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漠,应该不至于这么笨,难道又是白懿梁?

    也不是我恨白懿梁入骨,不管什么坏事都是第一个想到了白懿梁的头上,而是白懿梁,他有为了阻止我逃跑而把秦淮给堵在路上的前科啊。

    所以这一次,秦漠这么几天了都没能找到我,估计和白懿梁脱不了干系。

    白懿梁像根床柱子似的杵在我的床头,呼吸平稳,却并没有对我的疑问予以解答。

    我合上眼,不再试图在黑夜里洞悉所有,因为青天白日里我都整不明白的事,又怎么指望能够在大晚上的搞清楚呢?

    “你说不说,不说就快走啊,别影响我睡觉。”我拉过被子蒙上头,不耐烦的说道。

    “好梦。”白懿梁转身离开,带走了我身旁的冰霜。

    等到白懿梁出门了带上房门过了一会儿,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乌漆墨黑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我起身下床,开灯,猫着腰把那把菜刀又给捡回来了,随手拿了件衣服擦了擦,重新放回枕头下。

    这一整夜,我的脑海里,都是秦漠。

    还有我那十几年没见的妈。

    ******

    我认为白懿梁可能是平时太忙了,所以现在有了个假期他就不舍得让它泡汤了,所以才对我如此执着。

    毕竟婚假这个东西,带薪与否还在其次,主要是,可以玩啊!

    没了我,白懿梁就不能结婚了,说不定还要把之前已经消耗掉的假期给加班补回来,所以他才这么怕我这个前任未婚妻跑了。

    这不,他也跟着我跑来了。

    我以前在白家的时候,每次下楼,基本都是看到白懿梁在看着报纸。

    倒不是说白懿梁是有多么爱看报纸是个报纸狂魔,而是差不多每次我早上出门时刚好赶上了白懿梁的早报时间而已,而现在,我又不用出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一下楼,竟然发现白懿梁不是在看报纸。

    而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着我辛辛苦苦搜刮来的那些yellow色片片。

    并且是从头看到尾,没有按一下快进。

    我忽然就对白懿梁另眼相看了。

    据说,看爱情动作片还不快进的男人,心思最为深沉最为可怕。

    因为这样的人,很能忍。

    忍住自己的欲才是最可怕的自控力。

    哪像我,一拿到资源就开始跳过剧情感情戏直奔着动作戏了。

    最后发现,看了那么多的yellow色的片片学了那么多的动作和套路,最终什么也没有用上。

    看来还是得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能取得最佳效果啊。

    忽视掉白懿梁,我径直朝着厨房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就在我捧着牛奶看着窗外的别墅区发呆时,白懿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前来,从我背后轻轻的环抱住了我。

    微苦的中药味从我身后包围了我,属于白懿梁的温度包裹着,我能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的无害气息,可是我却固执的认为那一定是危险。

    他一手从后面环抱住我的腰,一手从前面动作温柔的扣住我的肩膀。

    如此温情暧昧的动作,我却打心眼里排斥。

    如果是秦漠,我是一定会转身就把秦漠给压在了料理台来玩一个晨间厨房play的。

    既然对象不是秦漠,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我也不是什么旧社会将就什么三从四德的封建妇女,被除了自己丈夫的男人拉了一下手就要寻死觅活的,只是,我实在是接受不了白懿梁。

    就从他小叔莫名其妙的把我绑来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就再也对白懿梁喜欢不起来。

    “放开。”我冷声道。

    岂知白懿梁不仅没有受我威胁放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把头埋进了我的脖子,在我脖颈间深吸一口气,他的鼻息喷薄在我脖子间,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我们就这样,没有别人打扰,就我们两个,不好吗。”

    “放开。”我依旧还是这两个字。

    白懿梁依旧没有放开我。

    他可能以为我是一只很好欺负的小鸡。

    我端起牛奶杯,手抬高,往后,把那杯牛奶从白懿梁的头顶给浇灌了下去。

    奶香四溢。

    他依旧没有放开我。

    有被撒出来的牛奶顺着白懿梁的脸颊慢慢滴落进我的衣服领口深处。

    白懿梁这个看黄片都不快进的小狐狸,竟然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我颈间的牛奶滴。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屈服在白懿梁的淫威下,而是伸手去够料理台上的菜刀架。

    果然能动手就别BB,白懿梁就这么放开我了。

    白懿梁对我的偷袭行为表示鄙视,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先回房洗澡换衣服。

    我则趁着这个空安安静静的吃了个早餐。

    早餐过后的时间依旧无聊依旧是难得打发。没有办法,我只有拉着基佬哥哥让他摆了一个十分妖娆性感的动作给他画素描。

    结果我才刚刚画到一半,基佬哥哥就被白懿梁给赶走了。

    白懿梁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月牙色的长袖衬衫,然而他的内心远没有他的衣服颜色那么通透,他还在我的身上纠结。

    “只要你说嫁给我,我立马就带你回去。”

    他笃定的声音在我听来十分刺耳,在我看来,这就是卖身换自由。

    不对,换来的自由,也是属于白懿梁的。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牢房而已。

    我收起画笔和素描纸,甚至都没有抬头看白懿梁:“不必了,你还是找别人。”

    倒霉的人每时每刻都有,我可不希望要这不好的东西。

    结婚后的几十年都要和一个不爱的人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想想就可怕。

    白懿梁没有搭话,看了我一下,忽然就拉起我的手,带着我朝屋外走去。

    虽说我很抗拒白懿梁这种霸道的行为,但是作为一个一周都没有出过门的人,我心底还是暗喜的。

    难道白懿梁回心转意了要成全我和秦漠了?

    我一边在心底偷笑,一边任由白懿梁带着我出门。

    直到白懿梁动作粗暴的把我塞上他那辆低调的宾利,我还是有点懵。

    不止我们两个人出门,还有一大片保镖开着车跟在我们左右。

    一看就是黑老大出街收保护费的样子。

    我观察着车窗外的风景,凭借着我三脚猫的英语,也只能从零碎的广告牌中得知我们是在加利福尼亚州。

    其他的,就再也看不出来了。因为英语真的不行。

    白懿梁的情绪很不稳定。开车时快时慢的,我的小心脏在我的一头雾水中被泡的脆弱不已。

    “你到底要干嘛?”我问白懿梁。

    “你猜?猜对了有奖品。”白懿梁头都没有偏一下,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

    车辆行驶的路段越来越偏,直到最后,马路上除了白懿梁和他的保镖们,几乎就没有别的车辆了。

    难道白懿梁因爱生恨想把我先奸后杀抛尸荒野?

    凉意从我的脚底板贯穿到了头皮,我整个人都是不好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懿梁把车窗全部关上了。

    我觉得不透风想要去打开窗户,却被白懿梁一声吼的给惊了一下。

    “别乱动!坐好。”

    白懿梁低吼道。

    看着白懿梁渐渐变凝重的脸色,我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是不是被你的仇家盯上了,今天要来暗杀你了?”

    白懿梁一句话都没有说,懒得理我。

    我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嫁给你吗,我怕你哪天就被你的仇家给砍了,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又空虚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你也会害怕我死了?”白懿梁笑笑:“算你还有点良心。”

    “那不是,”我摇头,“我怕你死了我就得守寡了!守寡!”

    “放心,不会让他守寡的。”白懿梁带出一声喟叹,好像挺高兴的样子。

    而我却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不对哇,你死了我守寡,那我不就可以继承你的财产拿包小鲜肉了?那比天天对着你不要好玩儿多了?”

    白懿梁闻言,不由得又黑了脸:“你以为你的秦漠哥就树敌少?谁死在谁前头,那还不一定呢。”

    “你……”

    我的话音未落,就有一声尖锐的声音砸在玻璃上,没防备的吓了我一跳。

    “什么情况?”我皱眉问白懿梁。

    “被你的乌鸦嘴说中了,今天真的还有仇家来寻仇了。”白懿梁终于舍得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我有一点点慌乱。

    “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娶你呢,今天哪怕是死,你也得和我死在一起。”

    他忽然微微瞪了瞪眼,我看到了一个平时里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得野性的白懿梁。

    此刻,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温情,有的只是危险,还有警惕。

    “求你了。你要死你一个人就行了,别拉上我啊。”我随意的偏过头,不再看白懿梁。

    我知道,白懿梁能在幕后帮助白玉斐撑着第一大黑帮白家,他就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一场刺杀而已,他可以轻易搞定。

    要是运气好,我还能趁着混乱偷偷跑了。

    只可惜,运气好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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