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玉佩》蒋睿在街道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来。蒋睿拉着郎月婷的手就上了车子。蒋睿对着司机道:“师傅送我到香山古董行”郎月婷问道:“去古董行干嘛?”蒋睿道:“把我这个翡翠玉佩给当了,换成钱来”蒋睿从自己的脖子哪里取出一块翡翠玉佩来,那是一块在黑夜里面散发着荧光来的翡翠玉佩,郎月婷看到翡翠玉佩以后就被那美丽的造型吸引了。郎月婷好奇地道:“可以让我来看一下吗?”“当然没问题”蒋睿把翡翠玉佩从自己的脖子上面取了下来,郎月婷的双手捧着那块翡翠玉佩,翡翠玉佩像一个蝴蝶的形状,玉石光滑带着青青的光亮,摸起来像是女人白嫩的肌肤,纹理很清晰,很通透。郎月婷很爱惜地捧着那块翡翠玉佩“摸上去感觉到好滑啊”蒋睿用宝贝的眼神看着那块翡翠玉佩。在翡翠玉佩上面刻着两个草书,龙飞凤舞的肢体郎月婷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郎月婷问道:“这玉佩上面写的两个是什么字啊?”蒋睿回答着:“那两个字是曲靖”郎月婷又问道:“刻曲靖这两个字有什么意义啊?”蒋睿道:“我的家乡就是在曲靖的,这块翡翠玉佩从我出生的时候就一直戴在我的身上,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我想是我家里面的人希望我带着这块玉佩无论自己到了哪里都要记得自己是曲靖的子女”郎月婷转而看着蒋睿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可以拿去当了呢?”蒋睿开怀地道:“因为物是死的,而人是活的”郎月婷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郎月婷爱不惜手地拿着那块翡翠玉佩,她的心里面觉得很对不起蒋睿。“都是我哥哥这个害人精!”蒋睿安抚着郎月婷道:“不要太伤心,他总有一会明白的”郎月婷道:“你知道吗?我哥哥有一个很可笑的故事”蒋睿好奇地问道:“什么故事?”郎月婷道:“我哥哥猛干一个月,每加班,结果还是欠人家老板200元”蒋睿惊讶地道:“这样苛刻的老板还跟他干什么啊?早就应该走了”郎月婷道:“跟老板没有关系,都是我哥哥自己的问题,他每次赌博输掉了以后就跑去老板哪里预支工资,所以才会猛干一个月还倒欠老板钱的”蒋睿不知如何去就简单地“哦”了一下。蒋睿看得出来郎月婷神态上面的那种愧疚,于是蒋睿道:“我先把它压在古董行里面,等到我有钱的时候再去把它卖回来”郎月婷看着蒋睿道:“我真的好对不起你”她的眼睛里面已经噙着泪花了。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里面穿行着,道路两边的街灯一晃而过。郎月婷用手把翡翠玉佩裹住,手把外面的光挡住了以后,翡翠玉佩就更加的明亮了。郎月婷惊奇地对蒋睿道:“蒋睿,我发觉这个翡翠玉佩里面有东西,好像是文字和一副图形”蒋睿也很好奇地凑了过来,“真的吗?我看看”蒋睿的视线盯着翡翠玉佩上面看,在翡翠玉佩的中心位置有一块图形是包裹在翡翠玉佩里面的,只有在暗淡的光线下面那个图案才会清晰一点。郎月婷道:“是不是觉得像一副地图啊?”蒋睿道:“嗯嗯,好像还有文字在上面”“看起来耗费眼睛啊”“不看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在市区里面穿行了一阵子以后,出租车在一幢风格典雅的建筑前面停了下来,出租车的司机道:“两位,香山古董行已经到了”蒋睿和郎月婷从车子上面下来。蒋睿拿着翡翠玉佩道:“就要分别了,真有点不舍”两个人进入到了香山古董行里面去,香山古董行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许多都是木质结构,屋顶上面还装设着木吊扇,在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多种多样的瓷器,古董行里面有好几个玻璃柜台,柜台里面摆放的是一些件的古董,这个时候古董行里面一个其它的客人都没有,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看到蒋睿和郎月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热情地迎接了过来。“两位不知道需要点什么东西呢?”老板问道。蒋睿道:“其实我是想来当压一件东西的”老板道:“哦?什么东西”蒋睿从自己的袋子里面把那块翡翠玉佩取了出来递给那个老板道:“就是这个东西”老板接过翡翠玉佩,看了看翡翠玉佩,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拿着翡翠玉佩就往一个柜台走去,蒋睿和郎月婷也跟着走了过去。老板在柜台哪里坐了下来,然后取出放大镜来仔细观看,他道:“这是个好东西”接着老板又取出一盏灯来,“利用这个灯光可以检测到这块翡翠玉佩的通透性”蒋睿和郎月婷对于这些什么也不懂,蒋睿只是从自己的父亲哪里知道这块翡翠玉佩很贵重。老板把翡翠玉佩看了又看。蒋睿催促着道:“你给多少钱?”老板竖起了自己的十个手指头来,“十万”郎月婷听了以后整个人都很受惊,十万块钱对于她来实在是一个很大的数目。蒋睿也没多思考就道:“好,就十万,我需要你现在就给我们钱”老板有点为难地道:“现在一下子弄不出这么多现金来啊”蒋睿问道:“那你现在有多少现金?”“现在就五万多块在店铺里面”“你先把这钱给我,后面的钱以后再结”蒋睿从老板哪里得来了五万元钱以后,就提着钱拉着郎月婷从香山古董行哪里出去了。他们两个在街道上面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蒋睿和郎月婷急急忙忙地又上了车子、蒋睿道:“师傅麻烦送我们到到凯宾游乐城”师傅道:“好的”师傅打起表盘,车子上挡,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朝着前面就出发了。又是在街道里面一阵穿梭。车子到达了凯宾游乐城,郎月婷和蒋睿根据那伙人的指示从一楼坐电梯上到了五楼,从电梯里面一出来就是一条长廊,长廊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蒋睿拉着郎月婷的手一起在走廊上面慢慢地走着,他们不知道那群黑社会到底在那一个房间里面,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房间里面一个男子被捆绑在一张凳子上面,他已经被打得脸红铁青,鼻孔哪里流出来的鼻血还没有人帮他擦去,他就是郎敬。一个老大模样的人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头,其它的打手就分立在桌子的两边,黑老大的手里面拿着几把飞刀做着甩飞刀的动作,另外一头的郎敬吓得畏畏缩缩,眼睛斜着一条眼缝,他不敢看,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怕那黑老大突然就把飞刀往自己身上飞过来。蒋睿走了进去,郎月婷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心里面责怪着自己的哥哥罪有应得。“这钱我们已经带过来了”蒋睿着就把箱子里面的钱都摆上到桌子哪里,那个老大看到有钱自然眉开眼笑。老大指着一个弟道:“你去把钱给清点一下”钱自然是一分不差,那个老大把钱收下以后就嬉笑着从桌子哪里站立了起来,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把飞刀不停地晃着,一脸奸诈地往郎月婷这边走了过来,这下子郎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郎月婷看着黑老大道:“钱你都已经是拿到了,就快点把人给放了”黑老大站在郎月婷的面前道:“人我当然会放的,你就不要心急嘛”蒋睿知道这个老大不怀好意问道:“你还想怎样?”黑老大对着郎月婷道:“我看妹你还长得挺标致的,要不今晚上来陪我一个晚上?”郎月婷断然地拒绝了他“你休想”黑老大放出狠话来“哼,自古好汉不吃眼前亏,你陪我,自然好处少不了你的,你不陪我,今晚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这都是黑社会的一贯伎俩。郎月婷的心焦急起来,这下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蒋睿愤怒地道:“你话不算话,一点诚信都没有”黑老大两手一趟,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哼,诚信”黑老大对一个弟示意,弟走到门口哪里关门,他没有完全把门关死,这个黑老大软的不行要来硬的。蒋睿用手护住郎月婷就往墙角那边退了过去,5个打手立马包围了过来,郎敬被踢翻在地板,他的头撞在地上,顿时脑袋里面就冒起金星来,黑老大站在一边垂涎着郎月婷的美色。蒋睿把郎月婷护在自己身体的后面,虽然自己没有打过架,但是现在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强悍来,几个打手就要冲过来,其中一个打手举动反常,他手脚并用,一脚把身边的一个打手撩倒在地上,一拳打在身边的另外一个个打手的头上,两个人一下子就被干倒了,黑老大被震惊到,大声道:“烈白,你神经病了你?自己人打自己人”那个打手很自然地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把手枪就掏了出来,“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的人,我是警察局的人,我是刑警白本善,已经调查你们很久了,今是收的日子”白本善手里面拿着手枪,这些人都不敢有动作,白本善道:“都抱着头蹲到一边去”黑老大心里面暗暗叫苦,却不敢不从,几个黑社会只好乖乖就范。与此同时一拨警察就从屋子的外面闯了进来,警察把黑社会按压在地,然后给他们都戴上了手铐。蒋睿和郎月婷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感觉到很不可思议,感觉像是在演戏。白本善走到蒋睿的身边道:“你们两个没有事?”蒋睿道:“我们还好”白本善继而道:“这伙人专门在这附近放高利贷,我们警方已经盯上他们很久了,我卧底到他们的组织里面去,弄清楚他们的脉络以后,才能够将他们绳之以法”蒋睿道:“真是辛苦你们了”郎敬被警察解开了绳索,他也跑到了郎月婷和蒋睿这边来,郎敬兴奋地道:“妹妹,那桌上的5万块钱都是你的吗?”郎月婷听到哥哥这么话,心里面很是窝火,,也不想搭理他。白本善对蒋睿道:“好了,好了,这里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蒋睿问道:“我们不需要配合你们调查,做笔录什么的吗?”白本善道:“不需要了,我已经把他们犯罪的证据都收集了起来,你们放心地回去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到警察局来找我”“嗯嗯”蒋睿把那桌上的钱也收了回来,现在事情结束他想着赶紧去把自己的翡翠玉佩给赎回来。郎月婷和自己的哥哥走在后面。郎敬开心地对着郎月婷道:“老妹这下你发财了找到一个金龟婿”郎月婷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道:“以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再来麻烦我”郎月婷着就快步地跑开,去追上蒋睿。郎敬这个人也是脸皮厚,被妹妹这么,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愧疚,在被黑社会折磨的时候就是一个龟孙子,现在被救出来又开始变得显摆起来,他就没有对自己这些愚蠢的行为有一点点的自责,做人能够做到如此厚颜无耻也实在没谁了!郎月婷和蒋睿匆匆地赶回到香山古董行哪里,蒋睿想立马就把那块翡翠玉佩给要回来,因为他的父亲在离开前再三交代过:“这块翡翠玉佩非常重要,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能落入到蒋家以外的人手里”这些话蒋睿一直都铭记在心。当蒋睿和郎月婷回到香山古董行的时候,古董行已经关门,老板也都回家休息去了。蒋睿无奈地道:“我们明再来”蒋睿提着五万元钱和郎月婷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个时候是凌晨时间,在街道上面没有了往来的车辆,没有了其它夜归的人。蒋睿道:“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呢”郎月婷道:“嗯嗯,肚子有点饿了”“前面还有一家夜宵店,我们到哪里去吃点东西?”“嗯嗯,最好有云吞面”“我们跑过去?”不远处的夜宵店,只开着一盏孤零零的电灯,街道边摆出几张桌子来,桌子上有一对情侣吃着面,他们的灶台也是摆放在路边,锅灶里面不断有热气冒出来,蒋睿和郎月婷在夜色里面往夜宵店奔跑过去,整条马路都留出来给他们两个,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面奔跑,感觉心就要飞翔起来,这样的感觉像是带着他们回到了时候。到了第二的时间,蒋睿提着那五万元现金再回到香山古董行去找那个老板,蒋睿提着钱就往古董行里面走了进去,老板在跟其它的客人聊着什么,古董行里面的一个女业务员看到有客人进来,她走到蒋睿的面前道:“先生你想要买点什么呢?”蒋睿摆着手道:“我不买东西,我要找你们的老板有一点事情”那女的道:“哦,我们的老板正在忙碌”“我等他好了”“好,先生那你到这边来坐一下”业务员指着一边的茶水间道。蒋睿提着钱就跟着那个业务员往茶水间里面走去,茶水间里面放着一张大的紫木圆桌,周围围着八张红木椅子,色调暗淡,珠帘垂挂在门口哪里,业务员为蒋睿拉起了门口哪里的珠帘,蒋睿走了进去,圆桌上面还摆放着紫砂壶和茶杯,房间的四周贴着雕花的木牌,还有一些古色古香的富贵竹,风格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古代的模样,蒋睿把提包放在了圆桌上面,那女的给蒋睿倒了一杯茶,“先生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们老板很快就会过来”“没问题”业务员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蒋睿端起茶杯自己就斟酌起来,他看着古董行里面的装饰,古董的韵泽陈酿着一股历史的味道,欣赏起来细微悠长,感觉自己就置身在历史的长河里面,再配上茶水的滋润,那种飘逸的感觉就达到了极致。老板陪着一对老夫妻在柜台哪里,老板介绍着自己的古董,他带着一副嬉皮笑脸,是一贯商人熟悉的模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鼻子下面留着浅浅的胡须,这样就竖立了他有品味的形象,老板手里面捧着一个很的花瓶,花瓶用金色的丝绸布包裹,蒋睿看到他的嘴巴在不停的唠叨着,只是听不到他在一些什么。那对老夫妻也顺乎着老板的话,在哪里频频点头,到后面那对老夫妻就取出钱来把花瓶给买了下来,老板笑盈盈地把他们送出了门去。送走客人以后,那个女业务员走到老板的身边告诉他,茶水间里面有人在等他。老板往蒋睿这边走了过来:“老弟你来啦,剩下的钱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蒋睿把手里面的茶杯放了下来,停了一下子就道:“老板,我来是想要把我的翡翠玉佩赎回去的”“哦,这样啊”老板显得有点犹豫,他在圆桌哪里坐了下来。老板用食指一边戳着圆桌一边道:“其实啊,兄弟你那翡翠玉佩也不是什么可以升值的东西,还不如把它换成钱来实际一点,反而这块翡翠玉佩对于我们这些古董商人来意义就很大了”蒋睿道:“那个翡翠玉佩是我父亲留下来给我的,我也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拿它出来换钱”老板道:“你这个翡翠玉佩也不见得是什么传家之宝,我仔细的研究过你的翡翠玉佩,虽然用来做这个翡翠玉佩的翡翠是上好的材料,但是制造玉佩的时间大概是1935年的那一段时间,到现在时间也不长,而且这玉佩是用机器打磨出来的,它也就没有了多大的历史价值,白了这块玉佩值钱的地方就是那点上好的翡翠石了,现在只要能够出多一点的价钱也是可以得到比你这翡翠要好的”蒋睿道:“那是父亲留给我的一个念想,我是一定要把它要回来的”老板看到蒋睿态度强硬,就叹了一口气,“好,它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翡翠石,我可以还给你”老板对着外面的那个女业务员道:“红梅,你把柜子里面那个用金丝盒子装起来的翡翠玉佩拿过来。”蒋睿把装着钱的提包推到了老板的那一边去。老板对着蒋睿道:“兄弟,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宝贝,都可以拿到我这里来,这古董买卖的生意从中可以获利不少”蒋睿回话道:“没问题”老板道:“我再一句,你这个翡翠确实好,现在市场上面都很难再得到像这样的翡翠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翡翠定然是出产在云南的,一般大家的云南玉石其实都是缅甸玉石翡翠,缅甸翡翠在流入中国之前一些坏心的缅甸人就会在翡翠石上面施下降头,我看你的这块翡翠玉佩有可能也是被施过降头术的”“这玉佩确实是出产在云南的,我就是一个云南人”“你的外貌看起来整么有点浙江人的特点?”蒋睿道:“我自出生在云南曲靖,生长在云南曲靖”“你对这翡翠玉佩要多多加提心,它有可能给你带来麻烦”“多谢老板的提醒,我自己已经戴着它有许长的时间了,也不见得有什么事情”“好,我也只是多个提醒而已”蒋睿从古董行的老板哪里把自己的玉佩取了回来,把自己的玉佩握在手里面,这一下子总算是心安了。给读者的话:作者微信公众号:竹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