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四季折之羽
田中桑是一个从各种意义上说都不合群的人。
比起和同事们一起聚会、应酬，他还是更喜欢在空闲的时间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看电影什么的。
渐渐地，他就被大家挤出了圈子，成为别人眼中另类的存在。
不过对他而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有着互联网的存在，周围人或多或少的排挤在他看来也无关紧要了。
网络上的人们在他眼中反而更加真实，也正是因为这样，自从他接触到论坛这种东西之后，就彻底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这里。
每天都在论坛里水贴，聊天，扯淡的日子，才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就这样，每天水个没完的他，在各个论坛里也都已经小有名气。
可惜的是，现在他却不能继续跟论坛里的众人一起灌水了——因为他被权限们毫不留情的关进了小黑屋。
没错，他就是在前段时间帮肖瑶在各大论坛宣传视频的那个死宅。
虽说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在以前混的论坛里发言了，但他还是觉得很开心。
不是他抖m，只是他找到了更加适合自己的地方。
就在他被权限不久后，一个名为“ka酱”的论坛就在他的手中成立。
论坛的名称是由肖瑶的网名“29K”演变而来的，而论坛中的会员，也都是那些同样喜欢着肖瑶的歌曲的人。
而其中的一部分会员也都有着相同的爱好——虽然对他们而言些难以启齿，但是这群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确实都深深喜爱着肖瑶所上传的歌曲PV。
也就是那些带着浓重的二次元风格的插画。
每天，这群人都会为了几首歌曲的PV哪个更精美而展开战争。
ka酱论坛内，也发展出了由他们所支持的各种不同风格的小版面。
其中，那些混迹在“精美插图”版面的爱好者最为狂热。
作为第一批沐浴“圣光”的他们，在二次元这个词汇还没有发扬光大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二次元风格。
……
名为死宅的小田……不对，是名为小田的死宅。
小田打开了u2b，稍作确认之后，将【恭喜ka酱新歌破百万点击】的帖子设为了顶置。
肖瑶发布的歌曲中，他最喜欢的便是那首四季折之羽，不论是PV还是那带着浓浓悲伤的歌声都让他无法释怀……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了，就算那样，你还会爱着我吗？”
“说着那是当然的了你温柔的露出了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没有漂亮的手指了，就算那样，你还会爱着我吗？”
“说着那是当然的了你一边咳嗽着”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是人类了，你也还是，继续爱着我吗？”
“说着那是当然的了我露出了笑容。”
“将失去了翅膀的你紧紧抱住，轻声说着。”
“那一天展翅高飞的美丽的仙鹤。”
“一直，直到今天还仍然记着哦。”
“然后，我会继续不变地，深爱着你。”
歌曲中，相爱的两人在冬季里互相依偎，过着平静的生活。
春季，女主与鸟儿一起歌唱，在歌声结束后满脸幸福的提出了疑问。
夏季，男主因病倒下，而这对贫穷的夫妇却买不起药物，女主开始日复一日的织着布，不愿让男主的生命就此消散。
秋季，早已满手伤痕的女主再次问出了问题，一支支的拔下自己的羽毛放在织布机上。
冬季，女主拔下了最后一支羽毛，满脸悲伤的她最后一次问起同样的问题，却被爱人温柔的涌入了怀中……
肖瑶的哭腔再加上淡淡的抽泣声，更为这首歌曲添上了动人心弦的力量。
名为小田的死宅抽了抽鼻子，又一次点下了重新播放……
……
距离肖瑶上传歌曲已经过了两个星期，期间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
当然对她来说，每天空闲的时候打开系统看着积分噌噌上涨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现在，肖瑶正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靠窗而坐。
而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位衣着正式的中年男人。
在两人谈论了些什么后，肖瑶突然站起了身子。
“哈，你说什么？”她有些气愤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肖瑶小姐，我们希望能从你手中购买歌曲的所有版权。”
“开什么玩笑！”肖瑶气呼呼的大声说道，随即想到了现在的场合，又皱着眉头重新坐下。
不是她小气，如果单纯只是有人愿意翻唱她上传的歌曲或是把歌曲加入某人的专辑发行，她高兴都还来不及，哪里会在这里拍桌子。
可气的是，这人也太蹬鼻子上脸了。
在电话里只是说想要得到授权而已，见了她本人之后却立马翻脸，不仅想要得到歌曲的所有版权、还想把她签到公司里，之后所有由她发布的歌曲都得给那个破公司分成不说，还得在片头加上难看的LoGo。
“做你们这行的，吃相都这么难看吗？”肖瑶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一脸嘲讽的望着对面的男子。
“我们是带着诚意来……”
“抱歉，我没有兴趣。”肖瑶呵呵一笑，打断了男子的演说。
说完，也不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直接起身离开了咖啡店。
“真是的，简直是浪费时间。”
肖瑶嘟着小嘴，随着歌曲一天天红火，总是有人不知所谓的公司想要来占点便宜。
是的，今天她见的男人就是其中一家公司派来的代表。
想要宣传歌曲的她无疑是有了需求，所以当她面对那些有着宣传渠道的公司留下的信息时，每次都会耐心的拨通对方的联系电话。
结果换来的却是一次次失望，这些人压根就没想过好好合作。
每次在电话里她提的要求都会被这些人满口答应，等到见面之后他们又会递出一份份苛刻到让她无法忍受的合同。
“我就不信了，不用宣传我就没法把二次元推广出去！”肖瑶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跟这群人打交道了。
其实也是肖瑶自己陷入了误区，要知道以她今生的条件，想要宣传歌曲哪需要去找那些名声不显的小公司。
只要她愿意向家里开口的话，哪怕把她的视频直接挂到一些大型网站的首页也不算什么麻烦事。
而上辈子穷苦惯了的肖瑶，一时半会哪能想到这些。
总之，决定无视宣传的肖瑶，站在街边原地掏出了手机，翻看着周边地图——她好不容易才在学校请了一下午的假，现在回学校就太对不起她浪费的口水了！
“唔，饭店？还不饿。”
“滑雪场？也是室内人造雪吧，不好玩。”
“网咖？连游戏都没有去那做什么！”
“书城？额…那就去看书吧。”考虑到书店里比较安静，肖瑶就打算去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书店是怎么样的。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学学电影里那些依着书架看书的文学少女什么的。
“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文艺了。”肖瑶摇了摇头，好像是想到了自己沐浴在阳光下认真看书的样子……
顺着地图的指示，肖瑶在走过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之后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说她迷路了，只是她现在已经有些无路可走的感觉。
肖瑶踮起了脚尖，无语的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
离书城还隔着半条街呢，这么多人是要闹哪样啊！
说好的安安静静的图书馆呢？！
这剧本不对啊！
“啊，对了。”一番吐槽之后，肖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
记得前世她也碰到过一次这种场面，当时好像是有一位知名作家在书店办签售会来着。
“看来不管哪个世界，作家们都是很受欢迎的职业啊。”肖瑶有些感慨的想到。
可惜书店是没办法去了。
肖瑶最后望了眼远处露出一角的豪华书城，然后转身离去……
当然不是回学校！相比跟一群小屁孩一起听讲，她更愿意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不过以后还是找机会兑换些书籍吧。”肖瑶默默的想道。
用书籍来改变世界什么的，好像也不错！
比起和同事们一起聚会、应酬，他还是更喜欢在空闲的时间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看电影什么的。
渐渐地，他就被大家挤出了圈子，成为别人眼中另类的存在。
不过对他而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有着互联网的存在，周围人或多或少的排挤在他看来也无关紧要了。
网络上的人们在他眼中反而更加真实，也正是因为这样，自从他接触到论坛这种东西之后，就彻底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这里。
每天都在论坛里水贴，聊天，扯淡的日子，才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就这样，每天水个没完的他，在各个论坛里也都已经小有名气。
可惜的是，现在他却不能继续跟论坛里的众人一起灌水了——因为他被权限们毫不留情的关进了小黑屋。
没错，他就是在前段时间帮肖瑶在各大论坛宣传视频的那个死宅。
虽说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在以前混的论坛里发言了，但他还是觉得很开心。
不是他抖m，只是他找到了更加适合自己的地方。
就在他被权限不久后，一个名为“ka酱”的论坛就在他的手中成立。
论坛的名称是由肖瑶的网名“29K”演变而来的，而论坛中的会员，也都是那些同样喜欢着肖瑶的歌曲的人。
而其中的一部分会员也都有着相同的爱好——虽然对他们而言些难以启齿，但是这群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确实都深深喜爱着肖瑶所上传的歌曲PV。
也就是那些带着浓重的二次元风格的插画。
每天，这群人都会为了几首歌曲的PV哪个更精美而展开战争。
ka酱论坛内，也发展出了由他们所支持的各种不同风格的小版面。
其中，那些混迹在“精美插图”版面的爱好者最为狂热。
作为第一批沐浴“圣光”的他们，在二次元这个词汇还没有发扬光大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二次元风格。
……
名为死宅的小田……不对，是名为小田的死宅。
小田打开了u2b，稍作确认之后，将【恭喜ka酱新歌破百万点击】的帖子设为了顶置。
肖瑶发布的歌曲中，他最喜欢的便是那首四季折之羽，不论是PV还是那带着浓浓悲伤的歌声都让他无法释怀……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了，就算那样，你还会爱着我吗？”
“说着那是当然的了你温柔的露出了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没有漂亮的手指了，就算那样，你还会爱着我吗？”
“说着那是当然的了你一边咳嗽着”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是人类了，你也还是，继续爱着我吗？”
“说着那是当然的了我露出了笑容。”
“将失去了翅膀的你紧紧抱住，轻声说着。”
“那一天展翅高飞的美丽的仙鹤。”
“一直，直到今天还仍然记着哦。”
“然后，我会继续不变地，深爱着你。”
歌曲中，相爱的两人在冬季里互相依偎，过着平静的生活。
春季，女主与鸟儿一起歌唱，在歌声结束后满脸幸福的提出了疑问。
夏季，男主因病倒下，而这对贫穷的夫妇却买不起药物，女主开始日复一日的织着布，不愿让男主的生命就此消散。
秋季，早已满手伤痕的女主再次问出了问题，一支支的拔下自己的羽毛放在织布机上。
冬季，女主拔下了最后一支羽毛，满脸悲伤的她最后一次问起同样的问题，却被爱人温柔的涌入了怀中……
肖瑶的哭腔再加上淡淡的抽泣声，更为这首歌曲添上了动人心弦的力量。
名为小田的死宅抽了抽鼻子，又一次点下了重新播放……
……
距离肖瑶上传歌曲已经过了两个星期，期间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
当然对她来说，每天空闲的时候打开系统看着积分噌噌上涨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现在，肖瑶正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靠窗而坐。
而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位衣着正式的中年男人。
在两人谈论了些什么后，肖瑶突然站起了身子。
“哈，你说什么？”她有些气愤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肖瑶小姐，我们希望能从你手中购买歌曲的所有版权。”
“开什么玩笑！”肖瑶气呼呼的大声说道，随即想到了现在的场合，又皱着眉头重新坐下。
不是她小气，如果单纯只是有人愿意翻唱她上传的歌曲或是把歌曲加入某人的专辑发行，她高兴都还来不及，哪里会在这里拍桌子。
可气的是，这人也太蹬鼻子上脸了。
在电话里只是说想要得到授权而已，见了她本人之后却立马翻脸，不仅想要得到歌曲的所有版权、还想把她签到公司里，之后所有由她发布的歌曲都得给那个破公司分成不说，还得在片头加上难看的LoGo。
“做你们这行的，吃相都这么难看吗？”肖瑶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一脸嘲讽的望着对面的男子。
“我们是带着诚意来……”
“抱歉，我没有兴趣。”肖瑶呵呵一笑，打断了男子的演说。
说完，也不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直接起身离开了咖啡店。
“真是的，简直是浪费时间。”
肖瑶嘟着小嘴，随着歌曲一天天红火，总是有人不知所谓的公司想要来占点便宜。
是的，今天她见的男人就是其中一家公司派来的代表。
想要宣传歌曲的她无疑是有了需求，所以当她面对那些有着宣传渠道的公司留下的信息时，每次都会耐心的拨通对方的联系电话。
结果换来的却是一次次失望，这些人压根就没想过好好合作。
每次在电话里她提的要求都会被这些人满口答应，等到见面之后他们又会递出一份份苛刻到让她无法忍受的合同。
“我就不信了，不用宣传我就没法把二次元推广出去！”肖瑶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跟这群人打交道了。
其实也是肖瑶自己陷入了误区，要知道以她今生的条件，想要宣传歌曲哪需要去找那些名声不显的小公司。
只要她愿意向家里开口的话，哪怕把她的视频直接挂到一些大型网站的首页也不算什么麻烦事。
而上辈子穷苦惯了的肖瑶，一时半会哪能想到这些。
总之，决定无视宣传的肖瑶，站在街边原地掏出了手机，翻看着周边地图——她好不容易才在学校请了一下午的假，现在回学校就太对不起她浪费的口水了！
“唔，饭店？还不饿。”
“滑雪场？也是室内人造雪吧，不好玩。”
“网咖？连游戏都没有去那做什么！”
“书城？额…那就去看书吧。”考虑到书店里比较安静，肖瑶就打算去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书店是怎么样的。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学学电影里那些依着书架看书的文学少女什么的。
“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文艺了。”肖瑶摇了摇头，好像是想到了自己沐浴在阳光下认真看书的样子……
顺着地图的指示，肖瑶在走过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之后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说她迷路了，只是她现在已经有些无路可走的感觉。
肖瑶踮起了脚尖，无语的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
离书城还隔着半条街呢，这么多人是要闹哪样啊！
说好的安安静静的图书馆呢？！
这剧本不对啊！
“啊，对了。”一番吐槽之后，肖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
记得前世她也碰到过一次这种场面，当时好像是有一位知名作家在书店办签售会来着。
“看来不管哪个世界，作家们都是很受欢迎的职业啊。”肖瑶有些感慨的想到。
可惜书店是没办法去了。
肖瑶最后望了眼远处露出一角的豪华书城，然后转身离去……
当然不是回学校！相比跟一群小屁孩一起听讲，她更愿意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不过以后还是找机会兑换些书籍吧。”肖瑶默默的想道。
用书籍来改变世界什么的，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