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哈尔兹山地,布罗肯峰,佐天雅子的身影突然显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种感觉,似乎不再是红世之王的状态了。类似于拥有能力的时候,相比那时候要强大不少。这是因为那个让我穿越的物品,还是蜜雪丽娅的缘故?和费伦罗丝姐姐的联系被切断,应该是蜜雪丽娅的原因,她似乎看不惯费伦罗丝。隐隐的排斥感再次出现,果然是这样,没有了红世之王的身份,会为世界所不容呢。佐天雅子环顾四周,只见黑灰色的岩石,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心里低叹一声。先离开这里,再考虑其他吧。

    依靠曾经身为能力者的本能,佐天雅子展开肩上凝聚的风之翼,随便找了个方向。没多久,佐天雅子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就在布罗肯峰的外围。真是大手笔啊,葬式之钟。看着被死亡气息所笼罩的布罗肯峰,佐天雅子对于葬式之钟的厌恶更甚。数万人的生命就直接被消耗掉了,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在布罗肯峰的另一面,佐天雅子感受到了巨量的存在。浮在高空之上,看到的是一座堡垒,红世之徒的城市。

    葬式之钟的大本营吗?冷静压下了心中的暴怒,即使现在的力量比红世之王的状态要强不少,佐天雅子明白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是对面一个军团的对手。能正面对抗葬式之钟的只有火雾战士的集合,自己可以找机会加入他们。可是,此身虽然不是红世之徒,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类又该怎么做才能获得火雾战士的信任?在葬式之钟的探子发现自己之前,佐天雅子有些不甘地离开了布罗肯峰。

    哈尔兹山脉的某个小镇,布罗肯峰变成人间地狱,附近村落全部蒸发,再无踪迹的消失传遍了周围数百里的区域。这段时间居民都处于惊恐的状态。年轻力壮的大多已经逃走,行动不便的老人以及少数对家乡感情深厚的还留在这儿。神罚以及末日的传言蔓延,罪犯以及极端宗教活动频繁。

    整个西方世界的火雾战士集结在某处,没有了火雾战士的牵制,红世之徒的活动无所顾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在这个人数减半,日渐衰败的小镇,火炬随处可见。一个脏乱的角落,虚弱而行动不便的老人躺在地面上,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在佐天雅子眼里,老人的存在如风中的烛光,随时就会熄灭。直观感受到了红世之徒的行为对现世的破坏,葬式之钟这种组织果然应该被彻底毁灭,佐天雅子在心里想到。

    佐天雅子在小镇里不紧不慢地走着,想看看有没有火雾战士的痕迹。遗憾的是,没有找到火雾战士,却被人围住了。数名面容憔悴,还算强壮的人类男子将佐天雅子围在中间。来往的行人看到这种情况,纷纷绕路。

    既然在这里找不到火雾战士,佐天雅子懒得继续停留。风之翼张开,不怀好意的人直接被弹开,摔倒在地上。扬起的尘土平息后,佐天雅子的身影消失不见。有些呆滞的人群反应了过来,纷纷围拢,跪在地上,望着佐天雅子消失的那处,嘴里念叨着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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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16世纪初,名为路塔的神学家将会为整个欧洲文明的支柱-基督教带来惊人的变革,或者说是异变的数年之前。

    地点是神圣罗马帝国,诸侯,教会与骑士的领地星罗棋布的联合国一角,横断欧洲的中央高地与德意志北部平原的交界处,被称为哈尔兹山的山脚下,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战。

    曾亲身战斗的人,只是听说的人纷纷称之为大战,但却决没有出现在人类史书中的,这场FLAmEHAZE和红世之徒之间被隐藏的战斗。他们,是拥有非人力量的超常者。横行于这个世界,具有自由地将万物事象扭曲的力量的异界来访者,与意在阻止他们所掀起的滔天巨浪的异能者之间,激烈至极的冲突。当时,还没有发明出“封绝”。两大阵营之间超越人类认知的战斗虽然暴露在人们的眼前,也只是被认为是超现实的事物,使人们感到困惑,那场战斗,也就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世界中……

    由于伊莲恩艾拉一路上的遮掩,佐天雅子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深夜里,异变骤生。压倒万千士兵的呐喊声如巨浪一般。七色的幽火四处飞舞,与幻觉相比显得过于真实,简直像是要烙印在人们的眼底。仿佛是地震与雪崩一起到来的轰鸣使大地动摇。从地平的另一端传来的异动,正是这场本不存在的战斗的证明。身处战场东西的两大都市-贝尔尼根罗德和哥丝拉中的人们对这场战事完全一无所知。领主的布告,战事的骚乱,旅人带来的不稳的消息,这一切都没有。尽管一切井然,但光和声音所构成的异象确实存在。当时的人们并不是将其只是当作超自然的现象,而认为是某种现实中的前兆或是某种警告。

    中世纪后期,人们的现实是庞大的。充满了虚构与不能理解的元素,是无法认知的巨大所在。

    同时,这也体现出人们所拥有的狭隘知识的另一面,人们将生活最低限度的知识用经验,传闻,意见等等进行补完,终于接受了现在这个不可思议的现实(一部分人拼命想提高生活着的实感的这个时代)所谓补完的工具,能够解释发生的异象的借口,就是神。

    自己所无法估量的事物,只要对照“神”这个明确的路标,就能暂时得到一种错觉,或者可以说,让自己接受,从而停止思考。因此两市的居民都把怪现象的解释(具有某种意义的征兆)归结为神的侍者-司教和闻风而来的众多修道士的任务,而自己只是当作见闻似的东西,听听就算了。

    从根本上来说,这种超现实的传说很快就会无人问津,随风而去。当时的罗马皇帝马克西米里安一世颁布了布告:“禁止谈论与记录发生的异象。”市民们也就服从了法令,对此绝口不谈。这条缄口令几乎没有一个人打破,它能够这样彻底执行的理由很简单。当时的人们无论贫富贵贱都对那片不祥的战场抱有特别的恐惧感。贝尔尼根罗德和哥丝拉之间,从北德意志平原眺望,像成群的肉瘤一样的哈尔兹山脉那座低矮的主峰,却被当时的世人所熟知。那里,曾是古时日尔曼的祭奠场……

    峰名“布罗肯”,后来因英伦出身的修道士-圣瓦尔普鲁加的名字和当地信仰的仪式发生混淆,以“魔女的集会场”这个名字再次为世人所知。对民间习俗强加异端的罪名进行绞杀,这就是世界史中的噩梦-魔女狩猎。在这个时期,它的流毒已经在各地初见端倪。

    因为对世界本身抱有恐惧,所以无论在山上发生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没有人愿意说出来。这是……只属于当事者的战争。

    中世纪欧洲时期,存在着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红世之徒集团,他们以布罗肯山为根据地,被称为“悼之钟”。它是以古老的红世之王“棺柩的编织者”阿希兹为首,以及麾下被称为“九垓天平”的九名强大的“王”所统辖的巨大集团。中世纪的欧洲虽然被称为是红世之徒最为猖獗的时代和地域,但在史上拥有万名成员以上的“徒”的集团,也只是屈指可数。

    而且“悼之钟”与世上其它只是为了共生而结成的团伙—譬如“假面舞会”,有着明显的不同。他们是“军团”。他们将战斗视为家常便饭,敌人自然不是被他们蔑称为“命柴”的人类,而是因暧味的预测和过敏的危机感,不仅做出了残杀同胞的暴举,更将力量给予人类的那些愚不可及的“红世之王”,以及作为其尖兵的FLAmEHAZE们。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可以说他们是异类。

    原因是“红世之徒”本来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才来到这边的世界,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利己的存在。他们的行动自然也是基于实现种种欲望。与讨伐者之间的战斗对于他们完全是多余,可以说只是能避则避的灾难。但同时他们也拥有与人类几乎相同的心理(正因为拥有比他人强大的力量,才会强烈地追求自身欲望的满足)。换言之,说到底也只是和人类一样,自身能够感受到,爱情,友情,恩义……爱人被夺走会悲伤,朋友被打会愤怒,恩情会用行动来偿还,他们与人类一样也拥有这样的思想。

    正因为如此,红世之徒战斗的理由完全可能不出于自身的欲望和利害,而在以战斗为目的的“徒”中,“悼之钟”正是最为强硬的组织。

    实际上FLAmEHAZE的阵营中,正被慢性的人才不足所困,欧洲全境和与其隔海相望的北非,以及包括中东在内的广阔地域都是双方自古的激战区,而在这些地带问题更加明显。

    FLAmEHAZE并不是一种能够根据情况而进行量产的存在。往往是人类爆发出了超越常识的强烈感情,从而与存在与“红世”的“王”达到共感,在双方同意的前提下签订契约,经过这些不可缺少的程序,一名FLAmEHAZE才会诞生。无论哪一样,都并非是轻易便会出现的现象。

    但即使是这样,在那个时期,这些异能者的数目还是飞速地增加。并不只是因为作为容器的人类尝到了生存在这世上所有的痛苦,也是因为给与人类力量的另一方——之前大多数选择静观局势的“红世之王”也为了守护世界的平衡,争先恐后的加入了战斗。

    战斗的导火线就是被称为“吞食都市”的自在法的发动。

    同时身为优秀的自在师的“悼之钟”首领阿希兹以设有机关的“火炬”为触媒,人类自不必说,连本来不适合直接吞食的“物”也强行转换,换句话说,就是把整个都市全部转化为巨大,且高纯度的“存在之力”,他将得到的力量全部收为己用。作为结果,诞生了世上从未有过的,空前的扭曲。

    为阻止他而战的FLAmEHAZE们虽然勉强打倒了“九垓天平”的一员,但终究没能阻止自在式的发动,并失去了大批强大的同伴。就是说……吃了一场名副其实的大败仗。

    但从反面来说,这次的败北也给全世界的FLAmEHAZE和仍在红世静观其变的“王”们非同寻常的危机感,以前很少团体行动的FLAmEHAZE们为了对抗阿希兹所率领的军团“悼之钟”,也渐渐团结一致,与此同时,因危机感而决定与人类结契的红世之王也增多了起来,流逝的时间中孕育着新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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