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预兆
“呼……呼……呼……”
当间桐雁夜气喘吁吁的跑回间桐家，却发现似乎一切并没有什么改变。看╚毛╚线╚小╚说
间桐家的大宅依然耸立在那，既没有多出几个大洞，更没有轰然倒塌，甚至连窗户玻璃都是完好无损。
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间桐雁夜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
很轻松。
从来没有过的轻松的感觉。
就好像长久以来一直压抑在自己心头的什么东西被挪走了似的。
怀着某种复杂的感情，间桐雁夜表情纠结的走进了屋子。
“好慢啊。”
刚推开门，就迎来了德库拉的嘲讽。
“你……”间桐雁夜有些惊讶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德库拉，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期待的问到，“那个人……”
“嘿，我说的话你大概不会相信。”德库拉懒洋洋的伸手一指，“自己问去。”
“樱？！”间桐雁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小萝莉正呆呆的坐在德库拉对面的沙发上。
听到间桐雁夜的声音，面无表情的间桐樱才转过头来，眼睛里多出一丝神采，“间桐叔叔。”
“你没事吧？”间桐雁夜快步走到小萝莉身前，想要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却又迟疑着不敢伸出手。
“我没事。”间桐樱摇了摇头，语气冷漠的说到，“爷爷死了。”
“哦，死了……你说什么？！”间桐雁夜被间桐樱的语气感染，平淡的重复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小萝莉到底说了什么，当即震惊的反问，“樱……樱你说的是真的？！”
间桐樱点点头，小手指向德库拉，完全没有一丝感情的说到，“那个人，杀了爷爷，尸体还在地下室。”
“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间桐雁夜有些受不了。
“顺便说下，老家伙准备了后手，不过也被我解决了。”说着，德库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装着承载了间桐脏砚灵魂虫子的玻璃瓶，放在手上转动着。
虽然只是一只虫子，但是在看到它的那一刻，间桐雁夜就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间桐脏砚。
那就是让自己心头蒙上阴影数十年的老人。
那就是间桐家族由始至终的家主，间桐脏砚。
恍惚间，间桐雁夜似乎还能看到间桐脏砚的幻影，正在那小小的玻璃瓶里挣扎着，敲打着，试图从那封闭的空间里逃脱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在本以为绝望的前夕却迎来了解放，间桐雁夜再也不能自已，由大笑再到大哭，旁若无人的释放着自己的感情。
间桐樱眨了眨眼睛，却是不能理解间桐雁夜的举动。
对于在一年中受到了从未有过折磨的小萝莉来说，哭泣那种“没有用”的东西早就已经忘记了吧。
“啊~”
似乎玩着玻璃瓶有些累了，德库拉收起后从沙发上坐起身，长长伸了个懒腰。
听到德库拉的声音，间桐雁夜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下一刻，朝着德库拉猛的一鞠躬，“感谢您救了樱。”
德库拉活动着脑袋，发出咔咔的声音，顺便回答着，“这和你没有关系，只是我和另一人的契约。”
“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您。”间桐雁夜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不用说那些，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德库拉伸出手，递过一份卷轴，“答应，或者拒绝。”
“我……”
“想好再回答。我不会提供再一次的机会。”德库拉冷着脸打断了间桐雁夜。
被打断的男人一愣，旋即转头看了间桐樱一眼。
小萝莉睁着没有感情的眼睛回望着他。
“我答应您！”间桐雁夜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就签下这份契约。”德库拉微微一笑，把卷轴推到间桐雁夜面前，“你把BerSErker交给我，我把你的生命延长十年。”
“成交！”
间桐雁夜毫不犹豫的接过卷轴，输入自己那少得可怜的魔力。
“你就不怕我骗你？”对于间桐雁夜的爽快，德库拉也有些诧异。
“您……应该是不屑于对我做的吧。”间桐雁夜苦笑着，“虽然我是个完全不入流的魔术师，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到您的力量，欺骗我什么的，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嘛……恭维我也不会有好处的。”德库拉洒然一笑，一打响指。
“唔……噗！”
间桐雁夜猛地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嗷——”
同一时间，一道被漆黑的雾气包裹的身影出现在间桐雁夜身后，发出了狂乱的咆哮。
突然间被切断了联系，身为BerSErker的英灵受到冲击，现出了形体。
“英灵就是英雄的灵魂……”德库拉轻声念叨着，“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呢？稍稍有些期待呢……”
眨眼间，德库拉出现在了BerSErker面前，手已经穿过那层黑雾，刺入了英灵的胸口。
而身为英灵的BerSErker虽然有些反应，但是之前收到联系断开的反噬，以及德库拉布下的魔力束缚，让他一时没能做出防御，只能任由德库拉动作。
“这条线是……嗯……找到了！嘿！”德库拉在BerSErker体内摸索了一会，终于发现了连接英灵殿的联系，高兴的眉头一挑，随即用力往回抽出手。
“吼——”
感觉到一种比死更加恐怖的危机，BerSErker突破了德库拉的封锁，双手抓住后者的手臂不让他抽出。
“哼！”德库拉冷哼一声。
BerSErker的手臂被绝大的魔力震开，再也无法阻止德库拉的举动。
不过下一秒，德库拉又感觉到了另一股阻力。
无形，却又来自四面八方。
“抑制力吗……”德库拉冷笑一声，“那也是没有用的啊！”
德库拉大喊着一把抽出手臂。
“嗷——”
随着德库拉抽出一颗发出耀眼亮光的灵魂球，BerSErker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形化为阵阵雾气消散。
“对不起……吾王……”
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听到BerSErker最后的话语。
“嗤……”德库拉只是回以一声嗤笑。
“你……你竟然……那可是英灵啊……”
虽然不入流，间桐雁夜也知道英灵到底是什么，所以对于德库拉的举动，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他的感觉了。
“那又怎样？”德库拉满不在乎的一笑。
间桐雁夜沉默了。
而就在德库拉通过BerSErker这个英灵的投影直接从英灵殿抢走某个灵魂后不久，东木市不远的乡下，一名从未离开过家乡的少女突然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东木市的旅途。
“圣杯战争的破坏者，必须清除！”
“呼……呼……呼……”
当间桐雁夜气喘吁吁的跑回间桐家，却发现似乎一切并没有什么改变。看╚毛╚线╚小╚说
间桐家的大宅依然耸立在那，既没有多出几个大洞，更没有轰然倒塌，甚至连窗户玻璃都是完好无损。
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间桐雁夜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
很轻松。
从来没有过的轻松的感觉。
就好像长久以来一直压抑在自己心头的什么东西被挪走了似的。
怀着某种复杂的感情，间桐雁夜表情纠结的走进了屋子。
“好慢啊。”
刚推开门，就迎来了德库拉的嘲讽。
“你……”间桐雁夜有些惊讶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德库拉，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期待的问到，“那个人……”
“嘿，我说的话你大概不会相信。”德库拉懒洋洋的伸手一指，“自己问去。”
“樱？！”间桐雁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小萝莉正呆呆的坐在德库拉对面的沙发上。
听到间桐雁夜的声音，面无表情的间桐樱才转过头来，眼睛里多出一丝神采，“间桐叔叔。”
“你没事吧？”间桐雁夜快步走到小萝莉身前，想要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却又迟疑着不敢伸出手。
“我没事。”间桐樱摇了摇头，语气冷漠的说到，“爷爷死了。”
“哦，死了……你说什么？！”间桐雁夜被间桐樱的语气感染，平淡的重复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小萝莉到底说了什么，当即震惊的反问，“樱……樱你说的是真的？！”
间桐樱点点头，小手指向德库拉，完全没有一丝感情的说到，“那个人，杀了爷爷，尸体还在地下室。”
“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间桐雁夜有些受不了。
“顺便说下，老家伙准备了后手，不过也被我解决了。”说着，德库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装着承载了间桐脏砚灵魂虫子的玻璃瓶，放在手上转动着。
虽然只是一只虫子，但是在看到它的那一刻，间桐雁夜就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间桐脏砚。
那就是让自己心头蒙上阴影数十年的老人。
那就是间桐家族由始至终的家主，间桐脏砚。
恍惚间，间桐雁夜似乎还能看到间桐脏砚的幻影，正在那小小的玻璃瓶里挣扎着，敲打着，试图从那封闭的空间里逃脱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在本以为绝望的前夕却迎来了解放，间桐雁夜再也不能自已，由大笑再到大哭，旁若无人的释放着自己的感情。
间桐樱眨了眨眼睛，却是不能理解间桐雁夜的举动。
对于在一年中受到了从未有过折磨的小萝莉来说，哭泣那种“没有用”的东西早就已经忘记了吧。
“啊~”
似乎玩着玻璃瓶有些累了，德库拉收起后从沙发上坐起身，长长伸了个懒腰。
听到德库拉的声音，间桐雁夜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下一刻，朝着德库拉猛的一鞠躬，“感谢您救了樱。”
德库拉活动着脑袋，发出咔咔的声音，顺便回答着，“这和你没有关系，只是我和另一人的契约。”
“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您。”间桐雁夜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不用说那些，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德库拉伸出手，递过一份卷轴，“答应，或者拒绝。”
“我……”
“想好再回答。我不会提供再一次的机会。”德库拉冷着脸打断了间桐雁夜。
被打断的男人一愣，旋即转头看了间桐樱一眼。
小萝莉睁着没有感情的眼睛回望着他。
“我答应您！”间桐雁夜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就签下这份契约。”德库拉微微一笑，把卷轴推到间桐雁夜面前，“你把BerSErker交给我，我把你的生命延长十年。”
“成交！”
间桐雁夜毫不犹豫的接过卷轴，输入自己那少得可怜的魔力。
“你就不怕我骗你？”对于间桐雁夜的爽快，德库拉也有些诧异。
“您……应该是不屑于对我做的吧。”间桐雁夜苦笑着，“虽然我是个完全不入流的魔术师，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到您的力量，欺骗我什么的，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嘛……恭维我也不会有好处的。”德库拉洒然一笑，一打响指。
“唔……噗！”
间桐雁夜猛地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嗷——”
同一时间，一道被漆黑的雾气包裹的身影出现在间桐雁夜身后，发出了狂乱的咆哮。
突然间被切断了联系，身为BerSErker的英灵受到冲击，现出了形体。
“英灵就是英雄的灵魂……”德库拉轻声念叨着，“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呢？稍稍有些期待呢……”
眨眼间，德库拉出现在了BerSErker面前，手已经穿过那层黑雾，刺入了英灵的胸口。
而身为英灵的BerSErker虽然有些反应，但是之前收到联系断开的反噬，以及德库拉布下的魔力束缚，让他一时没能做出防御，只能任由德库拉动作。
“这条线是……嗯……找到了！嘿！”德库拉在BerSErker体内摸索了一会，终于发现了连接英灵殿的联系，高兴的眉头一挑，随即用力往回抽出手。
“吼——”
感觉到一种比死更加恐怖的危机，BerSErker突破了德库拉的封锁，双手抓住后者的手臂不让他抽出。
“哼！”德库拉冷哼一声。
BerSErker的手臂被绝大的魔力震开，再也无法阻止德库拉的举动。
不过下一秒，德库拉又感觉到了另一股阻力。
无形，却又来自四面八方。
“抑制力吗……”德库拉冷笑一声，“那也是没有用的啊！”
德库拉大喊着一把抽出手臂。
“嗷——”
随着德库拉抽出一颗发出耀眼亮光的灵魂球，BerSErker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形化为阵阵雾气消散。
“对不起……吾王……”
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听到BerSErker最后的话语。
“嗤……”德库拉只是回以一声嗤笑。
“你……你竟然……那可是英灵啊……”
虽然不入流，间桐雁夜也知道英灵到底是什么，所以对于德库拉的举动，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他的感觉了。
“那又怎样？”德库拉满不在乎的一笑。
间桐雁夜沉默了。
而就在德库拉通过BerSErker这个英灵的投影直接从英灵殿抢走某个灵魂后不久，东木市不远的乡下，一名从未离开过家乡的少女突然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东木市的旅途。
“圣杯战争的破坏者，必须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