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工作
老约翰一点都不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称呼的前缀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区分约翰父子，然而事实上是，才四十岁都不到的老约翰正值一个男人最鼎盛的时期，离走下坡的年龄还有着一定时间的老约翰无论是精气神都不是那群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比拟的。或许迫于条件所限无法每天打理自己的毛发，但不修边幅的胡渣与打理的并不精心的中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类似美国流浪汉一般的形象或许无法被上流社会所容纳，但对于一些过了对完美无瑕的白马王子还抱有期待的年龄的少女以及极个别深受美国梦工厂荼毒的千金小姐，老约翰或许会出奇的有市场。
最重要的是，老约翰的博文广识更是令奈叶和老约翰合作的过程中异常受用，无论是各地的文化、人文历史以及一些一般人平时难以涉猎的冷门知识，老约翰都能用一种通俗易懂的言语令奈叶感受到其中的魅力。而这更让奈叶好奇老约翰是如何被放逐到这自由之都的。
事实上奈叶找上老约翰也并非巧合，早在进入自由之都前奈叶便收到了来自这次行动负责人的建议，她的教官直接指名道姓的将老约翰推荐给了奈叶，其中的缘由碍于上下级关系，奈叶没有过问。当时的奈叶只当是教官曾经的线人之类的存在，但与老约翰交谈的过程中奈叶才发现，老约翰对于时空管理局的情形、无论是机构之间的从属关系还是运行方式都过于熟悉。这绝不可能是一个线人所能知道的，然而若老约翰曾经在管理局就职，那么他又是犯下了什么罪名才被判了如此重刑从而被放逐到这自由之都？
而这些奈叶都只能藏在心里，当务之急是追捕此次行动的目标，过度的探索他人的过去只能是给双方的合作打下不稳定的基础。只是即便如此奈叶依旧会感到可惜，为老约翰罪人的身份。
相比之下，与奈叶同行的维塔就没有这么好的肚量了，一是性格所致，二是，老约翰路上一半的笑话都能戳中维塔的痛处，维塔自然不可能对老约翰留下什么好印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事实上奈叶怀疑，早在第一面老约翰将维塔当做小女孩的那一刻，老约翰就已经被维塔拉进了黑名单内了。
“那么到时候在我问候完我的朋友们之前，两位女士就请尽量低调的在吧台休息片刻，当然这里不比外界，里面难免会有一些对各位显得为时过早的东西，”老约翰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毕竟在这座城市没有未成年的概念，所以也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是面向全年龄的，所以即便是一些小孩子点了一些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东西也不会有一脸正经的黑衣大汉将你堵出门外。”
闻言，维塔的眉头挑了挑，虽然老约翰没有说破，但显然，维塔不笨。而对此奈叶则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说起来，约翰先生的武器···不收起来吗？”
奈叶指着约翰腰间的魔导器，那是一副成套的连鞘打刀，只是与一般打刀的古风不同和魔导器的科幻风，老约翰的魔导器更像是纯粹的工业文明的产物，厚重的金属制刀鞘，与护手紧贴的鞘口处有着符合人体学设计的独特纹路让人更易于握牢，配合着鞘口处的扳机倒是更像步枪的握把。而握把的下端，则是一个显眼的步枪弹匣，奈叶看得出那是魔力弹的弹匣，而且采取的还是和自己旭日之心类似的设计。弹匣下还有一段加厚层，显然是用于实现某种功能的装置。
总体而言，比起魔导器，老约翰的刀更容易让奈叶想到一些作品中偶尔出现的工业文明与武士道的结合。
“叫我老约翰就行，关于这点的话还请放心，毕竟这里是自由之都，随身携带武器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算作是这里的一种不成文的礼节。”说着老约翰便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况且这种几十年前的老型号也远没有各位想象中的便利，至少它不支持收放和智能施法。”
“不过老、约翰先生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入手新的智能机了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那份报酬不会属于我。”说着老约翰便从腰间解开了连着刀鞘的扣子，将其平举在身前，另一只手抚摸着刀鞘的表层，感受着那些细微的划痕上所代表的沧桑，露出了与之相对的感怀的表情，“自我将它从机床上拼装好的那一刻算起，它也陪伴了我二十多年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能陪伴我走进棺材的也只有它了。”
“况且论魔导器的制作，我的儿子比我更有天分。那玩意给他所发挥的作用远胜于在我手上。”
老约翰有意无意间说出的事实令奈叶等人露出了讶然的表情，而老约翰则是满意地看着两人的反应无不自豪地说道：“哈哈，你别看他成天抱着那副古板的打刀不放，实际上他最大的兴趣是魔导器的制作，而且以他现在的水平即便以自由之都的条件也能做出不比我这差的魔导器了。”
“诶？那为什么他不换用魔导器呢？”
“按照他的说法，那就是他对那些‘用来练手的’、‘还只能算半成品’的‘失败作’没兴趣，不过他骗不了我，毕竟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我。哈哈~”
老约翰豪迈的笑声让他看起来十足的像个过分溺爱的傻爸爸，然而在这之后，则是无法掩饰的落寞与疲惫。
“那把刀，是我妻子的遗物，他只不过是舍不得放下她罢了。”
似乎也是被老约翰的情绪所感染，哪怕时之前牙齿咬得咯咯响的维塔都识相地闭上了嘴。但老约翰的消极也只是一时的，早就习惯并接受了这个事实的老约翰一下子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在别人眼中的情绪。
“哈抱歉让你们听了一些不堪入耳的东西，呃···正好，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也到了。”说着老约翰便领着两人来到了一间小巷子内的小门前，轻车路熟地用手指在门上扣动着特殊的节奏。
没多久后，小门便发出了咔哒的开锁声，只不过迎接老约翰的并非彬彬有礼的服务生，而是几只黑洞洞的枪管。
——————————————————————————————————————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刚从那栋水泥楼内走出，菲特便揪住了小约翰的衣领，犹如一个没有教养的地痞流氓一般。原本以菲特的涵养是不会做出也从未做过这种粗鲁的动作，但显然小约翰的一切所作所为已经让菲特无师自通。
而对此小约翰则是有些厌烦地叹了口气，似乎是一个老师面对一个资质愚钝的学生一般。而这种态度更是如同一泼油，在助长了火势的同时还顺便带起了连菲特自己本身都无法察觉的无名火。愤怒让菲特失去了语言的力量，她只能举起手臂，企图用一个掌掴打醒小约翰、同时也是打醒自己。
“菲特！”
一旁的莎玛尔见此忍不住惊呼出声，不过菲特此刻也无暇顾及队友的感受。然而令菲特没有想到的是，小约翰似乎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那般，平静的伸出手裆下了菲特的掌掴。
“首先我得纠正一下，我只杀了一个人，不过你也看到了那是他咎由自取，所以你这个‘他们’并不成立，所以你这一掌我可没理由接受。”平淡的语气令似乎是在挑战菲特的耐性，但话语中的内容却又是提醒了菲特，令菲特冷静了下来。
“菲特，那个孩子并没有杀掉其余人。所以你先把他放下，然后好好地消消气。”
莎玛尔赶忙见缝插针的劝解道，用魔法监视着一切的莎玛尔当然知道小约翰并非菲特想象中的那般残暴，至于那个被小约翰削掉双手砍下了脑袋的男人，曾经身为暗之书骑士之一的莎玛尔虽然很少直接参战，但同样甚至更为过分的光景也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凡人难以想象的岁月带给了莎玛尔同等的阅历，同时也让莎玛尔并不像菲特、奈叶以及自己的主人那般天真，所以对于小约翰所作所为莎玛尔并没有多大的感想，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对一个注定离别的短期合作伙伴有何感想。
这一点上显然看起来温和似水的莎玛尔要比情绪化的维塔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菲特闻言，则是不甘地推开了小约翰，同时盯着小约翰，那眼神似乎是在征求一个解释。
小约翰稳住脚步后，理了理自己被菲特弄乱的衣领，这才缓缓地道：“首先，每个人，我确实都砍了他们一刀，但那一刀力道不重也没有砍在要害，所以你大可放心如果他们要死那么直接原因也肯定不是我。”
“那那个被你从楼下扔下去的人呢？”
“能在自由之都活这么大，这点抗击打能力还是有的。”
小约翰的话让菲特分不清是在认同还是在嘲讽，或许他仅仅只是在冷静地阐述一个事实，此刻的菲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到了影响自己判断力的地步了，所以菲特也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追究下去，“那么那个男人呢？你明明已经砍下了双手···”
“以防万一罢了，毕竟我们家已经吃过这个亏了。”说到这小约翰似乎也是失去了继续解说下去的兴趣与耐心，只是自顾自地转身离去，“如果觉得还是不能接受的话那您大可回到我家等候，毕竟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随后小约翰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只留下还在不甘地抖动着的菲特以及无奈陪伴着菲特的莎玛尔。
称呼的前缀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区分约翰父子，然而事实上是，才四十岁都不到的老约翰正值一个男人最鼎盛的时期，离走下坡的年龄还有着一定时间的老约翰无论是精气神都不是那群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比拟的。或许迫于条件所限无法每天打理自己的毛发，但不修边幅的胡渣与打理的并不精心的中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类似美国流浪汉一般的形象或许无法被上流社会所容纳，但对于一些过了对完美无瑕的白马王子还抱有期待的年龄的少女以及极个别深受美国梦工厂荼毒的千金小姐，老约翰或许会出奇的有市场。
最重要的是，老约翰的博文广识更是令奈叶和老约翰合作的过程中异常受用，无论是各地的文化、人文历史以及一些一般人平时难以涉猎的冷门知识，老约翰都能用一种通俗易懂的言语令奈叶感受到其中的魅力。而这更让奈叶好奇老约翰是如何被放逐到这自由之都的。
事实上奈叶找上老约翰也并非巧合，早在进入自由之都前奈叶便收到了来自这次行动负责人的建议，她的教官直接指名道姓的将老约翰推荐给了奈叶，其中的缘由碍于上下级关系，奈叶没有过问。当时的奈叶只当是教官曾经的线人之类的存在，但与老约翰交谈的过程中奈叶才发现，老约翰对于时空管理局的情形、无论是机构之间的从属关系还是运行方式都过于熟悉。这绝不可能是一个线人所能知道的，然而若老约翰曾经在管理局就职，那么他又是犯下了什么罪名才被判了如此重刑从而被放逐到这自由之都？
而这些奈叶都只能藏在心里，当务之急是追捕此次行动的目标，过度的探索他人的过去只能是给双方的合作打下不稳定的基础。只是即便如此奈叶依旧会感到可惜，为老约翰罪人的身份。
相比之下，与奈叶同行的维塔就没有这么好的肚量了，一是性格所致，二是，老约翰路上一半的笑话都能戳中维塔的痛处，维塔自然不可能对老约翰留下什么好印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事实上奈叶怀疑，早在第一面老约翰将维塔当做小女孩的那一刻，老约翰就已经被维塔拉进了黑名单内了。
“那么到时候在我问候完我的朋友们之前，两位女士就请尽量低调的在吧台休息片刻，当然这里不比外界，里面难免会有一些对各位显得为时过早的东西，”老约翰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毕竟在这座城市没有未成年的概念，所以也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是面向全年龄的，所以即便是一些小孩子点了一些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东西也不会有一脸正经的黑衣大汉将你堵出门外。”
闻言，维塔的眉头挑了挑，虽然老约翰没有说破，但显然，维塔不笨。而对此奈叶则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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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叶指着约翰腰间的魔导器，那是一副成套的连鞘打刀，只是与一般打刀的古风不同和魔导器的科幻风，老约翰的魔导器更像是纯粹的工业文明的产物，厚重的金属制刀鞘，与护手紧贴的鞘口处有着符合人体学设计的独特纹路让人更易于握牢，配合着鞘口处的扳机倒是更像步枪的握把。而握把的下端，则是一个显眼的步枪弹匣，奈叶看得出那是魔力弹的弹匣，而且采取的还是和自己旭日之心类似的设计。弹匣下还有一段加厚层，显然是用于实现某种功能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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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上显然看起来温和似水的莎玛尔要比情绪化的维塔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菲特闻言，则是不甘地推开了小约翰，同时盯着小约翰，那眼神似乎是在征求一个解释。
小约翰稳住脚步后，理了理自己被菲特弄乱的衣领，这才缓缓地道：“首先，每个人，我确实都砍了他们一刀，但那一刀力道不重也没有砍在要害，所以你大可放心如果他们要死那么直接原因也肯定不是我。”
“那那个被你从楼下扔下去的人呢？”
“能在自由之都活这么大，这点抗击打能力还是有的。”
小约翰的话让菲特分不清是在认同还是在嘲讽，或许他仅仅只是在冷静地阐述一个事实，此刻的菲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到了影响自己判断力的地步了，所以菲特也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追究下去，“那么那个男人呢？你明明已经砍下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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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小约翰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只留下还在不甘地抖动着的菲特以及无奈陪伴着菲特的莎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