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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这次马导选了17名男演员,9名女演员。

    “哇哦!”做为公司大秘的唐小米,得到第一手资料,先翻看了起来。

    看着她错愕的表情,一惊一乍的表现,尤兰好奇地走了过来,把身子伏下来,臂弯放在桌面上,与唐小米肩并肩地挤在一起。

    “呦!这批男学生长得不赖嘛!不过……我怎么感觉不完全是学生呢?有没有他们的简介?”尤兰,悠悠地说道,并伸手去抢。

    “唉唉唉!别弄乱了,回头腊肠又好说我了。”唐小米小心地整理着,并翻到简介:“喏!在这里,我读给你听哦。”

    “嗯~~!!这个是按照年龄排列的顺序,最大的今年已经……33啦!呦,看上去蛮年轻的嘛!哦,这是一名沈艺的老师。叫……”唐小米,仔细地看着,絮絮叨叨地说。

    “那不是陈贤嘛!头几天开会还来过的,你好麻烦啊,来,让我翻。”慢性子的尤兰,都嫌弃唐小米慢了。

    “你别抢!!!”唐小米,连忙伸手压住文件。

    “呲啦!”两个人都傻眼了。

    正在这时,腊月笙大步地走了进来,看到她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样子,瞪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话,便坐在了办公桌前。拿出笔记本,记录了些什么,然后开始批票据,不时,手头工作忙完,翻开唐小米递送过来的一叠文件。

    看了看头几页,没说什么。

    再往后看……

    “唐小米!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别告诉我你把这文件当废纸撕了。”腊月笙拎着几张半页纸质问道,他可是经常看到唐小米撕废纸解闷。

    看着腊月笙泰然的表情,从容的口气,唐小米提着的心落了下去,嬉笑着说:“这个是我不小心扯坏的。”于此同时,“哦!这个是我不小心……”很显然,尤兰也想主动承担责任,可她说话没唐小米快。

    看着她们的表现,他为之失笑:“告诉李妈,把最东边那两个房间收拾出来,告诉武松和马富豪,把那两个房间与你们的房间隔开。”

    “是107和108室吗?”唐小米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隔开?”

    “将来,那是男生宿舍。”腊月笙把笔放下,认真地说:“以后,更要加强管理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不要搞得那么封闭?”尤兰,悠悠地建议道。

    “距离产生美!”腊月笙,半开玩笑地说道。

    最后,统计了一下,将来会有八个男生住在这里,其实腾出一个房间就够了,但为了长远考虑,还是腾出两个房间。新来蜡影的师生们,被一台中巴送了过来,他们下车就直接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那是八名体型匀称的男演员,通过他们的气质不难看出,多是一些有舞蹈专长的人,虽然腊月笙并没看出来,但唐小米和尤兰却是这样说的。

    领头的是陈贤,他浓眉大眼,体型修长,看上去成熟稳重,笑起来和煦自然,腊月笙请大家坐下,唐小米、尤兰递上茶水。她们的来来往往,吸引了几名男生的注意力,不禁多看两眼,腊月笙见怪不怪,与陈贤攀谈起来。

    原来,这八个人中有一个是教师,四个是早已毕业但还一直坚持表演并热爱舞蹈的人,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艺名。

    陈贤,33岁,艺名封存,

    郑凯,32岁,艺名活宝,小哥哥,

    凌满江,32岁,艺名凌云,

    炎校臣,29岁,艺名社会枪,加特林,枪哥,

    韦子豪,27岁,艺名唯一,

    最后还有三名看上去比较学生气的男孩,他们还都是沈艺的在校学生:

    郎效农,23岁,艺名阿一,

    黄城,23岁,艺名阿蹲,

    张大有,22岁,艺名张打油。

    简短交谈,腊月笙还不能把这些名字记得牢固,性格、人品更无法准确把握,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大家对舞蹈是热爱的,对表演是痴迷的,这是一种热情,一种追求,一种信念,支持着他们走在这条路上,腊月笙鼓励的同时,暗自佩服着。除了陈贤和三名学生,其它四个人是不远万里而来的。

    他们走后,腊月笙整理了一下资料,再看了看看,不经意间一抬头,发现唐小米又在那里撕纸……

    “谁又惹到你了?”腊月笙,打趣地问。

    “那个叫唯一的总看我。进来就看,最后走了,还回头看我一眼。烦死了!”唐小米噘着嘴,用力地撕着纸,由于用力过猛,身子还一抖一抖的。

    “唉~!”尤兰听了唐小米的话,长长地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没人追的时候埋怨人家不长眼睛,被人看上了又赌气馕塞的。”

    腊月笙翻了翻资料,才把“唯一”这个艺名与韦子豪联系起来,于是劝慰着说道:“呵呵,人家不就是多看你几眼,算不得什么。”腊月笙又仔细看了看唯一的资料说:“他是单身,老家是四 川的,大学毕业以后一直从事舞蹈教练的职务。呃……他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父亲是……”

    “哎呀,别说啦!”唐小米,抹擦着眼睛,埋怨着小声道:“像个大妈似的。”

    这时腊月笙的手机响起,看了看,是侯敬婷的diàn huà,腊月笙苦着脸走出办公室,简单几句之后,开车走了……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臭小子!这以后还怎么快乐地玩耍了!”唐小米气呼呼地样子,嘟囔着脸。

    “……!”尤兰,圆睁美目,用不可思议地眼神望着唐小米说:“喂!你犯什么病?人家怎么得罪你了?莫名其妙嘛,说到讨厌男人,好像我比你更有资格,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其实、宿舍里只住了四个人,而其它四个仅是把化妆、洗漱用品、演出服等放到这里,方便临时休息和排练用。那么,留下来的这四个人,就成了唐小米平时调侃,“把玩”、甚至是愚弄的对象,而在唐小米的口中,他们没有本来的名字,因为她只叫他们的艺名:“唯一!阿一!阿蹲!张打油。”

    中午吃饭的时候……

    “唉!你们四个,去那边吃!这张桌是我的。”唐小米掐着腰,瞪着大眼睛。

    唯一是一个随和的大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可在唐小米眼里,他一定是“一个蔫坏、蔫坏的人”。而其他三人还都是学生,自然是听话了些,大家都起身坐到另外一张桌,可张大有还是不满地把饭盒重重地敲了一下。

    “喂!张打油!你什么意思?怎么?不满意我的安排吗?”唐小米,挑衅地说道。

    “哼!哪里敢啊,我的大mì shū。”张打油压抑着情绪,阴阳怪气地说。

    “你……!”唐小米瞪大了眼睛,欲言又止地说道。

    “哎呀,你行了,吃饭吧!”尤兰端着饭盒,无奈地劝说道。

    饭后……

    “唉!你们四个,打扫卫生!唯一,张大有扫地,阿一,阿蹲收拾桌面。”唐小米,命令的口气说道。

    四个初来乍到的人看着唐小米,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唐mì shū是在搞什么鬼把戏,可为了不影响和谐,便干起了本不属于他们的活。

    此时,在一间咖啡厅里,侯敬婷穿着便装,坐在腊月笙的面前。

    她今天刚剪了头发,一九分斜刘海齐腮短发,一侧拢到耳朵后面,露出她洁白的俏脸,她看上去总是冷冷的,一手拿着白瓷勺搅拌着咖啡,一手翻动着眼前的杂志。

    环境优雅,又有měi nǚ咖啡,这个画面很美,可腊月笙已经看半个小时了……

    “侯敬婷,你喊我来,干什么来了?静坐吗?冥想啊?”腊月笙苦笑着,打趣说。

    “你不喜欢?”侯敬婷,头也不抬地、淡淡地说。

    “饿了吧?也不知道他们这里能不能点餐。”腊月笙向包房门走去。

    “可以!中餐,西餐都有。”侯敬婷阖上杂志:“想吃什么?”

    他们这次见面,是有史以来最和谐的一次,没吵架,甚至没拌嘴。饭后,侯敬婷轻描淡写地说:“你认识曹定国吗?”

    “认识,不过我们关系不太好。”腊月笙,瞬瞅了她一眼。

    “你了解他吗?”侯敬婷。

    “有一些了解,但不算全面。”腊月笙凝神想了想。

    “说说看。”侯敬婷。

    “你问他干什么?”腊月笙说完,看了看侯敬婷的表情,又说道:“算了,我不问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他,表面是个商人,可背地里支持了不少势力,干一些下作的勾当,我想你向我了解他,肯定是你们警方盯上了他。嗯!说实话,我很支持你们这样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随时都可以配合。而且我手里还有一些证据。”

    “什么证据?”侯敬婷。

    “是他们开地下赌场的证据。怎么样?需要吗?”腊月笙。

    “现在还不需要,不过请你保留好。”侯敬婷认真地态度,凝视着腊月笙,干净利落地问道:“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他的性格,人品。”

    “性格!怎么说呢,他外表沉稳老练,也有些许风度,可内心里却是一个标准混社会的,他也算是经过风浪,见多识广的人,所以性格中不乏好勇斗狠的一面,他办起事也算杀伐决断、果敢泼辣,头一阵他还帮李刚得罪了王操天,我想你们警方不会不知道吧。至于他的人品,我不想说太多。”腊月笙。

    “你没把我当朋友。”侯敬婷。

    “别这么说。”腊月笙:“多年来,我很少在背后谈论一个人的人品。而且我认为他的人品,跟你们没多大关系,因为法律更看重的是事实和证据,不是吗?”

    “好吧。”侯敬婷:“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什么?”腊月笙:“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比如,他背后的势力。”侯敬婷,沉沉地说。

    “哦?”腊月笙一惊地说:“原来他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有兴趣帮我查一查吗?”侯敬婷。

    “查一查?”腊月笙:“你的忙我愿意帮,但你知道,我跟他关系很不好。”

    “你们的关系怎么样,并不重要。”侯敬婷,拢了一下头发。

    “我不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我跟他见面,分分钟都有可能打起来。”腊月笙。

    “你们俩就像两只雄狮,为了陆瑶见面就打,是这样的吗?”侯敬婷。

    “你这个比喻不太合适,不过意思基本如此。”腊月笙。

    “晚上,我约了曹定国,在曹源酒店见面,我希望你陪着我去。”侯敬婷。

    “你是害怕,还是……”腊月笙:“你带着我,或许更危险。”

    “我害怕?”侯敬婷:“别忘了我爸爸是谁!在辽 宁,还没人敢动我。包括我带去的人。”</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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