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 突然而至的彷徨part3
班长的眼里升腾起雾气，肩膀抽动了几下。她的大眼里充满了惊诧与委屈。
“不是的，班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当然是好朋友，我们可是同桌！“我慌乱的解释。
感觉越紧张越没有说服力，我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还想再补救几句，班长摇了摇头，给了我一个微笑，“久等了吧？小澪，还有张梓野同学。跟我来吧。“
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是硬挤出来的，好让人心疼。生生的把我想说的堵了回去。
我回头看了看梓野，她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你们见了我爸爸不要奇怪，嗯，他今天可能有些，嗯，反常。“班长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刚刚那句话一定堵在她心里了,谁都能看出来她满满的都是心事。我小心翼翼的说道：”班长，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刚刚我的话乱说的，你不要在意。”
“好了，快走吧。“班长说道。
她根本没在听吧，我急忙解释道：“真的，班长，你要相信我，我们一直是朋友的。”
“你到底走不走!”
生气了?出大事了。我埋怨的看了眼梓野，然后低着头不敢说话。
鼓起勇气偷偷瞟了眼班长，她捏着小拳头，抿着唇，就在崩溃的边缘。该死，山澪，快说些什么啊！
“咻~”忽然响起一声轻浮的口哨，一个染了头黄毛的男人凑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退后半步。
“小妹妹你就是来打工的高中生？真是个美人。“说着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长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是gay好吗。
这个男人大概不到三十，穿着身痞气的衣服，衬衫的扣子只系上了一半，露出半个胸膛，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总之不像个好人。
他似乎还回味着我头发的质感，真是有够恶心的。梓野挺身挡在了我身前，对他怒目而视，警惕的说道：“你是什么人？“
“小妹妹你还是初中生吧，出来打工是不是早了点。“带着丝关切的语气，但莫名的让人感觉像披着羊皮的狼。
“我tm早就是高中生了。”梓野爆了粗口，那只是为自己鼓气，她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莫非这是家黑店？班长害我？
“好了，小鹰哥！你快吓到我同学了！”班长的眼圈还有些红，但很有威严的说道。
这个黄毛把衬衫穿好，憨厚的摸了摸头，“两位小妹妹抱歉，和你们开个玩笑。但你们当服务生很有可能会遇到这种客人，所以也是给你们提个醒。”
这个大叔，真是。。。
“两位请叫我小鹰哥，我带你们去见店长吧。“小鹰哥爽朗的笑着，给我们指了路。
“你爸爸怎么样了，没问题吧？“我听到小鹰哥偷偷问班长道。
班长摇了摇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又一次来到了店长办公室，我整理了下裙子，有些紧张，毕竟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面试。
笃笃，小鹰哥敲了敲门。“店长在吗？”
没有反应，小鹰哥疑惑的看了眼班长。班长点了点头。
两人似乎不管了，直接推开了店长办公室的门。门一开一股刺鼻的酒气就飘了出来，我跟着班长进了屋，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横躺在办公桌上，一只鞋子甩在地上，和好几个酒瓶子堆在一起。一只手抓着个漏了一半在衣服上的酒瓶，垂下来晃荡。
这人就是班长的爸爸吗？小鹰哥皱着眉，去摇了下那个男人。摇了下，没动劲；再摇一下，那个男人翻了个身继续睡，把挂满赘肉的后背露了出来。
班长铁青着脸，拿着瓶可乐，全倒在了那个男人脸上。
我感到有一丝害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狗娘养的！”那个男人咆哮着，猛地跃起，一巴掌甩在了班长脸上。班长倒退几步，没站稳，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我的天！这，这。
“呸，呸。“那人吐了几口口水，骂道：”跟你的妈妈一样贱。“
“不许你这么说妈妈！“班长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要糟糕。与一个醉汉顶嘴可不会有好事发生。那个男人果然暴起，举着酒瓶就往班长奔去。班长的小身子骨怎么遭的住。我想去帮她，得立刻，马上。可是，腿为什么怎么都抬不起?低头看包着白丝，穿着圆头皮鞋的下身，大腿还没他胳膊粗。我在害怕，虽然不想承认。我的男子气概呢？我的双腿在控制不住的打颤。一个失去理智的，满脸横肉，至少90kg的男人，就像一头怪兽。我根本做不了什么。但也许只是借口。我只是害怕罢了。我撇过头，不敢看。
不过幸好，太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
“好了店长，冷静点。“小鹰哥反应够快，从身后死死的抓住了那个男人。
而班长呆呆的坐在地上。
“呸，小碧池。碧池养的。“醉汉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停。
班长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开始大哭。声带颤抖得有些哑。
班长。。。一只小手忽然牵了过来，有些冰凉。梓野?我看向她，她一脸惊魂未定。我松开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开了步子。我是闭着眼睛跑的，不敢去看那个醉汉，猛地抓上班长的手，手心全是汗，我死死的攥住它。班长快动起来。班长总算反应过来了。我们三人跑出了办公室。
休息室的一角，班长抱着腿，把脸埋进膝盖，蜷缩着蹲在地上。安静的休息室里除了电扇吱嘎吱嘎的转动声，就是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和梓野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和班长说些什么。
该怎么安慰女孩子？我思索着。我可真是没用。我懊恼地乱揉头发。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哐当“梓野站了起来，绕了一圈，拉开椅子，坐在了我身边。她的手勾上了我的长发，顺过去，抚着我的背。她的身子贴了上来，好温暖，她没有说话。我看着她。梓野很愧疚。她望向班长，那儿传来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怎样都好我必须做些什么。男人的话怎么能让妹子在眼前哭泣！我坚定地走过去，安静地蹲在班长身旁。
能感觉到班长在微微颤抖。好心疼。
过了一会，班长终于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痕。“你们怎么还没走。“班长问道。
“不走。”我说道。我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走掉。
梓野也走了过来，蹲在了班长边上。
“我们是朋友，怎么会走?“她反问到。
“朋友吗？“班长呢喃着。
“当然是朋友，而且还是好朋友，好同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在学校里我们俩最好了。“我急忙补充到。
班长抽泣了起来，靠上了我的肩膀。她的突然亲近使我有些不知所措，迟疑了一下我搂上了她的肩。
“不是的，班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当然是好朋友，我们可是同桌！“我慌乱的解释。
感觉越紧张越没有说服力，我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还想再补救几句，班长摇了摇头，给了我一个微笑，“久等了吧？小澪，还有张梓野同学。跟我来吧。“
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是硬挤出来的，好让人心疼。生生的把我想说的堵了回去。
我回头看了看梓野，她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你们见了我爸爸不要奇怪，嗯，他今天可能有些，嗯，反常。“班长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刚刚那句话一定堵在她心里了,谁都能看出来她满满的都是心事。我小心翼翼的说道：”班长，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刚刚我的话乱说的，你不要在意。”
“好了，快走吧。“班长说道。
她根本没在听吧，我急忙解释道：“真的，班长，你要相信我，我们一直是朋友的。”
“你到底走不走!”
生气了?出大事了。我埋怨的看了眼梓野，然后低着头不敢说话。
鼓起勇气偷偷瞟了眼班长，她捏着小拳头，抿着唇，就在崩溃的边缘。该死，山澪，快说些什么啊！
“咻~”忽然响起一声轻浮的口哨，一个染了头黄毛的男人凑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退后半步。
“小妹妹你就是来打工的高中生？真是个美人。“说着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长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是gay好吗。
这个男人大概不到三十，穿着身痞气的衣服，衬衫的扣子只系上了一半，露出半个胸膛，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总之不像个好人。
他似乎还回味着我头发的质感，真是有够恶心的。梓野挺身挡在了我身前，对他怒目而视，警惕的说道：“你是什么人？“
“小妹妹你还是初中生吧，出来打工是不是早了点。“带着丝关切的语气，但莫名的让人感觉像披着羊皮的狼。
“我tm早就是高中生了。”梓野爆了粗口，那只是为自己鼓气，她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莫非这是家黑店？班长害我？
“好了，小鹰哥！你快吓到我同学了！”班长的眼圈还有些红，但很有威严的说道。
这个黄毛把衬衫穿好，憨厚的摸了摸头，“两位小妹妹抱歉，和你们开个玩笑。但你们当服务生很有可能会遇到这种客人，所以也是给你们提个醒。”
这个大叔，真是。。。
“两位请叫我小鹰哥，我带你们去见店长吧。“小鹰哥爽朗的笑着，给我们指了路。
“你爸爸怎么样了，没问题吧？“我听到小鹰哥偷偷问班长道。
班长摇了摇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又一次来到了店长办公室，我整理了下裙子，有些紧张，毕竟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面试。
笃笃，小鹰哥敲了敲门。“店长在吗？”
没有反应，小鹰哥疑惑的看了眼班长。班长点了点头。
两人似乎不管了，直接推开了店长办公室的门。门一开一股刺鼻的酒气就飘了出来，我跟着班长进了屋，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横躺在办公桌上，一只鞋子甩在地上，和好几个酒瓶子堆在一起。一只手抓着个漏了一半在衣服上的酒瓶，垂下来晃荡。
这人就是班长的爸爸吗？小鹰哥皱着眉，去摇了下那个男人。摇了下，没动劲；再摇一下，那个男人翻了个身继续睡，把挂满赘肉的后背露了出来。
班长铁青着脸，拿着瓶可乐，全倒在了那个男人脸上。
我感到有一丝害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狗娘养的！”那个男人咆哮着，猛地跃起，一巴掌甩在了班长脸上。班长倒退几步，没站稳，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我的天！这，这。
“呸，呸。“那人吐了几口口水，骂道：”跟你的妈妈一样贱。“
“不许你这么说妈妈！“班长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要糟糕。与一个醉汉顶嘴可不会有好事发生。那个男人果然暴起，举着酒瓶就往班长奔去。班长的小身子骨怎么遭的住。我想去帮她，得立刻，马上。可是，腿为什么怎么都抬不起?低头看包着白丝，穿着圆头皮鞋的下身，大腿还没他胳膊粗。我在害怕，虽然不想承认。我的男子气概呢？我的双腿在控制不住的打颤。一个失去理智的，满脸横肉，至少90kg的男人，就像一头怪兽。我根本做不了什么。但也许只是借口。我只是害怕罢了。我撇过头，不敢看。
不过幸好，太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
“好了店长，冷静点。“小鹰哥反应够快，从身后死死的抓住了那个男人。
而班长呆呆的坐在地上。
“呸，小碧池。碧池养的。“醉汉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停。
班长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开始大哭。声带颤抖得有些哑。
班长。。。一只小手忽然牵了过来，有些冰凉。梓野?我看向她，她一脸惊魂未定。我松开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开了步子。我是闭着眼睛跑的，不敢去看那个醉汉，猛地抓上班长的手，手心全是汗，我死死的攥住它。班长快动起来。班长总算反应过来了。我们三人跑出了办公室。
休息室的一角，班长抱着腿，把脸埋进膝盖，蜷缩着蹲在地上。安静的休息室里除了电扇吱嘎吱嘎的转动声，就是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和梓野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和班长说些什么。
该怎么安慰女孩子？我思索着。我可真是没用。我懊恼地乱揉头发。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哐当“梓野站了起来，绕了一圈，拉开椅子，坐在了我身边。她的手勾上了我的长发，顺过去，抚着我的背。她的身子贴了上来，好温暖，她没有说话。我看着她。梓野很愧疚。她望向班长，那儿传来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怎样都好我必须做些什么。男人的话怎么能让妹子在眼前哭泣！我坚定地走过去，安静地蹲在班长身旁。
能感觉到班长在微微颤抖。好心疼。
过了一会，班长终于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痕。“你们怎么还没走。“班长问道。
“不走。”我说道。我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走掉。
梓野也走了过来，蹲在了班长边上。
“我们是朋友，怎么会走?“她反问到。
“朋友吗？“班长呢喃着。
“当然是朋友，而且还是好朋友，好同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在学校里我们俩最好了。“我急忙补充到。
班长抽泣了起来，靠上了我的肩膀。她的突然亲近使我有些不知所措，迟疑了一下我搂上了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