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又到了本王出场的时间

    “这位姐姐好漂亮啊!”阿紫笑了,跳到木婉清身边,挽住她的手臂,道:“我在路上和阿朱姐姐遇上了,(孪生姐妹嘛,有心电感应我都不奇怪,何况只是投缘)觉得很投缘,于是一起来这里玩啊”两姑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基本上是阿紫说,木婉清听。

    “阿朱姑娘。听闻你找到了亲生父母。还没恭喜你呢。”段宇翔笑道。

    “多谢啦,幸亏有您照顾,否则我还不知道要死多少次。”阿朱道:“对了段道长,不知道阿碧怎么样?”她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阿碧跟在段宇翔身边,问道,如今她找到了亲生父母,自然是脱离了慕容家,而阿碧是跟着段宇翔离开的,两个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的姐妹俩如今各有际遇,却是不能再在一起了。

    “她在学音乐,没出来玩。”事实上阿碧就是在陪段宇翔玩,不过分身这事情解释起来麻烦,老段索性随口撒了个谎,段宇翔对阿朱倒是有耐心,一般人可没资格让他说谎话,前世看天龍八部中最大的遗憾就是萧峰和阿朱那段不得善终的感情,如今因为他的介入,萧峰和阿朱都不会死了,那塞外牛羊也不再只是个约定。

    “你们想上山去?一起走吧。”段宇翔道。

    “太好了,这位兄台一直拦着我们不让我们上去呢。”阿朱说道。

    “我这不是怕人多太乱了。”乌老大嘟囔道,他可是肩负着保护苏星河的重担,怎么可以随便让人上去呢。已经有不少人被他给拦下山去了,两个小女子虽然不是什么危险。但是也是个隐患不是。

    “乌老大,你也不用守着了,带路吧。”段宇翔向乌老大道,“重要的人物你也拦不住。”

    乌老大耷拉着头答应着,本来自己亲自守山是为了假如有灵鹫宫使者来的时候能显得自己起到了作用,这才在山下拦路,没想到好没落到,反而拦到了这位大哥的朋友,这乌龍出的。

    乌老大当先领路,他来了这么多天,显然早就跟苏星河的人混熟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取得苏星河信任的,一路走来,隔不多远就有两三个身穿乡农服装的青年,不过那些人看到乌老大带路,都没有拦路询问他们什么。

    走了没多久,几人来到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那二人正在专心下棋,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段宇翔先向左首看去,左首那人身后站着四人,那个人段宇翔自然熟悉不过,就是段誉那小子,他身后那四个人也是熟人,就是镇南王府的四大护卫,按照原来的情况,褚万里应该早在小镜湖就死在段延庆手上了,不过段延庆既然早就挂了,他的情况自然也已经改变了。

    段宇翔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转瞬就把目光投到了右首的那人身上,右首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段宇翔眉头一皱,心中有些紧缩,苏星河年轻时他跟他见过一面,当年也是个英俊潇洒的人,现在竟然老成这个样子了,可以看出他这些年过得多不容易。老段突然有些心疼起来苏星河,自己和逍遥子早已经不问事了,无崖子那做师父的不争气,连累得弟子成了这样。

    段宇翔也不打断他们,对乌老大使个手势,走到一边静观棋局,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双方各已下了百余子。这便是珍珑棋局了,以老段的棋艺就算事先不知解法,也可以下活它,更何况他还看过原著,对于这个棋局该如何走,段宇翔自然了然于xiong,看了两眼,他已经看出了段誉已经没有了活路。

    就在此时,又是响起来一阵脚步声,只见康广陵领着他那几个师弟妹出现在众人面前,当日听了薛慕华的话,他们都有些后悔,遂依言来到了擂鼓山,一上到山来,看到那正在端坐下棋的苏星河,心中有些猜测,几人的脸色一下变得雪白,薛慕华也离开段宇翔身后,来到他们面前,低声叫了一声:“大师兄。”

    康广陵摆摆手,眼睛直盯着苏星河,嘴唇颤·抖,却是说不出话来。下一刻,他们八人一起走到距离青石棋盘丈许处跪了下来。

    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函谷八友被聪辩先生苏星河逐出了师门,不敢再以师徒相称。

    苏星河眼光向八人一瞥,也不答话,便又转头去瞧棋局。

    万籁无声之中,段誉忽道:“好,便如此下!”说着将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

    苏星河脸有喜色,点了点头,意似嘉许,下了一着黑子,段誉将十余路棋子都已想通,跟着便下白子,苏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两人下了十余着,段誉吁了口长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苏星河是赢了,可是他脸上反现惨然之色,说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他连说了四声“可惜”,惋惜之情,确是十分深挚。

    段誉将自己所下的十余枚白子从棋盘上捡起,放入木盒。苏星河也捡起了十余枚黑子。棋局上仍然留着原来的阵势。

    段宇翔摇摇头,用破解棋局的方式寻找传人本身就有些儿戏,并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辣么聪明,辣么机智,辣么伟大,可以想出破解棋局的办法的。这么通过棋局收徒,若是正常下去,只会收到虚竹那么个徒弟。

    段誉退在一旁,望着棋局怔怔出神,他看出来这珍珑棋局跟他在无量山石洞中见到的一样,正在想苏星河跟神仙姐姐什么关系,筹划着等瞅准时机偷偷地问问苏星河。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并不知道丁春秋会来的阿紫表面上维持着镇定,实则手心冒汗,已经准备着逃走了。

    而那边函谷八友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康广陵道:“他来了,你老人家”

    苏星河脸色不变,说道:“你们大伙都起来!百龄,这个‘珍珑’,牵涉异常重大,你过来好好的瞧上一瞧,倘能破解得开,那是一件大大的妙事。”

    范百龄大喜,应道:“是!”站起身来,走到棋盘之旁,凝神瞧去。

    范百龄精研围棋数十年,实是此道高手,见这一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他登时精神一振,再看片时,忽觉头晕脑胀,只计算了右下角一块小小白棋的死活,已觉xiong口气血翻涌。他定了定神,第二次再算,发觉原先以为这块白棋是死的,其实却有可活之道,但要杀却旁边一块黑棋,牵涉却又极多,再算得几下,突然间眼前一团漆黑,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

    苏星河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这局棋原是极难,你天资有限,虽然棋力不弱,却也多半解不开,强行破解只会有生命之危,你到底要想下去呢,还是不想了?”

    范百龄道:“生死有命,弟我我决意尽心尽力。”

    苏星河点点头,道:“那你慢慢想罢。”范百龄凝视棋局,身子摇摇晃晃,又喷了一大口鲜血。

    “枉自送命,却又何苦来?这老贼布下的机关,原是用来折磨、杀伤人的,范百龄,你这叫做自投罗网。”就在这时,一个冷笑声传来,在场众人向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白须白发的童颜老者大袖飘飘地从山道上而来,直似画中走出来的老神仙,在他身后,有数十个人紧追在他身后,口中还大声喊着口号。

    苏星河斜眼向那上山而来的老者睨了一眼,道:“你称师父做什么?”

    这上山而来的老者除了丁春秋还能有谁,段宇翔冷哼一声,平心而论,丁春秋的外形反而更符合逍遥派的标准,但是此等逆徒,实在该死。不过他并未立刻出手,反而想看看丁春秋能如何做为。

    他把目光投向丁春秋身后,只见那群星宿派弟子压着一群俘虏,七个少林僧人,还有慕容复的四个家将,那包不同正跟他身边的一个星宿派弟子说着什么,想来又在口出乱言。

    段宇翔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投回丁春秋这边,原本丁春秋的俘虏还应该有函谷八友,不过由于段宇翔的出现,函谷八友提前离开了薛家庄,丁春秋的俘虏自然只剩下那几个少林和尚还有包不同那四个人。

    丁春秋大步走到青石棋盘不远处,道:“他是老贼,我便叫他老贼!”

    苏星河道:“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不哑了,你想必知道其中缘由。”

    丁春秋道:“妙极!你自毁誓言,是自己要寻死,须怪我不得。”

    苏星河看到星宿派弟子押着来的少林僧人,站起身来,向着众人深深一揖,说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苏星河有失迎迓,罪甚,罪甚!”

    玄难脸色苍白,他中了丁春秋的化功**,一身武功已经尽失,此时回了一礼说道:“好说,好说!”声音有些小。若不是苏星河内力深厚。还真不一定能听到他的回话。

    苏星河说道:“这个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这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解得透。”说到这里,眼光向玄难、段誉、范百龄等人一扫,说道:“玄难大师精通禅理,自知禅宗要旨。在于‘顿悟’。穷年累月的苦功,未必能及具有宿根慧心之人的一见即悟。棋道也是一般,才气模溢的**岁小儿,棋枰上往往能胜一流高手。虽然在下参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众,未必都破解不得。先师当年留下了这个心愿,倘若有人破解开了,完了先师这个心愿,先师虽已不在人世,泉下有知。也必定大感欣慰。”

    退到一边的薛慕华回头往段宇翔方向看去,他想告诉苏星河段宇翔在这里。让他不用担心丁春秋的威胁,不料回头一看,原本还在的段宇翔木婉清都不见了,连阿朱也跑到包不同几人那里去看看他们怎么回事。

    就在薛慕华找不到段宇翔的时候,段宇翔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那三间木屋的后面,他不欲惊动苏星河等人,没有从木屋的正面入内,而是来到了屋后,此时这里的众人注意力都在苏星河那边,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站在木屋后面愣了片刻,叹了口气,老段无视墙壁,穿进了木屋之内,而前面的苏星河等人还是毫无察觉。

    段宇翔再穿一道墙壁,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只见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空中,那人听到声响,并不回头。

    “我这棋局布下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解开来。”无崖子还以为是来人是破解了珍珑棋局被苏星河送进来的,至于为何从后面进来,他倒没有多想,这木屋四面皆是墙壁,从哪个方向进来都是正常。

    “无崖子,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过的吗?”段宇翔语气低沉的说道。

    无崖子身体一怔,段宇翔在他背后清晰地看到他背后的衣服在微微抖动,似乎是无崖子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无崖子的呼吸声有些沉重地响起,这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几乎是不应该的现象,可以看得出来无崖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情已经激动到了什么程度。

    “无崖子,多年不见,你难道就不想跟师祖我说点什么吗?”段宇翔沉声说道,看到这空荡荡地房间和就这么吊在半空中的无崖子,他的心情说不出的奇怪,曾经那么潇洒的大帅哥,竟然就这么过了这么多年,何其地悲哀,嗯,为什么心底还有种暗爽,那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老段表示自己是很悲痛的说。

    “师祖,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良久,无崖子才说道,声音苍老无比,听不出是喜还是悲。

    “乖徒孙,我来晚了,这些年你受苦了。”段宇翔无比“悲痛”地说道。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无崖子叹息道,“师祖,一切都是我自作孽,与人无尤。”

    “你放心,既然本王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段宇翔说道,语气中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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