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0.城市与雪
“小此，好了吗？”
“等一等等一等……”
我整理者自己的口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一张羊皮纸片掉到了地上——纸片的一面是伊格妮丝那歪歪扭扭的字，另一面是古代文字中代表否定词的符号，由红色的痕迹组成——看到这件东西，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俯下身把它收回口袋。
和姐姐招了招手之后，我把身上的衣服改成暖和的毛衣。现在正在下雪，只是穿着过膝袜的话是很不明智的——因此我把它们改成了棉质裤袜。从架子上拿了一把伞之后，我和姐姐打着伞，走到了街道之上。
自咒蛇事件结束后，已经有一周了。
当时在冢内的我们，得到了orbis援军们的支援。虽然就我来看，他们全力以赴也会被那只巨蛇轻描淡写地杀掉，但我们终究是得到了他们的照顾。事实上，我们和他们相处的很好——这件事被妥善解决后，就连之前与我们敌对过的莉莲娜也变成了可爱的大姐姐。
虽然是小女孩体型的大姐姐。
那之后的千雪，一个人向街上走了过去。被那把剑诅咒了的她，没法和我们交谈，也不知道我们就在她的身边——伊格妮丝引发的奇迹，只有一瞬间。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千雪虽然看不到其他人，但是似乎不会弄出什么麻烦。因为普通的人们，都下意识地绕开千雪行动，将她看做不存在的人。
这大概也是诅咒的效果吧。
据我们遇到的orbis成员说，千雪已经作为新的S级被认可并登记在案了。伊格妮丝听我说完事情原委后，沉默地追着千雪冲了出去。
我们真的失去了千雪。
那是很绝望的场景。围着围巾，有着黛青色眼睛的少女依旧站在街边，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仿佛你一叫她的名字，就能看见她转过头来，隔着无框眼镜疑惑地看着你一般。
但是我们——什么也做不到。
古老的诅咒隔断了一切，这是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
我和姐姐打着同一把伞走在街上，几片白色从伞边落下，飘到姐姐伸到外面的手中。
“……呐，小此。”
“嗯？”
“冷吗？”
“……还好啦。”
我往姐姐身上靠了一下，她满足地笑了起来。
“现在，小此和我一直在一起呢。”
“那当然啦，我们是姐妹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前段时间总是分开……”
姐姐轻轻说，我捏了捏她的手。
“……抱歉啦。”
“嗯~”
这样子撒娇的姐姐也很可爱呢。
口袋中有铃声响起，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有未读邮件。
“到了吗？”
上面这么写着。看了看街景后，我抖掉飘到屏幕上的雪花。
“已经要到了，伊格妮丝同学也在？”
“应该在旁边”
过了几秒后，又来了一条补充短信。
“她说她在的”
“那就是在的，安心啦。”我回复道。
不能看到，不能听到，不能触到。
不过，古老的诅咒似乎并没有隔断一切——它似乎，不认识名为手机的道具呢。
就是那样没错。千雪正在用手机，和我们交谈。
这是最好的安慰了。
咒蛇时间结束后没两天，伊格妮丝的行踪就被超能力组织调查的一清二楚。我们原本担心她会被带回研究所，但似乎是慑于千雪这位新晋S级的力量，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那位“末日冰语”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不管怎么说，伊格妮丝也算获得了自由，可以开始属于她的生活了。
千雪似乎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到世界各地旅游——而伊格妮丝会与她同行。在那诅咒对于普通人的影响之下，这两人的退学手续莫名其妙地办好了。今天是她们离开的日子，而我和姐姐正是去送行的。
对了，说到我和姐姐——
orbis的善后组织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把我和姐姐这几天的战斗情况搜集完全。特别是在最后一场战斗中，我魔眼的能力完全暴露了出来。不出意料，这魔眼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也许我会被抓走当小白鼠也不一定。
至于抓我的理由则再简单不过，只要宣称我的魔女血统是通过禁忌的仪式获得的，就能名正言顺地关押我。
幸运的是，莉莲娜似乎是我们两位母亲在现世的朋友。姐姐当时试图联系Nihil图书馆的举动让她注意到了这点——虽然最后也没联系上就是了。不过这就意味着莉莲娜在我们出生前就和母亲们认识了，这个看上去是小女孩的人类结界师到底几岁……
总觉得问她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接下来几天，我们终于和图书馆取得了联系，久违地和母亲们说上了话。结果在聊完最近发生的事之后，我被那位精灵母亲训了。
“为什么此花酱不好好和吾辈学近战的说！”
抱歉，女儿实在是没有那种才能……
但是被母亲担心，很高兴就是了。
莉莲娜被母亲们拜托后，开始着手帮我们解决被抓走研究的危机。据她所说，我们还是得去她的家里暂避一周才行。事实上，把千雪和伊格妮丝送走之后，我们差不多就要出发了。
因为我们的母亲几十年前也在这个世界上呆过一段时间，所以莉莲娜告诉我们，解决这次的问题并不是很麻烦。但看她四处奔忙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很轻松。
真的很感谢她。
雪下了一天一夜，到现在也没有停的意思。我和姐姐依旧打着伞走在街上，看着逐渐稀少的行人。
白平公园现在空无一人。即使是再怎么爱玩的小孩，也会选择大雪停了后再出门吧？公园回廊上方的透明隔板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尽管知道它在设计上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我还是担心隔板会不会被雪压塌。
脚步声没传的了多远，就被回廊外的积雪吸收了。我们渐渐走到了白平公园的深处，眼前就是那座高耸的哥特式教堂。
“等等……”
黑色的斗篷忽然出现在我的身上。斗篷后摆在空气中抖动了一下，然后安静地垂落下来。总觉得我有点像黑巫师啊……
“进来吧，不过大概会很挤。”
这件斗篷，就是上周我从冢中带回来的那件。不知怎的，从冢里出来后，它就变成了属于我的概念武装，想用时就会和那件祭司裙一样出现在身上。除去是从尸体上拿来的不谈，这件斗篷穿着很舒服——还是很不错的东西。
更何况还有很好的效果，除去常见的防御和温度调节外，这件道具仍有两个很好用的能力——姐姐钻进我的斗篷里，我戴上兜帽之后，我们的身影渐渐隐去，最后变成了空气中微不可查的一抹暗色。
潜行——应该是这么叫吧？
我们向着教堂中走去。侧门没有关，神父和零星几位修女坐在那长桌前。轻手轻脚地经过遇到的人后，我和姐姐走上了楼梯。
那位小女孩的体型应该和我相差不大，所以斗篷很合身。这也就意味着斗篷并不大，也意味着缩在里面的姐姐不得不和我贴的很紧。
“呀？！”
我脸红着拍掉揉了不该揉的地方的手，狠狠戳了下姐姐的脸。你在那里做什么啦！
“可恶，为什么小此的比我大呢……”
“这种时候不需要管这个。再说了，会长大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驱散脸上的红晕。姐姐还在斗篷下紧紧抱着我。没法避免的，她的身体和手会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完全安不下心啦！
“骗人，15岁以后胸部就长不大了。”
“咦，是这样吗？没事，对于精灵来说，15岁还早得很。”
“小此就算很害羞也会冷静地说话呢。”
“……你给我正经点！”
长长的楼梯终于到了终点。我拉下兜帽，把姐姐赶出斗篷。她发出“呣”的声音，脸颊鼓得像松鼠。
“软软的小此我还没抱够呢。”
“……回去随便你抱啦。”
“那个‘抱’也可以吗？”
“不行。”
姐姐学坏了。
我拍了拍发红的脸，推开阁楼的门。不出所料，窗户开在那里，雪花不断飘飞进来。
“这边吗……？”
“应该没错。”
我回答着姐姐，走到窗边。窗外有个小平台——哥特式建筑居然有这样的设计，太不符合美学了吧。
我和姐姐翻出窗去。伊格妮丝就坐在那里，灰色的长发微微飘动。偶尔落在她身上的雪花被突然冒出的心火融化蒸发，因此她的身上依然很干净。
“哟。”
她和我们打招呼，我点了点头。千雪坐在更外面的地方，那里没有遮挡雪花的东西——她提着一盏提灯，隔着自己的无框眼镜注视下方的城市。天色已晚，再加上是雪天，城市中已经亮起了灯光。
宛若星海一般。
我和姐姐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因为没什么话说的缘故，我们只是看着下方的城市，除了用手机邮件告诉千雪我们到了之外，没有其他交流。
也许这样有了半个小时，伊格妮丝站起身来，望向城市的边缘。
“伊格妮丝同学。”
“……魔女大小姐，你还这么叫吗？”
“也对，伊格妮丝。”我稍微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以后要去做什么呢？”
“做什么……”
灰狼默然。片刻之后，她的声音又出现在落雪中。
“大概是流浪吧？漫无目的地游荡，顺便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怎么样，很浪漫吧？”
“……嗯。”
也许和喜欢的人一起漫无目的地流浪是很浪漫。
可是你们两个呢？觉得辛苦时没法靠着对方的肩，觉得寒冷时没法把对方抱在怀里，那样的旅行也叫做浪漫吗？
我不懂。
“对了，魔女大小姐。”伊格妮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交到我的手里，“这里，是千雪她带回来那段话的翻译。”
“咦咦？小伊开始叫小千的名字了？”
“……多嘴。”
灰狼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我忍不住露出微笑，打开了那张纸——写着“恋人”给“英雄”的留言。
晚安，伊薇。
如果你还在的话，我还是会陪着你吧。
姐姐把头凑过来，轻轻念道。我在那一瞬间不知该做什么，奇怪的心情顺着身体蔓延。
“……‘伊薇’是昵称。”伊格妮丝淡淡地说，“研究所那些家伙还是想要资料的……那群老不死的拿走资料后考证过，这孩子的全名是‘伊薇忒弥斯’，在那个时代的文字中是‘夜空’的意思。一定是个可爱的黑发女孩吧？”
“这样啊……”
姐姐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衣角，像是怕我跑掉一般。沉默良久，我看向千雪，她黛青色的眼睛在落雪中闪烁，手中的灯光不时被落雪遮挡。
“……千雪眼中的城市是怎样的呢？”
我问，伊格妮丝愣了一下。
“我问过她。她在邮件里写‘只有自己手中的灯亮着’……只说了这么多。”
“……”
那到底该说是美丽的景色，还是荒凉到让人沉默的场景呢？白色不断从空中落下，而城市中没有一点光明，只有自己手里的提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古代文字里，‘孤独’怎么写？”
我鬼使神差般问道，伊格妮丝向更外面的平台走了几步，用手扶在围栏上。
“孤独啊……”
她喃喃地说，望着如同星海般闪烁的城市。
《The only Light iy》is the end.
“等一等等一等……”
我整理者自己的口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一张羊皮纸片掉到了地上——纸片的一面是伊格妮丝那歪歪扭扭的字，另一面是古代文字中代表否定词的符号，由红色的痕迹组成——看到这件东西，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俯下身把它收回口袋。
和姐姐招了招手之后，我把身上的衣服改成暖和的毛衣。现在正在下雪，只是穿着过膝袜的话是很不明智的——因此我把它们改成了棉质裤袜。从架子上拿了一把伞之后，我和姐姐打着伞，走到了街道之上。
自咒蛇事件结束后，已经有一周了。
当时在冢内的我们，得到了orbis援军们的支援。虽然就我来看，他们全力以赴也会被那只巨蛇轻描淡写地杀掉，但我们终究是得到了他们的照顾。事实上，我们和他们相处的很好——这件事被妥善解决后，就连之前与我们敌对过的莉莲娜也变成了可爱的大姐姐。
虽然是小女孩体型的大姐姐。
那之后的千雪，一个人向街上走了过去。被那把剑诅咒了的她，没法和我们交谈，也不知道我们就在她的身边——伊格妮丝引发的奇迹，只有一瞬间。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千雪虽然看不到其他人，但是似乎不会弄出什么麻烦。因为普通的人们，都下意识地绕开千雪行动，将她看做不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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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失去了千雪。
那是很绝望的场景。围着围巾，有着黛青色眼睛的少女依旧站在街边，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仿佛你一叫她的名字，就能看见她转过头来，隔着无框眼镜疑惑地看着你一般。
但是我们——什么也做不到。
古老的诅咒隔断了一切，这是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
我和姐姐打着同一把伞走在街上，几片白色从伞边落下，飘到姐姐伸到外面的手中。
“……呐，小此。”
“嗯？”
“冷吗？”
“……还好啦。”
我往姐姐身上靠了一下，她满足地笑了起来。
“现在，小此和我一直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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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轻轻说，我捏了捏她的手。
“……抱歉啦。”
“嗯~”
这样子撒娇的姐姐也很可爱呢。
口袋中有铃声响起，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有未读邮件。
“到了吗？”
上面这么写着。看了看街景后，我抖掉飘到屏幕上的雪花。
“已经要到了，伊格妮丝同学也在？”
“应该在旁边”
过了几秒后，又来了一条补充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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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在的，安心啦。”我回复道。
不能看到，不能听到，不能触到。
不过，古老的诅咒似乎并没有隔断一切——它似乎，不认识名为手机的道具呢。
就是那样没错。千雪正在用手机，和我们交谈。
这是最好的安慰了。
咒蛇时间结束后没两天，伊格妮丝的行踪就被超能力组织调查的一清二楚。我们原本担心她会被带回研究所，但似乎是慑于千雪这位新晋S级的力量，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那位“末日冰语”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不管怎么说，伊格妮丝也算获得了自由，可以开始属于她的生活了。
千雪似乎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到世界各地旅游——而伊格妮丝会与她同行。在那诅咒对于普通人的影响之下，这两人的退学手续莫名其妙地办好了。今天是她们离开的日子，而我和姐姐正是去送行的。
对了，说到我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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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平公园现在空无一人。即使是再怎么爱玩的小孩，也会选择大雪停了后再出门吧？公园回廊上方的透明隔板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尽管知道它在设计上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我还是担心隔板会不会被雪压塌。
脚步声没传的了多远，就被回廊外的积雪吸收了。我们渐渐走到了白平公园的深处，眼前就是那座高耸的哥特式教堂。
“等等……”
黑色的斗篷忽然出现在我的身上。斗篷后摆在空气中抖动了一下，然后安静地垂落下来。总觉得我有点像黑巫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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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斗篷，就是上周我从冢中带回来的那件。不知怎的，从冢里出来后，它就变成了属于我的概念武装，想用时就会和那件祭司裙一样出现在身上。除去是从尸体上拿来的不谈，这件斗篷穿着很舒服——还是很不错的东西。
更何况还有很好的效果，除去常见的防御和温度调节外，这件道具仍有两个很好用的能力——姐姐钻进我的斗篷里，我戴上兜帽之后，我们的身影渐渐隐去，最后变成了空气中微不可查的一抹暗色。
潜行——应该是这么叫吧？
我们向着教堂中走去。侧门没有关，神父和零星几位修女坐在那长桌前。轻手轻脚地经过遇到的人后，我和姐姐走上了楼梯。
那位小女孩的体型应该和我相差不大，所以斗篷很合身。这也就意味着斗篷并不大，也意味着缩在里面的姐姐不得不和我贴的很紧。
“呀？！”
我脸红着拍掉揉了不该揉的地方的手，狠狠戳了下姐姐的脸。你在那里做什么啦！
“可恶，为什么小此的比我大呢……”
“这种时候不需要管这个。再说了，会长大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驱散脸上的红晕。姐姐还在斗篷下紧紧抱着我。没法避免的，她的身体和手会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完全安不下心啦！
“骗人，15岁以后胸部就长不大了。”
“咦，是这样吗？没事，对于精灵来说，15岁还早得很。”
“小此就算很害羞也会冷静地说话呢。”
“……你给我正经点！”
长长的楼梯终于到了终点。我拉下兜帽，把姐姐赶出斗篷。她发出“呣”的声音，脸颊鼓得像松鼠。
“软软的小此我还没抱够呢。”
“……回去随便你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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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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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着姐姐，走到窗边。窗外有个小平台——哥特式建筑居然有这样的设计，太不符合美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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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因为没什么话说的缘故，我们只是看着下方的城市，除了用手机邮件告诉千雪我们到了之外，没有其他交流。
也许这样有了半个小时，伊格妮丝站起身来，望向城市的边缘。
“伊格妮丝同学。”
“……魔女大小姐，你还这么叫吗？”
“也对，伊格妮丝。”我稍微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以后要去做什么呢？”
“做什么……”
灰狼默然。片刻之后，她的声音又出现在落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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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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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们两个呢？觉得辛苦时没法靠着对方的肩，觉得寒冷时没法把对方抱在怀里，那样的旅行也叫做浪漫吗？
我不懂。
“对了，魔女大小姐。”伊格妮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交到我的手里，“这里，是千雪她带回来那段话的翻译。”
“咦咦？小伊开始叫小千的名字了？”
“……多嘴。”
灰狼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我忍不住露出微笑，打开了那张纸——写着“恋人”给“英雄”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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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在的话，我还是会陪着你吧。
姐姐把头凑过来，轻轻念道。我在那一瞬间不知该做什么，奇怪的心情顺着身体蔓延。
“……‘伊薇’是昵称。”伊格妮丝淡淡地说，“研究所那些家伙还是想要资料的……那群老不死的拿走资料后考证过，这孩子的全名是‘伊薇忒弥斯’，在那个时代的文字中是‘夜空’的意思。一定是个可爱的黑发女孩吧？”
“这样啊……”
姐姐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衣角，像是怕我跑掉一般。沉默良久，我看向千雪，她黛青色的眼睛在落雪中闪烁，手中的灯光不时被落雪遮挡。
“……千雪眼中的城市是怎样的呢？”
我问，伊格妮丝愣了一下。
“我问过她。她在邮件里写‘只有自己手中的灯亮着’……只说了这么多。”
“……”
那到底该说是美丽的景色，还是荒凉到让人沉默的场景呢？白色不断从空中落下，而城市中没有一点光明，只有自己手里的提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古代文字里，‘孤独’怎么写？”
我鬼使神差般问道，伊格妮丝向更外面的平台走了几步，用手扶在围栏上。
“孤独啊……”
她喃喃地说，望着如同星海般闪烁的城市。
《The only Light iy》is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