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大夏王朝的君王是伟大的欧克拉蒂德斯,他是弗拉什卡德唯一硕果仅存的男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七月战争中夺取王位的僭位者,这场乌鸦盛宴之后最后的觅食者。

    十年了。他痛恨着弗拉什卡德其他的血脉,更痛恨将他流放至蛮荒的所谓的父亲,于是他杀了他们,在他最痛恨的弟弟奥斯洛斯在皇家的地牢中被折磨至死后,他便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拥有这至高无上的神权的王。

    或许是为了向伟大的神明致敬,他迎娶了弗拉什卡德最后的公主,傻子赛丽西娅,也是他唯一手下留情的血亲,毕竟一个傻子对于王权的威胁微乎其微。

    这个伟大家族仅剩的两人的结合是对火神的献礼,这是血亲圣婚!更是对于神的最好的献祭,他愉悦了神在凡间的化身,大祭司。

    大理石铸成的圣堂上,唱诗班的修女吟唱着漫长的圣歌,火焰在燃烧,慢慢的腾起飞鸟般的翅膀。身披白袍的大祭司满意的看着这对新人,送上了最衷心的祝福。即使华服之下的新娘用铁索枷住,然后被身边的侍女拖着行使这神圣的礼节。

    但是其实这都不重要,难道不是吗?对于大祭司来说,新王对于神的尊重,对于神权的尊重,对于神权的妥协才是他最大的收获。大夏的权利必须要交还一些给世俗中神的仆人了,还有一部分权利要交还给地方的贵族。火烈鸟王旗被高高的举起,仪式的最高潮毕竟要在皇宫完成,而从寺庙走回皇宫需要穿过高大的铁索城墙,墙头上破旧的木框摆放着失败者的头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伟大的王在前头,用马鞭指着那个或许还能辨析脸庞的脑袋笑着对新娘说:“奥斯洛斯,看着自己的脑袋被挂在城墙上是种什么感觉。”

    他拉开了马车新娘的门帘,被两边侍女捂住嘴巴的赛丽西娅血从眼睛中流出。“这具身体还用的习惯吧,我的弟弟,今天晚上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呐。”渎神者,赛丽西娅的嘴型在无声的控诉,今天为了这个仪式,她早早被灌上了哑药,毕竟一个傻子的话虽然没有人会相信呢,可是耽误了大典那将会是件多么亵渎神灵的事情。

    弗拉什卡德家族最后的王是如此的尊重神的选择,也是如此的伟大,你试想又有哪个贵族会去亲近一个连自身洁净都无法处理的傻子,即使她长的再美若天仙。确实连欧克拉蒂德斯的母亲都不会想到他会选择一个傻子做皇后,整个帝都城有多少美丽且高贵的贵族少女,虽然没有谁的血脉会高于弗拉什卡德。

    就像是奥斯洛斯没有料到最终的猎鹿者会是欧克拉蒂德斯一样,那个早已被父亲流放到西方荒蛮行省的儿子,和他那个同样出自荒蛮部落的公主竟然隐忍了足足二十年。他们用大夏国的尊严获取了西方条支帝国一千塔伦特的军资和两万重步兵的帮助,从两面夹击了已经立国两百载的大夏。

    奥斯洛斯的抵挡比螳螂还要不如,仓促的征召兵和同样慌忙的贵族骑士像是兔子一样被猎狗给追的满地乱窜。仓皇出逃的奥斯洛斯在楚河河畔被亲卫出卖用马鞭绑到了尊贵的欧克拉蒂德斯面前,却也是静静待死,想不到他最最瞧不起的哥哥竟然有个更加邪恶的计划。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你的灵魂将会在火狱中燃烧,最后被恶魔猎犬给分尸!"奥斯洛斯的痛骂并没有获得自己该收获的东西,他的大拇指因为善于拉弓已经被完全的切去,腿筋也被整个的抽出,被做成一条柔顺的马鞭被挂在黑暗的门房上。

    烈火在燃烧,漆黑之中唯有贱民的烈火能够透过冷清的门槛,或许这个规格太低了,即使是王族要处死也要点上弗拉什卡德之火。

    “你以为你会死去。”狱卒桀桀怪笑,“不你会活着,永远屈辱的活着。”狱卒的后面跟着一个美丽的女孩,衣衫上的火烈鸟说明了她的身份,大夏的公主,弗拉什卡德的后裔。她或许很懵懂。或许很好奇,她仔细的打量着牢狱中的各种刑具,却是不明白她的亲生哥哥为什么会被绑在刑床上。

    “奥斯洛斯哥哥,你在这做什么游戏啊!”赛丽西娅的声音像是诅咒的毒蛇般撕咬自己的心脏,他的同胞妹妹,大夏王族的诅咒之子。她是个傻子,也是王室不多的丑闻之一。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憎恨她,唯一对她好的只要她的哥哥奥斯洛斯,毕竟他们是双胞胎,或许是我欠她的吧,或许是为了善业,奥斯洛斯会永远照顾这个小妹妹,直到烈火烧尽的尽头。

    可是如今自己连自己的性命已经顾不上,欧克拉蒂德斯难道还有其他打算,冷风从没有遮挡的缝隙中慢慢的吹进来,跟着他妹妹后面是弗拉什卡德的背叛者,如今的大夏君王欧克拉蒂德斯。背叛者,血从奥斯洛斯的嘴角边滑落,他想用火烈鸟后裔的血来喷洒在这个叛徒的身上,让弗拉什卡德之火永远将他烧为灰烬,可是他没有这种力量,毕竟他不是神。

    欧克拉蒂德斯却是仍有兴趣的看着挣扎奥斯洛斯:“看样子你还挺有力气的,大夏之鹰。”奥斯洛斯却是口吐血沫用尽力气诅咒着:“是啊,即使是弗拉什卡德的火焰燃尽你也得不到一点好处,你仅仅只是个蛮族的废物,在你十五岁还没学会如何拉弓我就知道,你的死将会毫无荣耀可言。”

    “但是你的死又会有何荣耀。”欧克拉蒂德斯将手放进华服的口袋“弗拉什卡德的火焰将会为我而燃,毕竟你的母亲除了送了你这个废物之外还送给了我一份礼物,赛丽西娅。哦,我或许我还有个更好的选择,毕竟是你的同胞妹妹,或许你们换个身体如何?”蛊惑者的脸朝向了赛丽西娅,却是这个女孩没有任何心机,“好啊,是不是换了身体后,我的哥哥就不会受苦了?”欧克拉蒂斯点了点头。

    火焰从更深的地底涌现出来,“欧克拉蒂德斯,我诅咒你,以我的弗拉什卡德之血,你将溺毙在自己的鲜血中,你的努力将会化为灰烬,你会死在最卑贱的奴隶手上,毫无荣耀可言。”怒骂却是渐渐没了声息,狱卒却是将头罩将奥斯洛斯给套住,用他自己的脚筋做成的马鞭活活的勒在他的颈上,异样的火在漆黑的地牢中显得异样的鲜艳,女孩却是脱去了衣物,静静的伏在还在挣扎的奥斯洛斯的身上。

    这是巫术,欧克拉蒂德斯看着一旁的巫师,他褴褛的衣服下露出的身体腐烂的散发着异味,他用精巧的小刀,将自己胸部上的腐肉割下来一块,里面却是爬出了两只同命虫,以身饲蛊,欧克拉蒂德斯荣有兴趣的看着巫师的动作,随着巫师药粉的指引,两只蛊虫从赛丽西娅和奥斯洛斯的身体中钻了进去,血从刑床上流出,慢慢的在牢狱中形成水洼,那或许是最鲜艳的烈火,烈火鸟的灵魂被最邪恶的东西所撕扯,被活活的咬噬出来。

    “王是否要吞噬这魂灵。”讨好的巫师却是以自己的方式向欧克拉蒂德斯致敬,“按着我的命令去做,不要又其他小心思。”君王再卑贱也不会受到这种低劣的蛊惑,巫师收到了命令却也是继续施术,待到覆在奥斯洛斯的女孩重新有了声息,欧克拉蒂斯却是快走了几步抓住了赛丽西娅的双手,刑床上奥斯洛斯却是迷蒙的开口:“哥哥,我的身体好痛。”两只蛊虫从他们的身体中钻了出来,逐一倒毙在血泊中,巫术已经结束了。

    “不痛了,很快就完结了,欧克拉蒂斯抓住了赛丽西娅的双手握紧了那个已经套在奥斯洛斯脖子上的马鞭。“不!”惊叫从女孩口中喊出,她孱弱的身躯却是连一点反抗也没有,她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妹妹的灵魂在自己的躯体里被自己勒毙。烈火鸟染上了弑亲的毒咒,杀死最爱的人,像是荆棘的爱一般,刺的自己遍体鳞伤。

    "你的弗拉什卡德之血已经被玷污了!”邪恶的男人却是更加喜欢折磨自己痛恨人的灵魂,“为了大夏的万年基业,你还要成为我的新娘,而我要做的将会远远的超过这该死的弗拉什卡德家族的血脉,为我欢呼吧,我亲爱的弟弟,后天我就会成为你的夫君。”

    呐!没想到吧,竟然是变身诶!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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