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争执】

    “呐,到了哦,葵。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走过废钢材厂,又穿过枯草地,迭带着天羽葵真来到一处池塘:“呐——葵要做的就是跳下去,在水中进行闭气的训练。”

    “闭气?这个就是修行的内容?不是跑步爬山之类的吗?”天羽葵真吃了一惊,这训练方法也太另类猎奇了吧?和里包恩的训练方法完全不一样啊!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虑一般,迭轻轻一笑,双脚一跃,跳到水潭上面,双脚却实实的踏在水面上,并没有掉进水潭,湖面就像明镜一样轻轻托住了她。

    “好、好厉害!居然能站在水上!小迭你是怎么做到的?”天羽葵真一看,立刻双眼放光,兴奋起来。

    “呵呵,这个么?呐,葵,仔细看哦——小迭并没有站在水上。”迭指着自己的双脚,说。

    天羽葵真细细看去,果真如迭所说,水面和她的脚间还隔着四到五毫米的距离,她竟是浮在空中悬空的!

    “呐~惊讶吗?这是气。人的身体里隐藏着各种各样的属性。在日本呢,习惯把属性主要分为:大空、雷、雨、岚、雾、云、晴六种,这是天空的七种属性,但是据记载,还存在着大地的七属性:大地、沼泽、溪流、森林、冰河、沙漠、山。有许多人只知道天空七属性的存在,很少人知道大地的七属性,所以,知道还有其他属性存在的人就更少了。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那些稀有的属性通常几千万个人里才会出现一个,而且不了解自己力量,不会使用的人又占了这之中的大多数,所以特殊属性不容易被发现,这个先不说呐——”迭在地上一点一点地跳着,天羽葵真的心也猛的震了一下,天空的七属性……大地的七属性……这些说的不都是黑手党戒指上火焰的属性么?!虽然知道小迭曾经被黑手党用来做过人体实验,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会知道这么多!除了这些火焰以外还有其他火焰?难道是说第九种火焰么?这也太惊人了吧?!第九种火焰连我们也是才知道不久,但是小迭好像十分了解的样子啊!

    “呐,我们口中的属性,在中国,被叫做气。”迭又接着说了下去,“在中国,气被分为九种: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空九种,根据气的不同来安排不同的方法强化自己。所以在正式训练开始之前,小迭要先知道葵的气的属性,如果能用气来战斗的话,即使没有强大的肉体也无所谓呐——”迭踏着虚空,几步就跃到天羽葵真的面前。“首先,第一步是要激发出葵的气。要激发出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闭气。因为在闭气的时候,体内气的流失是最少的,也最容易感受到。之所以让葵在水里练习 是为了使用气做准备呐——气的密度比空气大一些,长时间处在气里会让人喘不过气来,在水里练习的话可以让葵先习惯用气时的感觉,等到真正能用的时候就会轻松很多了~”

    “是这样啊……”天羽葵真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呐,葵——”迭支支吾吾地说。

    “嗯?怎么了,小迭?”

    “呐,葵,你真的要学吗?这会很辛苦哦,比你想象中还要辛苦的多。而且,小迭一旦开始教导就会忍不住变得很严格很严厉……”

    天羽葵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摸摸迭的头,“再辛苦我也要学的,不努力就变强,没有那么好的事吧?”

    迭听了她的话,静静地笑了。很有觉悟啊……越是这样才越好呐,要不这样就不好玩了嘛~“呐,既然葵都这么说了……小迭一定会不留余力地指导葵的!从现在开始,小迭就不是小迭了,而是葵的导师哦——呐,葵,你准备好了吗?”

    “嗯。”天羽葵真话音未落,就被迭推入了水中:“葵,不能一口气憋过三分钟就不许上来哦——”呐呐,这也是你必须要拥有的才能呢,毕竟——小迭要送你的东西,可是比气还要难以承受千百倍呐——

    天羽葵真从水里挣扎着探出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微笑的迭:“不行哦,葵。呐,不是一分钟都没到吗?”迭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腿曲放在身前,左手托着脸颊,伸出右手,手指轻轻向下一点,天羽葵真就被一股力量按回了水中。

    “呐,葵,别紧张,闭气,用心去感受身体里气息的流动——”湖面上传来迭的声音,天羽葵真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此时此刻,四周的流水正疯狂的想要涌入她的身体,她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只要有一丝放松或是吸入一丁点儿的空气,就有流水涌入她的鼻腔,一口气就再也憋不住。但天羽葵真却意外的不讨厌这种感觉,近在咫尺的流水,身体浮沉时发出的水声,水打在脸上时那长久的清凉……让她昏昏欲睡起来,也有了一瞬间的放松,然后她就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天羽葵真呛了一口气,挣扎着浮到了湖面,头一出水,她就连续不断地咳嗽起来。

    “没事吧?葵?”迭走到天羽葵真身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咳、没事……”天羽葵真咳出一大口水来,面色苍白,湿漉漉的头发沾在脸上,浸了水的樱花长裙也紧贴着她的身体,被水打湿后的衣服变得异样透明,能模糊地勾出她身体的轮廓,衬出她白皙动人的肌肤。

    呐呐……真是让人嫉妒呢——明明是个男孩子,皮肤却好的不可思议呢……不过——迭甜甜一笑,小迭很高兴哦, 因为你的一切,都是属于小迭的呐——

    “还要继续吗?”迭嘻笑着,天羽葵真一咬牙,长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又潜入了水中。

    “呐,真是乖孩子呢……纲……”迭低低地说着,甜美的笑容看起来却让人胆战。

    沢田言纲坐在白色的实木沙发上,心里万分的焦急,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狱寺他没事吧?纳兹最终也没有变回戒指,这会儿正躺在他的双膝上。忽然,纳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沢田言纲敏锐地发现了它的变化,手上已燃起了火焰:“纳兹,给你。”

    “嗷呜……”纳兹摇摇头,仍旧只是伏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的。但沢田言纲还是发现了它身体的微颤。

    他伸出右手,抚摸着纳兹的头,然后用两只手指捏住它的脖颈轻轻一提,强制把它放到左手边:“不用忍耐的,没关系。”

    纳兹还是紧闭着小嘴,怎么也不肯张开:“嗷呜……”

    沢田言纲的目光温柔下来:“没关系,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谢谢你,纳兹。”

    纳兹张开小口,小小的吸收了一点点的火焰,就抬起头,用和沢田言纲一样的橙黄色眸子担忧地望着他。

    沢田言纲放柔了声音,用手顺着纳兹的毛发:“没事的,多吃一点也没关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要是再有敌人来,你没有体力的话谁来保护我呢?”

    听了他的话,纳兹才犹豫着凑到他的左手边,一点一点地吸收着火焰。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此时,窗外已是日薄西山,晚霞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了沢田言纲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金红的暖色。

    里屋的门无声地打开了,沢田言纲虽然知道,但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不想打扰到纳兹。只是目光投向了从里屋走出来一脸笑容的白兰:“狱寺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了,现在应该在熟睡吧。”

    “那——另一个人呢?”

    “狱寺君伤的可比那小家伙严重多了,我连狱寺君都能治好,纲吉君你还需要担心这种事吗?啊——不对,既然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在,应该叫你言纲君才对吧?”白兰笑着,声音里的挑衅意味明显的让人火大,沢田言纲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眼中的光芒也越发的危险:“白!兰!”

    “呵呵,这么容易就生气,言纲君你还真是可爱啊。说实话,我可不认为你会去担心一个想要杀你的人,会那么做的人,应该只有纲吉君?所以说——之所以不杀那个小家伙,也是怕纲吉君伤心吧?”

    “白兰!闭嘴!”沢田言纲猛然站起身,纳兹也三两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你最好别这么冲动哦,言纲君。我知道的可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多的多。 现在的你是不可能和我战斗的,火焰使用之后不能自己恢复,只能再从别人那里夺取,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麻烦吧?也不能直接供给纳兹火焰,必须通过接触才能给它补充能量,也不好办吧?”

    沢田言纲握紧了拳,却没有说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白兰说的没错,他身体里的火焰已经变得像盛在杯子里的水一样,用一点就少一点,如果不及时补充杯子里的水的话,杯子就会失去所有的水,干涸见底。

    “看这表情,果然和我说的一样吧?”白兰笑眯眯的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不过你大概还有些不知道的事吧?比如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一定不会死。”

    沢田言纲一惊,凌厉起来:“为什么?”

    “因为啊——言纲君你身上所受的所有的伤害——全部都会由纲吉君来替你承受。”

    沢田言纲猛然一惊,目光一闪,一脸的震惊:“怎么会……这种事……”

    “一个灵魂分裂成两个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你虽然失去了一半的力量,火炎用完了也不能恢复,但好歹你还拥有这具身体,还能活下去。但纲吉君就不同了——如果不是因为彭格列指环原本就拥有储存灵魂的力量,他早就不复存在了。”白兰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担忧与不忍沢田言纲没有看见。

    “嗷呜……”纳兹抬起小爪子抓了抓沢田言纲的裤脚以示安慰。沢田言纲定了定神,长舒了一口气,半蹲下身,纳兹就顺着他伸出的手臂爬到了肩上。沢田言纲站定,拳头紧攥着,目光坚定起来,望向白兰:“既然如此,我只要不让自己受伤就好了。我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哦?”白兰唇角勾起一抹笑:“你能做到吗?”

    “我会做到的。”沢田言纲的语气又恢复了那淡漠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样子。

    白兰的心里一阵闷痛,但他还是那样从容地微笑着:“那如果你的朋友们遇到了危险,你也会为了不让自己受伤而放弃他们吗?”

    对于白兰的问题,沢田言纲没有回答。

    白兰已经明白了他的答案,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这样啊……不怕纲吉君伤心吗?”

    “……我会尽力去帮助的,我的朋友。但如果会因此让他受伤的话,我也有我的做法。”

    你的做法?你所谓的做法,不就是那个吗?白兰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沢田言纲望着窗外,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还是那轻佻的语气:“如果不是什么很大的事的话——言纲君,你最好还是不要删除纲吉君的记忆比较好哦。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白兰,你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吧?”沢田言纲看着白兰一副胸有成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不知为何就有些火大。

    “谁知道呢——”白兰转过头注视着他,那样的态度让沢田言纲有一种想要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

    两人都沉默着,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以后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哎呀——今天客人可真多啊,不过他们应该是来找你的吧?纲吉君——”白兰故意把最后三个字拖的很长,沢田言纲没有再回他一句话,只是径直去开了门。

    正如白兰所说,门外的一众人都是来找沢田言纲的。

    里包恩、山本、库洛姆、迪诺、笹川了平,连一向不喜欢群聚的云雀和极度厌恶黑手党的六道骸都在。

    “纲?”看到来开门的人是沢田言纲,众人都多多少少地吃了一惊。

    “哟,纲,你没事啊。”山本看见沢田言纲,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那一块一直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下了。

    “嗯。”对于山本的话,沢田言纲只淡淡的应了一句,也就是这一句话,让迪诺和六道骸的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沢田言纲当然没有忽略他们神色间这细微的变化,也了然于心。看来都开始怀疑我了啊……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准备尽快离开的,他们这种态度倒是正好。

    “啊?真是稀奇啊——”白兰出现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CIAoSU~”里包恩坐在迪诺的肩上,抬起一只手向白兰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arcobaleno。欢迎。”

    一看见白兰,云雀的浮萍拐和六道骸的三叉戟就握在了手间。

    “这么警惕可不是好事呢——云雀同学,骸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白兰笑着,又对沢田言纲说道:“纲吉君,就这样挡在门口可不礼貌哦。让大家进来说话吧——”白兰说着,故意把一只手搭在沢田言纲的肩膀上,将他往自己这边一揽:“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秘密的话,就要乖乖听我的话哦——言纲君——”白兰的声音压的极低,但沢田言纲还是听见了,神色间的怒意显而易见。

    众人看见白兰的动作,脸色集体黑了下来,一直呆在沢田言纲肩上的纳兹也是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一口就咬在了白兰的手上。

    “真是只不可爱的小宠物呢,可以帮忙弄开它吗?纲吉君?”白兰提起手,在空中晃了晃,纳兹却怎么也不肯松口。

    沢田言纲眉头一挑,伸出手抱起了纳兹:“纳兹,放开他。”

    纳兹闻言,委屈地松开口。沢田言纲摸了摸它的头:“变回戒指吧,纳兹。”

    纳兹扭过头,恨恨地瞪了白兰一眼,变回了戒指挂在了沢田言纲胸前。

    众人皆是一惊,疑虑更甚了。

    ‖几分钟后 别墅客厅‖

    各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思虑,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气氛显得十分的沉闷尴尬。

    “咳、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啊——”迪诺干咳一声,试图活跃气氛。

    “是啊,哈哈……”(山本)

    “呵呵……”(白兰)

    “有吗?”(骸)

    “哼!”(云雀)

    “嗯……极限的不对劲啊!”(了平)

    “……”(库洛姆)

    一众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迪诺犯了难,将目光投向了沢田言纲。沢田言纲却并没有看到他的目光,视线落在了落地窗外的天空之上:“是挺不错的,五彩的云很漂亮,风也很淡,午间日光也不强烈。”

    “在屋子里是感觉不到风的吧?还真是喜欢说大话啊,沢田纲吉。”骸笑着,右眼里的“六”字看起来像曼珠沙华一样妖冶。

    “能感觉到啊,从外面树叶的律动就能感觉到了。”沢田言纲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走到窗边,伸出一只手覆在冰冷的玻璃上。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我对这种事是极限的不懂啊!!”笹川了平紧握着双拳,激动的大吼了一句。

    “嘛嘛~这种事就不用在意了,笹川。”山本把双手背在脑后,笑道。

    “还真是让人惊讶啊,没想到纲吉君对这些事这么有见解呢~”白兰笑眯眯地说。

    “BoSS……”库洛姆轻轻的笑了。

    “群聚者,咬杀!”

    ……

    好厉害啊师弟!两句话就化解了那么尴尬的气氛,只是用这种枯燥的话题就能引起大家的兴趣,真是太了不起了!迪诺暗暗赞叹着,里包恩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脑门上:“是你太笨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没有部下在你就是个废柴啊。”

    “疼疼疼……那也不用这么过分吧?里包恩。”迪诺吃痛的揉着头, 里包恩却 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而是跳到了中间的圆桌上:“好了,现在来说正事吧。迪诺,把你带来的情报告诉大家吧。”

    “好。”迪诺也正了脸色,严肃起来:“大家也都知道,一个月前纲正式成为了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但是阿纲毕竟还小,所以家族里有很多人都是不太看好阿纲的,彭格列还好,阿纲赢过XANXUS,所以他们认可阿纲的实力,但一些附属家族对九代目的这个决定始终抱有怀疑态度。再加上阿纲又说了那种话,有些家族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听说最近他们的人已经来了日本,可能会刺杀阿纲,你们要小心。”

    “这么说来——今天袭击我们的那些人也是……”山本话说到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对了!纲,狱寺呢?他没事吧?”

    “狱寺君没事哦,现在正在里屋休息,但是,山本君你这么大声会吵醒他的。”白兰笑着说。 “呼——那就好——”山本长舒了一口气,安心下来。

    “不过下手还真狠呢,肩上和胸前的骨头都能看见了——”白兰似是无意间随随便便地提了一句,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可恶!那帮家伙真是极限的可恶啊!”笹川了平的大嗓门贯穿了众人的耳膜,没有一个人回话,看得出来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愤怒。云雀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哦?听起来很强啊……你们的是我本来不想管,但是——敢在我的地盘伤害并盛的学生,这些嚣张的家伙,就让我来咬杀掉好了。”

    “KUFUFU……那可不行呢,我对他们也有点兴趣,让给我如何?”六道骸也勾起了唇角。

    “六道骸……你果然还是让人很火大啊——比起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对手,还是先咬杀你好了——”云雀面色一冷,就对六道骸扬起了浮萍拐。

    “KUFUFU……彼此彼此。”六道骸拿起三叉戟,手腕一动,三叉戟在空中几旋,两端便伸长了不少。

    势如水火的两人都亮出了武器,眼看着就要打起来,里包恩跳到了两人之间:“先等一下。就算要找他们也得先知道他们来自哪个家族才行。山本你们带回来的那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家族的徽章,调查起来会有些麻烦。”

    “确实,这次来的家族很多,也并不是所有家族都对阿纲不满,如果弄错了只会让事态进一步恶化。”迪诺双肘撑在双膝上,双手叠放在下颚处,沉思着。

    “那些家伙是卡列门家族的人!”里屋的门突然打开了,狱寺跌跌撞撞地跳了出来,那样子实在有些滑稽可笑:他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左手和右腿也都打上了石膏,只能一跳一跳的前进,头上的绷带又被白兰刻意打了个兔子结,再配上他那严肃的表情,几个人一下子就忍俊不禁,哧笑出了声。

    “哈哈,狱寺你这幅样子真是极限的有趣啊!”(了平)

    “是啊,不行了,肚子好痛。”(迪诺)

    “抱歉啊狱寺,实在是忍不住……”(山本)

    “挺适合你的,狱寺。”(里包恩)

    “呵呵,我设计的造型很不错吧?”(白兰)

    “KUFUFUFU~这形象还真是另类猎奇啊~”(骸)

    “……”(云雀)

    就连库洛姆也憋笑憋的红了脸。

    “你们……这些家伙!我可是在说正事!给我认真点啊混蛋!还有,里包恩先生,您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狱寺气急败坏地吼着,一边开始扯掉自己身上的绷带:“可恶!白兰你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我身上的伤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狱寺君,这可不是和救命恩人说话时该有的态度呢—— 而且我的技术也没有高超到那种程度的伤一下子就治好的地步,你现在的确还需要静养啊——”白兰笑着,心情很好似的看了沢田言纲一眼。

    “可恶……你这家伙……”

    “比起这个,狱寺,你说的是真的么?袭击你们的人真的是卡列门家族的人吗?”里包恩抬起头,望着狱寺。

    狱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严肃地答到:“是啊,我听那个大猩猩亲口说的,什么有着那种软弱想法的首领,我们卡列门家族不需要之类的。真是让人火大啊!十代目的想法哪里软弱了!”狱寺说着,握紧了拳,一脸的气愤。

    “这可有些不妙啊……卡列门家族虽然是彭格列的附属家族,势力可不比彭格列小。而且他们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称,如果阿纲真的是被他们盯上了的话,那可就危险了。”里包恩说着,望向了沢田言纲。

    “哎~我突然有些好奇了,纲吉君你到底在继承仪式上说了什么,能招惹那么多人来追杀你?”白兰笑着看着沢田言纲。

    “……”

    我说了什么吗……对啊,我说了什么呢?

    ……彭格列的历史确实是黑暗血腥的,但它最初成立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民众。我不会否认彭格列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因为历史是无法否定的。在此之前,我也从未想过要继承彭格列。但是——有人对我寄予了期待,我想试试看!试着让彭格列变回最初的那个为了保护民众而存在的彭格列!如果彭格列早已失去了本心,能继承的也只剩下罪恶的话,这样的彭格列,就由我亲自来毁灭它!

    沢田言纲闭上眼睛,露出了一抹笑:“不重要了,我的意志,我会自己捍卫的。”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如果这是他的愿望,我都会为他实现。

    沢田言纲顿了顿,从窗上抽回了手,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大家,我有事要说。”

    他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我希望大家能把彭格列齿轮都交给我。”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里包恩也低下头,压低了帽檐。

    “沢田!你在说什么呢!极限的不行啊!”了平第一个站起来反对。

    “是啊,纲,你为什么这么说?”山本皱着眉头。

    “我是无所谓,但是小库洛姆在拒绝我帮助的现在应该很需要它吧?”六道骸难得的没有笑。

    “为什么?十代目,果然是因为我太弱了吗?!”狱寺一激动,才刚愈合的伤口又有了要裂开的趋势。

    “想给就给,想收就收,玩弄我吗?”云雀冷冷的看了沢田言纲一眼。

    沢田言纲并没有因此就有一丝一毫的退避:“他们的目标只是我和我的守护者。如果你们没有彭格列齿轮,也就称不上是彭格列的守护者了,自然就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十代目,您能为我着想我很高兴,但是——如果连这种事都畏惧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是您的左右手呢?”狱寺的面色柔和下来。

    “狱寺说的对,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山本的笑又回到了脸上。

    “你们还不明白吗?”沢田言纲沉下了脸,“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一点,你们不是都感觉到了吗?我已经……不能再保护你们了,今天那种情况,我也不想再看见第二次。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还可以逃走,但是,如果再加上你们,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受伤却什么也不做吗?!”

    “十代目……”(狱寺)

    “纲……”(山本)

    “沢田……”(了平)

    “区区一个草食动物……我会需要你的保护吗?”云雀冷哼一声,完全没有把沢田言纲放在眼里。

    “KUFUFU……讨厌的黑手党,不管来多少我都会好好招待的。”六道骸又发出了一如既往的邪魅笑声。

    “纲说的也没错。”里包恩却在这时抬起了头,少见的严肃。

    “里包恩先生!”

    “卡列门家族的目的,说到底只是阿纲。攻击你们也是为了削弱纲的势力,只要你们没有戒指,再放出你们背叛阿纲的消息,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但是相反的,那些本来忌惮着守护者力量的人大概就会露出来了吧。到时候,孜然一身的纲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十代目……果然不行啊——我实在无法丢下十代目一个人!今天给您添麻烦了,但是——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会努力变得更强的!绝不会再成为十代目的累赘!请务必让我就在您的身边!”狱寺握紧了双拳,深深地向沢田言纲鞠了一躬。

    山本也是坚决不同意沢田言纲的想法:“纲,我们不是朋友吗?这种时候是不可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的吧?如果遇到这种事的人是我们,纲也不会置之不理吧?”

    “极限的不能这么做!那样的话沢田一个人太危险了!绝对不行!”了平还是一样的固执己见。

    “我说过了——一旦开始战斗,我做不到顾虑你们!只有我一个人反而更轻松——”

    “关于这一点——纲,你不用担心。”迪诺笑着,从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封信,一展开信纸,就能看见信封顶端的橙色火焰。“九代目已经下了命令,目前在日本的加百罗涅和多玛佐家族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而且,大山拉吉他们在意大利的申请也已经批下来了,西蒙家族从现在起将作为彭格列特别监察组来维护彭格列的秩序。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彭格列继承人的安全。虽然他们还在意大利,但西蒙家族的继承人古里炎真和家族最强者铃木·艾黛尔海德都在日本。另外——”迪诺顿了一下,又说了下去:“直接隶属于九代目的特殊部队——巴利安,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直属部下了,纲。”

    “巴利安也就是说——”(山本)

    “那个小刀混蛋——”(狱寺)

    “和那个孔雀头都要来?!真是极限的不得了!”(了平)

    巴利安?这么说——XANXUS也会来?现在这种时候,帮手能多一个自然是好的,但是XANXUS喜怒无常,会不会帮助我们还很难说……而且——我的预感所说的敌人真的是他们吗?为什么……这么不安呢?沢田言纲沉思着。“算了,随你们的便好了,但是,如果乱淌这趟浑水,到时候遇到什么危险,我是绝对不会管的。”

    加百罗涅家族……多玛佐家族……西蒙家族,还有巴利安,看来这次九代目是铁了心要站在第十代那边了,不过他应该也不知道彭格列第十世失去了一半的力量,也无法回复火焰吧?假装被抓住,没想到会听见这么惊人的小心呢。以为把我关在隔音房间里我就听不见了吗?我可是超感官者啊!这种小伎俩对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七幻想着,却是苦笑一声,如果不是这对怪物一样的耳朵,就算拥有两种属性的火炎,以我的身体素质,恐怕也还是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吧?

    超感官者,十万个人里才可能存在一个的超级天才,是上帝的宠儿,他们生来便有某一方面强于常人百倍。而七幻是听力极为敏锐的超听觉感官者,就算是在人群嘈杂的闹市里,他也能听见一根细针落到地上的声音。但这力量为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太过敏锐的听觉会给他的大脑带来很大的负担,必须时时刻刻用雨之炎的镇静效果抑制。在别人眼中,他就是一个怪物,超常的听力也让他听见了太多的人那丑陋的真心。让他觉得,活在世界上也许是个错误的选择。但他不得不这样活着,他还没有可以放弃生存的勇气。这诅咒一般的力量也让他成为了卡列门第一的情报窃取者。

    不过听他们的话,沢田纲吉的灵魂被分成了两半?这种事,不可能做到的吧?他受的伤都会由另一半的灵魂来承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的沢田纲吉不就杀不死吗?要是把真实的情况传回去的话,他们一定不会相信我,还不如只说一半,把灵魂分裂这种超自然现象隐瞒下来……七幻想着,戒指燃起了雨之炎,他开始对着戒指说着什么。

    “哦?那还真是有趣啊。好了,你继续潜伏着,有其他消息了再联系。” 有着火红色短发的小男孩对着手里燃着火焰的戒指说道,继而就收回了火焰,拿起一根波板糖一口就咬了下去:“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原以为这趟会很无聊呢,没想到这么有意思啊。”

    “七幻说了什么?”一个留着米色大波浪卷美丽长发的女子转过身来,问小男孩。

    “呵呵,彭格列第十世现在力量只剩下了一半,用了火焰还不能自己回复,是下手的绝佳机会。不过——九代目老大送了那小子不少好东西啊。现在,我们可是不得不被迫与加百罗涅家族、多玛佐家族和西蒙家族为敌了——”男孩的目光里全是兴奋,女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居然还笑的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的处境可就相当不妙了!”

    “怕什么?我们不是也有同盟家族吗?”男孩邪笑着,又是一口咬在了波板糖上面,尖利的牙齿轻易的就将波板糖咬碎成了好几块。

    “天真!你真以为他们会帮助我们吗?那些没用的胆小鬼不过是在拿我们当枪使!如果成功杀死了彭格列第十世他们就可以作为我们的盟友和我们交好,如果刺杀失败,他们也没有和彭格列结下任何的梁子!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只有自己本身的强大才是最有利的武器!依靠别人是弱者才会用的方法!”伊鬼坐在一旁,一边为自己疗着伤,一边愤愤地说。

    “呵,被打得灰头土脸逃回来的你还真是有脸说出这种话啊——”男孩笑着,特意强调了“逃”这个字。伊鬼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澜!你!”

    “而且啊——我昨天‘顺路’去拜访了一下各大家族,他们都很热情地表示会尽全力协助我们呢。”男孩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女子一挑眉:“澜,难道你又……”

    “呵呵,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那些人只要稍稍一吓就言听计从了,一点意思也没有——”男孩摆摆手,一脸的无奈,转眼又绽放出精亮的光。“这种无聊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吧?毕竟号称彭格列最强暗杀部队——巴利安也被九代目老大转手给彭格列第十代了,应该过了不了多久就要到了吧?真是期待……”

    “期待你个头啊!”女子一把揪住他的脸,眼底的愤怒似要将一切都吞噬燃尽:“你们一个两个的,尽给我惹麻烦!大敌当前你还这么悠哉,还期待?!我真想一个巴掌抽死你!还有伊鬼!这个任务我是给七幻和刃的,你横插一脚也就罢了,居然还自报家门!你是想作死想疯了么?!”女子越说面色越黑,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最最最最最可恶的是……那个混蛋BoSS!这种关头又跑到哪里去了?!”

    “暮若姐,这么爱生气会长皱纹的哦。” 澜淡定地咬着波板糖,别开头,呈死鱼眼状态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恶!为什么我一个芳龄十八的美少女必须像你们的妈妈一样照顾你们啊!!!混蛋BoSS,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你就死定了!!”

    “啊——嘁!啊,看这情况,暮若姐又想我了吧?嗯——”一想到九夜暮若凶神恶煞的要对他进行人道毁灭的样子,少年的额上就开始连连冒下了冷汗,他闭上了双眼,又坚定的睁开:“果然——这种时候最明智的选择是——绝对不能回去!对!回去就死定了!”少年说着,认真的点点头,“与其回去执行那些老古板给的任务,还不如在日本好好玩呢!美丽的大和抚子们,我来了!”少年大吼着,有人自他身边经过,一个小孩子用手指着他,用稚气的声音对母亲说:“妈妈,那个哥哥好奇怪哦——”

    “别看!哥哥有病,会传染的!”母亲拉过女儿,将她抱在怀中,急步走开了。

    “咦?她们在说什么?(此人为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日语白痴。)”少年回过头,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们一眼,“不过那眼神……我好像被当成神经病了啊……算了!不管了,还是先去找大和抚子们吧——”少年别过头,把双手背在脑后,哼着意味不明的歌向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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