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无需施舍
因为睡不着而出来吹风，卡斯巴尔却听到了来自陌生女人的调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没费多大功夫，少年就找到了坐在屋顶上的女人，那女人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明明也还只是个孩子，但俏丽的脸蛋和金色的双瞳中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沧桑，梦幻般的鲜绿色长发随着夜间的清风舞动，美得不可方物。
这画面美得仿佛一幅世界级巨匠精心绘制的油画，然而少年却没有丝毫感觉，他更关心少女身上的衣服。
“布里塔尼亚人？！”那种贵族猎装的风格，卡斯巴尔绝不会认错，“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
“哦呀，难道我去什么地方，还一定要向你打招呼么，有趣的小鬼？”
“我现在只要喊一声，警卫就会将你带走！”
“如你所说，我既然能混进这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害怕那些警卫呢？”
“如果你不害怕警卫，你就不会说这句话了。”
“哼！不愧是吉翁-戴肯的孩子，能让绡鲁鲁忌惮的男人，其子嗣似乎也拥有不亚于布里塔尼亚王子们的才干啊！”绿发的少女冷哼一声，眯起双眼俯视着泰然自若的卡斯巴尔，眼前这个孩子的表现，让她想到了布里塔尼亚的王室，“那么……卡斯巴尔-雷姆-戴肯对吧？你为何不呼叫警卫，把我这个布里塔尼亚的间谍抓走呢？”
卡斯巴尔沉默了，不想吵醒母亲和阿尔黛西亚这种理由，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告诉这个女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原来如此，还真是个温柔的小鬼。”绿发少女看了眼屋内透出的灯火，似乎看穿了事实真相。
“父亲是你们布里塔尼亚人杀死的么？”
“是……但也可以说不是。”绿发少女双手撑着屋檐边缘，轻巧地跳了下来，“毕竟没人抓到证据不是么？无论暗杀者是扎比家还是布里塔尼亚，没有证据就只能怀疑而已，也许你的父亲吉翁-戴肯真的只是死于急性心梗哦。”
卡斯巴尔再次沉默了，他觉得少女说的对，没有证据，仅仅互相指责又有什么用呢？没人知道谁才代表着正义。
“你走吧，布里塔尼亚的女人，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少年抿抿嘴，“我不会叫警卫的。”
就算抓住这个女人，又有什么用？就算打败布里塔尼亚，又有什么用？父亲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仰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卡斯巴尔不想让它们落下，至少不能在这个布里塔尼亚女人面前哭泣。
“喂，小鬼，你想要力量么？”绿发少女的语气突然充满了诱惑性，这让卡斯巴尔想到了童话故事里的恶魔和巫婆，他们总是用这种口气诱导无辜的人犯下错误，“用来给父亲复仇的力量，无论是扎比家还是布里塔尼亚都能轻松击败的力量，你想要么？”
“那种力量怎么可能存在？”卡斯巴尔虽然年幼但并不愚蠢，绿发女人的话在他听来根本就是江湖骗子信口开河，他顿时就没了对话的兴趣。
“存在的哟，只要你签订这个契约。”
绿发女人强硬地捉住了少年的手。
“什么？！”
卡斯巴尔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仿佛提线木偶一般，被无名的力量拉扯着，拽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深渊之中，那快速变换兼且意义不明的视觉冲击完全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以至于他在一段时间内只能呆滞的看着，甚至连思考都做不到。
“你……”绿发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奇怪的共鸣和回音，庄重之中却又显得飘渺虚幻若即若离。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卡斯巴尔被惊醒了。
“我？你可以称呼我为C.C.……”
“这是你的名字么？”
“我可不是为了和你聊天的，小鬼！”绿发女人的口气没有了庄重，又恢复了仿佛时刻等着看笑话的调笑模式，“是否要签订契约呢，小鬼？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赐你力量，用来复仇的力量！”
“我拒绝！”卡斯巴尔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仿佛电子游戏出现bug一般，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弹出，卡斯巴尔眼前又恢复了熟悉的景色，绿发女人则仿佛触电似的收回手，惊疑不定地倒退两步，看着少年的双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以及一点点惊惶，沉默良久之后她才用面对傻瓜的口气问道：“为什么？”
“我是卡斯巴尔-雷姆-戴肯，吉翁-戴肯之子，复仇的力量我会自己去寻找，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小小少年表现得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他的骄傲让他拒绝一切同情和怜悯，“无论扎比家也好，布里塔尼亚帝国也罢，总有一天我卡斯巴尔-雷姆-戴肯会将他们送入坟墓，送他们去和父亲作伴，我一定会做到的！”
无可辩驳的自信，眼前的少年虽然尚且年幼，然而不知是否血统使然，这种自信的态度已然可媲美乃至超越他的父亲吉翁-戴肯，那一瞬间，C.C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这个少年履行诺言的景象，一个意志坚定的复仇者，这种仇恨足以支持他踏破任何险境。
上千年的生命中也甚少见到这么优秀的契约者，无论才能还是器量都无可挑剔，若是拥有Geass之力的帮助，走上世界巅峰指日可待，然而他却拒接了这份来自神的馈赠，这让C.C有些不开心，并且少有的生出了对抗意识：“有这份力量的话，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我说过了，我卡斯巴尔-雷姆-戴肯不需要你的施舍，无论那份力量是好是坏，我都不需要，需要的东西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去拿！”卡斯巴尔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执拗，只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这种情绪甚至与国籍无关，以至于他不想以任何形式从这女人手上得到任何东西。
“原来如此，愚蠢的骄傲，愚蠢的矜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所信奉的这些东西其实根本就一钱不值。”C.C微微眯起眼睛，冥顽不灵的少年让她有些气恼，“再见了愚蠢的小鬼，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到那时，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绝不！！！！”
没费多大功夫，少年就找到了坐在屋顶上的女人，那女人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明明也还只是个孩子，但俏丽的脸蛋和金色的双瞳中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沧桑，梦幻般的鲜绿色长发随着夜间的清风舞动，美得不可方物。
这画面美得仿佛一幅世界级巨匠精心绘制的油画，然而少年却没有丝毫感觉，他更关心少女身上的衣服。
“布里塔尼亚人？！”那种贵族猎装的风格，卡斯巴尔绝不会认错，“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
“哦呀，难道我去什么地方，还一定要向你打招呼么，有趣的小鬼？”
“我现在只要喊一声，警卫就会将你带走！”
“如你所说，我既然能混进这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害怕那些警卫呢？”
“如果你不害怕警卫，你就不会说这句话了。”
“哼！不愧是吉翁-戴肯的孩子，能让绡鲁鲁忌惮的男人，其子嗣似乎也拥有不亚于布里塔尼亚王子们的才干啊！”绿发的少女冷哼一声，眯起双眼俯视着泰然自若的卡斯巴尔，眼前这个孩子的表现，让她想到了布里塔尼亚的王室，“那么……卡斯巴尔-雷姆-戴肯对吧？你为何不呼叫警卫，把我这个布里塔尼亚的间谍抓走呢？”
卡斯巴尔沉默了，不想吵醒母亲和阿尔黛西亚这种理由，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告诉这个女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原来如此，还真是个温柔的小鬼。”绿发少女看了眼屋内透出的灯火，似乎看穿了事实真相。
“父亲是你们布里塔尼亚人杀死的么？”
“是……但也可以说不是。”绿发少女双手撑着屋檐边缘，轻巧地跳了下来，“毕竟没人抓到证据不是么？无论暗杀者是扎比家还是布里塔尼亚，没有证据就只能怀疑而已，也许你的父亲吉翁-戴肯真的只是死于急性心梗哦。”
卡斯巴尔再次沉默了，他觉得少女说的对，没有证据，仅仅互相指责又有什么用呢？没人知道谁才代表着正义。
“你走吧，布里塔尼亚的女人，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少年抿抿嘴，“我不会叫警卫的。”
就算抓住这个女人，又有什么用？就算打败布里塔尼亚，又有什么用？父亲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仰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卡斯巴尔不想让它们落下，至少不能在这个布里塔尼亚女人面前哭泣。
“喂，小鬼，你想要力量么？”绿发少女的语气突然充满了诱惑性，这让卡斯巴尔想到了童话故事里的恶魔和巫婆，他们总是用这种口气诱导无辜的人犯下错误，“用来给父亲复仇的力量，无论是扎比家还是布里塔尼亚都能轻松击败的力量，你想要么？”
“那种力量怎么可能存在？”卡斯巴尔虽然年幼但并不愚蠢，绿发女人的话在他听来根本就是江湖骗子信口开河，他顿时就没了对话的兴趣。
“存在的哟，只要你签订这个契约。”
绿发女人强硬地捉住了少年的手。
“什么？！”
卡斯巴尔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仿佛提线木偶一般，被无名的力量拉扯着，拽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深渊之中，那快速变换兼且意义不明的视觉冲击完全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以至于他在一段时间内只能呆滞的看着，甚至连思考都做不到。
“你……”绿发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奇怪的共鸣和回音，庄重之中却又显得飘渺虚幻若即若离。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卡斯巴尔被惊醒了。
“我？你可以称呼我为C.C.……”
“这是你的名字么？”
“我可不是为了和你聊天的，小鬼！”绿发女人的口气没有了庄重，又恢复了仿佛时刻等着看笑话的调笑模式，“是否要签订契约呢，小鬼？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赐你力量，用来复仇的力量！”
“我拒绝！”卡斯巴尔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仿佛电子游戏出现bug一般，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弹出，卡斯巴尔眼前又恢复了熟悉的景色，绿发女人则仿佛触电似的收回手，惊疑不定地倒退两步，看着少年的双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以及一点点惊惶，沉默良久之后她才用面对傻瓜的口气问道：“为什么？”
“我是卡斯巴尔-雷姆-戴肯，吉翁-戴肯之子，复仇的力量我会自己去寻找，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小小少年表现得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他的骄傲让他拒绝一切同情和怜悯，“无论扎比家也好，布里塔尼亚帝国也罢，总有一天我卡斯巴尔-雷姆-戴肯会将他们送入坟墓，送他们去和父亲作伴，我一定会做到的！”
无可辩驳的自信，眼前的少年虽然尚且年幼，然而不知是否血统使然，这种自信的态度已然可媲美乃至超越他的父亲吉翁-戴肯，那一瞬间，C.C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这个少年履行诺言的景象，一个意志坚定的复仇者，这种仇恨足以支持他踏破任何险境。
上千年的生命中也甚少见到这么优秀的契约者，无论才能还是器量都无可挑剔，若是拥有Geass之力的帮助，走上世界巅峰指日可待，然而他却拒接了这份来自神的馈赠，这让C.C有些不开心，并且少有的生出了对抗意识：“有这份力量的话，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我说过了，我卡斯巴尔-雷姆-戴肯不需要你的施舍，无论那份力量是好是坏，我都不需要，需要的东西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去拿！”卡斯巴尔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执拗，只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这种情绪甚至与国籍无关，以至于他不想以任何形式从这女人手上得到任何东西。
“原来如此，愚蠢的骄傲，愚蠢的矜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所信奉的这些东西其实根本就一钱不值。”C.C微微眯起眼睛，冥顽不灵的少年让她有些气恼，“再见了愚蠢的小鬼，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到那时，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