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林姗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道:“要什么酒?”

    那年轻汉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岳林姗的下颏,笑道:“可惜,可惜!”

    岳林姗吃了一惊,急忙退后。

    “余兄弟,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张脸蛋嘛,却是钉鞋踏烂泥,翻转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张大麻皮。”

    两人哈哈大笑。

    林平之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甚么东西,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却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

    那姓余的年轻汉子笑道:“贾老二,人家在骂街哪,你猜这兔儿爷是在骂谁?”

    林平之本就长的清秀,平日最忌“兔儿爷”三个字,哪里还忍耐得住,提起桌上的一把酒壶,兜头打了过去,那姓余汉子一避,酒壶直摔到酒店门外的草地上,酒水溅了一地。

    “这小子上台去唱花旦,倒真勾引得人,要打架可还不成!”

    郑镖头喝道:“这位是福威镖局的林少镖头,你天大胆子,到太岁头上动土?”

    郑镖头早就憋了一肚子怒火,碍于林平之原因,打不得孟斐南,此时正好拿这两人出气,这“土”字刚出口,左手一拳已向他脸上猛击过去。

    哪知道那姓余汉子左手上翻,搭上了郑镖头的脉门,用力一拖,郑镖头站立不定,身子向板桌急冲,同时左手重重往下一顿,撞在郑镖头的后颈。

    喀喇喇一声,郑镖头撞垮了板桌,连人带桌的摔倒。

    “尊驾是谁?既是武林同道,难道就不将福威镖局瞧在眼里么?”史镖头等人站了起来。

    “福威镖局?从来没听见过!那是干甚么的?”

    林平之纵身而上,喝道。“专打狗崽子的!”

    史镖头等人怕林平之吃亏,看他出手,也一拥而上。但是,他们加在一块也不是两个四川汉子的对手,被三下五除二撂倒了。

    林平之气急之下,拔出匕首,捅死了姓余的汉子。

    余下的那人向林平之瞪视半晌,忽然奔到马旁,跃上马背,割断了缰绳,双腿力夹,纵马向北疾驰而去。

    马刚跑出三四米,一道极影闪过,马上汉子摔倒在地,身体抽搐两下,死了。

    郑镖头惊骇的发现,那汉子的脑袋上穿着一根筷子,从后脑而入,从前额露出筷子头,而整根筷子却并未折断。

    这得多大的力量和技巧才能使出这一招啊。

    郑镖头想到如果刚才自己向孟斐南动手,他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忍不住脑门冷汗直冒。

    “史……史镖头,那……那怎么办?我本来……本来没想杀他。”林平之从来没杀过人,这时已吓得脸上全无血色,颤声道。

    “咱们快将尸首挪到酒店里,这里邻近大道,莫让人见了。”史镖头又掏出银子,想要收买劳德诺和孟斐南。

    孟斐南呵呵一笑,拒绝了银子,站起身子,“大祸临头,还是各自飞为好。”

    “天机道长什么意思?”史镖头以为他要告密,“你可不要忘了,另一人可是你杀的。”

    “我没有否认啊。所以才说要各自飞啊。你们知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林平之等人摇头。

    “被你们少镖头杀死的人叫余人彦,他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另一人叫贾人达,是余沧海的弟子。”

    孟斐南一说完,林平之等人大惊失色,青城派虽然不如五岳剑派和武当、少林名声大,但也是威名赫赫,不是福威镖局惹得起的。

    史镖头等人回想起之前孟斐南说郑镖头的话,刚才若不是郑镖头贸然对余人彦出手,说不定还有和解的余地。

    林平之当即上马,他要回去把事情报告他父亲。

    其他几位镖头和随从也上马跟了过去,连余人彦和贾人达的尸体都不管了。

    “道长,这,这两位的尸体摆在小店可不行啊,您看。”劳德诺唯唯诺诺的凑了过来,他拐弯抹角的想打听孟斐南的身份,毕竟,刚才拿筷子杀死贾人达的那一手可不简单。

    劳德诺并不知道孟斐南根本不会武功,他甩筷子用的是念力。

    “青城派的人很快就会追查到这里,为了避免你们被牵连,我看,你们还是走,这个店是待不下去了。他们身上应该带着一些银两,足够你们另找地方度日了。”孟斐南并没有揭露两人的身份,依旧假装不知。

    劳德诺千恩万谢,搜罗了银子,不甘心的带着岳林姗离开了。

    走之前,岳林姗还念念不忘美酒的事,孟斐南特意送了她一瓶。

    随后,孟斐南赶往向阳巷老宅,要寻辟邪剑谱一观。

    以前零号记录的知识魔法和超能力的知识,用这些知识分析武侠体系,显然是牛头不对马嘴,因为它们本身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孟斐南明显感觉到使用魔法特别的吃力,威力也比哈利波特的世界有了明显的削弱。

    不仅魔法,连瞬移和自愈能力也都受到了压制,好像冥冥中有一只大手在维护着世界的秩序,不允许超过这个世界太离谱的力量出现。

    不过,平日里只要不频繁使用魔法,倒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辟邪剑谱暂时无用,孟斐南也不想做太监,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拜师学艺。

    可是孟斐南又不想随便给别人磕头认师傅,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从他口中问出内功心法和武功秘籍。

    孟斐南有些后悔之前放过劳德诺了,此人虽然是嵩山派的奸细,但是身兼两派之长,若是抓到他,必然可以掏出不少好东西。

    华山功法传自全真派,为道门正宗,孟斐南自诩天机道人,自然以学习华山功法最为合适,不过,也不能完全依照华山功法,否则,一旦露馅,必然会被人人喊打,他虽然不怕别人找他麻烦,但也不想背一个偷窃别派武功的恶名。

    孟斐南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博采众长,多收集一些内功心法,然后由零号进行推演、融合,组成一套新的武功心诀,到时候就不怕别人怀疑了。

    说来也巧,孟斐南正考虑先找哪一个门派的弟子下手,一队身着青城派衣服的弟子快马从街心穿过,有一位卖菜的老头躲闪不及,被马蹄踩上,不想青城派的那位弟子不但没有道歉,反而抽了他一马鞭子,“格老子的,竟敢耽误老子的大事,滚一边去,不然老子宰了你。”

    挨打的老头心里恨得不行,但是不敢反抗,也没有还手之力,连忙躲到一边。

    青城派弟子哈哈大笑,正要打马离开,孟斐南突然出手,“给我滚下来。”

    孟斐南隔了三丈远拍了一掌,青城派的弟子不屑一顾,武林中虽然武功练到高深处可以用掌风伤人,但最多隔个两三尺已经顶天了,还从未听说有人可以隔着三丈远用掌风伤人的。

    可就在青城派弟子不屑一顾的大笑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遭到一股巨力袭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飞出去六七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噗——

    此人在空中的时候连喷三口鲜血,倒地之后,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与他同行的弟子吓坏了,顾不得同门兄弟,直接拍马逃走了。

    四周百姓看的目瞪口呆,纷纷跪下,以为仙人降世。

    孟斐南提着青城派弟子的衣领,把他扔到卖菜老头跟前,“道歉。”

    “使不得。”老头哪敢接受,想要躲闪。

    “有我在,你不用怕。不管他什么身份,今天他必须给你道歉,赔偿你的损失。”孟斐南踢了青城派弟子一脚,“你是聋子吗?”

    那名弟子勉强爬起来,哪敢反驳,邦邦邦,连续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爷爷饶命。”

    “不要对我说,你应该向这位老人家道歉。”

    “是,是,是,这位大爷,我刚才错了,求您看在青城派余观主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

    卖菜老头心思淳朴,可能听不出他话中暗含的威胁之意,但却瞒不过孟斐南。

    “好小子,还敢耍滑头。”孟斐南拿住他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咔嚓,直接把他肩膀掰折了。

    孟斐南虽然没有内里,但是经过几次强化,纯**力量也在千斤以上,那是普通人体能承受的起的。

    青城派弟子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要晕过去,又被孟斐南一巴掌拍醒了。

    这下,他老实了。

    他看出来了,孟斐南是一个狠人,随手就把他肩膀掰折了,假如他再耍滑头,说不定连脑袋都搬家了,那还敢动歪心思,连忙规规矩矩的磕头道歉,并从怀中掏出五两碎银子,交给了卖菜老头,权当赔偿。

    “太多了,我的菜加在一起也不值一钱银子。”卖菜老头不敢要,连忙推辞。

    “你拿着,这是他心甘情愿赔偿的。”在孟斐南的劝说下,卖菜老头才敢拿了钱。之后,他又对孟斐南千恩万谢。

    等卖菜老头走了,孟斐南拎起地上的青城派弟子,飞身上马,出了小镇,往被走去。

    跪了一地的村名见“神仙”走了,才陆续起身,一个个满面红光的热烈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能够见到神仙,这件事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孟斐南骑马到了外面的一个孟斐南,把人放下,询问才知道此人名叫马六一,因为他娘生他的时候是六月初一,是青城派二代弟子,已经学了青城派基础内功心法、基础剑法、基础拳脚功夫和残缺的辟邪剑法。

    “把你学的内功心法说一遍,再演练一遍基础剑法。”孟斐南把佩剑还给马六一。

    马六一虽然手握长剑,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之心,一个能隔空三丈以掌力打伤他的人,他哪敢有半点别的心思,更想不到孟斐南要偷学青城派的武学。

    在马六一心目中,孟斐南是一个返老还童的绝世高手,哪会看上他师门的这点东西,况且他学的还只是基础的内容。

    马六一老老实实的把内功口诀背了一遍,又耍了一遍基础剑法。

    孟斐南又依着内功口诀问了一遍人体穴位。

    马六一还以为孟斐南是在考较他,有意收他为徒,表现的格外的积极,实不知孟斐南只是想让零号把所有的信息记录下来,以备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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