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环扣一环
“什么？”包谷米就算自己平日再怎么迟钝，此时也有点联想能力：“是因为我当时没有阻止晴天自杀吗？”
“不，”龚泽明看到包谷米一脸难过，立即上级拉着包谷米的胳膊，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是因为你包谷米，每个人的行为有自己的规律，不由你。”
“那我们组怎么办？没有你的带领，我还是很担心。。。”
龚泽明拿起桌子上五个人的合影，忽然笑了笑：“我最近也有点累，我不在的日子工位委托给了陈天然，拜托你和樊依云不要欺负他哦。”
包谷米望着龚泽明离开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感受到沉重的苦涩和无能为力。
重案组的其他员工接到包谷米的消息，一时之间都陷入了失落。
“要不，我给领导说一声？”陈天然听到这样的消息，皱着眉头迟疑了半天，拍了一下桌子道：“要不我们干脆找领导，罢工。都不接案子，就必须将龚队找回来。”
Ｋ一听要革命，立刻举双手赞成：“好好好，我跟你。”
樊依云看到两位同事已经准备罢工，也不方便立即驳斥，只是建议大家再冷静一下：“其实单位到现在还没有做出公告指示，只是内部通知，说明领导也在考虑。我们暂时不要冒进，以免给龚队造成其他的麻烦。另外，大家注意过吗？上个案子虽然案情不复杂，但是牵扯的人员众多，龚队确实有些累了。不如就将这个时间段当做龚队的假期。领导刚说停止，我们就闹事，不是火上浇油嘛。”
包谷米坐在旁边听到樊依云的话，点点头道：“龚队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平时跟在龚队身边有了依靠，所以一直很开心。现在龚队有意让我们自己办案，希望我们可以成熟一些。”
“我们只有做的更好，才能成为换回龚队的筹码。”陈天然接在大家后面，深吸一口气道。
Ｋ听到大家这么说，翻了个白眼立即觉得没意思了：“又不罢工了吗？我刚还在网上订和包谷米出去玩的机票呢，讨厌你们！”
所有人面面相觑，对Ｋ自由散漫的脾气摇摇头表示无奈。
没有了龚泽明，大家就算看庆祝会，也觉得失去了原有的意思。
吃了些喝了些，早早散去。
樊依云拿着吃的来到龚泽明家门口，望着窗口男子孤单的身影，竟然第一次觉得安心。
听到龚泽明被停职的消息，樊依云竟然觉得有些庆幸。
自己站在他身边，仰望着他，见证着他最开始的意气风发。
但是大半年里，除了到处走走跑跑的办案子，龚泽明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他的空闲时间，就是坐在电脑前一杯红酒查询樊翌伟的下落。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又开始要帮助樊翌伟，千方百计想要找到证据证明端木槿真的是大毒虫。
总是一个案件接着一个案件，所有的受害者缠着他不肯走。
关键好不容易他可以在自己身上找轻松，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樊依云加快速度朝龚泽明家门口走去。
龚泽明穿着短袖短裤一手端着红酒杯，一脸惊讶的开门：“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我在你家也住过的。”樊依云不理睬对方，换了鞋便将吃的带回厨房：“我刚刚在窗外看了你半天，你竟然只喝酒，难道这么小的打击你就受不了，开始酗酒了？”
龚泽明还什么话都没说，就已经被抢白的脸色发黑。
刚刚准备开口，又被樊依云的眼神制止了。
“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欠收拾。”樊依云在厨房将自己买的骨头洗干净，扔进锅里，放入调料开始煮。
而她继续，找出水果和虾，做凯撒沙拉。
“既然要喝酒，当然要我陪。”樊依云低下头装作非常认真的在切番茄。
“哼——”龚泽明可没想到在自己停职之后还有这样的待遇，愣在原地，只能用鼻子发出声音。
他轻轻凑在樊依云耳边轻轻道：“到我家做饭，还喝我的酒，不怕我吃了你吗？”
温热的风绵绵软软渗入樊依云的耳朵，勾的心底痒痒的。
樊依云脸色一红，眼神闪烁着抿抿嘴唇小声道：“我做饭你吃饱了，就不想其他事情了。”
龚泽明含了一口红酒，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望着女孩抿着嘴得意洋洋的笑。
过了一会儿，他歪歪脑袋离开了厨房。
听着他回到房间的脚步声，樊依云停下了手中的刀，摸摸自己泛红的脸颊，长长吁了一口气。
不到一分钟，龚泽明又慢吞吞来到厨房。
不过他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杯红酒，递给樊依云。
“你的。”龚泽明来到水池边，询问道：“需要我洗菜什么吗？既然你要做，一道菜怎么够吃，我看家里还有挂面，顺便下碗面吃，充当意大利面？”
樊依云没有说话，默默地给龚泽明让开地方。
其实已经夜深，是很多家庭准备休息的时候。
难得第二天不上班，龚泽明做什么事都慢吞吞，像足了老爷爷。
“谢谢。”龚泽明举起酒杯，本想说些什么笑话，来逗逗对方。但是看到樊依云对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时又不在忍心。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谢谢。
樊依云面对龚泽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抿着嘴巴笑笑。
又担心一起吃饭没有话题尴尬，想了半天只能继续说工作：“对了，我们只顾着自己工作，御景还在医院等着结案呢。”
“御景已经回家了。我早晨回办公室的时候，和他通知了。”想到御景的身份，龚泽明没有多言解释。
“哈，”听到御景已经离开此地回家，但是没有和自己联系，樊依云心里有些失落。想到这，她拿出手机随意的翻看着，忽然激动叫了一声：“哈。”
未等降分好奇询问原因，樊依云吃了一口饭激动道：“御景微博上关注我了！现在一大波粉丝关注我，还有人私信我问我什么原因？”
一个关注，樊依云又恢复了以往的迷妹属性。
她坐立不安的捧着脸，担忧道：“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做出一份声明啊？”
龚泽明闷闷的吃饭，将樊依云的手机抢过来，关机后扔在沙发上：“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发警告信让御景解除对你的关注。”
“你——讨厌——”樊依云无奈的望着龚泽明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别过脸继续吃饭。
“其实这么长时间，我还挺好奇你对那些咱们国家一直悬而未解的案件是怎么看的？您就不好奇嘛？我们国家真的就任由罪犯逍遥法外吗？”最了解龚泽明的人，非樊依云不可。
她太明白龚泽明，就是破案机器。
如果让他从此之后不做警察，还不如让他死。
所以就算是停职，也可以接续办案件。
“樊依云，”龚泽明听到对方的建议，一脸严肃的望着对方。
樊依云听出对方的语调不对劲，抬起头。
“在遇见你之前，直到现在，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受害者和嫌疑人。我每天见到的每一张脸，我都要去想他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会不会是凶手。这样的生活，我累了。说句实话，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甚至有些怀疑我会这样过一辈子，每一天都像是清道夫，将城市的淤泥扫干净。扫啊扫，扫啊扫，一瞬间，我就已经头发白了。”
“这次我看着你们这群年轻人，不受其他杂质干扰，只看证据。真的很佩服，你们做到了。”龚泽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休息，不是为了查陈年旧案，而是希望我可以回到最初，不受干扰的继续办案。确保我们起诉的每一个凶手，证据确凿。”龚泽明握着拳头在桌上砸了一下，喘着气道：“要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樊依云看着对方认真辩解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龚泽明委屈的诺诺道。
“你好帅啊。”
“什么？”龚泽明还准备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听到对方这么说，脸上倏然红了，皱皱眉道。
“我说你好帅啊，男神！”
樊依云站起来，捧着对方的脸，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看完了吗？我们快点回家，你晚上不是还想看犯罪心理呢吗？”
龚泽明也抱着一堆袋子，站在前面不耐烦的催促道。
在龚泽明看来，人多的地方也会增大犯罪行为的概率，并不是好事。
虽然知道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这种和包谷米一样没人性的想法，还是令樊依云打了个寒颤，走快两步上前解释道：“着什么急，好不容易周末休假，出来享受下人生嘛！”
刚好前面有人挡住了两人的步伐，龚泽明无奈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记得以前过年的时候，年前的大街特别热闹，到处都贴着红色的春联和福字，甚至在大街上派发。所有人走路都不再着急也不再因为寒风而皱着眉头，只要一想到可以马上回家过年，所有人都会变得特别和蔼，什么事都不计较了！”
并不是大家喜欢过洋年，而是大家辛苦一年终于可以给自己找个机会，让自己放松下。结果龚泽明还这么不解风情。
“我们快点回家，万一陈天然给你打电话让你加班，分分钟你连刚刚买的串串香都吃不上了。”龚泽明摸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第六感。
“千万不要——”想到这里，樊依云也不再磨蹭，赶紧追上龚泽明，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回家。
突然某人的手机响起来。
两个人僵立在原地。
“……谁的？”
两个人都是苹果手机都是震动，此时手机震动声音持续传来，分不清是樊依云身上的还是龚泽明身上的。
不过，两个人都不想接听！
等了半天，两个人都在期待对方拿出手机，却纷纷失望。
最后樊依云基于自己级别，只能撇撇嘴，口袋里的手机好像有千斤顶那么重。
“可是——不是我的欸？”幸福来得太突然，樊依云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激动道：“不是我的手机响！”
龚泽明心里一沉，失落的拿起手手机，看到是陈天然的电话，更加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龚队！来吃火锅呀——”
电话刚刚接通，不只是陈天然，重案组的其他同事都在一起，和龚泽明打招呼。
“欸？——你们怎么在一起？”龚泽明抬起手指指电话里，示意樊依云通话的是陈天然他们。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樊依云的手机响起，包谷米的微信头像晃动起来。
“不，”龚泽明看到包谷米一脸难过，立即上级拉着包谷米的胳膊，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是因为你包谷米，每个人的行为有自己的规律，不由你。”
“那我们组怎么办？没有你的带领，我还是很担心。。。”
龚泽明拿起桌子上五个人的合影，忽然笑了笑：“我最近也有点累，我不在的日子工位委托给了陈天然，拜托你和樊依云不要欺负他哦。”
包谷米望着龚泽明离开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感受到沉重的苦涩和无能为力。
重案组的其他员工接到包谷米的消息，一时之间都陷入了失落。
“要不，我给领导说一声？”陈天然听到这样的消息，皱着眉头迟疑了半天，拍了一下桌子道：“要不我们干脆找领导，罢工。都不接案子，就必须将龚队找回来。”
Ｋ一听要革命，立刻举双手赞成：“好好好，我跟你。”
樊依云看到两位同事已经准备罢工，也不方便立即驳斥，只是建议大家再冷静一下：“其实单位到现在还没有做出公告指示，只是内部通知，说明领导也在考虑。我们暂时不要冒进，以免给龚队造成其他的麻烦。另外，大家注意过吗？上个案子虽然案情不复杂，但是牵扯的人员众多，龚队确实有些累了。不如就将这个时间段当做龚队的假期。领导刚说停止，我们就闹事，不是火上浇油嘛。”
包谷米坐在旁边听到樊依云的话，点点头道：“龚队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平时跟在龚队身边有了依靠，所以一直很开心。现在龚队有意让我们自己办案，希望我们可以成熟一些。”
“我们只有做的更好，才能成为换回龚队的筹码。”陈天然接在大家后面，深吸一口气道。
Ｋ听到大家这么说，翻了个白眼立即觉得没意思了：“又不罢工了吗？我刚还在网上订和包谷米出去玩的机票呢，讨厌你们！”
所有人面面相觑，对Ｋ自由散漫的脾气摇摇头表示无奈。
没有了龚泽明，大家就算看庆祝会，也觉得失去了原有的意思。
吃了些喝了些，早早散去。
樊依云拿着吃的来到龚泽明家门口，望着窗口男子孤单的身影，竟然第一次觉得安心。
听到龚泽明被停职的消息，樊依云竟然觉得有些庆幸。
自己站在他身边，仰望着他，见证着他最开始的意气风发。
但是大半年里，除了到处走走跑跑的办案子，龚泽明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他的空闲时间，就是坐在电脑前一杯红酒查询樊翌伟的下落。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又开始要帮助樊翌伟，千方百计想要找到证据证明端木槿真的是大毒虫。
总是一个案件接着一个案件，所有的受害者缠着他不肯走。
关键好不容易他可以在自己身上找轻松，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樊依云加快速度朝龚泽明家门口走去。
龚泽明穿着短袖短裤一手端着红酒杯，一脸惊讶的开门：“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我在你家也住过的。”樊依云不理睬对方，换了鞋便将吃的带回厨房：“我刚刚在窗外看了你半天，你竟然只喝酒，难道这么小的打击你就受不了，开始酗酒了？”
龚泽明还什么话都没说，就已经被抢白的脸色发黑。
刚刚准备开口，又被樊依云的眼神制止了。
“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欠收拾。”樊依云在厨房将自己买的骨头洗干净，扔进锅里，放入调料开始煮。
而她继续，找出水果和虾，做凯撒沙拉。
“既然要喝酒，当然要我陪。”樊依云低下头装作非常认真的在切番茄。
“哼——”龚泽明可没想到在自己停职之后还有这样的待遇，愣在原地，只能用鼻子发出声音。
他轻轻凑在樊依云耳边轻轻道：“到我家做饭，还喝我的酒，不怕我吃了你吗？”
温热的风绵绵软软渗入樊依云的耳朵，勾的心底痒痒的。
樊依云脸色一红，眼神闪烁着抿抿嘴唇小声道：“我做饭你吃饱了，就不想其他事情了。”
龚泽明含了一口红酒，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望着女孩抿着嘴得意洋洋的笑。
过了一会儿，他歪歪脑袋离开了厨房。
听着他回到房间的脚步声，樊依云停下了手中的刀，摸摸自己泛红的脸颊，长长吁了一口气。
不到一分钟，龚泽明又慢吞吞来到厨房。
不过他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杯红酒，递给樊依云。
“你的。”龚泽明来到水池边，询问道：“需要我洗菜什么吗？既然你要做，一道菜怎么够吃，我看家里还有挂面，顺便下碗面吃，充当意大利面？”
樊依云没有说话，默默地给龚泽明让开地方。
其实已经夜深，是很多家庭准备休息的时候。
难得第二天不上班，龚泽明做什么事都慢吞吞，像足了老爷爷。
“谢谢。”龚泽明举起酒杯，本想说些什么笑话，来逗逗对方。但是看到樊依云对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时又不在忍心。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谢谢。
樊依云面对龚泽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抿着嘴巴笑笑。
又担心一起吃饭没有话题尴尬，想了半天只能继续说工作：“对了，我们只顾着自己工作，御景还在医院等着结案呢。”
“御景已经回家了。我早晨回办公室的时候，和他通知了。”想到御景的身份，龚泽明没有多言解释。
“哈，”听到御景已经离开此地回家，但是没有和自己联系，樊依云心里有些失落。想到这，她拿出手机随意的翻看着，忽然激动叫了一声：“哈。”
未等降分好奇询问原因，樊依云吃了一口饭激动道：“御景微博上关注我了！现在一大波粉丝关注我，还有人私信我问我什么原因？”
一个关注，樊依云又恢复了以往的迷妹属性。
她坐立不安的捧着脸，担忧道：“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做出一份声明啊？”
龚泽明闷闷的吃饭，将樊依云的手机抢过来，关机后扔在沙发上：“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发警告信让御景解除对你的关注。”
“你——讨厌——”樊依云无奈的望着龚泽明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别过脸继续吃饭。
“其实这么长时间，我还挺好奇你对那些咱们国家一直悬而未解的案件是怎么看的？您就不好奇嘛？我们国家真的就任由罪犯逍遥法外吗？”最了解龚泽明的人，非樊依云不可。
她太明白龚泽明，就是破案机器。
如果让他从此之后不做警察，还不如让他死。
所以就算是停职，也可以接续办案件。
“樊依云，”龚泽明听到对方的建议，一脸严肃的望着对方。
樊依云听出对方的语调不对劲，抬起头。
“在遇见你之前，直到现在，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受害者和嫌疑人。我每天见到的每一张脸，我都要去想他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会不会是凶手。这样的生活，我累了。说句实话，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甚至有些怀疑我会这样过一辈子，每一天都像是清道夫，将城市的淤泥扫干净。扫啊扫，扫啊扫，一瞬间，我就已经头发白了。”
“这次我看着你们这群年轻人，不受其他杂质干扰，只看证据。真的很佩服，你们做到了。”龚泽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休息，不是为了查陈年旧案，而是希望我可以回到最初，不受干扰的继续办案。确保我们起诉的每一个凶手，证据确凿。”龚泽明握着拳头在桌上砸了一下，喘着气道：“要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樊依云看着对方认真辩解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龚泽明委屈的诺诺道。
“你好帅啊。”
“什么？”龚泽明还准备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听到对方这么说，脸上倏然红了，皱皱眉道。
“我说你好帅啊，男神！”
樊依云站起来，捧着对方的脸，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看完了吗？我们快点回家，你晚上不是还想看犯罪心理呢吗？”
龚泽明也抱着一堆袋子，站在前面不耐烦的催促道。
在龚泽明看来，人多的地方也会增大犯罪行为的概率，并不是好事。
虽然知道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这种和包谷米一样没人性的想法，还是令樊依云打了个寒颤，走快两步上前解释道：“着什么急，好不容易周末休假，出来享受下人生嘛！”
刚好前面有人挡住了两人的步伐，龚泽明无奈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记得以前过年的时候，年前的大街特别热闹，到处都贴着红色的春联和福字，甚至在大街上派发。所有人走路都不再着急也不再因为寒风而皱着眉头，只要一想到可以马上回家过年，所有人都会变得特别和蔼，什么事都不计较了！”
并不是大家喜欢过洋年，而是大家辛苦一年终于可以给自己找个机会，让自己放松下。结果龚泽明还这么不解风情。
“我们快点回家，万一陈天然给你打电话让你加班，分分钟你连刚刚买的串串香都吃不上了。”龚泽明摸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第六感。
“千万不要——”想到这里，樊依云也不再磨蹭，赶紧追上龚泽明，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回家。
突然某人的手机响起来。
两个人僵立在原地。
“……谁的？”
两个人都是苹果手机都是震动，此时手机震动声音持续传来，分不清是樊依云身上的还是龚泽明身上的。
不过，两个人都不想接听！
等了半天，两个人都在期待对方拿出手机，却纷纷失望。
最后樊依云基于自己级别，只能撇撇嘴，口袋里的手机好像有千斤顶那么重。
“可是——不是我的欸？”幸福来得太突然，樊依云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激动道：“不是我的手机响！”
龚泽明心里一沉，失落的拿起手手机，看到是陈天然的电话，更加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龚队！来吃火锅呀——”
电话刚刚接通，不只是陈天然，重案组的其他同事都在一起，和龚泽明打招呼。
“欸？——你们怎么在一起？”龚泽明抬起手指指电话里，示意樊依云通话的是陈天然他们。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樊依云的手机响起，包谷米的微信头像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