉所以的下限是比固执坚持着无谓的精神要能够生存得更久。然后在成长之后再回去杀了侮辱过我的人，这无疑是最完美的……】
“啊啊啊啊！”少年趁莫提换气的破绽化作一群蝙蝠，脱离了被按在地上打的被动。在莫提还没转过身的空隙，在莫提的背上重新凝成人形，运用着吸血鬼天赋的怪力重重地踏在莫提身上。
“噗！”伴随着胸口被踩穿，莫提吐出一口黑血，双眼也杀得泛红了。
【但是因为生存就抛弃自我！因为生存就窝囊地退缩！因为生存就舍去所有的下限！这样的活，我宁愿……】
“死！！！”
从全身每个毛孔喷出无数的带着一往无前势能的触须，势要把所有阻挡它道路的东西全部刺穿。
万千触须，终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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