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阿耶赖和盖亚的到访
法国巴黎，迪士尼游乐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公园长椅上，那位刚从过山车上下来就趴在一侧大吐特吐的黑色太阳镜男孩，此刻手捂着仍在不断抽搐的胃部，脸色发白，整个人如同没了筋骨般，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少年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远处的景象，只见，此刻在颠簸的海盗船上征战的银发少女，脸上洋溢着毫无贵族形象可言的欢畅笑容，并且和一群大呼小叫的孩子们十分中二的宣誓着：要征服大海和海盗奋战到底。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孩子，楚弦歌想起两年来的遭遇，不禁眼角一阵抽搐。谁能想到，那位以优雅的大和抚子气质著称的冬之圣女，解开枷锁之后，居然如此爱好冒险和探索。
两年来，他们在躲避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追兵同时，几乎游遍了所有知名场所，去南极捉企鹅、在大堡礁摘珊瑚、上科多罗拉大峡谷蹦极、进金字塔里探险、登万里长城自拍……她如同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不断用足迹和心灵去触摸一切的未知。
只是，这样反倒苦了身为仆从的楚弦歌，需要从早到晚地陪着她疯，而且还担负着人形移动提款机的职责。少年想到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再度被这次的狂欢榨干之后的生活，顿时有些头大，难道今晚还要露宿街头？
“呶，你最爱的香草柠檬冰淇淋。”爱丽丝菲尔微笑带着礼物，坐到少年身旁：“要乖乖听话，玩得尽兴些，不许皱眉。”那种把少年当做孩子来哄的语调，顿时让楚弦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然而，这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少年满肚子的牢骚和无奈，全都付之东流。算了，她开心就好，谁让召唤兽没人权呢。楚弦歌自嘲的摇摇头，随即恶狠狠的咬向手上的香草柠檬冰淇淋。
爱丽丝菲尔手托香腮，静静注视着眼前满身慵懒味道的男孩，心中充盈着淡淡的温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猛然间，圣女敲了敲额头，似乎临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刚刚在冰淇淋店门口捡到了一只…”
“…萝莉”楚弦歌脸色诡异的望了望某只站在椅子后方，低头舔舐着草莓圣代的银发生物，本能的为她下好定义。嗯，一身银黑色的哥特式洋装，小脸如同不化的冰凌，深邃而变幻的银灰色瞳孔，白色的鹿皮短靴，和爱丽丝的相性很合得来嘛…
“这孩子太可爱了，我们收养她好不好？”母性大发的爱丽丝菲尔伸手将银发哥特萝莉揽入怀中，随后闭上血色的眸子，香腮贴着女孩的脸颊反复轻蹭，如同得到了一个娇小舒适的抱枕。
好…好个屁！楚弦歌拍着胸口，脸上憋得通红，险些被卡在喉咙里的球状冰淇淋噎死。
随着满脸后怕的银发哥特萝莉从爱丽丝菲尔的怀中挣脱，并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切瞬间如同被定格的画面，所有活动的物体都变成了凝固的雕像。
楚弦歌满脸谄媚的起身弓腰行礼：“阿耶赖老板好。”没错，这只不明生物就是少年那不靠谱的两大后台之一——人类文明延续的守护者，阿耶赖。
刚从那“伟大”的母爱怀抱中挣脱的守护者，抽搐着眼角整理了一番皱巴巴的哥特萝莉装，随后满脸不耐烦：“喂，小子，靠过来点，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在一阵奇异的银灰色光华闪过，两人在空间的扭曲中消失在迪士尼公园里。而随后，被静止的时间才逐渐恢复正常，慌张的圣女茫然无措的四处寻觅着某个人的踪迹。
———————————剧情分隔线—————————————
浓郁古希腊风格的大理石殿堂中，楚弦歌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侧，并垂下头来，耐着性子等待着对面两位“后台老板”的训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大老板”盖亚，金发齐腰，身着鹅黄色礼服，双眸紧闭如同陷入亘古的长眠。那张与阿耶赖极其相似的脸颊，却散发着不可侵犯的神圣与威严。而旁边那位瞳孔中寓意变幻不定的“二老板”阿耶赖，则是双手环抱的封闭状态，似乎有种像是准备观看拙劣表演的戏谑。
直面两位亘古存在的“神”，楚弦歌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让他生出一种本能的颤栗。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外来者？”盖亚双眸轻启，祖母绿的瞳孔恍若洪荒宇宙那般，生死明灭不定，让人只看到一种历尽岁月的沧桑。
楚弦歌闻言面露迟疑，但还未等他开口解释。一侧的阿耶赖微微冷哼：“难道你至今还沉迷在女主人和男仆之中的角色扮演游戏吗？别忘了你到这来的使命！”
“针对剧本，我已经做出了改变。两位老板，请多给我点时间。”楚弦歌提出诚挚的恳求。
“改变？你是指——他？”盖亚沉抑的话语声中，半空浮现出一位正在教堂中训练格斗和魔术的黑色短发少年的虚影。那人脸部的轮廓，依稀可见卫宫切嗣年幼时的痕迹。
“你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卫宫切嗣只是未来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之一，即便他死了，剧本的修正能力依旧还创造出其他替补的‘演员’。”
阿耶赖不屑的撇撇嘴：“何况，你真以为命运能够如此轻易被改变吗？，卫宫切嗣虽然暂时脱离了剧本，被西蒙神父收养。但他去世之后，圣堂教会发现了卫宫切嗣的战斗天赋，吸纳他为‘代行者’。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招揽了这位‘代行者’，他依旧将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和圣剑之鞘阿瓦隆的现任主人。”
“你所谓的改变，只是轻轻挑动了琴弦，即便某个音符出现了失误，对于整个命运乐章的影响微乎其微。”
楚弦歌惊愕许久，最终紧皱眉头，默然不语。依照眼前两位神祇的说明，整个世界如同一台自行运转的精密仪器，命运的剧本就是仪器需要遵守的编程，她们则是仪器守卫者，一旦发现仪器提前出现故障或者其它问题，这就需要守卫者上上发条，紧紧螺柱，让世界在既有的轨道上运转。
但是守卫者和“世界”这台仪器是相生相伴的，阿耶赖和盖亚在某一天忽然发现：命运编写的程序最终会导致仪器的崩溃，身为因世界运行而存在守护者，她们也将因此一同化为尘埃。
然而，想要改变世界仪器的崩溃的结局，简简单单的上上发条，紧紧螺柱，是不够的，这也只能勉强延缓末日的到来。因为连同这两位守卫者都是剧本中的角色，所以她们无法彻底跳出剧本，进行改变。
楚弦歌的意外到来，如同不属于仪器本身的扳手，两位神祇就可以借此将仪器拆解并重组。“圣杯战争”这道程序，就是仪器崩溃的导火索，她们需要用扳手将这个隐患卸下。
“不过，看样子，你已经找到了圣杯战争的真正核心。那么，毁掉她！”阿耶赖眼眸微眯，银灰色的瞳孔中浮现一抹冰冷。
“可是…”楚弦歌扬了扬手背上的主从契约，急欲分辩。
可是那位继承了人类多变性格的银发神祇，显然没有什么耐心，再次粗暴的打断了少年的话语：“闭嘴！别告诉我这道本就不完整的主从契约可以束缚拥有三种抑制力的你！从一开始，你就可以动手，可现在你浪费了足足两年！”
“难道，你心软了？”阿耶赖冷哼一声，满脸讥讽：“别忘了，你也是为圣杯战争而生的器物，在这场战争中，你和那位冬之圣女，注定只能存在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所剩无几，还有心思去可怜别人，愚蠢！”
“你的时间，不多了。”盖亚轻轻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雪水灌入楚弦歌的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中。
第四次圣杯战争只剩下不到一年，而他的生命也是如此。这具躯壳将会在他根除了圣杯战争这道隐患之后，陷入崩溃。当然，楚弦歌也将从两位老板那里，得到自己回家“车票”。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返回自己所在的世界，重新活下来，因为那里有他的父母、朋友、亲人，以及一切无法割舍的记忆。
“毁掉小圣杯的容器——冬之圣女爱丽丝菲尔，这场战争就会消弭于无形，只要再从小圣杯中解析出圣杯战争的致命弱点，你就能够回家。”盖亚平淡的陈述，有种叩击少年心灵的说服力。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终究只是个过客。所以…少年脸上忽然扯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啊，不过还有几个问题和条件…”
一刻钟后，阿耶赖和盖亚远望着前方闭合的空间通道，眸中不由泛起阵阵涟漪。只是她们一个是好奇，一个是疑惑。
“他究竟，要做什么…”盖亚心有不解，沉稳的脸上漾起一丝涟漪。
阿耶赖眉宇中绽开几分期待：“不知道，可正是因为如此，未来才更加有趣，不是吗？”
过了良久，少年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远处的景象，只见，此刻在颠簸的海盗船上征战的银发少女，脸上洋溢着毫无贵族形象可言的欢畅笑容，并且和一群大呼小叫的孩子们十分中二的宣誓着：要征服大海和海盗奋战到底。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孩子，楚弦歌想起两年来的遭遇，不禁眼角一阵抽搐。谁能想到，那位以优雅的大和抚子气质著称的冬之圣女，解开枷锁之后，居然如此爱好冒险和探索。
两年来，他们在躲避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追兵同时，几乎游遍了所有知名场所，去南极捉企鹅、在大堡礁摘珊瑚、上科多罗拉大峡谷蹦极、进金字塔里探险、登万里长城自拍……她如同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不断用足迹和心灵去触摸一切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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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个屁！楚弦歌拍着胸口，脸上憋得通红，险些被卡在喉咙里的球状冰淇淋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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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那“伟大”的母爱怀抱中挣脱的守护者，抽搐着眼角整理了一番皱巴巴的哥特萝莉装，随后满脸不耐烦：“喂，小子，靠过来点，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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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弦歌的意外到来，如同不属于仪器本身的扳手，两位神祇就可以借此将仪器拆解并重组。“圣杯战争”这道程序，就是仪器崩溃的导火索，她们需要用扳手将这个隐患卸下。
“不过，看样子，你已经找到了圣杯战争的真正核心。那么，毁掉她！”阿耶赖眼眸微眯，银灰色的瞳孔中浮现一抹冰冷。
“可是…”楚弦歌扬了扬手背上的主从契约，急欲分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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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心软了？”阿耶赖冷哼一声，满脸讥讽：“别忘了，你也是为圣杯战争而生的器物，在这场战争中，你和那位冬之圣女，注定只能存在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所剩无几，还有心思去可怜别人，愚蠢！”
“你的时间，不多了。”盖亚轻轻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雪水灌入楚弦歌的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中。
第四次圣杯战争只剩下不到一年，而他的生命也是如此。这具躯壳将会在他根除了圣杯战争这道隐患之后，陷入崩溃。当然，楚弦歌也将从两位老板那里，得到自己回家“车票”。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返回自己所在的世界，重新活下来，因为那里有他的父母、朋友、亲人，以及一切无法割舍的记忆。
“毁掉小圣杯的容器——冬之圣女爱丽丝菲尔，这场战争就会消弭于无形，只要再从小圣杯中解析出圣杯战争的致命弱点，你就能够回家。”盖亚平淡的陈述，有种叩击少年心灵的说服力。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终究只是个过客。所以…少年脸上忽然扯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啊，不过还有几个问题和条件…”
一刻钟后，阿耶赖和盖亚远望着前方闭合的空间通道，眸中不由泛起阵阵涟漪。只是她们一个是好奇，一个是疑惑。
“他究竟，要做什么…”盖亚心有不解，沉稳的脸上漾起一丝涟漪。
阿耶赖眉宇中绽开几分期待：“不知道，可正是因为如此，未来才更加有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