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半个月的时间,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公司依旧很好,就算没有岳景年在这里一个一个的监督,任何一个人也不敢背叛岳景年;家里每天都会有家政阿姨去打扫,也没有积灰,还是和他们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啊!终于回家了!”沈月瑶扑在松软的沙发上,舒服的蹭了蹭,感叹道。

    岳景年看了沈月瑶一眼,提着行李箱就回房间。

    沈月瑶和岳景年既然回来了,岳景年的毒瘾也已经戒了,沈月瑶也就开始工作了,毕竟她可不希望自己是个吃软饭的,虽然能吃岳景年的软饭她很高兴,但是事业是一个女人必不可少的。

    也许是公司的人都知道沈月瑶流产了,所以每一个同事都很关心她,也避免在她的面前提起孩子这个敏感的话题,甚至有的同事还这样那样的开导她。

    也许沈月瑶对于流产,一开始是伤心,不可置信的,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的心里虽然有些悲伤和可惜,但也并不是一颗玻璃心。

    所以,同事们的小心翼翼弄的她有些哭笑不得,她在他们的眼中就那么脆弱吗?

    黑夜,华灯初上,沈月瑶的手用力的抓着几张薄薄的纸,满脸苍白。

    就是这几张薄薄的纸而已,它已经把坚持了这么久的沈月瑶给压垮了。

    沈月瑶想起了今天公司组织体检的时候,她听到的这个残酷的消息。

    “沈小姐,你得的是宫颈癌。”医生看着手上的报告,残酷的宣告。

    “宫颈癌?”沈月瑶听见医生说的话,眼睛里是不可置信,怎么会?

    “是的,宫颈癌也称子宫颈癌,指发生在子宫**部及宫颈管的恶性肿瘤,是女性常见恶性肿瘤之一,发病率位于女性肿瘤的第二位。全世界每年大约有20万妇女死于这种疾病。”医生看着沈月瑶为她科普说,“宫颈癌早期症状多为接触性出务,**排液,液体为白色或血性或腥臭味。后期根据癌灶累及范围出现不同的继发性症状。如尿频、尿急、便秘、下肢肿痛等;癌肿压迫或累及输尿管时,可引起输尿管梗阻、肾盂积水及尿毒症;晚期可有贫血、恶病质等全身衰竭症状。”

    “发病原因目前尚不清楚,早婚、早育、多产及性生活紊乱的妇女有较高的患病率,病因可能是病毒感染、性行为及分娩次数、吸烟等因素影响。”

    “可以治好吗?”沈月瑶没有医生想象的激动和疯狂,有的只有冷静。

    “早期可以经过手术治好,可是中期能够治好的概率不大,后期的话我们就无能为力了,而沈小姐你是中期向后期过度了,只能够采取保守治疗,但是这也只是吊着命而已,想要治好几乎不可能。”

    “谢谢!”沈月瑶听见医生的话,站起身来,向医生道谢。然后离开。

    医生看着沈月瑶离开,心里有些佩服她的冷静,心里又为她有点可惜,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也是个倒霉的人。

    沈月瑶冷静的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几个转弯来到了女厕所,这一刻,她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

    “唔唔唔……”沈月瑶像是个孩子那样,痛彻心扉的哭着,像是通过这一次的哭泣把她所有的委屈,恐惧,害怕都通通的发泄出来,这一刻,她脆弱的一碰即碎,她所有的坚强全部化为乌有。

    不知道沈月瑶多久,她从厕所出来,在洗手间对着自己的脸,把一捧有一捧的水浇在她的脸上。

    良久,沈月瑶停了下来,看着镜子照射出来脸庞湿润,头发有些微乱的自己,眼睛里满是痛苦,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勾出一个笑容,可是这个笑容比她哭都还难看。

    沈月瑶拿出纸巾擦了擦脸,然后马上包包,踩着高跟鞋一脸淡漠的离开,仿佛那个刚刚哭的像孩子一样的人不是她一样。

    沈月瑶回到家,打开灯,果然,岳景年又不在,也许,平时岳景年不在,她会伤心,她会可惜,但是今天岳景年不在家,她的心里只觉得庆幸,她根本就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岳景年。

    昏暗的房间内,沈月瑶并没有开灯,就坐在冰凉的地上,背靠着床,仰着头,让眼泪不要留下来,手上拿着的是她买的啤酒,她喝不惯白酒,太苦也太涩,红酒并不适合这个时候的她喝,反而是啤酒,刚刚好。

    沈月瑶猛灌了一口啤酒,低着头,眼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很苦,真的很苦。

    沈月瑶不知道自己在听到医生说她的了宫颈癌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冷静,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

    的确,哀莫大于心死,她得了宫颈癌,又怎么再在岳景年的身边,岳景年有一辈子,而她的一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夭折,她有什么资格陪在岳景年的身边。

    沈月瑶觉得老天就是在和她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她的人生也就是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就一个可笑的玩笑而已。

    她倾心尽力的初恋就是一个骗局,害死了她的父母;

    她所谓的复仇也不过就是一场荒唐;

    她因为一个交易丢了心;

    她和她心爱的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之后,却被她所谓的初恋给破坏;

    她和她心爱的人因为失忆而陌路;

    她为心爱的人戒毒,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没有资格在他的身边了。

    沈月瑶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她的就是一个玩笑。

    “嘭!”沈月瑶把她手中的空的酒瓶扔在墙上,趴在地上,双肩抖动,她正在无声的哭泣。

    良久,沈月瑶仰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神经质的笑了笑,轻声说:“爸,妈,我好想你们。”

    可惜没有人回应她,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怕自己着凉,就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月瑶全身蜷缩成一团,在喃喃的说着梦话,声音很小,听不清楚是在说什么,可是她全身围绕着的那份绝望的气氛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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