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6.附魔什么的我受够了
“……早上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对镜子里无精打采的自己说道。
昨晚直到深夜才躺下睡觉，再加上我得早起做家务——睡眠时间压缩了不少。不过，接受了和姐姐一起睡的设定之后，我在姐姐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虽然起来的时候看到姐姐近在咫尺的脸被吓了一跳……
“云流”的练习还是没什么进展。我试着让空气中弥漫起水汽，然后发动云流。白色的水雾相当绚丽地流动起来，以弧形的轨迹绕开我，向身后飘去。片刻之后，那风又消失了。
……我明明一直有在维持mana的供给啊。
姐姐也吃完早饭，和我走在上学的路上时，我还在自顾自地思考魔法的问题。
“喂，小此？”
“小此~”
“小此——”
姐姐用手戳了一下我的脸。眨了眨眼之后，我停止了手中mana的流动。
“怎么啦？”
“小此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啦。”
“那个魔法吗？”姐姐摇了摇自己的手指，“要我说，小此就不用费心去想它了，水到渠直嘛。”
“姐姐是想说水到渠成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咕！”
姐姐是笨蛋。
“哟呼~”
从我们两人中间突然传来打招呼的声音，有个娇小的声音一下子把我们向旁边推开一点，挤了上来。
“……！”
弥音精神地甩了甩自己褐色的侧马尾，拍了拍我和姐姐的肩膀。我叹了口气，顺手揉乱了弥音的头发。
“呜哇，不要动弥音的头顶，会长不高……此花酱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昨晚睡太晚了，没什么啦。”
“什么！”弥音吃了一惊，“你们三个昨晚玩到深夜吗！居然趁弥音不在的时候……”
“怎么可能吃布丁吃到那么晚啦。”
虽然确实是三个人在外面待到了深夜……
去学校的路上就在弥音的吵闹声中度过了。除了在进教室后被千雪淡淡地吐槽“一家三口”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和平的不像是处在异常之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唯有一个例外——
那只灰狼，今天没有来学校。
……？
我的抽屉里有一张质地光滑，充满古旧意味的淡黄色纸片。纸张的边缘有被撕过的痕迹，看上去是被人匆匆扯下来的。
羊皮纸。
生活在魔女的图书馆中的我，从小就常接触这种纸张。作为记载文献的工具而言，不管是防水性还是耐用性都非常好，经常被用来记录重要的历史资料。不但如此，还可以让羽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变得相当漂亮。不过我也知道——这种纸在现世并不便宜。更何况现代的羊皮纸工厂几乎都在采用效率和质量都相当高的工业制法，不可能真的使用羊皮……这张纸的质地，和我一直以来使用过的那些一模一样。
应该是真的羊皮纸……谁会有这种古董纸？
我把纸翻到另一面，发现上面有字。字迹潦草凌乱，平假名和汉字扭作一团，让我辨认了好一会儿。
“帮我请假。我在门。”
……
伊格妮丝同学，你的字真不像女孩子。
而且怎么读起来这么不顺，语法也不对……就好像是匆忙之中写出来似的。嘛，好歹伊格妮丝同学还懂得请假。
不过，门？
我产生了不妙的预感。什么门？哪里的门？还是说……“冢”的门？
应该不是指冢的门，昨天晚上我们在甜品店附近逗留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到那半透明的门的出现——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开放的。
罢了，伊格妮丝同学的意思，之后再去猜也不迟。
我替她交了请假条，顺手把羊皮纸纸片收进口袋。
上午的课程照旧进行。千雪看上去比平时还要心不在焉，估计满脑子都是魔法师，超能力者和妖怪……要是拖累了副班长的学业，我可是会内疚的。
“小——此——”
耳边传来被拉长的，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奇怪的声音。我几笔在草稿纸上把答案算好，侧过头去。姐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半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
好、好可爱！感觉心脏被击中了！
“怎么了？”
我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动。用同样压低了的声音回复后，姐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后部。
“快要忍不住啦……”
她可怜巴巴地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诶，是因为翅膀快要自己出现了的缘故？
虽然还有十几分钟就是午休时间了，但上课的时候突然冒出恶魔的翅膀和尾巴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当即举起了手。
“老师，音无同学好像很不舒服，我可以送她去保健室吗？”
数学老师从自己的眼镜上方向这边望来，看到了姐姐难受的表情。她冲我点点头。
“快去吧。身体重要。”
我扶着姐姐走出教室，向年龄已经五十出头，却相当好说话的老师道了声抱歉。一离开教室中大家的视线之外，我们就立刻偏离道路，向着更衣室前进了。
“怎么回事？”我捏了捏姐姐的脸，她发出“呜咕”的声音，“姐姐的控制力还是毫无长进呢。”
“呜……我也不知道，感觉今天特别糟糕。”姐姐说，然后踉跄了一下，抱住了我的手，“快点……”
“好啦、好啦。我看看。”
我用双眼在姐姐身上寻找了起来。但那个能打断附魔的节点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这次的比较不好找吗？
现在还在上课，女生更衣室里是不会有人的。我把姐姐带了进去，然后转身关上门——
“……诶。”
我重新看向姐姐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长着恶魔翅膀和箭头形尾巴的美少女形象。辛苦你啦，忍了这么久。
“坐好吧。”
“嗯~”
姐姐坐在我的眼前。这个角度的话，我要比姐姐来得高——不好不好，自顾自开心起来了。
我再次启动魔眼，仔细在姐姐身上寻找了起来。认真的找了一会之后，才终于发现了那个节点。
“……”
“小此？怎么了？”
姐姐疑惑的歪了歪头，我沉默了一会。
“姐姐，张嘴。”
“诶？嗯……啊~”
果然……
“可以了，”我说，“不过这次的节点在嘴里。”
“那要怎么办？”
“嗯……”我坐在姐姐旁边，低头思索着。节点并不是用手一碰就能中断的脆弱的东西。以上次在家里举例，是用手掌和手指共同操作mana，才解除的。这不是什么简单的过程。看上去只有一瞬间，仅仅是因为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工作而已。
但我总不能把整只手伸进姐姐的嘴里啊。她又不是蛇……只能怪我的能力还不足，不能用一只手指就解决。
不过，节点也不会只停留在一个地方。再等一段时间之后，节点转移到可供操作的部位的话，就能轻易解决了。只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马上就要下课，会有半个刚上完体育课的班级全部涌入女生更衣室，那样就糟糕了。
怎么办……！
我咬了咬嘴唇。节点不应该只有“特定的魔力流动”一个解除办法啊……“破坏”不需要考虑，那样就只剩“特定的魔力频率”了。只是通过这种方法来的话，必须要有魔力的优良导体在，才能顺利的把频率传递过去。
我总不能把“雪晴”戳到姐姐的嘴里吧？姐姐的“天火”也不能传导魔力啊？
难道说。
要用。
舌头和唾液吗？！
“咦？小此怎么了？突然间脸好红？”
我用手捂住脸拼命摇头。虽然体液本身就有魔力所以行得通，但是Kiss的话未免太奇怪了吧！还是姐妹！就算是姐妹也不能这样啊！深吻就更不行了！
“小此？”
“不、不管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被其它学生看见的话就真的惨了——接吻反而是比较好的结果。
“诶？小此？”
“姐姐！”
“嗯？”
我用手搭住面前少女的肩膀，尽量不让两人的目光交错——太羞耻了！
“……来、来接吻。”
“诶诶诶诶诶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是为了解除附魔！”
“是、是这样吗？！”
姐姐的脸渐渐变得有些红，不过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为了让自己有勇气吻上去，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接近她——近到呼吸都感受得到——近到对方的颤抖也感受得到——
“余弦，中午打算吃什么？”
门外传来女生的声音，我和姐姐吓得跳了起来，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衣柜后面。几秒之后，叽叽喳喳的一帮女生涌了进来。原来铃声已经响过了……
“小此，怎么办……！”
惊魂未定的姐姐用手捂着胸口，在我身边拼命喘着气。看上去脸还是很红……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小此！”
姐姐冲我做着口型。外面的女生正在互相聊天，我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没办法了！
“姐姐，脱！”
“嗯好的……为什么要脱啦！”
“不要管了，相信我啦快脱！”
姐姐犹豫了一下。大概是我平时可靠的形象起了作用，她还是不好意思地照办了。等到姐姐的全身只剩下朴素的纯黑色内衣的时候，我移开了视线。
“……Bra也得脱掉。”
“为、为什么啦！”
虽然这么说，姐姐还是红着脸把Bra也脱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看姐姐那边，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黑色的装束迅速在姐姐身上成型。飘逸的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覆盖而下，点缀着哥特风格挂饰的露肩礼服如同夜空般深暗，威严却不失可爱。我想了想，伸手解开姐姐的发带，再在银发披散的头顶做出一对恶魔的角——完成。
“小此，这个是什么……为什么要脱掉Bra！”
“嘘……穿着露肩礼服的话，带子会露在外面很失礼的。”
用mana编织衣服是我的长项。姐姐的魔王装束意外的很有杀伤力，我稍微发了下呆，然后迅速给自己做出了有着白色蕾丝边的黑色百褶裙，再让上身的衣服显得更松软一点——最后在头上戴上传统的魔女帽。我调整了一下宽阔的帽檐，低声提醒姐姐：
“千万别放开我的手，不然衣服会消失的。”
已经明白我的打算的姐姐迅速把她脱下的衣服藏了起来，冲我点了点头。多亏外面女生们聊天的声音，我们没有被发现——几秒之后，我为了下定决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和姐姐牵着手走了出去。
全场静默。
“咦？！音无和七海？！”
“这是在做什么？”
“魔王和魔女吗？Cosplay？为什么会在这种地——”
“等一下等一下！”我赶紧招了招手，免得她们的声音把其它学生引来……脸上好烫。
“我和姐姐在为二月的学园祭准备，今天衣服刚刚寄到……拜托各位不要说出去好吗？”
尽管我现在红着脸的样子怎样都不能说有威严，但我在高一生中似乎还挺受欢迎。大家在惊讶过后，很快就答应了我。接下来的提问如同狂风暴雨，我一边应对着她们，一边拉着姐姐向门口走去。所幸大家没有真的伸手去摸姐姐的翅膀和尾巴。走出了更衣室，确定没有学生在看着这边的我立刻拉着姐姐转过拐角，躲进了学校的树林。
……安全上垒。
我对镜子里无精打采的自己说道。
昨晚直到深夜才躺下睡觉，再加上我得早起做家务——睡眠时间压缩了不少。不过，接受了和姐姐一起睡的设定之后，我在姐姐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虽然起来的时候看到姐姐近在咫尺的脸被吓了一跳……
“云流”的练习还是没什么进展。我试着让空气中弥漫起水汽，然后发动云流。白色的水雾相当绚丽地流动起来，以弧形的轨迹绕开我，向身后飘去。片刻之后，那风又消失了。
……我明明一直有在维持mana的供给啊。
姐姐也吃完早饭，和我走在上学的路上时，我还在自顾自地思考魔法的问题。
“喂，小此？”
“小此~”
“小此——”
姐姐用手戳了一下我的脸。眨了眨眼之后，我停止了手中mana的流动。
“怎么啦？”
“小此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啦。”
“那个魔法吗？”姐姐摇了摇自己的手指，“要我说，小此就不用费心去想它了，水到渠直嘛。”
“姐姐是想说水到渠成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咕！”
姐姐是笨蛋。
“哟呼~”
从我们两人中间突然传来打招呼的声音，有个娇小的声音一下子把我们向旁边推开一点，挤了上来。
“……！”
弥音精神地甩了甩自己褐色的侧马尾，拍了拍我和姐姐的肩膀。我叹了口气，顺手揉乱了弥音的头发。
“呜哇，不要动弥音的头顶，会长不高……此花酱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昨晚睡太晚了，没什么啦。”
“什么！”弥音吃了一惊，“你们三个昨晚玩到深夜吗！居然趁弥音不在的时候……”
“怎么可能吃布丁吃到那么晚啦。”
虽然确实是三个人在外面待到了深夜……
去学校的路上就在弥音的吵闹声中度过了。除了在进教室后被千雪淡淡地吐槽“一家三口”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和平的不像是处在异常之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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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灰狼，今天没有来学校。
……？
我的抽屉里有一张质地光滑，充满古旧意味的淡黄色纸片。纸张的边缘有被撕过的痕迹，看上去是被人匆匆扯下来的。
羊皮纸。
生活在魔女的图书馆中的我，从小就常接触这种纸张。作为记载文献的工具而言，不管是防水性还是耐用性都非常好，经常被用来记录重要的历史资料。不但如此，还可以让羽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变得相当漂亮。不过我也知道——这种纸在现世并不便宜。更何况现代的羊皮纸工厂几乎都在采用效率和质量都相当高的工业制法，不可能真的使用羊皮……这张纸的质地，和我一直以来使用过的那些一模一样。
应该是真的羊皮纸……谁会有这种古董纸？
我把纸翻到另一面，发现上面有字。字迹潦草凌乱，平假名和汉字扭作一团，让我辨认了好一会儿。
“帮我请假。我在门。”
……
伊格妮丝同学，你的字真不像女孩子。
而且怎么读起来这么不顺，语法也不对……就好像是匆忙之中写出来似的。嘛，好歹伊格妮丝同学还懂得请假。
不过，门？
我产生了不妙的预感。什么门？哪里的门？还是说……“冢”的门？
应该不是指冢的门，昨天晚上我们在甜品店附近逗留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到那半透明的门的出现——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开放的。
罢了，伊格妮丝同学的意思，之后再去猜也不迟。
我替她交了请假条，顺手把羊皮纸纸片收进口袋。
上午的课程照旧进行。千雪看上去比平时还要心不在焉，估计满脑子都是魔法师，超能力者和妖怪……要是拖累了副班长的学业，我可是会内疚的。
“小——此——”
耳边传来被拉长的，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奇怪的声音。我几笔在草稿纸上把答案算好，侧过头去。姐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半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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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可爱！感觉心脏被击中了！
“怎么了？”
我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动。用同样压低了的声音回复后，姐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后部。
“快要忍不住啦……”
她可怜巴巴地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诶，是因为翅膀快要自己出现了的缘故？
虽然还有十几分钟就是午休时间了，但上课的时候突然冒出恶魔的翅膀和尾巴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当即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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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从自己的眼镜上方向这边望来，看到了姐姐难受的表情。她冲我点点头。
“快去吧。身体重要。”
我扶着姐姐走出教室，向年龄已经五十出头，却相当好说话的老师道了声抱歉。一离开教室中大家的视线之外，我们就立刻偏离道路，向着更衣室前进了。
“怎么回事？”我捏了捏姐姐的脸，她发出“呜咕”的声音，“姐姐的控制力还是毫无长进呢。”
“呜……我也不知道，感觉今天特别糟糕。”姐姐说，然后踉跄了一下，抱住了我的手，“快点……”
“好啦、好啦。我看看。”
我用双眼在姐姐身上寻找了起来。但那个能打断附魔的节点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这次的比较不好找吗？
现在还在上课，女生更衣室里是不会有人的。我把姐姐带了进去，然后转身关上门——
“……诶。”
我重新看向姐姐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长着恶魔翅膀和箭头形尾巴的美少女形象。辛苦你啦，忍了这么久。
“坐好吧。”
“嗯~”
姐姐坐在我的眼前。这个角度的话，我要比姐姐来得高——不好不好，自顾自开心起来了。
我再次启动魔眼，仔细在姐姐身上寻找了起来。认真的找了一会之后，才终于发现了那个节点。
“……”
“小此？怎么了？”
姐姐疑惑的歪了歪头，我沉默了一会。
“姐姐，张嘴。”
“诶？嗯……啊~”
果然……
“可以了，”我说，“不过这次的节点在嘴里。”
“那要怎么办？”
“嗯……”我坐在姐姐旁边，低头思索着。节点并不是用手一碰就能中断的脆弱的东西。以上次在家里举例，是用手掌和手指共同操作mana，才解除的。这不是什么简单的过程。看上去只有一瞬间，仅仅是因为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工作而已。
但我总不能把整只手伸进姐姐的嘴里啊。她又不是蛇……只能怪我的能力还不足，不能用一只手指就解决。
不过，节点也不会只停留在一个地方。再等一段时间之后，节点转移到可供操作的部位的话，就能轻易解决了。只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马上就要下课，会有半个刚上完体育课的班级全部涌入女生更衣室，那样就糟糕了。
怎么办……！
我咬了咬嘴唇。节点不应该只有“特定的魔力流动”一个解除办法啊……“破坏”不需要考虑，那样就只剩“特定的魔力频率”了。只是通过这种方法来的话，必须要有魔力的优良导体在，才能顺利的把频率传递过去。
我总不能把“雪晴”戳到姐姐的嘴里吧？姐姐的“天火”也不能传导魔力啊？
难道说。
要用。
舌头和唾液吗？！
“咦？小此怎么了？突然间脸好红？”
我用手捂住脸拼命摇头。虽然体液本身就有魔力所以行得通，但是Kiss的话未免太奇怪了吧！还是姐妹！就算是姐妹也不能这样啊！深吻就更不行了！
“小此？”
“不、不管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被其它学生看见的话就真的惨了——接吻反而是比较好的结果。
“诶？小此？”
“姐姐！”
“嗯？”
我用手搭住面前少女的肩膀，尽量不让两人的目光交错——太羞耻了！
“……来、来接吻。”
“诶诶诶诶诶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是为了解除附魔！”
“是、是这样吗？！”
姐姐的脸渐渐变得有些红，不过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为了让自己有勇气吻上去，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接近她——近到呼吸都感受得到——近到对方的颤抖也感受得到——
“余弦，中午打算吃什么？”
门外传来女生的声音，我和姐姐吓得跳了起来，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衣柜后面。几秒之后，叽叽喳喳的一帮女生涌了进来。原来铃声已经响过了……
“小此，怎么办……！”
惊魂未定的姐姐用手捂着胸口，在我身边拼命喘着气。看上去脸还是很红……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小此！”
姐姐冲我做着口型。外面的女生正在互相聊天，我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没办法了！
“姐姐，脱！”
“嗯好的……为什么要脱啦！”
“不要管了，相信我啦快脱！”
姐姐犹豫了一下。大概是我平时可靠的形象起了作用，她还是不好意思地照办了。等到姐姐的全身只剩下朴素的纯黑色内衣的时候，我移开了视线。
“……Bra也得脱掉。”
“为、为什么啦！”
虽然这么说，姐姐还是红着脸把Bra也脱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看姐姐那边，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黑色的装束迅速在姐姐身上成型。飘逸的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覆盖而下，点缀着哥特风格挂饰的露肩礼服如同夜空般深暗，威严却不失可爱。我想了想，伸手解开姐姐的发带，再在银发披散的头顶做出一对恶魔的角——完成。
“小此，这个是什么……为什么要脱掉Bra！”
“嘘……穿着露肩礼服的话，带子会露在外面很失礼的。”
用mana编织衣服是我的长项。姐姐的魔王装束意外的很有杀伤力，我稍微发了下呆，然后迅速给自己做出了有着白色蕾丝边的黑色百褶裙，再让上身的衣服显得更松软一点——最后在头上戴上传统的魔女帽。我调整了一下宽阔的帽檐，低声提醒姐姐：
“千万别放开我的手，不然衣服会消失的。”
已经明白我的打算的姐姐迅速把她脱下的衣服藏了起来，冲我点了点头。多亏外面女生们聊天的声音，我们没有被发现——几秒之后，我为了下定决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和姐姐牵着手走了出去。
全场静默。
“咦？！音无和七海？！”
“这是在做什么？”
“魔王和魔女吗？Cosplay？为什么会在这种地——”
“等一下等一下！”我赶紧招了招手，免得她们的声音把其它学生引来……脸上好烫。
“我和姐姐在为二月的学园祭准备，今天衣服刚刚寄到……拜托各位不要说出去好吗？”
尽管我现在红着脸的样子怎样都不能说有威严，但我在高一生中似乎还挺受欢迎。大家在惊讶过后，很快就答应了我。接下来的提问如同狂风暴雨，我一边应对着她们，一边拉着姐姐向门口走去。所幸大家没有真的伸手去摸姐姐的翅膀和尾巴。走出了更衣室，确定没有学生在看着这边的我立刻拉着姐姐转过拐角，躲进了学校的树林。
……安全上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