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zzle2.你的瞳孔中倒映着谁？
“……最后用符文来修饰需要的细节，这样魔法就完成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金发的魔法使那里，传来用羽毛笔书写的沙沙声。片刻之后，羊皮纸被从桌子上递到我的面前。
“试试看吧。”
她笑着说，我拿起手边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随后按照脑中的知识填写起那张写着繁复符文的羊皮纸，让魔法在笔下成型。莉莲娜穿着宽松的紫色睡衣，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我笔尖的动作。
“嗯，呣……挺好的。基本功很扎实嘛，就知道音无不会犯那种只懂得追求力量的人才会犯的错误。来，小此花，把它改成附着型的魔法。”
莉莲娜用指尖敲了敲羊皮纸，那上面的几片符文自动扭曲起来，变成黑色的气体飘散到空气中。我咬着羽毛笔思索了一会儿，再次写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话，还是难不倒我的。脑内有着从小时候积淀到现在的魔法知识，再加上Nihil图书馆内提供的资料——也许有关“理论”的储备，要超过不少厉害的人也不一定。
从那片森林走到莉莲娜的家后，我们总算安顿了下来。当然——衣服的问题也解决了。姐姐的衣服虽然比我大一号，总是从肩上滑下去，但是穿着并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大家都是女生。而且莉莲娜的住所中也有恒定的恒温结界，不必担心着凉。
反正这七天我也不打算出门，睡衣足够了。
这之后，我们洗了澡、整理了自己的房间。本想先休息一下，但看上去兴致很高的莉莲娜把我带进了书房，直接开始了预定的魔法教学。
“先让人家确认一下小此花现在的水平啦。另外，从今天起要叫人家老师。”
就是这样。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人家有自信让小此花在这一周里就变得很厉害呢。”
“诶？”
我有些吃惊地停下了笔，莉莲娜只是笑着点头，像是在说“就是如此”。
“是建立在小此花本来就很强的基础上哦。”
“可、可是……”
“啊——人家不是在说初咲那样的强啦。”莉莲娜用笔点了点羊皮纸，示意我把魔法写完，“初咲的能力，恐怕很少有人能正面对抗吧，叫她大魔王也不为过呢。但人家说的‘强’，是作为施法者的‘强’。小此花，你觉得怎么判断一位魔法师有多强？”
正如莉莲娜所说，姐姐真的很强——不过她能力的性质决定了莉莲娜无法教她什么魔法知识就是了。
可以的话，真不希望和她正面对上……
“小此花？走神是不对的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诶！抱歉……”我赶紧抬起头，“那个，老师说的强……是orbis统一的那等级标准吗？”
“那个啊……”莉莲娜用羽毛笔扫了扫自己的脸，我不禁再次怀疑起这个做着孩子气行为的老师的真实年龄——真的活了很久了？
“……那个，人家觉得比起确认强大与否，更应该是为了方便记录吧。毕竟有那么一个分级的话，更容易了解能力的‘强度’。”她吮着羽毛笔，微微皱起小鼻子，“要人家来看的话，真正确认了‘强大’的分级，只有S级吧。”
S级吗……
“不说那些啦。”她放下羽毛笔，苍蓝色的眸子和我对视——刹那间，我竟产生了些许被看透的紧张感，“小此花，如果有那么一位魔法师，他能轻易用出破坏性和可控性都比人家大的多的魔法，你能断言他比人家来的强吗？”
“……”
我认真地思考起来。
记忆中见到莉莲娜的战斗只有一次，那就是在这个月月初，冢事件的最后一战。说实话，如果没有魔眼，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莉莲娜只是使用了一个幻术结界吧？为了谨慎起见，不被别人发现可能的魔法波动，莉莲娜甚至没有在真正的“门”处设立结界。
利用了场景、知识和对敌经验，以这种模板来说——
“……应该，很难说。”
“嗯哼，”莉莲娜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关键咯。听好了，小此花。如果魔法使只要攻击就足够了，那我们和战斗系的超能力者有什么区别呢？我们力量的来源是‘知识’，而人家的强大——”
金发的魔法使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在于这里。魔法使该追求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所谓破坏，只是魔法这门学科的副产物而已，千万不要本末倒置了。”
“……嗯。”
“不过，人家倒也不担心小此花会那样啦。”她笑着说，“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追求破坏的欲望呢，从第一次见面人家就确认了。稍微有点自信，小此花只是真正掌握了的魔法少了点而已。”
“知、知道了。”
我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那么，人家来帮你修补一下之前的漏洞，相信‘力量’会很快跟上去的，例如结界、隐蔽和状态魔法——”
事实上，可以从记忆中切实确认的是——在这个月月初的变故中，的确产生过想要更强的力量的想法，也因为智慧不足和学艺不精遇到过不少麻烦。
也就是说，从哪方面来说都差得远。
“小此花平时，有做日常的魔法研究吗？”
“诶？那个……没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低下头，“来到现世后就没怎么做过。母亲让我练习那个来着。”
“‘那个’？”莉莲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眨了眨眼睛，“嗯……之前说的‘三式’吗？怎么也不起个像样点的名字，和‘七剑’似的。人家觉得音无是想先让你有足够自保的力量才……这家伙，该不会其实很担心你们两个吧。”
七海也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教给初咲就是了，这两人这时候还真是像——莉莲娜这么自言自语起来，走到后面的书架翻找起东西。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和姐姐的发展方式完全不是一个体系，也只能让那两位分开教学了。
片刻之后，莉莲娜从书架的角落中翻出看上去并不厚的笔记本。褐色的封面装帧古旧而精美，稍有些手工制作的痕迹。魔法使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没有一点灰尘的封面，抱着笔记本回到了椅子上。
“还真是怀念啊……”她喃喃地说，仔细翻起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的书页，“那两个家伙走后，人家就一直用到现在……”
莉莲娜重新合上那本笔记本，把它移到我的面前。我顺从地接过，翻开了封面——
“这个是……？”
“魔法笔记而已……嗯，仅限于结界哦。”
我摩挲着纸张，材料不出所料的是羊皮纸……扉页上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名字，上面是“otonashi Shinoyuu”，下面是“Liliana?Iris”，是使用过它的人的签名吧。
“也许音无算是人家的老师吧……”莉莲娜笑着说，“她们可是看着人家长大的嗯，不过音无和七海根本就没有变过，人家就……嗯，人家是特殊原因啦，毕竟还是普通人类。”
“这个，给我没问题吗？”我有点担心起来，“老师你还要用的吧？”
“这里面的东西人家早就记在脑子里啦——现在小此花更需要它吧？结界很重要呢……小此花以后也要静下心来，做日常的魔法研究哦。签上名字吧？”
“……”
我咬了咬自己的羽毛笔。真的要让我签下“Nanami Konoha”吗？由我来？
“不，还是算了。”我最后合上了笔记，“以后再签吧。”
“是吗？”金发的小女孩奇怪地歪了歪头，“随你啦。对了，小此花——”
她倾着上半身凑了过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人家感觉你现在很焦虑呢，去放松一下吧。”
当晚，我呆在不大但相当舒适的小房间中，坐在床上读着那本笔记。因为莉莲娜能交给姐姐的东西非常有限，所以她告诉我明天早上会带我们出去“实战”一次，顺便找些姐姐需要的材料。
我小心地翻动羊皮纸制成的书页，阅读着上面的文字。非常有趣的是，这本笔记本虽然有着“第一页”，却没有“最后一页”。尾页和封底之间，总有几张纸可以不断的被翻出来，让我想起那本有名的《沙之书》。
看上去这本笔记本还能用好久呢。
在上面写过东西的两位的字迹都非常清楚，也没有留下太多的删改，阅读起来并没有什么困难。由于莉莲娜从入门时就在用这本笔记，所以也不需要担心没有初心向的内容。
……确实是很宝贵的东西。我在里面找到了名为“幕布”的结界——正是那个在月初屡次发挥作用，在战斗前使用来避免对现实造成破坏的结界。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结界的发明者居然就是莉莲娜本人。
“拉下、拉起幕布后，舞台就回归原状。人家觉得这个名字很合适——虽然还是很难，但是比起心象结界，好歹可以推广来用了。说不定人家要被魔法界载入史册了哦。1967-12-04。”
……
好像无意中知道了有关年龄的信息。
无视无视。
正如莉莲娜所写的，“幕布”的难度远超我的能力，理论艰深复杂。即使有笔记上的心得、改写、使用经验以及这双魔眼，没有几年也是不可能啃下来的……不过，我也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除去理论和各种结界魔法外，笔记上还有许多自己设计的结界和施放技巧。两位持有者的风格都很明显，甚至对于同一个魔法的改写都风格迥异——莉莲娜的结界精巧而古典，只能用“优雅”来形容，而由图书馆里的那一位魔女改写的结界，让人联想起吟游诗人口中模糊的故事，颇有些古怪的神秘和悠远。
——读魔法能知道施法者的心呢。
我翻动着书页。不得不说，我真的很喜欢这本笔记。实在没有忍住，我伸出手指，按照笔记本里所记载的那样构建起魔法。
“Ginnungagap。”
我轻声念道，划动手指。不出所料地什么也没有发生。
……算了，一开始就没有抱多大期待。
晚上的时间在书页的翻动声中度过了。莉莲娜、姐姐和那只黑猫一直没有出现，不知呆在哪里——等到将近十点，姐姐才重新打开了房门。
“啊~累死了！”
她直接趴到了床上，抱怨起来。我合上了书。
“怎么了？”
“莉莉和我讲了半~天的注意事项……”银发少女懒洋洋地把脸贴在被子上滚来滚去，“有关明天实战的注意事项咕……而且小黑猫一直喵喵地在我边上挠来挠去，弄得我都心神不宁了。”
“……是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之后把手放到了姐姐头上抚摸起来。少女舒服地眯起眼睛，看上去更加不想爬起来了。
“小此小此，要不要给黑猫起个名字啊？”
“……起名字？”
“嗯！”她点了点头——当然只是挪动了一下脑袋而已，“小黑猫小黑猫的叫多不好！总要起个名字吧。”
“既然如此……”我挪了挪自己的脚，“就叫小镜吧？”
“……诶嘿？”姐姐呆了一下，“意外地快呢，为什么这么叫？”
“……唔。”
我抬头看向房间另一边的镜子，姐姐把身体也挪上床，解下发带打起了滚——床不是很大的缘故，老是和我撞在一起。
“呣，小此不要呆呆的啦。看我看我。”
姐姐抓着发带向我爬了过来，我不由得把视线从镜子移到她身上。说起来，姐姐和记忆中的姐姐有点不同，总觉得有些奇怪……所谓人是会变的？
“……小此。”
“嗯？”
少女精致的脸庞离我更加近了，平时都有些活泼的表情现在不知消失到何处。她软软的气息扫过我的脸，银发散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如同月光的瀑布。
“……总觉得，小此最近有些奇怪呢。”
我们对视。这一刻，我确信——我确信，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中，出现了一抹红色的光。
“……！”
“呜啊！”
我们互相推开了对方，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
“……”
“小、小此，我们先睡觉吧。”
“……嗯。”
我们沉默了一会，盖上了被子。
这一天晚上，我们没有抱在一起。
————————
打算先弄个暂用的封面凑凑数，等正式的图出来再换【沉思
金发的魔法使那里，传来用羽毛笔书写的沙沙声。片刻之后，羊皮纸被从桌子上递到我的面前。
“试试看吧。”
她笑着说，我拿起手边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随后按照脑中的知识填写起那张写着繁复符文的羊皮纸，让魔法在笔下成型。莉莲娜穿着宽松的紫色睡衣，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我笔尖的动作。
“嗯，呣……挺好的。基本功很扎实嘛，就知道音无不会犯那种只懂得追求力量的人才会犯的错误。来，小此花，把它改成附着型的魔法。”
莉莲娜用指尖敲了敲羊皮纸，那上面的几片符文自动扭曲起来，变成黑色的气体飘散到空气中。我咬着羽毛笔思索了一会儿，再次写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话，还是难不倒我的。脑内有着从小时候积淀到现在的魔法知识，再加上Nihil图书馆内提供的资料——也许有关“理论”的储备，要超过不少厉害的人也不一定。
从那片森林走到莉莲娜的家后，我们总算安顿了下来。当然——衣服的问题也解决了。姐姐的衣服虽然比我大一号，总是从肩上滑下去，但是穿着并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大家都是女生。而且莉莲娜的住所中也有恒定的恒温结界，不必担心着凉。
反正这七天我也不打算出门，睡衣足够了。
这之后，我们洗了澡、整理了自己的房间。本想先休息一下，但看上去兴致很高的莉莲娜把我带进了书房，直接开始了预定的魔法教学。
“先让人家确认一下小此花现在的水平啦。另外，从今天起要叫人家老师。”
就是这样。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人家有自信让小此花在这一周里就变得很厉害呢。”
“诶？”
我有些吃惊地停下了笔，莉莲娜只是笑着点头，像是在说“就是如此”。
“是建立在小此花本来就很强的基础上哦。”
“可、可是……”
“啊——人家不是在说初咲那样的强啦。”莉莲娜用笔点了点羊皮纸，示意我把魔法写完，“初咲的能力，恐怕很少有人能正面对抗吧，叫她大魔王也不为过呢。但人家说的‘强’，是作为施法者的‘强’。小此花，你觉得怎么判断一位魔法师有多强？”
正如莉莲娜所说，姐姐真的很强——不过她能力的性质决定了莉莲娜无法教她什么魔法知识就是了。
可以的话，真不希望和她正面对上……
“小此花？走神是不对的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诶！抱歉……”我赶紧抬起头，“那个，老师说的强……是orbis统一的那等级标准吗？”
“那个啊……”莉莲娜用羽毛笔扫了扫自己的脸，我不禁再次怀疑起这个做着孩子气行为的老师的真实年龄——真的活了很久了？
“……那个，人家觉得比起确认强大与否，更应该是为了方便记录吧。毕竟有那么一个分级的话，更容易了解能力的‘强度’。”她吮着羽毛笔，微微皱起小鼻子，“要人家来看的话，真正确认了‘强大’的分级，只有S级吧。”
S级吗……
“不说那些啦。”她放下羽毛笔，苍蓝色的眸子和我对视——刹那间，我竟产生了些许被看透的紧张感，“小此花，如果有那么一位魔法师，他能轻易用出破坏性和可控性都比人家大的多的魔法，你能断言他比人家来的强吗？”
“……”
我认真地思考起来。
记忆中见到莉莲娜的战斗只有一次，那就是在这个月月初，冢事件的最后一战。说实话，如果没有魔眼，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莉莲娜只是使用了一个幻术结界吧？为了谨慎起见，不被别人发现可能的魔法波动，莉莲娜甚至没有在真正的“门”处设立结界。
利用了场景、知识和对敌经验，以这种模板来说——
“……应该，很难说。”
“嗯哼，”莉莲娜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关键咯。听好了，小此花。如果魔法使只要攻击就足够了，那我们和战斗系的超能力者有什么区别呢？我们力量的来源是‘知识’，而人家的强大——”
金发的魔法使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在于这里。魔法使该追求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所谓破坏，只是魔法这门学科的副产物而已，千万不要本末倒置了。”
“……嗯。”
“不过，人家倒也不担心小此花会那样啦。”她笑着说，“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追求破坏的欲望呢，从第一次见面人家就确认了。稍微有点自信，小此花只是真正掌握了的魔法少了点而已。”
“知、知道了。”
我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那么，人家来帮你修补一下之前的漏洞，相信‘力量’会很快跟上去的，例如结界、隐蔽和状态魔法——”
事实上，可以从记忆中切实确认的是——在这个月月初的变故中，的确产生过想要更强的力量的想法，也因为智慧不足和学艺不精遇到过不少麻烦。
也就是说，从哪方面来说都差得远。
“小此花平时，有做日常的魔法研究吗？”
“诶？那个……没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低下头，“来到现世后就没怎么做过。母亲让我练习那个来着。”
“‘那个’？”莉莲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眨了眨眼睛，“嗯……之前说的‘三式’吗？怎么也不起个像样点的名字，和‘七剑’似的。人家觉得音无是想先让你有足够自保的力量才……这家伙，该不会其实很担心你们两个吧。”
七海也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教给初咲就是了，这两人这时候还真是像——莉莲娜这么自言自语起来，走到后面的书架翻找起东西。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和姐姐的发展方式完全不是一个体系，也只能让那两位分开教学了。
片刻之后，莉莲娜从书架的角落中翻出看上去并不厚的笔记本。褐色的封面装帧古旧而精美，稍有些手工制作的痕迹。魔法使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没有一点灰尘的封面，抱着笔记本回到了椅子上。
“还真是怀念啊……”她喃喃地说，仔细翻起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的书页，“那两个家伙走后，人家就一直用到现在……”
莉莲娜重新合上那本笔记本，把它移到我的面前。我顺从地接过，翻开了封面——
“这个是……？”
“魔法笔记而已……嗯，仅限于结界哦。”
我摩挲着纸张，材料不出所料的是羊皮纸……扉页上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名字，上面是“otonashi Shinoyuu”，下面是“Liliana?Iris”，是使用过它的人的签名吧。
“也许音无算是人家的老师吧……”莉莲娜笑着说，“她们可是看着人家长大的嗯，不过音无和七海根本就没有变过，人家就……嗯，人家是特殊原因啦，毕竟还是普通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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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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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算了。”我最后合上了笔记，“以后再签吧。”
“是吗？”金发的小女孩奇怪地歪了歪头，“随你啦。对了，小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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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呆在不大但相当舒适的小房间中，坐在床上读着那本笔记。因为莉莲娜能交给姐姐的东西非常有限，所以她告诉我明天早上会带我们出去“实战”一次，顺便找些姐姐需要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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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累死了！”
她直接趴到了床上，抱怨起来。我合上了书。
“怎么了？”
“莉莉和我讲了半~天的注意事项……”银发少女懒洋洋地把脸贴在被子上滚来滚去，“有关明天实战的注意事项咕……而且小黑猫一直喵喵地在我边上挠来挠去，弄得我都心神不宁了。”
“……是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之后把手放到了姐姐头上抚摸起来。少女舒服地眯起眼睛，看上去更加不想爬起来了。
“小此小此，要不要给黑猫起个名字啊？”
“……起名字？”
“嗯！”她点了点头——当然只是挪动了一下脑袋而已，“小黑猫小黑猫的叫多不好！总要起个名字吧。”
“既然如此……”我挪了挪自己的脚，“就叫小镜吧？”
“……诶嘿？”姐姐呆了一下，“意外地快呢，为什么这么叫？”
“……唔。”
我抬头看向房间另一边的镜子，姐姐把身体也挪上床，解下发带打起了滚——床不是很大的缘故，老是和我撞在一起。
“呣，小此不要呆呆的啦。看我看我。”
姐姐抓着发带向我爬了过来，我不由得把视线从镜子移到她身上。说起来，姐姐和记忆中的姐姐有点不同，总觉得有些奇怪……所谓人是会变的？
“……小此。”
“嗯？”
少女精致的脸庞离我更加近了，平时都有些活泼的表情现在不知消失到何处。她软软的气息扫过我的脸，银发散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如同月光的瀑布。
“……总觉得，小此最近有些奇怪呢。”
我们对视。这一刻，我确信——我确信，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中，出现了一抹红色的光。
“……！”
“呜啊！”
我们互相推开了对方，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
“……”
“小、小此，我们先睡觉吧。”
“……嗯。”
我们沉默了一会，盖上了被子。
这一天晚上，我们没有抱在一起。
————————
打算先弄个暂用的封面凑凑数，等正式的图出来再换【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