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d715ae8d8fea68109aee9a0ba7c3a3林商嘴里发出吸唾液的声音,他指尖扬过去敲击桌面,“吃呀,怎么还把筷子放下了,你想浪费粮食么,不成啊,吃不下和不吃是两码事儿,咱不能对不起火锅店的劳动成果。”

    自己被红油呛得都要掀头皮了,竟然还能腾出闲情管束别人。

    乔远川动动脑袋,“没法儿吃,忒辣。”

    “这就怂了真不爷们儿。”

    “恩,我认怂,你够爷们儿,我看着你吃。”

    无疑是把自己卖了,林商想了想自己许下的豪言壮语,得,硬着头皮上吧。

    “吃就吃,你看清楚了,什么叫男人”

    红彤彤的一条刀切牛肉,放进锅里涮好,红色便包上了油光的外衣,林商的唾液在舌根的扁桃体附近爆破。嚼也别嚼了,嘴里打个转就咽下去,舌头已经麻得没知觉了,倒是牙龈牙龈巨痛。

    卧槽,艹你大爷,爷俩好,好个蛋

    傻孩子可能疯了。

    “哈哈,好吃人间美味哈哈哈”林商笑一会儿就吸吸口水,再笑,再小幅度地吞呼空气,怡悦和滑稽在脸上共舞。啊好像看见了天堂。

    “好吃就多吃点儿。”乔远川风度翩翩地请他继续。

    “当然,当然。”干笑,轻声的,“嘶”

    一块肉,又一块肉林商囫囵往嘴里塞,头回知道,吃饭也可以是个承担痛苦的过程。

    店内人潮汹涌,跟韭菜一样,割完一茬长一茬,走完一波来一波,大伙都吃得热烈澎湃,只有靠东墙的林商这桌,进度迟缓,愈加地慢条斯理。

    “行了,别吃了。”乔远川按捺笑容,阻止小妖精涮肉的手,戏弄够本了,他唤服务员来,“换锅汤底,微辣,中间清汤。”

    后半夜。

    有人在床上不安分的翻身,把自个儿当足球了,滚来滚去。

    “你怎么了。”乔远川撑起上半身,将那个滚动的“足球”掰正面对自己。

    “肚子不舒服。”林商捂着腹部,难受极了。

    “怎么回事”

    “就火锅害的,不对,就你害的。”

    乔远川抱林商入怀,给他揉肚子,“说说,我又是哪儿做错了,让咱们林小爷不舒服。”

    “谁让你撺掇我吃那么辣,全是辣椒面儿,现在都在我胃里开arty”

    忍俊不禁,“这么严重我就让你吃了三口,后劲儿这么大”

    “何止三口啊”

    “那是”

    “四口四大口”

    “哎哟,真是小可怜,怪我,不该让你装爷们儿。”

    “笑个屁说谁不男人呢”

    乔远川拿自己额头轻磕林商的额头,放大的眼睛镶嵌温柔,说“你看我现在的动作,像在干什么。”

    瞥了瞥他的手,“不就是在给我揉肚子么,像什么”

    “像你来了大姨妈,老公在帮你暖和小腹止痛。”

    “”丹田出气,破口长骂,“神经病你丫有病老公是什么东西我踹死你”

    林商一记扫踢使过去,恰逢其时,胃里的arty达到沸点,招式马上失去了威力,乔远川轻易就抓住那两只羸弱无力的脚。

    “肚子又不舒服了”乔远川放平他的脚,不让乱动了。

    “还是赖你,乌鸦嘴,说什么止痛,本来只是不舒服,这会儿真痛了。”林商龇咧着牙,哀叹,“哎呀哎哟烦”

    “那我补偿你,”乔远川下床,套起t恤,“我出去给你买袋牛奶,顺便找找有没有药店开着门。”

    “啊啊啊都两点多了,哪会有商店营业。”

    “没事儿,我记得附近有个便利店,你在床上趴好,我很快回来。”

    “不是,不用”

    林商话说到一半,门被合上,穿好鞋的乔远川已经离开了房间。

    从空调房出来,体感温度立刻上升近二十个值,乔远川在酒店外才站了几分钟就有冒汗的迹象。

    街上一辆出租车都没瞧见,便利店并不如他说的那样在附近,挺远,可不省心的家伙还待屋里和肚子艰难地斗争,乔远川踯躅了片刻,等不下去,他估算便利店的距离,迈腿跑了起来

    半小时过去。

    林商恍若一条死狗趴伏床上,胃袋不断返酸水,嘴角流涎。

    “该天杀的乔远川”一边脸埋在枕头当中,奄奄一息,“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很快回来哼,奶牛都要生小奶牛了,奶呢你是不是被奶牛一屁股坐死了。”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命苦啊”

    “都赖他,骗子,混蛋,弄得我现在这么难受,妈的,要痛死了,女人来大姨妈就是这种感觉吗,太可怕了。”

    “我数到三,要再不回来,就永远不搭理他,一,二二点一,二点一二”

    “二点四九一乔远川咒你生儿子没iyan,反正你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门卡刷门声响起,乔远川进屋,备用卡丢桌上,“过道上就听见你骂我了,有精神了”

    拉长脖子,幽怨付之一炬,“你回来了怎么去那么久。”

    “没找着药店,多买了几袋牛奶。”

    “都说了不用去,还麻烦一趟,快过来。”

    乔远川走过去,被林商拽倒在床上,“这是干什么”

    压他身上,趴住,“求抱。”

    “没理解错的话,你是在”

    “恩,撒娇呢,千载难逢,珍惜机会吧。”林商大大方方地承认。

    笑着搂紧小妖精,“如果是这样,我可能会希望你多生几次病。”

    “呸,别破坏气氛,安静抱会儿。”在乔远川身上磨蹭着,突然觉得脸边湿湿黏黏,林商昂起头,“这是汗川儿,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呐”

    “外头热,不比屋里开了空调。”

    “我知道外头热,但也不至于浑身大汗啊,你衣服都能拧出水了哎我说,你该不是趁这个时间去找小娘们儿乱搞了吧。”

    点点林商的太阳穴,乔远川说“这么不信任我亏你会想,就半个小时,你觉得够我乱搞么。”

    来回加起来有六公里,一路飞跑,不出汗才不正常。

    “我哪知道。”

    “没人比你更清楚。”手穿过裤衩的松紧带边,余热的大掌揉林商的屁股。

    在杨女士那儿一星期都没泄过火,乍得被挑逗,林商的欲求亟待放流,起反应了。他衔住乔远川汗津津的脖颈,舔了一口,微咸,炙热,还能感受到对方跳动失衡的脉搏。

    鼻腔发出干燥的低鸣,随同林商舌头的接触,乔远川的手沉重一捏,降下的体温又迅猛升高,眸中燃焰。

    “做事注意分寸。”乔远川的训斥极其不坚定。

    “学你的。”

    学什么不好,学这个你那勾引人的sao劲儿也是学我的

    “想了。”林商说。

    “想什么。”乔远川褪下裤衩子,释放出林商的半个屁股,扇了一巴掌上去。

    “想来一发。”

    林商这辈子没蹦出过这种话,结果今儿功德圆满了,果然那道理是有依据的所谓底线,只是因为给予的东西还不够吸引力。

    粗嘎的声线停停续续,“一发就能饱”

    “先、先来了再说。”

    乔远川享受着另一具躯体的缠绕,手攀进对方大腿内侧搔挠,自己的胯下以肉眼无法忽视的速度涨立,顶在林商的腹部。

    “你不是不爱干这档子事吗。”

    饥渴得要爆粗了,林商暗叫,但凡功能正常,哪个男人会不爱干这事儿

    “爱不爱干你没感觉啊”

    先做了主动的那方,林商推起乔远川的t恤,经验不足,加上神思急促,他大刀阔斧地瞎摸一气,似是没什么情调可言,却在下个举动被骤然颠覆。林商两瓣润热的唇贴上了眼前的身体,亲吻里混入柔滑的舔舐,他品尝微咸的热汗,刺激着味蕾和激素,同时刺激着渴望在他体内喷薄而出的乔远川。

    “那咱们做你爱干的事儿”

    乔远川抽身,转个面压下林商,扔走小裤衩,扔走上衣,拿来俩枕头垫在林商的腰间。

    “从正面,我要你看着我,上你。”

    清晨,比太阳先醒的是乔远川,应该说一夜就没怎么睡,倒不是事儿办得太忘情,是压根没办成。

    唉,苦闷呐。乔远川就和那一地皱皱巴巴的卫生纸差不多苦闷。

    几小时前,润滑油都倒好了,结果呢,林商不争气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疼得他的“林二爷”软缩着倒塌下去,什么兴致都没了。

    自家的妖精疼成那样,乔远川总不能只顾自己硬来吧,也担心啊,光溜身子下床,煮开水,热牛奶,忙活一个钟头,才安抚好林商的胃,把孩子哄睡了。

    也就在林商这儿出过事儿办到中途截止的,乔远川以前可没经历过,管你什么状况,肯定先紧着自己爽够了,现在也是撞了邪,居然能刹住这把火。

    怨就怨自个儿,乔远川一晚上都后悔,干嘛非得撺掇林商吃那破火锅安安稳稳地点个鸳鸯锅不得了,最后报应还不是遭自己身上

    低垂的目光留恋于林商的睡相,乔远川哑然失笑,捏着他的耳垂将他叫醒,“宝贝儿,起床了。”

    “恩”发蒙,“开饭了”

    这大傻子,胃才缓过劲,就想着吃。罢了,天性如此吧,他成天想着吃,自己不也是净想着吃他么。

    “你起床就开饭,然后我们去看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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