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废弃建筑之前,锋刃交错的火花和斗气激荡的冷光闪烁不停,Saber手中无形长剑不断荡开上下两条如似毒龙的枪尖,游走伴随着突进,试图弥补攻武器上击距离的缺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而Lancer凭借迅疾的速度和炉火纯青的枪术,且战且退,将自身的优势最大化,“破魔之红蔷薇”大开大合,阿尔托莉雅自身生成的魔力铠甲在这东西面前毫无防御力;“必灭之黄蔷薇”诡异多变,所附着的“伤口永不愈合”诅咒,颇为棘手。一时间,两位身经百战的英灵打得难解难分。

    此刻,之前意气风发的魔术天才肯尼斯,无力的瘫坐在轮椅上,如同一只怯懦的老鼠般,小心翼翼的藏在屋角的碎石堆旁,拿着一份“自我强制证文”的双手,在不停颤抖,目光在手背上代表家族荣誉的魔术刻印与不远处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未婚妻之间,挣扎徘徊。

    “咔嚓!”轻微的枪栓拉动之下,卫宫切嗣手中的冲锋枪枪口斜向上对准索拉的头部。男人黯淡无光的眼眸中,有着近乎死寂的平静。

    “索拉…”肯尼斯终于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颤着手将笔落在空白的签署处,僵硬的肌肉艰涩的牵动着五指。

    正当他即将写下最后姓名的一笔,肯尼斯忽然身躯一震,惊骇的低头望着洒在“自我强制证文”上的一滩滩殷红,而原本心脏的位置,居然成为残破的大洞!

    渐渐被抽空气力的躯壳从轮椅上滚落,肯尼斯扩散的瞳孔望见一把沾满自己鲜血的秘银短剑,直接贯穿未婚妻的头颅,将昏迷中的未婚妻钉死在碎石堆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自己已经是魔术回路尽毁的废人,原本青睐他天赋的导师、敬服他能力的族人,恐怕会毫不留情的夺走他所拥有的一切,这样和索拉一起走向终焉,或许,才是他最好的结局。抱着这样痛苦的释然,肯尼斯的眼眸逐渐失去了光彩。

    与此同时,正与Saber激战的迪卢木多感知到那与master的冥冥联系,忽然断裂,当即身形一震被阿尔托莉雅一剑刺穿肩胛骨。

    “吾主,一路…好走…在下这就为您奉上胜利,作为祭奠!”迪卢木多坚毅的脸上生凝不屈的战意,两柄骑士枪激荡着更为磅礴凌厉的斗气。刹那,枪之骑士俯身前冲,点点锋芒笼罩住阿尔托莉雅的周身要害,走向落幕的英灵,展现出耀眼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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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谢我,切嗣,反正这些死有余辜的魔术师,你早晚也会杀了他们。”轻柔的低语中,一位身着黑色斗篷,四周弥漫着红黑色雾气的“客人”,缓缓从如水波般散开的空气中走出,而唇角溢出鲜血、陷入昏迷之中的久宇舞弥则被拉着一条腿在地上拖曳前行。

    肯尼斯和索拉曾在入住的酒店顶层设置过魔术工房,并召唤出凶残的魔物作为守卫,那些被无端波及的同层住户,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魔术师,从来都是这般轻贱凡人的生命。

    卫宫切嗣瞳孔缩为针眼状,内心深处,如惊涛骇浪般天翻地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Berserker!”

    由魔力织造的斗篷逐渐淡化,隐藏在黑色迷雾中的男人双手捂脸,肩膀在不停耸动,似乎是在哭泣的模样,口中则流露出悲伤沉郁的话语:“切嗣,你居然会也认为我死了…我们之间羁绊难道就这浅薄吗?”

    “砰!”死亡的黑色弹幕密集如雨,不速之客两手垂下虚指,一道浮现在身前的紫红色魔力屏障,将子弹分割成支离破碎的残骸。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而瞬间,先前隐藏在弹幕下的卫宫切嗣专属魔术礼装——“起源弹”重重轰碎魔力屏障,射中那人的头部!

    “咔嚓!”如似颈椎断裂的声响中,原本中弹歪向后方的头颅,缓缓扬起,蠕动的唇齿中吐出一堆细碎的银色残渣,那正是“命中”他头部的起源弹!

    “真是好客!你已经欠了我两条命,算上这次的‘礼待’,我一起奉还,如何?!”阴冷癫狂的话语刚落,刹那,男人四周的黑色气雾弥散开来,数十个分布在卫宫切嗣周围的紫红色魔术召唤阵同时亮起,布满倒刺血色藤蔓连接成囚笼状缓缓缩紧。

    “不!你是…Caster…也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卫宫切嗣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从散去迷雾的显现的邪异面容,左右两只眼眸,一方漆黑如墨,溢满了混沌暴虐的情绪;一方殷红如血,填充着癫狂残忍的色彩。

    卫宫切嗣从中隐约看到了两位英灵的影子——狂化黑骑士的Berserker和疯子元帅Caster!或许说,这是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混合到一起的产物!唯有胸腔中时明时暗的金色微光,才让“不速之客”保存了几分人的气息。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原本印象中出现在Berserker腹部的致命伤,居然蠕动着紫红的肉芽,并且每当修补到一定程度,伤口涌动的魔力便将新生的肌肤再度撑破,新生和摧衰的痛苦,永无止境。

    而他体内淤积的恐怖魔力,随着心脏的起伏,如同岩浆一般缓缓流动,似乎随时都有毁灭容器,爆发喷涌的可能。甚至连体表都浮现出遍布全身的细碎裂纹,整个人好像是用胶水勉强粘合的残破瓷器。

    只是,另有无数紫红色的斑纹四处游走穿梭,不停修补濒临破碎的躯壳,这怪异的存在,呈现出生与灭的两种极端,如同在地狱的诅咒和天堂的福音之间游离徘徊。

    “这些…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切嗣!”被负面情绪侵蚀的灵魂望着笼中的困兽,发出阴沉的嘶吼。

    与Caster的未远川河之战,是一切的根源。之前吉尔斯?德?莱斯利用宝具“螺湮城教本”,在未远川河中召唤海魔,虽然最终被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轰成碎肉,但召唤仪式残留的海魔魔力却淤积在河水之中。

    Berserker当初被命中要害,骑士的力量陷入沉寂,垂死的躯体落入河底,一直隐藏被抑制力镇压在灵魂深处的Caster残存意识,借机彻底浸染原属于兰斯洛特的空间,但占据主导的意志猛然发现宿主即将消亡,当即在求生的本能之下,和宿主完全融合。

    并且,作为海魔魔力的主人,Caster很容易就调动了河水中的残留力量,进行身体的修补。甚至到后来,抑制力、寄居在楚弦歌体内的小圣杯也开始控制乱窜的魔力,为主人延续生命。

    如果楚弦歌只是单纯的人类或英灵,受到如此重创,自然必死无疑。毕竟,人类面对过度失血和心脏停止跳动这类无解的生理机能问题,束手无策;英灵本身则因为是“灵魂实质化”魔法的产物,当受到致命伤时,会自动被圣杯意志判定为“死亡”,之后便被回收灵魂。但他偏偏是英灵化的抑制力代行者,又是小圣杯的载体,生理机能停止,可以通过魔术再度恢复,要害受创,不过是英灵力量的流失。

    而真正对他造成威胁的,无疑是小圣杯会从死去的躯壳中挣脱,可是海魔本身具有着超乎寻常的愈合与再生能力,几乎是不死的化身,因此,垂死的宿主,成为了拥有海魔部分自愈力的怪物,

    但当圣杯战争的尾声即将来临,这种勉强维持在平衡状态的生死极限,很快就会被打破。或许,他根本等不到圣杯战争结束。

    “所以…切嗣,我要好好报答你!那就请魔术师杀手先生,前去地狱,等我!”骑士的坚持、渎神者的执念,心中羁绊,铸成了生命不屈的意志!但这种地狱一般的煎熬,让原本偏向光明的灵魂,被染上了黑暗和血腥的色彩,楚弦歌咧嘴一笑,脸上浮现的细碎裂纹,狰狞可怖,如同从冥府中爬出的恶鬼。

    伴随着平伸呢的右拳猛然缩紧,囚笼状荆棘藤蔓当即交错合拢,卫宫切嗣即将成为一滩血肉模糊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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