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语肆伍篇 【新年】
这可真是热闹……
面对眼前的光景，我不由得如此感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认识了幽幽子的第二天早晨，我和卡娜就在魔理沙的招呼中前往爱丽丝的家。
目前映入眼帘的，是从没如此忙碌的厨房。
流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个砧板，其上分别有蔬菜、菌菇、红肉、白肉、海产品等。
边上，则是已经架上了砂锅的灶台。从香味来判断，那应该是差不多快要出锅的米饭，而在其一旁的另一个灶台上，则摆放着用小火慢炖的高汤。平日里就经常被用来做点心的烤箱今天也在全力运转，不过置于烤盘上的，是用香料处理好的鱿鱼须。
而主宰这一切的女王陛下爱丽丝，则站在吧台和厨房之间，如同在指挥乐曲般舞动双臂。
没错——这忙碌中却不乏井井有条的状况，是在上海、蓬莱、京都、伦敦等十数名人偶的共同作业下达成的。
早上好，悠、卡娜——怎么了吗？
看见我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爱丽丝眨了眨湛蓝的眼眸。
我和悠哥哥之前都觉得能帮爱丽丝下厨……但是现在——
嗯，没关系。年菜做起来虽然复杂，但是用这种方法的话很快就能准备好。
将那本从不离身的带着锁孔的魔导书凭空召唤而出，纤细的食指轻点厚重的封面。接着，爱丽丝便在我和卡娜更加惊愕的注视下任由魔导书漂浮在半空，和客厅中的魔理沙坐在一起。
而在厨房中，小人偶们依旧切菜的切菜，剁肉的剁肉，装盘的装盘，看火候的看火候。
（卡娜……爱丽丝好像说过她的人偶是线控的吧——）
（嗯，但是呢，悠哥哥——）
从面前已经变得有些奇异的景象中回过神来，对视了片刻的我和卡娜想法不谋而合。
这年头的线控变得真高端啊……居然已经可以后台运行了。
放弃了再去纠结爱丽丝到底如何操纵人偶这件事，我们也依次落座。
昨天和西行寺幽幽子的碰面，感觉如何？
用小夹往自己的杯中丢下一块方糖，爱丽丝以银勺搅动自己的那份奶茶。
总体来说……她是个挺有趣的re……不，幽灵。
话到半途突然发现用词不当，于是立即改口。为什么我会将人字下意识地用在西行寺幽幽子的身上？是因为她的一切表现都让我觉得太像一个活着的人了吗——
幻想乡里和她有过接触的都算很少，更不用说和她熟识的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dAZE？毕竟是生活在冥界的亡灵嘛。
回想起昨天与她的接触，我觉得比起生活的环境，更大的原因在于那仿佛铠甲般无死角覆盖了她全身、并且在持续向外扩散的庞大死气。
虽然八云紫早先有提起过，但当我亲眼见到西行寺幽幽子之后，我便在她走之后大致推测出了那是怎样的东西。
死气是逝者的死之现象在某一处不断积累之后形成的、如同概念一般的特殊存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作为一种特殊的覆写于世界常识之上的特殊规则，它只会对生者起反应。
所以只要是弱于西行寺幽幽子的存在与她接触，他们的魂魄便会在规则的强制作用下采取使自己死亡的手段脱离肉体，成为幽魂。
她本人所说的魂魄离体应该只是一个结果……如果算起这之前的过程，恐怕那会是数十人乃至上百人同时自杀的血腥光景。
于是问题来了——她的死气能强到这种地步，她的背后究竟是多么凄绝的尸山血海？
遭遇她的生者所迎来的将只有死亡。
——这样一个对于一切活着的生物而言与天敌无疑的存在，如何能有广阔的人际圈？
撇去对生者异常危险这点不说，她其实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平日足不出户，但又爱捉弄人的深闺大小姐。
嘿诶……居然是这种感觉吗？那时候我还很小，单纯只是因为不想输给灵梦才会跟着她去冥界解决春雪异变来着——那可真是让我印象深刻，满眼都是纷飞的紫色凤蝶……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在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了。如果不是爱丽丝把我捆住，我说不定在那时候就已经往生了吧！嗯，那绝对算雾雨魔理沙人生最危险场面ToP3之一dAZE！
将手指饼干咬得嘎嘣作响，魔理沙一手点着桌面回想道。
很小？
啊啊——大概是约莫十年前了dAZE？那时候刚刚作为魔法使开始修行，想要大展一番拳脚，可是……哈哈，一直都很不甘心地在灵梦之后当老二呐。
十年前……我不由地望向魔理沙的脸——那是刚刚摆脱了稚气，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模样。
照这么说，她在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和妖怪们为伍了？
怎、怎么啦阿悠，这么盯着我……脸上沾了饼干屑嘛？
后者立即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我只是觉得，魔理沙你真的是个努力型的天才。我在十年前的时候，还只是个整天想着怎么应付妹妹们的小鬼头。
啊、啊哈哈哈……那谢谢你……了？
魔理沙罕见地像是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
那时候的魔理沙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每次见到博丽灵梦是如何解决异变之后，就都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不出来。
爱、爱丽丝！啊——啊——！我什么都听不见！
望着用力捂住耳朵高声大喊的魔理沙，爱丽丝和我都不由得一阵好笑。
说起来，爱丽丝……异变是什么？已经听你们提到不少次了。
大致来说就是在与这平静日子完全相反、通常都会影响到整个幻想乡的异常事件。最近的一次是两年前，由人间之里的丰聪耳神子引发的神灵异变。通常都会由博丽的巫女出面去与异变的相关者们通过符卡对决来达成和解、进而消除异变。
符卡对决——吗。
那是曾经听博丽灵梦说明过的特殊机制。
魔理沙，你当时说那是用于切磋的手段吧。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只是如此？
差不多吧？毕竟虽然只有一次，但是这幻想乡曾经碰到过真正的天地变异dAZE？火焰的大门在妖怪之山的脚下打开、硫磺的味道四处弥漫，随之而来的是不计其数的红皮肤怪物……那一次，是唯一一次我们没有使用符卡对决来结束的异变。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和全力发挥实力的灵梦比起来，符卡对决里她所使用的力量真的只是在单纯地以技巧与妖怪们较量而已。
这也是我最不愿意输给她的地方——语毕，魔理沙如是小声补充。
西行寺幽幽子和异变差不多能暂告一段落了——这样判断的我选择抛出新的话题。
说起来，幻想乡里的新年，大家一般怎么过？
嗯？如你所见啊。因为是一家人团圆祈求平安的日子，所以基本上每家都会各自过年。
因为经常和人间之里的住民打交道，我知道那里有着名为雾雨的望族，也在与客人们的闲聊中偶然得知魔理沙正是它门下的嫡系大小姐。
那么，为什么在这个日子里，魔理沙还是呆在魔法之森？
不用多想我便能猜到八成其中的缘由。
于是我选择不去触碰魔理沙的伤痕。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在我和卡娜在这里定居之前，新年都是爱丽丝和魔理沙一起过？
呼呼呼。这可就与你想的不一样了哦阿悠！爱丽丝在做完年菜以后，我们会一起去博丽神社！
嗯？
那就是说你们会和博丽灵梦一起过年吗？
没错dAZE！不觉得这样的日子里，热闹一点才更好吗！
魔理沙朝我竖起大拇指。
这女孩，果然是个如同小太阳的存在啊。
若是从十年前开始就已经和博丽灵梦是相互竞争的关系，那她们的孽缘足以形成名为青梅竹马的纽带了。
虽然嘴上一直说羡慕博丽巫女的力量和才能，但她的心中还是依旧将灵梦当做好友的。
不然，为何要特意飞到那座人迹罕至而且也显得古旧的博丽神社去过新年？
她知道灵梦也是独自一人，她想让大家都不寂寞。所以如此决定。
我很赞同。
我决定回以自己的大拇指。
*
最终我和卡娜决定参一脚爱丽丝的年菜准备环节，毕竟比起往年来，这次要拜访博丽神社的人又多了两个。
既然从三人变成五人，那为何不让晚餐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一点？
于是除了为主菜增添了土豆炖肉、清蒸鱼、红烧狮子头等华夏菜色之外，卡娜还另外借用烤箱作了覆盆子乳酪蛋糕，而我则提供了酒窖冰柜里几乎没怎么碰过的赤霞珠冰酒。
这个量……我们五个人吃得完吗？
望着面前的整整一桌食盒，爱丽丝犹豫道。
放心dAZE，晚餐之后还要明天呢！我们可以先解决阿悠这边的热菜嘛！
魔理沙的提议来自于爱丽丝所做的年菜全是冷盘这一点。
那就这么办好了。我去再回家取点食材，你们到了这种冬天的晚上说不定会想喝点汤什么的。
在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我们四人便向着博丽神社进发。
顺着蜿蜒的参道拾级而上不过数分，褪色的朱漆鸟居便映入眼帘。
跨过最后几个布满青藤的石阶，我便看到了正手持铁铲清理着积雪的巫女。
来了啊——魔理沙，过来帮忙把这条路上的积雪用你的八卦炉清理一下！
飘着小雪的黄昏夕阳下，黑发的女孩用手中的铁锹指了指宽大的神社前庭。
我们可是客人dAZE？博丽的贫穷巫女哟，你这幅颐指气使的模样可不是拜托人的态度dAZE？
魔理沙熟练地使用出了嘲讽用JoJo立。
嗬嗬？看来你是打算和我清算一下神社的修缮费用咯？
博丽灵梦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一步一步地逼近已经开始干笑的魔法使。我想后者会开始从气势上被压倒，一定是因为前者那已经被攥出了勒痕的铁锹木柄。
我我我我我做！我做好了吧！区区积雪还不至于用八卦炉来……
一边咕哝着小气的红白云云，魔理沙不情愿地从小背心的夹层里掏出似曾相识的玻璃试管。
砰！砰！砰！在魔法引发的光和热下，足有到脚踝处厚的积雪已然消融，露出了下面的古朴石道。
你也来了啊，南宫！想想也对，毕竟你现在是爱丽丝的邻居——这边的是？
你、你好！我是卡娜·安娜贝拉尔……
嗯，你好。我是博丽灵梦。
听见这样的自我介绍，我突然发现卡娜的眼里闪过一丝黯淡，就像是为什么事感到失落一样——
这种神色我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我想起来了。
那是在她第一次见到魔理沙的时候。那种反应，就像是发现久别重逢的好友已经忘了自己。
卡娜，你的过去我至今都不曾了解。不过我相信，时间能够带来改变。
比如说，重新建立起新的羁绊。
比起不大却处处透着居家感与温馨的爱丽丝的宅邸，博丽神社的人气淡薄到了让我甚至有种这里没人居住的错觉。
让女孩们留在在房间里聊天，我则带着亚空间里存放的食材在细雪中走向距离侧屋尚需一小会步行的柴房。
作为男士，在有能力的时候应该多为女士考虑。
暮色苍茫。无声洒落的雪花渐渐地堆积于枝干虬结的樱树上，与倒塌在参道边的石灯笼一起自山间俯瞰着已经亮起灯火的人间之里。
那个将真正自己隐藏在懒散面具之下的巫女，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生活了十余年吗？
八云紫是让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明白这一点的她也不会让我的日子太难过的——
现在看来，也仅仅是让你的日子不太难过而已啊，博丽灵梦。
脚下的积雪在步履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音。
拉开已经开始腐朽的木栓，我推开柴房的门。
破落的小屋子里，稀稀拉拉长短不一的柴火和枯黄的稻草正堆在一角，余下的则只有已经离见底不远的米缸和水缸，以及用泥灰和砖砌起的灶台。
要张开双臂才能搬起的铁锅里没有油渍。烟囱的前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如蚯蚓的字迹是dan炒饭的zuo法——不是日语，而是华夏语。
原来博丽灵梦还学过华夏语？大概是八云紫教给她的吧。
在灶台下用式文生了火，我将作为主要食材的新鲜河鱼和一众调味料取出。
其他的菜都已经在之前被摆在了餐室，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由我负责的鱼汤豆腐了。我总觉得这应该是现做出来的才最是美味，于是在一番考虑之后，决定把食材带来这里烹调。
姜片葱段一起下锅炒香。加河鱼加料酒，煸直鱼身略焦且定型。加热水大火炖煮。
当步骤进行到这里的时候，鱼的鲜香已经开始弥散。接下来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切好的豆腐和另外准备好的鱼片依次下进沸汤中汆熟。
冬末的风很快让额头上的汗水与身体的燥热逐渐冷却下来。
我靠着墙壁，远眺着在已经在深靛天幕下变得格外显眼的人间之里。
那是无边夜色中唯一的橙光。
一种突如其来的情绪驱使我来到通往神社本殿的参道上，抬头仰望自积雪云的缝隙中眨眼的银色群星。
天地之间唯一剩下的声响来自簌簌落雪。
再一次将冷空气吸进肺中流转，我长舒一口气。
也许以后不用按照阴历来过新年了。毕竟，入乡随俗。
独自度过的节日，远远不如与朋友与家人嬉笑打闹的普通一天。
……哈。
听见了依丝沉睡的安静呼吸声，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爱困的魔导书。新的一年就要来了，你打算就这样在睡梦中缓步迈过年关？
但是不论如何……在我最无助的日子里有你的陪伴，真是太好了。
小夜、小凰。
你们应该已经是绽放的娇艳玫瑰了。找到能够独自前行的契机了吗？
青子、有珠。
我的旅途抵达了终点站。这里风景独好。
奈叶、菲特、疾风。
虽然无法再见，但你们之间友谊的光芒，我会一直铭记。
陛下、导师、卡莲。
终有一日，我将履行我作为骑士的使命。
母亲。
现在的我，一切安好。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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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则是已经架上了砂锅的灶台。从香味来判断，那应该是差不多快要出锅的米饭，而在其一旁的另一个灶台上，则摆放着用小火慢炖的高汤。平日里就经常被用来做点心的烤箱今天也在全力运转，不过置于烤盘上的，是用香料处理好的鱿鱼须。
而主宰这一切的女王陛下爱丽丝，则站在吧台和厨房之间，如同在指挥乐曲般舞动双臂。
没错——这忙碌中却不乏井井有条的状况，是在上海、蓬莱、京都、伦敦等十数名人偶的共同作业下达成的。
早上好，悠、卡娜——怎么了吗？
看见我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爱丽丝眨了眨湛蓝的眼眸。
我和悠哥哥之前都觉得能帮爱丽丝下厨……但是现在——
嗯，没关系。年菜做起来虽然复杂，但是用这种方法的话很快就能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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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厨房中，小人偶们依旧切菜的切菜，剁肉的剁肉，装盘的装盘，看火候的看火候。
（卡娜……爱丽丝好像说过她的人偶是线控的吧——）
（嗯，但是呢，悠哥哥——）
从面前已经变得有些奇异的景象中回过神来，对视了片刻的我和卡娜想法不谋而合。
这年头的线控变得真高端啊……居然已经可以后台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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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西行寺幽幽子的碰面，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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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里和她有过接触的都算很少，更不用说和她熟识的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dAZE？毕竟是生活在冥界的亡灵嘛。
回想起昨天与她的接触，我觉得比起生活的环境，更大的原因在于那仿佛铠甲般无死角覆盖了她全身、并且在持续向外扩散的庞大死气。
虽然八云紫早先有提起过，但当我亲眼见到西行寺幽幽子之后，我便在她走之后大致推测出了那是怎样的东西。
死气是逝者的死之现象在某一处不断积累之后形成的、如同概念一般的特殊存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作为一种特殊的覆写于世界常识之上的特殊规则，它只会对生者起反应。
所以只要是弱于西行寺幽幽子的存在与她接触，他们的魂魄便会在规则的强制作用下采取使自己死亡的手段脱离肉体，成为幽魂。
她本人所说的魂魄离体应该只是一个结果……如果算起这之前的过程，恐怕那会是数十人乃至上百人同时自杀的血腥光景。
于是问题来了——她的死气能强到这种地步，她的背后究竟是多么凄绝的尸山血海？
遭遇她的生者所迎来的将只有死亡。
——这样一个对于一切活着的生物而言与天敌无疑的存在，如何能有广阔的人际圈？
撇去对生者异常危险这点不说，她其实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平日足不出户，但又爱捉弄人的深闺大小姐。
嘿诶……居然是这种感觉吗？那时候我还很小，单纯只是因为不想输给灵梦才会跟着她去冥界解决春雪异变来着——那可真是让我印象深刻，满眼都是纷飞的紫色凤蝶……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在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了。如果不是爱丽丝把我捆住，我说不定在那时候就已经往生了吧！嗯，那绝对算雾雨魔理沙人生最危险场面ToP3之一d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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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
啊啊——大概是约莫十年前了dAZE？那时候刚刚作为魔法使开始修行，想要大展一番拳脚，可是……哈哈，一直都很不甘心地在灵梦之后当老二呐。
十年前……我不由地望向魔理沙的脸——那是刚刚摆脱了稚气，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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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啦阿悠，这么盯着我……脸上沾了饼干屑嘛？
后者立即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我只是觉得，魔理沙你真的是个努力型的天才。我在十年前的时候，还只是个整天想着怎么应付妹妹们的小鬼头。
啊、啊哈哈哈……那谢谢你……了？
魔理沙罕见地像是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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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丽丝！啊——啊——！我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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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在这个日子里，魔理沙还是呆在魔法之森？
不用多想我便能猜到八成其中的缘由。
于是我选择不去触碰魔理沙的伤痕。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在我和卡娜在这里定居之前，新年都是爱丽丝和魔理沙一起过？
呼呼呼。这可就与你想的不一样了哦阿悠！爱丽丝在做完年菜以后，我们会一起去博丽神社！
嗯？
那就是说你们会和博丽灵梦一起过年吗？
没错dAZE！不觉得这样的日子里，热闹一点才更好吗！
魔理沙朝我竖起大拇指。
这女孩，果然是个如同小太阳的存在啊。
若是从十年前开始就已经和博丽灵梦是相互竞争的关系，那她们的孽缘足以形成名为青梅竹马的纽带了。
虽然嘴上一直说羡慕博丽巫女的力量和才能，但她的心中还是依旧将灵梦当做好友的。
不然，为何要特意飞到那座人迹罕至而且也显得古旧的博丽神社去过新年？
她知道灵梦也是独自一人，她想让大家都不寂寞。所以如此决定。
我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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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从三人变成五人，那为何不让晚餐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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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量……我们五个人吃得完吗？
望着面前的整整一桌食盒，爱丽丝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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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最后几个布满青藤的石阶，我便看到了正手持铁铲清理着积雪的巫女。
来了啊——魔理沙，过来帮忙把这条路上的积雪用你的八卦炉清理一下！
飘着小雪的黄昏夕阳下，黑发的女孩用手中的铁锹指了指宽大的神社前庭。
我们可是客人dAZE？博丽的贫穷巫女哟，你这幅颐指气使的模样可不是拜托人的态度dAZE？
魔理沙熟练地使用出了嘲讽用JoJo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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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丽灵梦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一步一步地逼近已经开始干笑的魔法使。我想后者会开始从气势上被压倒，一定是因为前者那已经被攥出了勒痕的铁锹木柄。
我我我我我做！我做好了吧！区区积雪还不至于用八卦炉来……
一边咕哝着小气的红白云云，魔理沙不情愿地从小背心的夹层里掏出似曾相识的玻璃试管。
砰！砰！砰！在魔法引发的光和热下，足有到脚踝处厚的积雪已然消融，露出了下面的古朴石道。
你也来了啊，南宫！想想也对，毕竟你现在是爱丽丝的邻居——这边的是？
你、你好！我是卡娜·安娜贝拉尔……
嗯，你好。我是博丽灵梦。
听见这样的自我介绍，我突然发现卡娜的眼里闪过一丝黯淡，就像是为什么事感到失落一样——
这种神色我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我想起来了。
那是在她第一次见到魔理沙的时候。那种反应，就像是发现久别重逢的好友已经忘了自己。
卡娜，你的过去我至今都不曾了解。不过我相信，时间能够带来改变。
比如说，重新建立起新的羁绊。
比起不大却处处透着居家感与温馨的爱丽丝的宅邸，博丽神社的人气淡薄到了让我甚至有种这里没人居住的错觉。
让女孩们留在在房间里聊天，我则带着亚空间里存放的食材在细雪中走向距离侧屋尚需一小会步行的柴房。
作为男士，在有能力的时候应该多为女士考虑。
暮色苍茫。无声洒落的雪花渐渐地堆积于枝干虬结的樱树上，与倒塌在参道边的石灯笼一起自山间俯瞰着已经亮起灯火的人间之里。
那个将真正自己隐藏在懒散面具之下的巫女，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生活了十余年吗？
八云紫是让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明白这一点的她也不会让我的日子太难过的——
现在看来，也仅仅是让你的日子不太难过而已啊，博丽灵梦。
脚下的积雪在步履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音。
拉开已经开始腐朽的木栓，我推开柴房的门。
破落的小屋子里，稀稀拉拉长短不一的柴火和枯黄的稻草正堆在一角，余下的则只有已经离见底不远的米缸和水缸，以及用泥灰和砖砌起的灶台。
要张开双臂才能搬起的铁锅里没有油渍。烟囱的前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如蚯蚓的字迹是dan炒饭的zuo法——不是日语，而是华夏语。
原来博丽灵梦还学过华夏语？大概是八云紫教给她的吧。
在灶台下用式文生了火，我将作为主要食材的新鲜河鱼和一众调味料取出。
其他的菜都已经在之前被摆在了餐室，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由我负责的鱼汤豆腐了。我总觉得这应该是现做出来的才最是美味，于是在一番考虑之后，决定把食材带来这里烹调。
姜片葱段一起下锅炒香。加河鱼加料酒，煸直鱼身略焦且定型。加热水大火炖煮。
当步骤进行到这里的时候，鱼的鲜香已经开始弥散。接下来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切好的豆腐和另外准备好的鱼片依次下进沸汤中汆熟。
冬末的风很快让额头上的汗水与身体的燥热逐渐冷却下来。
我靠着墙壁，远眺着在已经在深靛天幕下变得格外显眼的人间之里。
那是无边夜色中唯一的橙光。
一种突如其来的情绪驱使我来到通往神社本殿的参道上，抬头仰望自积雪云的缝隙中眨眼的银色群星。
天地之间唯一剩下的声响来自簌簌落雪。
再一次将冷空气吸进肺中流转，我长舒一口气。
也许以后不用按照阴历来过新年了。毕竟，入乡随俗。
独自度过的节日，远远不如与朋友与家人嬉笑打闹的普通一天。
……哈。
听见了依丝沉睡的安静呼吸声，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爱困的魔导书。新的一年就要来了，你打算就这样在睡梦中缓步迈过年关？
但是不论如何……在我最无助的日子里有你的陪伴，真是太好了。
小夜、小凰。
你们应该已经是绽放的娇艳玫瑰了。找到能够独自前行的契机了吗？
青子、有珠。
我的旅途抵达了终点站。这里风景独好。
奈叶、菲特、疾风。
虽然无法再见，但你们之间友谊的光芒，我会一直铭记。
陛下、导师、卡莲。
终有一日，我将履行我作为骑士的使命。
母亲。
现在的我，一切安好。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