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学生的平静日常
“……啊？”果然如此吗。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想从恶魔这里得到好处，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我还以为你很清楚这点呢。”贪婪的恶魔终于原形毕露：“如果签下这些契约，还可以解锁更多福利哦！”
我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堆起了一大摞契约文书，欣儿很是期待地盯着我手中的羽毛笔……等等，这支笔怎么会在我的手上？
……
每一个合格的恶魔都是契约控！
每一个合格的高等恶魔都是无可救药的契约控！
最喜欢签订契约了！尤其是由自己见证的契约，桀桀桀……
持有的契约数量与质量是高等恶魔之间永恒不变的话题，一些高品质的契约更是拿出去显摆的不二利器，而婚约则是其中最为特殊的一种。
“其一，每一个恶魔都拥有缔结婚约的权利，无论种族，无论性别，无论强大抑或弱小，无论是否真心相爱。”——婚约，从来就不是某些人的特权。
“其二，每一个体仅有一次缔结婚约的机会，且绝不因旁人及婚约者的主观意志而变移，能够斩断婚约双方羁绊的，唯有死亡。”——婚约，没有后悔的余地。
“其三，婚约者如有背叛行为，强者无罪。“——弱肉强食的规则，永恒不变。
“所以呢，假如你真的背叛了，也请千万不要被我抓到……”欣儿无声无息地绕到我身后，一手抚上脸颊，冰凉细腻的指尖在咽喉处轻柔地划过：“……否则，会死三次的哦~”
“绝对不会的！我发誓！”
“哦~~绝对不会什么呢？“脸上贴着的手掌微微下滑，捏住了我的下颌：”不会被我抓到吗？我喜欢你的自信……”
“听着，恶魔！人类也是有尊严的，调戏要适度！”
“噗呲……居然炸毛了，你是猫吗？好吧，关于婚约的缔结其实还有没提到的内容，要听吗？”
“?”
“对于真心认可的婚约对象,很多种族都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习俗，比如我们堕天使一族……”
黑绸缎般的羽翼层层交叠，像她的手臂那样将我从背后环抱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叫羽拥，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不管是羽毛还是背后……的触感，都一级赞！
“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耳边的呢喃，轻到不注意就会被当作错觉的程度。
“什么？”
“回去之后，一切小心。”
……
既然交易……契约已经完成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下午还有一堂实验课，现在就算找人替也未必来得及，还不如自己打个的赶回去来得快。
经过欣儿这么一闹，学校里现在肯定不平静。今天的校贴吧格外热闹，许多潜水的深海烂泥怪都被炸了出来，首页的贴子半数以上都是在讨论这次事件，艾特我的消息一个中午就刷到了87条……顿时感觉压力好大。
我啃着拇指的指甲，紧盯手机发愁。得想个法子淡化这件事的影响，可什么样的说辞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呢？
面对一双双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挂上营业性的微笑：“虽然不知道你们脑补了什么，不过你们大概要失望了。没有指腹为婚，没有爱恨情仇，有的只是一个立志成为美少女漫画家的女孩。“
“难……”
“没错，刚才的那一幕其实是她在演绎构想中的情节，为了祖国的动漫事业发展，为了萌妹子的幸福……反正配合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为……”
“为什么是我？”我潇洒地一撩刘海：“颜值高呗！你们要知道，一直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帅气与才华的我，是多么疲惫吗……诶卧槽！有话好说！别打脸！(#?Д?)”
……糊弄过去了吧，大概。
午睡的时间已经过去，不管是下课回来补觉还是晚上早些休息，现在都该收拾东西去实验室做准备了。隔离服，一次性手套、口罩，然后是实验报告册和书本。系统解剖学实验不需要画图，红蓝铅笔不需要，中性笔一支……
慢着……今天下午是什么实验来着？
……
“回去之后，一切小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嗯嗯，我知道了。”
“没有必要的话，尽量别靠近类似于墓地之类的地方，否则你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
“哈？”
“这个世界的神秘因素很低很低，低到几乎为零的程度。而与我签订契约之后，作为凡人的你神秘度瞬间提升，却又不能像我一样进行控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就像一个关不上的wifi，稍不注意，你的存在就会诱发一些神秘事件。”
“……比如说？”
“其实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离尸体太近会诱发尸变，讲鬼故事会出现一些声光特效的程度……注意一点就好啦！”
……
在实验室门口对着里面的两台冷藏柜纠结良久，我最终还是找个角落拨通了欣儿的手机。
“欣儿，我可能有麻烦了。”
……
“这样啊……”电话里，欣儿拉长了声音，听上去很有幸灾乐祸的意味：“……这下可就有点麻烦了，我现在手头有些事情，恐怕暂时无法过去呢。”
“那我怎么办？旷课行不？”我蹲在墙角，沮丧地抠着墙皮。本校有规定，旷课两节直接挂科，要是因此而重修的话，家中二老恐怕会考虑让我自力更生……
“很遗憾，已经晚了。”欣儿不紧不慢地说着吓出我一身冷汗的话语：“在你推开实验室的门时，唤醒的过程已经开始了。”
见鬼！这次是真的要见鬼了！(#?Д?)
“淡定，毕竟只是因你而苏醒的半成品亡灵，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渣滓而已，就算是你也能轻松解决的。”
“……咋办？”我松了口气，看起来事态还没糟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至于她话中对我进行的鄙视连击，还是忽略了比较好。
“想从恶魔这里获取什么，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我仿佛能够看到欣儿身后摇摆的尾巴……等等，她好像没有尾巴，翅膀倒是有三对。
“少年哟，来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
“呲啦——”从笔记本撕下的纸页在几次折叠后被撕成两指宽的长条，散乱地摆在实验台上。裁好作为载体的纸条后，我从书本里抽出一张崭新的A4纸，右手中指的指肚儿搁在了纸张的边缘。咬住下唇，又闭上眼睛，狠下心来飞快地一拉，火辣辣的疼痛从被割开的地方传来，口中也弥漫开淡淡的腥咸。
……妈个鸡，早知道咬牙就好了。
趁着伤口的血液还没凝固，我用受伤的手指在纸条上绘下几个诡异的符文。粗糙的纸面刺激着伤口，疼得就像被撒了一把胡椒面。
被迫签下了一份内容诡异的契约后，欣儿发过来一张图片，“用特殊的墨水画出来，这种程度的灵魂之火了就可以被驱散掉了——顺带一提，你的血液可以拿来用。”，她是这么说的。
亡灵倒是不会造成什么损伤，十四岁的少年都能在力量上完全压制住这种半成品。真正麻烦的，从一开始就是亡灵这种存在会带来的负面影响，一拳撂倒那具行尸走肉很简单，但我无法阻止它造成恐慌……再说了，非教学用途损坏标本可是要赔偿的。
所以！我必须在他们察觉不对之前驱散这几个新生亡灵的灵魂之火，将一场事故消弥于无形。苏醒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到那时候差不多也该观察标本了。
Fight！
……
“理论内容就到这里，现在开始标本示教，来两个男生把盖子掀开。”老师走下讲台，来到冷藏柜旁：“接触标本之前戴好口罩手套，以免污染标本。”
我们顿时就懵逼了，直到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有了打头的，众人也就不再忍耐，纷纷哄笑了起来，实验室中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笑归笑，当冷藏柜的盖子被掀开后，福（喵）尔（喵）马（喵）林刺鼻的气味令众人不禁皱眉，那层薄薄的一次性口罩完全起不到过滤的作用，原本因为好奇而围上来的人群向外扩散了些。
“上次发下去的资料都看了吧？”老师没有急着揭开包裹尸体的蓝色胶纸，严肃地问道。
“看了。”异口同声，即使没看过也要装作看过。那次发下来的资料，是这个实验室中两具尸体的生平简介，学校要求我们记住这两位遗体捐献者，大概是不想我们失去对于生命的敬畏吧。
他们曾经是和我们一样活生生的人类，对于他们捐献遗体意愿的亵渎，不可容忍。
“霍青雨，男，22岁，本校药学专业学生，在实验事故中因氰化物中毒逝世。”
“汪靖宇，男，53岁，签约网文写手，常年创作致郁向同人作品，被失去理智的读者持刀袭击，内脏大出血，抢救无效逝世。”
我默念着两位捐献者的资料，手指轻触口袋中的纸条，等待……下手的时机。
“感谢两位捐献者对医学教育事业的贡献，愿逝者安息。”“愿逝者安息。”我们跟着老师向两座冷藏柜分别鞠躬致敬，随后开始了教学。
蓝色的胶纸被揭开，露出里面的尸体标本。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冷藏柜中的尸体已经经过了处理，绝大部分皮肤被剥去，肌肉看上去像是晒干的腊场，但捏上去却湿漉漉的，显然浸透了用于防腐的福（喵）尔（喵）马（喵）林；部分肌肉被切开，暴露出下方的骨骼，切断的肌肉纤维像是稻草编织的粗绳散落开来，乱糟糟的样子令人烦躁；手足的皮肤尚还完好，皮下黄色的脂肪组织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肌肉都不完整了，这样的遗体，就算转化为亡灵，真的能动起来吗？我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但注意到墙边玻璃柜中悬挂的人体骨骼标本，我耸了耸肩——用常识去考虑非常识存在的我是个笨蛋。
……慢着，这是不是意味着我需要处理的亡灵增加到了三个？
……
标本示教结束之后是自由观察时间，老师在这堂实验课中的任务到此为止。事情出人意料的顺利，受够了福（喵）尔（喵）马（喵）林气味的众人在老师离开后一哄而散，本来已经打算用计支开他们的我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也罢，他们这么配合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一波三折的剧情读者都爱看，但节外生枝的状况落在自己头上，着实对心脏不好。
好，现在让我来回想一下，该怎么做才能在不会引起骚动的前提下解决这次闹鬼事件……
说好的更新来了！把原本的一个个段子衔接起来好麻烦口桀(#?Д?)……
靠掷骰子决定的剧情走向，说实话我自己都很好奇这本书会写成什么样子。当然，这种方式好处大概就是没思路的时候可以码一个不同选择支的番外出来交差咳咳……
再次推荐！舰炮桑的《本舰的审查官才不会坑掉》，这人从第六章就开始疯狂扔节操了，让我们去给他一个噫~的评价吧！hhhhh
PS1：甲醛溶液居然也是敏感词……
PS2：希望某人不会打死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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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婚约者如有背叛行为，强者无罪。“——弱肉强食的规则，永恒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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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倒是不会造成什么损伤，十四岁的少年都能在力量上完全压制住这种半成品。真正麻烦的，从一开始就是亡灵这种存在会带来的负面影响，一拳撂倒那具行尸走肉很简单，但我无法阻止它造成恐慌……再说了，非教学用途损坏标本可是要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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