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开端、布局、转校生（二）
叶伊月在公交车停靠处，静静的看着旁边的公交车行程路线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时不时的皱起眉头，摸下鼻梁，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你到底在这边看些什么？明明你平时没有乘公交车的习惯，可为什么又要绕段路来这边等公交车呢？”
“我想试试我的猜想。”
“猜想？什么猜想？”
死神满是不解，叶伊月摸了摸鼻梁。
“只是一个小实验而已，虽然也不一定会成功就是了。”
就在这时，车来了。带着鸣笛声 ，门开了。
叶伊月上车还没站稳，公交车便徐徐开动，叶伊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不过幸好车上的人很多，刚往后倾，就被人扶住。
叶伊月拉好扶手，看向一边的司机。
“师傅，车干嘛开这么快啊？我都没站稳就开。”
“真是对不住了小兄弟，我赶时间呢，下一班车还等着我去送呢。”
司机回着叶伊月的话，又加起了油门。
叶伊月眼中闪过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师傅，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的司机呢？”
“别提了，哪有什么其他人啊。”
司机指了指头顶。
“这不，国家又开始新政策了，公交公司里的公交为了更加安全舒适，保证乘客利益，全都换成了这种新型的公交车了。你看，这公交就是昨天刚换的，多新。”
叶伊月撇了撇嘴。
“这又关你一个人开公交有什么关系？”
“年轻人就是没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司机扬起了脖子上带着的小牌，塑料夹层里的纸条上写着他的名字——杨承。
“看到没，这个牌子就是我们现在公司开始整顿的证明，以前是没有的。像之前那些司机啊，毛毛躁躁的，有时一发怒就跟乘客骂上的都有。现在好了，都开除了，只剩下几个像我这种的老司机了。”
司机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唏嘘。
“人手本来就不足，况且这条工业路又是刚刚开辟出来的……没办法，只有我多辛苦辛苦了。”
“原来是这样吗？”
叶伊月点了点头，看着油门的记速表，现在已经开了43码，竟隐隐还有上升的趋势。对于一辆公交车来说已经很快了。
一旁的司机开了话匣子，止都止不住，又回头对叶伊月说道：“哎，小兄弟，看你的样子还是学生吧？读哪所学校的？”
“嗯，对。我还是学生，现在在一中念书。”
“哦，学生好啊。哪里像我这种苦力活，说不准哪天就猝死在车上咯……对了，听说你在一中读书？要不大叔给你做做媒？看你的样子也蛮俊的，正巧我女儿也在一中念书。不是大叔跟你吹，不要看大叔这个黑皮子的样子，我女儿像她妈，可水灵了……唉，当年孩子他妈也看走了眼啊，会嫁给我这种苦力汉，不提了不提了。”
说着说着，司机竟自怜自哀起来。
叶伊月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觉的幅度。
“这么说，大叔对现在的生活很不满咯？”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过的不好啊，但也是蛮快乐的，穷人就得苦中作乐。你说是哭着去面对，还是笑着去面对？唉，不说了，看你的样子就没过过苦日子，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可能当大叔说的是废话吧。有些事情你不去经历，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扯远了，扯远了，总之大叔现在很满足了，虽然女儿老是跟我唱反调，嘴上说讨厌有我这个开公交的爸爸，说我在学校给她丢人，结果呢？还是在生日那天给我送了个小枕头……对，就是我现在靠着的这个，还能按摩呢……”
司机身上洋溢着幸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叶伊月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的大拐弯，上面并没有红绿灯，很容易发生车祸。但司机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冲过了孟紫萱的必经之路。
“很好！”叶伊月在心里大叫了起来，脸上的嘴角勾起了轻微的幅度。一旁漂浮着的死神捕捉到了那转眼即逝的笑容。
“你又再想些什么坏主意？”
“坏主意？不，那可不是什么坏主意，我只是在做一道数学题而已。”
“数学题？”
此时，车到站了，叶伊月下了车，冷笑了起来。
“问车从甲地到乙地，以每小时43km的时间，要多少小时才能……撞死在乙地。”
死神沉默。
“你想干什么。”
“卡时间点而已。”
叶伊月耸耸肩。
“记得死亡笔记里有一条吗？”
“不管是自杀或是意外死亡，都不可以直接导致被写名字者以外的人士死亡。倘若会导致其他人死亡，被写名字者会变成不会连累第三者死亡下，心脏麻痹。”
“不会连累第三者的心脏麻痹？呵呵，我倒想试试看呢，在极速狂飙的公交车中，到底是死于我在笔记上写的，公交车司机死于心脏麻痹，撞到十字路口的车辆，直至周围建筑而死，还是按照笔记中的‘不得牵扯到周围人’，死于心脏麻痹。最后的结果还是按照我的剧本来呢……哈哈，真的很有意思呢，真想立马看到结果呢。”
死神默然。
“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我想做个实验，顺便卡个时间点而已……先来说说我的实验吧。”
叶伊月摸摸鼻梁。
“正如你刚才所听见的那样，我想试试死亡笔记能否间接影响到其他人的生命。”
“间接？”
“对，笔记上面只说过不得直接影响到他人生死，而不是绝对的写上不得影响到他人生死。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笔记上不直接封死的写上‘不得影响别人的生死’呢？有两种可能。
一，死亡笔记上的这条，他只是随便写上去的，或许写上去的人只是随手写上，并没有在乎这种深沉含义。但这种可能性低的令人发指。事想前面的笔记规则环环相扣，他又怎么会留下这种显而易见的漏洞呢？
二，就是他故意写下去的。或许就是让我们有漏洞可钻……不，应该说死笔必须让我们钻漏洞。
这样说或许更直白一点吧，死笔就是类似于因果律武器。必须因果相扣，才可以执行你想要的死法……你记得吗？死神可以看到人的寿命，以他们剩余的寿命而活。他们都是提早死亡，本来的因果就完全被扰乱掉了。也就是说，既然开始的因果已经被扰乱了，那剩下的因果律死法，也有不因果的地方——这就是因果。
或许你没听懂吧，那就换个通俗点的说法来说吧。有些著名的游戏都有同人，而同人里出现了bug，并不是说一定是同人游戏出现了问题，有可能是它用的原作模板出现了问题。同人假如要改掉那个bug，就要改掉那个模板，可它又是基于原作的模板，假如想改掉那个bug，就必须将这个游戏完完全全的删除掉，全新做个模板出来……但这可能吗？
除非死笔没有出现过，不然这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必须发生的。”
“但无独有偶，下面一句不会连累第三者下，心脏麻痹。这就让我有些头疼。
他是说等这威胁期过了，死于心脏麻痹？还是说直接死于心脏麻痹？亦或说死于心脏麻痹之后不小心踩下了刹车？还是说巧合的车上的乘客只是受了重伤，很巧的都没有死亡？
这些几率都是55开的。所以，我的笔记上不能直接写上影响乘客生命的句子，不然会导致笔记一点容错率都不允许的情况下，照成以上例子的发生。”
死神还是空洞着瞳孔。
“那做这个实验有什么目的吗？”
“没什么目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玩一玩而已……最主要的是，我想用这个制造场车祸。”
“哦，什么车祸？”
“假如我计算的没错，有三成的几率，车会恰好在孟紫萱过十字路口时，撞向她。而这时，我便可以冲过去救她。”
“英雄救美，提高好感度？”
“不，不是。”
叶伊月冷笑。
“在为了救她的时候，我肯定会将她扑倒在地上，尽量让她的身子接触地面，摩擦的越长越好，越重越好！”
“难道你想……”
“是的，我想让她住院。而住院的她，家里人肯定会来看她吧？到那时，我便可以借着她救命恩人的名义，去看望她，以此接触到他们的家人，来接着证明我的第二步推理。”
“第二步的推理，那是什么？”
叶伊月嘴角勾起了笑容，没有说话。
死神见此没有继续问下去，反换了问题。
“那假如车祸的安排恰好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就再换下一次咯。”
“不，我是说失败了，那名司机不是白死了吗？”
叶伊月耸了耸肩。
“难道死神也有多余的怜悯吗？我只想问你下，你玩游戏的时候会在意一个NPC的死活吗？不会吧？那不就结了，我只不过在玩一场游戏而已。只要不死我真正在乎的人，谁死都没问题，只要最后的胜利者是我就好了。”
“当我认真起来的时候，我可不想输。因为认真起来的我，绝对不会输……假如觉得我太残忍了的话，只要我赢得最后的胜利就好了，将我所杀死的人全部复活，反正我留着个愿望也没有什么用。”
叶伊月冷笑着往班上走去。死神看着他的身影，不禁心想：“不会输吗？这个世界上只有孤高才是无敌，因为他没有真正在乎的。但没有在乎的家伙才是最可悲的，从这点上来说，他已经输了……叶伊月，假如你真想赢的话，恐怕连心中真正在乎的，都要死掉呢……你距离他还有段距离呢。”
叶伊月在公交车停靠处，静静的看着旁边的公交车行程路线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时不时的皱起眉头，摸下鼻梁，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你到底在这边看些什么？明明你平时没有乘公交车的习惯，可为什么又要绕段路来这边等公交车呢？”
“我想试试我的猜想。”
“猜想？什么猜想？”
死神满是不解，叶伊月摸了摸鼻梁。
“只是一个小实验而已，虽然也不一定会成功就是了。”
就在这时，车来了。带着鸣笛声 ，门开了。
叶伊月上车还没站稳，公交车便徐徐开动，叶伊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不过幸好车上的人很多，刚往后倾，就被人扶住。
叶伊月拉好扶手，看向一边的司机。
“师傅，车干嘛开这么快啊？我都没站稳就开。”
“真是对不住了小兄弟，我赶时间呢，下一班车还等着我去送呢。”
司机回着叶伊月的话，又加起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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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的司机呢？”
“别提了，哪有什么其他人啊。”
司机指了指头顶。
“这不，国家又开始新政策了，公交公司里的公交为了更加安全舒适，保证乘客利益，全都换成了这种新型的公交车了。你看，这公交就是昨天刚换的，多新。”
叶伊月撇了撇嘴。
“这又关你一个人开公交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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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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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我还是学生，现在在一中念书。”
“哦，学生好啊。哪里像我这种苦力活，说不准哪天就猝死在车上咯……对了，听说你在一中读书？要不大叔给你做做媒？看你的样子也蛮俊的，正巧我女儿也在一中念书。不是大叔跟你吹，不要看大叔这个黑皮子的样子，我女儿像她妈，可水灵了……唉，当年孩子他妈也看走了眼啊，会嫁给我这种苦力汉，不提了不提了。”
说着说着，司机竟自怜自哀起来。
叶伊月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觉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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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过的不好啊，但也是蛮快乐的，穷人就得苦中作乐。你说是哭着去面对，还是笑着去面对？唉，不说了，看你的样子就没过过苦日子，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可能当大叔说的是废话吧。有些事情你不去经历，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扯远了，扯远了，总之大叔现在很满足了，虽然女儿老是跟我唱反调，嘴上说讨厌有我这个开公交的爸爸，说我在学校给她丢人，结果呢？还是在生日那天给我送了个小枕头……对，就是我现在靠着的这个，还能按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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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再想些什么坏主意？”
“坏主意？不，那可不是什么坏主意，我只是在做一道数学题而已。”
“数学题？”
此时，车到站了，叶伊月下了车，冷笑了起来。
“问车从甲地到乙地，以每小时43km的时间，要多少小时才能……撞死在乙地。”
死神沉默。
“你想干什么。”
“卡时间点而已。”
叶伊月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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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亡笔记上的这条，他只是随便写上去的，或许写上去的人只是随手写上，并没有在乎这种深沉含义。但这种可能性低的令人发指。事想前面的笔记规则环环相扣，他又怎么会留下这种显而易见的漏洞呢？
二，就是他故意写下去的。或许就是让我们有漏洞可钻……不，应该说死笔必须让我们钻漏洞。
这样说或许更直白一点吧，死笔就是类似于因果律武器。必须因果相扣，才可以执行你想要的死法……你记得吗？死神可以看到人的寿命，以他们剩余的寿命而活。他们都是提早死亡，本来的因果就完全被扰乱掉了。也就是说，既然开始的因果已经被扰乱了，那剩下的因果律死法，也有不因果的地方——这就是因果。
或许你没听懂吧，那就换个通俗点的说法来说吧。有些著名的游戏都有同人，而同人里出现了bug，并不是说一定是同人游戏出现了问题，有可能是它用的原作模板出现了问题。同人假如要改掉那个bug，就要改掉那个模板，可它又是基于原作的模板，假如想改掉那个bug，就必须将这个游戏完完全全的删除掉，全新做个模板出来……但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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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独有偶，下面一句不会连累第三者下，心脏麻痹。这就让我有些头疼。
他是说等这威胁期过了，死于心脏麻痹？还是说直接死于心脏麻痹？亦或说死于心脏麻痹之后不小心踩下了刹车？还是说巧合的车上的乘客只是受了重伤，很巧的都没有死亡？
这些几率都是55开的。所以，我的笔记上不能直接写上影响乘客生命的句子，不然会导致笔记一点容错率都不允许的情况下，照成以上例子的发生。”
死神还是空洞着瞳孔。
“那做这个实验有什么目的吗？”
“没什么目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玩一玩而已……最主要的是，我想用这个制造场车祸。”
“哦，什么车祸？”
“假如我计算的没错，有三成的几率，车会恰好在孟紫萱过十字路口时，撞向她。而这时，我便可以冲过去救她。”
“英雄救美，提高好感度？”
“不，不是。”
叶伊月冷笑。
“在为了救她的时候，我肯定会将她扑倒在地上，尽量让她的身子接触地面，摩擦的越长越好，越重越好！”
“难道你想……”
“是的，我想让她住院。而住院的她，家里人肯定会来看她吧？到那时，我便可以借着她救命恩人的名义，去看望她，以此接触到他们的家人，来接着证明我的第二步推理。”
“第二步的推理，那是什么？”
叶伊月嘴角勾起了笑容，没有说话。
死神见此没有继续问下去，反换了问题。
“那假如车祸的安排恰好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就再换下一次咯。”
“不，我是说失败了，那名司机不是白死了吗？”
叶伊月耸了耸肩。
“难道死神也有多余的怜悯吗？我只想问你下，你玩游戏的时候会在意一个NPC的死活吗？不会吧？那不就结了，我只不过在玩一场游戏而已。只要不死我真正在乎的人，谁死都没问题，只要最后的胜利者是我就好了。”
“当我认真起来的时候，我可不想输。因为认真起来的我，绝对不会输……假如觉得我太残忍了的话，只要我赢得最后的胜利就好了，将我所杀死的人全部复活，反正我留着个愿望也没有什么用。”
叶伊月冷笑着往班上走去。死神看着他的身影，不禁心想：“不会输吗？这个世界上只有孤高才是无敌，因为他没有真正在乎的。但没有在乎的家伙才是最可悲的，从这点上来说，他已经输了……叶伊月，假如你真想赢的话，恐怕连心中真正在乎的，都要死掉呢……你距离他还有段距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