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Girg,喔喔——!欢迎来到早乙女学园,因为爱!你们是从沧海而来的遗珠,在这里你们将会体会到什么是爱!至于我要说的校规,我想你们也做过功课。

    美九被豪放的声音一震,朝声音的源头看去,精神矍铄的西装中年人顺着不知从哪来的绳索像个杂技演员的成功落地,这也让其中一个女孩就此的危险程度感到心惊的担忧。她捂住胸口,胸前是前辈为自己特意添妆的坦桑石项链,那颗紫蓝色的坦桑石镶嵌在铂金十字项座上,闪着宛若星芒的光泽。

    是的,早乙女先生,您的校规我非常清楚,学院成员之间不准谈恋爱。

    若松圆扭头瞥了一眼刚才明显怯场的故人,心里不以为然的冷笑道,这家伙还是宵代月乃吗?!她完全没想到当初的竞争对手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就算穿戴得再好,再得体到是给人清新气息的森女风格那又如何,那些明显怯场的反应就连还是菜鸟一枚的十四五岁新人都不如!

    当然,她还不会傻到直接认出对方后,再进一步的抖出她这点泼了脏水的丑事,因为一见面就在别人面前说起某些风评不好的闲言碎语,重要的不是这些闲事是不是真的,而是对方那时回头看向你的眼神绝对会有一些不好的印象。毕竟,演艺圈需要多嘴多舌的成员,但眼前的Shining社长不需要一个多嘴多舌的新人。想到这里若松圆手扶着束腰的腹部,抬头挺胸,像一只自信而又高傲的孔雀,看着自己几乎是破釜沉舟来到的地方,因为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就在这一天内的竞争结果。

    ——我

    美九觉得自己很是窘迫,她很高兴能亲眼见到业界传说中的超级偶像,虽然眼前的超级偶像早已退居幕后,正所谓哥不再江湖,但江湖处处有哥的传说。

    她还是微不可闻的深吸一口气,有点紧张摸着过膝的长裙,那是由一匹密密织就的棉布裁剪而成的,摸起来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所以穿在身上也是同样的舒适。这是七罪送给自己的衣服,她那时直接把自己推进别墅的换衣间,笑着打趣道,美九,你穿上这件衣裳绝对会艳压群芳的,那起子人的眼球绝对能在你身上的。想到这里,她无奈的笑着,因为她知道七罪是个极美到让自己也有点吃味的人,那张脸实在是太美了,相比之下,就连前辈有些五官精致的人偶也成了一颗颗暗淡的鱼目。

    看来miss诱宵的反应慢了一拍,这样可不行啊!反应的快慢也是你们要比其他人加倍努力,加倍修行的课程之一!

    早乙女看向紧张得思绪跑到别处的美九,这样确实不太好,虽然自己更中意她的作曲,但是女孩那副可以说是心不在焉的模样,实在是太松懈了,好像就是走一走过场得当个绿叶的完事,并且他也很难想象女孩是如何能在曲子里表达出如此强烈的感情,跟七海春歌的幸福感截然不同,是一种近乎撕裂灵魂的负面情感。

    这也让他想起东京美术馆陈列的一件名为黑山羊的人偶艺术品,沉静到极致的安之若素,琉璃制成的眼珠勾勒出瞳孔的纹路,能让人一瞬间的被慑住心魄,又让人想起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有多少数不清的暗流涌动,涌动到好像能够轻易得吞噬生命,可怕的是却不会荡起一丝一毫的涟漪。早乙女又想起那位修女,若不是她的出手相救,恐怕在多年以前他也会成为那一圈不会荡起一点水花的涟漪,重要的是自己根本联系不上对方,因为那本漫画书停刊了,好像是编辑联系不到作者了。

    现在,You长话短说,让慢一拍的miss诱宵先答,miss诱宵,音乐是什么——?

    早乙女凑近那两位能够得到推荐的女孩,这也是一场残酷的竞争,就像自己安排竞争率200倍的入学考试,成功者笑着走进这座艺能界的摇篮,失败者哭着离开这里,至于以后谁也说不清,这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成功是笑,失败是哭。

    音乐是唱歌,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唱歌能讲歌声传递给他人。

    美九的回答简单而又直白,就像她在政治考卷有关品德的大题上写出白话文的答复,最后得个字体娟秀的两三分。

    她自然知道若松圆没有揭穿自己曾是歌手的事实,一个丑闻缠身的三流歌手,还是一个事务所的同事,这世界真够小的,不就是为了那点在对方面前的好形象。与此同时,自己还有点庆幸若松圆的那点小聪明,因为给自己省去了一个麻烦,一个不小的麻烦。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这货绝对做了万全的准备,准备到不得不跟以前的事务所解约,况且自己也有点不明白事务所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让这颗比自己更值钱的摇钱树飞走的,就像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真是简单而又直白的回答,You完全没想到你是个坦率的人,希望你以后更加的坦率。

    在各界浸淫多年的早乙女自然能听出来少女对音乐的热爱,就像七海睁着闪耀光芒的大眼睛道——我希望我的歌能带给人们幸福,我相信音乐能够改变世界。那一瞬间的光芒珍贵而又真实,这样单纯的愿望纯洁无垢,带着不沾染分毫欲望的美好,正是纯粹的梦想才使得多少追梦的年轻人为此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

    音乐是爱,用心传递的爱,爱是心脏原始跳动的反应,音乐供奉灵魂,看清人生,可以说没有音乐就没有爱!

    若松圆完全没想到美九这个家伙还是这样的单纯,单纯得在这个圈子里又显得是多么的愚蠢!怪不得会不知好歹的拒绝那条规则,也怪不得会被那些人轻易地从云端推下来,她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才来到这里的!所以她必须以做好的姿态登上往后的康庄大道!

    头顶上是分叉出枝桠的水晶吊灯,尖尖的鞋跟踏在水磨的大理石地板上,地板上铺着猩红色的波斯地毯,地毯绘满寓意美好如意的图案,而自己往后的生活真的能如脚下的图案,事事如意地走在平坦的大道上,这些是自己只有陪那些人在高级会所里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和能够走在上面的。

    ——!感动人心的Birght,没想到miss若松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深刻的理解——Hi!Birght!这就是后生可畏!

    美九听着这座学园的学院长对若松圆毫不吝啬的称赞,其实心里就在想前天的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答应了他们为保证人的推荐邀请?她很高兴能来到自己曾经一度向往的学园,当然,仅仅是高兴自己能有机会来到这个宛若城堡的校园。估计七罪知道的话,绝对会刮一下自己的鼻子,笑着说一句真是没出息的矫情劲,前辈则是温和的笑笑,鼓励自己不要放弃心中的梦想,至于狂三,她也会笑,更像是似笑非笑的看向远方,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前面的人,也可以说在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多少的人影。

    Yes!看来miss若送的预习功课做的不赖,但是——可不仅仅是书面功课就能通过这场加倍的200倍难度的考试,确切的说是插班生考试!me要以这样的难度测试你们的能力,能否担得了你们的推荐人对你们的盛赞!

    我有这个自信对得起推荐人的担保。

    我一定能当上作曲家的。

    Yours!快快快!你们的最终试炼就在前方!

    两人连忙跟上早乙女的步子,来到另一个大厅里,大厅的装潢自然不必说是多么的富丽堂皇,高高的穹顶,能看见晴空的天窗,天窗边的黑铁花纹结实的固定住透明的玻璃,墙壁摆了一副中世纪骑士的盔甲,盔甲握住的战斧,锋利的刀刃早就被事先磨平,像被拔去爪牙的野兽认命的呆在人们为自己安排的金丝笼。

    知道吗——即兴即兴!艺能的灵感无处不在!两位Girgs,你们的最终试炼就是钢琴伴奏的即兴原创演唱,时限24分钟,主题就是你们!

    真是匪夷所思而又主题极为宽泛的命题,你们,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身边的人,而身边的人,有喜欢的恋人,有亲近的家人,也有讨厌的人,也有厌恶和憎恨的仇人,并且也没有说要高兴的曲调,还是悲伤的曲调,还是综合而言的不悲不喜——根本没有多少准备的美九感到这个命题很古怪。她是喜欢跟着感觉走的人,况且自己那日复燃的好胜心也是因为一场牌局,也是因为那时的好胜心,所以自己才会点头答应,主要是自己没有多少的信心不靠声音的融进这个学园和这个年级已经形成的圈子,真是在找罪受了!如果时间能够再次回放一遍的话,自己绝不会这样轻易答应外人的邀请。

    美九在自己的五线谱上写着脑海里浮现的音乐符号,看起来像蝌蚪一样的音符弄得她有些心烦。而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七罪,就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的方面跟被称为时尚达人的月宫林檎相谈甚欢。其实不要三个女人一台戏,只要有能谈得来的话题,两个人就能自娱自乐的天马行空得开心许久。

    月宫看着七罪如一首花好月圆人长久和歌的脸庞,心里头一回感叹道,如果是她成为Shining事务所新人的话,那么事务所内的全部女眷,她们毕生的美好鲜妍都将成为珠玑阴影下蒙垢的鱼目,这也将在演艺圈掀起一场风暴,今天我算开了眼界,或许可以问一下她愿不愿当事务所的平面模特。

    写到一半的时候,美九忽然举手问道:请问能让我跟七罪说一会话吗?

    七海好心地指了指计算时间的沙漏,白色的流沙正缓缓地落到另一半的玻璃容器里:这样不太好吧,时间这么紧,你这样会没有多少时间的。

    七罪道:到底行不行,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亏我以为你们会担心作弊的问题。

    卡缪对美九更像是儿戏的行为挑了一下眉:作弊?!愚民,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们做得起弊吗。

    那就是说可以了。七罪顺着杆子爬道,然后起身跟美九跑到落地窗边说话,一点都不管会不会浪费多少时间,回头看见若松圆那一刻得意的笑,那笑让她感到不爽,于是故意把声音提高到大厅里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分贝,大喇喇的讥诮道:那我就提前恭喜你能心想事成得事事如意。

    美九小声地拉着她道:七罪,别说了,大家都听到了。

    那又怎么样,我就瞧不得她那点张狂样,虽然穿的都是名牌,但可惜的是,全都是去年的款。七罪话一说完,若松圆就被气得连鼻子都歪了,因为这话分明在讽刺自己是个老货,而且她也找不着相应的绵里藏针来回击,一方面是为了在他们面前营造良好的形象,当然,自己也开始嫌弃那点死要面子活受罪,另一方面那张漂亮的脸让自己嫉妒得真想找个机会用指甲把这抓花!把这抓烂!

    你说呢,反正耽误的都是你们自己的时间,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情玩。

    谢啦!

    后天的京都之旅可不能少了你,那可是石动玄的歌舞剧,可比呆在学校里应付功课强得多。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我曾经听前辈说过——能否得到上帝的恩典,如果没有的话,希望天主能赐予我;如果我已得到,希望天主仍给予我1。

    最后,加油!

    你给她说了什么,这可浪费了将近10分钟的时间,这样下去的话你们真会输的。七海担心地对陪着美九来考试的七罪道,如果可以的话,她是愿意做点小动作的帮一把前辈推荐的人。

    输了怎么了,这又不是要你死我活的,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我们不来这里,还有,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要参加插班考试的人呢?

    ——因为你比她更像参加艺能考试的人。七海听完被反问住,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是被那张像天使一样的面孔给吸引住了,说七罪你长得很像奶奶口中的天使,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小变扭,所以是涉谷友千香代替好友回道。

    那么说来,这就是某种程度的夸奖了,明明差点被噎着了——七罪故意拖长娇昵的尾音,涉谷被戳中了这点小心思自然也会同好友一样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对方一眼就看出自己的那些吃味。

    她不是这个意思,你真是个很漂亮的人。

    比他漂亮吗,虽然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不过,男人要都是这个样子,我们女人还真活不成了。

    唉唉唉唉?!

    闻言的两人感觉完全跟不上七罪的脑回路,她说话真的很具有跳跃性,并且七罪身后站着满身黑气和怨念的月宫老师。是呀,不大不小的声音连一边的大家都听见了,天然呆的四之宫那月还来了一句你说得好有道理,要不是知道他是这方面神经特别大条的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幸灾乐祸的火上浇油,不过,大家都只是揉着肚子的憋着笑,随后两人为七罪默哀了一秒。

    外行人什么的,果然不知道偶像需要一个鲜明的形象来让群众记住你的。

    鲜明的形象?嗯,反正我搞不懂折腾出这么多花样干嘛。不过,你真的很漂亮,能问一下,你这顶假发的手感真得不错,就像长在头皮上的头发。七罪说完还不亚于拔猫咪胡须地拽了一下月宫的粉色卷发。

    言不出语不惊人,旁边的众人再次没心没肺的偷笑道,这不就是在调戏老师的节奏吗,怪不得岭二前辈说将会来个说话超级逗的绝世美女。

    你呀——月宫的心情感觉很是微妙,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有调戏自己的心思,只是把别人的客气话当真了,七罪哪里是个说话很逗的反差萌美女,分明是有一颗稚童的心,就是一个能一眼看穿的孩子,然后他瞥了一眼那群臭小子,他是十分不介意地把学生的功课加倍的。

    白色的沙子从上面的容器流到下面的容器,早乙女变戏法的拿出准备好的口哨,急促而又悠长的哨声就像地铁的定时宣布独立作曲时间的结束。

    时间到!两位竞争的Girgs,那么先从谁开始?

    我。

    美九抢先答道,若松圆肯定没什么意见——她巴不得对方出点错处的被淘汰掉,虽然没有抢到带动现场气氛的先机,但她不认为早就从云端跌落的美九能重新回到云端,就像牌局游戏的发牌顺序,后面的人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不利。即使她的声音回来了,听起来比往日清脆动听得多,就像夜莺在婉转的轻轻鸣唱,在她看来也不过是拿变样的美声来回话,真是够有力气的。

    就是想在你身旁胡搅蛮缠

    即便是我的任性妄为

    也只是想隐瞒住我的真心

    就当作是一场误解

    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也不错

    把时间数列扔到一边去吧

    琴音奏响,歌声也随之开始,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美九保养白皙的手指如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在这架足足有97个键盘的三角钢琴上用心弹奏,淡淡的妆容,专注的神情,整个人像一束幽谷的百合在阳光下随着微风摇曳。

    并非只有强大才是武器

    你告诉了我它的真意

    想让你亲眼看看

    在那彼岸的事物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曾经偷偷地趁人不在的时候,跑向音乐教室里那架表面漆上朱红色的立式钢琴。那架钢琴52个白键和36个黑键,一共88个键盘,也是自己曾经偷偷数过无数次后得出的结果,踮起脚尖,小心地掀开那块黑色的绒布,然后颇为费力地翻开琴盖,小手像是对待一件来自不易的宝藏一般,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嘴里哼着刚从老师那里学过的儿歌。

    美九的歌声跟美风蓝的天使之音很像,嗓音拥有纤细柔美和清澈透明的质感,但不同的是,她的嗓音还有一种难言的蛊惑力,任何人都拒绝不了那种的蛊惑,又像月色正浓的时候,冒出海面的塞壬靠在黑色的礁石上唱起魔力最盛的帕耳塞洛帕2之歌。宛若天籁的嗓音袅袅地绕着大理石柱攀沿而上不绝于耳,她的歌声让尘世之中庸庸碌碌的人们看到来自遥远苍穹的光芒,照射在大厅里所有人的心中,点燃他们从未忘却的梦想和希望。

    若松圆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而又狰狞,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在连自己也不会说出一句不好的歌声。美九的歌声让她想起还没有进入演艺圈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还没有褪去婴儿肥,总是苦恼自己要多吃一块炸鸡排的话,绝对是要多涨一斤肉的节奏,但她还是讨厌起那该死的演奏者,就算那嗓音动听得宛若天籁。

    风儿有多么强劲

    想必你心里也知道

    我不能展翅高飞

    想要跟你一起肩负这一切重担

    若你心意已决

    那就牵起我的手

    来吧

    她形单影只地坐在下一个预备的座位,离那些很远很远,座位是一把椅子,椅子缝着柔软的天鹅绒缎面,是跟那个波斯地毯一样的猩红色。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这把椅子特别的不舒服、特别的燎人和特别的磕手,就像坐在满是工业废料的老河岸,那些尖利如玻璃的碎石就划在人的细皮嫩肉上,划出一道道发疼并且流出血液的口子。

    秉持就算到最后也不让你好过的心思,若松圆抓起桌子上的墨水瓶站了起来,而那张一早就准备好的乐谱则像废纸一般被扔在垃圾桶里,尖尖的鞋跟在大理石得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涌上心头的邪火也熊熊燃烧着她心里的负面情绪,轻而易举的烧掉她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一曲完毕,瞬间寂静下来的环境,随即爆发热烈的掌声。

    还没有等众人说些什么,甚至是簇拥在歌唱者的身边,称赞的认同这宛若天使之音的歌声。若松圆就悄悄地走到美九的身后,然后趁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拿起玻璃做的墨水瓶狠狠地砸向没有一点防备的少女,如果得手的话,绝对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但美九的身后像长了眼睛一般,头微微一侧,那瓶质量足够结实的墨水,直接砸进布满一条条琴弦的制音器里,砸坏她根本赔不起的演奏用琴,随即刺耳的噪音直接破坏刚才由歌声营造的氛围。

    住手。

    美风蓝出声阻止,然后从沙发起身,快步跑向接下来会打起来的两人,还没有从歌声回味过来的众人,嘴里啧啧的称赞,起码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已经被遗忘到角落里另一个人,知道的人或许忘记了美九不是吃素的。

    美九快速起身,堪堪避过若松圆准备抓扯自己头发的手,所幸头发被盘了起来,要不然被抓到一小撮,再死命的往下拽,绝对是件特别疼的事情!随后转身拉住扑上去的对方,借力使力的顺势把人推向三角钢琴较为旮旯的地方,比如钢琴键最边上的挡板,这也是她从七罪哪里学到的防身技巧,完全没想到会有现学现用的一天,人体最为柔软的腹部直接撞向像堵墙一样坚固的钢琴上。

    好痛——!我的肚子!

    若松圆清秀的小脸痛得扭曲起来,她痛苦顺着近两米的钢琴烤漆外壳倒在地上,整个人捂住肚子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她清楚的感觉到双腿间的血液涓涓的流出,与此同时,绝望的闭上眼睛,完全狰狞不起多余的愤怒、不甘、嫉妒和怨恨。因为她知道自己彻彻底底没有机会踏入这里了,自己在贿赂对方的时候隐瞒了怀孕两个多月的事实,一个未婚怀孕的女高中生谁又会拿正眼看向对方,除非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弱者!

    七海和涉谷被月宫老师眼不见为净的挡住眼睛,但空气中弥漫的那一小股血腥味,则告诉她们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涉谷则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她不会说出来的。

    难道还打起来吗?美九人怎么样,我听岭二前辈说她刚出院。

    不是——她没事,有事的是另一个人,她的状况很糟糕。

    七罪直接跑到美九的身边,抱住浑身僵硬的对方,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是那个家伙不检点的错,反正她会打掉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你只是自我防卫的过失。

    最后七罪像只凶狠的母兽,扭头冲反应过来的早乙女毫不客气地吼道:该死的!不是说你们这里是演艺圈最干净的地方吗!还请你能解释一下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1圣女贞德接受审判的辩词。

    2海妖三姐妹的长姐,最后为情所困,跳海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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