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故事
不知道有谁告诉过小约翰，他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三天以后的事情了吗？
当然没有，至少，目前也不会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的目光回到三天前，回到那个只属于老约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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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菲特描述后，老约翰几乎是一瞬间便锁定了一个令人熟悉的名字。
连海——或者说乌鸦。
对于这个名字和这个人，老约翰简直太熟悉了，熟悉到莫说他的外貌特征，甚至连他的性格、行事风格都早已经被老约翰分析了个了如指掌。毕竟当初把这个渣滓扔到自由之都的人便是老约翰和在那时还不能称呼为夫人的年轻时期的老约翰的妻子。当初为了活捉这个混蛋老约翰可是和她吃尽了苦头，曾经一度难缠的想让老约翰放弃原则的罪犯，即便再过个十年老约翰也难以忘记那张可憎的脸。
至于乌鸦为何会与小约翰发生冲突，其中的原因老约翰已经懒得去探明。或许是为了寻仇，或许只是无意之间相中了小约翰，亦或许是小约翰为了情报主动去招惹，在小约翰离开菲特视线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足以发生太多的可能性。不过这对于老约翰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乌鸦打伤了自己的儿子，这便足够了。
至于有理没理、呵，去他妈的道理，这里可是自由之都。曾经的审查官约翰不能做的事，但现在的区区一介罪犯的老约翰却是能够肆无忌惮。不得不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上帝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个黑色幽默的爱好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所以老约翰决定，这次就顺着那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上帝的意思吧。
“抱歉，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出去散个心，我的儿子···就先劳烦各位了。”
所有人都清楚老约翰要去做什么，然而身为时空管理局的审查官四人组却没有人愿意上前阻止这一幕即将发生的悲剧——莎玛尔正在忙着忙着手术、菲特是出于愧疚、维塔或许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而唯有奈叶则是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理智告诉奈叶他应该阻止老约翰，复仇的螺旋能带给人的终究不会令人满意。但此刻看到那个即使是放在外界性格也能算温和的老约翰犹如恶鬼一般的神态，奈叶对自己的理智开始产生了动摇。或许让老约翰放纵一下也不错，这种想法久久地盘旋在奈叶的脑海中无法散去。
但，自己这么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就这么高高挂起，选择用不会弄脏自己手的方法等待一切的结束。这种无力感让奈叶回忆起了许多，但都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起来的东西。
但是身为审查官的自己反而去纵容一个罪犯的行凶，这样真的好吗？
但如果要创造一个谁都不会悲伤的结局···那是不可能的吧，毕竟就连老约翰此刻的悲伤奈叶都无法抹去。
而正当奈叶犹豫不决之际，她的肩膀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暖流，一阵熟悉的暖流，但却让奈叶一时间难以回想起来自己是何时体会过这种感觉。
“奈叶。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回过头来才发现是自己的挚友菲特正在盯着自己。
“拜托了奈叶，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让事情好转起来的。”
“菲特？”
“我能看得出，约翰先生已经失去理智了，而这肯定也不是小约翰乐意看到的情况，但是我我想陪在小约翰身边，所以只能拜托你了奈叶。”
奈叶从未想到过，自己能从菲特的眼神中看出她对自己的信任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
“拜托了奈叶，就像你当年帮我那样，这次就连我的份一起···”
对于有些不善言辞的菲特来说，说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而作为菲特多年的挚友，说到这个份上，奈叶早已理解了菲特的心意。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的东西，那时已经早在这几年间被奈叶所不经意间遗忘的重要的东西。曾经在与菲特相遇时、甚至与疾风的邂逅时，奈叶都还能清楚的认知道自己还没有遗失它，但那又是在什么时候？是在自己那次身体垮掉的时候吗？还是说自己当了审查官的这几年，自己真的变了吗？
不，会变是理所应当的吧，毕竟只要是人就会改变，只是这种改变并非奈叶乐意见到的，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菲特已经帮她找回了她。
“嗯！”
郑重地向自己的只有允诺，奈叶追着还未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老约翰，步伐坚定地让菲特想起了她与自己初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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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先生。”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老约翰站住身回视着向自己跑来的奈叶，只是用较为公式化的笑容去迎接道：“怎么了奈叶小姐，如果是担心我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我只是在想着约翰先生会不会觉得人手有些不够。”
奈叶的回答让老约翰稍感诧异，但随后却是带着戏谑的笑容道：“怎么，奈叶小姐打算来掺和这些自由之都的狗屁倒灶的家务事吗？”
“但是即便是约翰先生的话也无法保证能【制服】那个伤害了小约翰的人吧，所以我总觉得不能对约翰先生坐视不理呢。”
奈叶特地强调了【制服】儿子让老约翰稍稍皱起了眉头，随后便是一阵畅怀大笑，不过奈叶能从老约翰的笑声中听出他的耐心正在被慢慢地消磨，而且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不过者还不足以令奈叶妥协。
“奈叶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老约翰虽然在笑，但那笑声却令奈叶本能地感到一阵心塞：“先不说我对自己的这点本领还是保有那么点自信的，而且最关键的原因是，我为什么要选择去【制服】他？”
说着老约翰的身体微微前倾，因为身高差紧盯着奈叶的视线缓缓变得居高临下，而在一个只有奈叶看得到的角度，老约翰的笑容中终于显露出了他的狰狞，
“让我来教您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吧，只要砍下他们的脑袋让后把他们的肉块往街上那么一扔，那么不到第二天就会有那么一群饿到迫不及待地想在自己的菜谱上添一道人肉大餐的渣滓们帮我完美地处理好尸体。”
而这也是他此刻真实的心情。
“然而到那时，我就会逮捕你。”
面对老约翰的强势态度，奈叶也毫不相让地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的脸便近到了一个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程度。
“嘛~虽然我很好奇你如何在监狱中逮捕一个正在服刑的犯人，不过算了，这种无谓的争论对现在的情况毫无意义，这点我们应该都心知肚明。”最后，老约翰的表情最先被融化成了无奈，或许是不想过度招惹有着‘管理局’作为后盾的奈叶，亦或者是现在的老约翰哪怕连一颗复仇的心都维持不了了，总之，老约翰选择了妥协，他后退了两部，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有些发潮的烟卷。
“不介意我先抽一根吧。”
老约翰一般不抽烟，但是他觉得此刻的自己需要用一根烟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因为接下来，他打算讲一段并不算短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会让本来是老约翰极力地去回避想起的，所以也是时候让这根自己前不久无意间淘到的宝贝发挥它的作用了。
“奈叶小姐，或许接下来我要说的故事会让你在情理上觉得难以接受，因为那是一个向现实妥协了的败家犬的故事，在听故事时你完全可以鄙夷甚至唾弃他，但还请您认真地将它听完，然后经过慎重的思考后再向我给出你的答案。”
“那么该从哪说起呢···十年前？二十年前？啊对了，就从我成为和你一样的审查官时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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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名字和这个人，老约翰简直太熟悉了，熟悉到莫说他的外貌特征，甚至连他的性格、行事风格都早已经被老约翰分析了个了如指掌。毕竟当初把这个渣滓扔到自由之都的人便是老约翰和在那时还不能称呼为夫人的年轻时期的老约翰的妻子。当初为了活捉这个混蛋老约翰可是和她吃尽了苦头，曾经一度难缠的想让老约翰放弃原则的罪犯，即便再过个十年老约翰也难以忘记那张可憎的脸。
至于乌鸦为何会与小约翰发生冲突，其中的原因老约翰已经懒得去探明。或许是为了寻仇，或许只是无意之间相中了小约翰，亦或许是小约翰为了情报主动去招惹，在小约翰离开菲特视线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足以发生太多的可能性。不过这对于老约翰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乌鸦打伤了自己的儿子，这便足够了。
至于有理没理、呵，去他妈的道理，这里可是自由之都。曾经的审查官约翰不能做的事，但现在的区区一介罪犯的老约翰却是能够肆无忌惮。不得不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上帝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个黑色幽默的爱好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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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奈叶他应该阻止老约翰，复仇的螺旋能带给人的终究不会令人满意。但此刻看到那个即使是放在外界性格也能算温和的老约翰犹如恶鬼一般的神态，奈叶对自己的理智开始产生了动摇。或许让老约翰放纵一下也不错，这种想法久久地盘旋在奈叶的脑海中无法散去。
但，自己这么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就这么高高挂起，选择用不会弄脏自己手的方法等待一切的结束。这种无力感让奈叶回忆起了许多，但都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起来的东西。
但是身为审查官的自己反而去纵容一个罪犯的行凶，这样真的好吗？
但如果要创造一个谁都不会悲伤的结局···那是不可能的吧，毕竟就连老约翰此刻的悲伤奈叶都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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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奈叶，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让事情好转起来的。”
“菲特？”
“我能看得出，约翰先生已经失去理智了，而这肯定也不是小约翰乐意看到的情况，但是我我想陪在小约翰身边，所以只能拜托你了奈叶。”
奈叶从未想到过，自己能从菲特的眼神中看出她对自己的信任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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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些不善言辞的菲特来说，说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而作为菲特多年的挚友，说到这个份上，奈叶早已理解了菲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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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教您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吧，只要砍下他们的脑袋让后把他们的肉块往街上那么一扔，那么不到第二天就会有那么一群饿到迫不及待地想在自己的菜谱上添一道人肉大餐的渣滓们帮我完美地处理好尸体。”
而这也是他此刻真实的心情。
“然而到那时，我就会逮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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