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德一阵哀嚎，张德整个人瘫软了过去，一动不动，口吐白沫。
看到这一幕的方自如傻眼了，回忆一下也能让大脑停止运行？这也太夸张了。
还是说，古阳逼得太狠了？
“别看我，我现在本来就只能短暂恢复他的神经，但只要他一遇到那个让他发疯的事情，他就会再次发疯，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大声问他害怕什么。”
听到古阳的解释方自如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帮倒忙。
“那...再来一次？”
方自如不好意思地问道。
而古阳却看着醒来的张德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张德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神比之前更加没神了，嘴角一直在流口水。
这是...
“还来什么啊，你朋友差不多废了！”
古阳郁闷说道。
之前古阳治疗类似病情的唯一经验，来自于那个女明星韩双双。
而韩双双被折腾了好几次，结果都只是恢复原状，可这张德竟然比之前更严重了。
从一个精神病，变成了个智障？
这可完全违背了古阳来这治病的初衷啊。
方自如发现张德不对劲后，眼眶都湿润了，十分难受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都是我害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些年干了个什么！没治好你也就算了，还把你的病情弄严重了！”
古阳懒得理会方自如了，现在伤心没有半点作用，还不如趁着这个功夫找点补救办法了。
精神病和失忆一样，也是存在身体部分的毛病的，古阳的鲜血能治好身体的。
所以会出现短暂的恢复，但精神上的必须要找到根源。
古阳可以再给张德灌点自己的鲜血，然而按照张德这样子。
要是古阳不能一次性找到问题根源，再这么折腾一下，张德估计直接就死了。
所以古阳不敢冒险一试。
这样一来，古阳想要找到张德为什么会疯就非常困难了。
不过从刚才张德说的那些话，古阳还是能找到点问题的。
比如张德一直说让别人救他，所以在看到所有大人投河后。
张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能要他命的东西？
可这样也说不通啊，要是真有什么东西什么人要他的命，他为什么能活十二年？
还是说张德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现在疯了，没有威胁？
只要张德清醒过来，就会死掉？
“我真是没用，都十二年了，也没找到救你的办法...”
而方自如还在那自怨自艾，拉着已经痴傻了的张德说个不停。
也不知道是向张德道歉还是在给自己找寻心里安慰。
“行了你！”
古阳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做事！”
方自如愣了愣，茫然看向了古阳。
“张德都这样了，还有救吗？”
“有没有救就看你的了，任何事情都会有比较好的处理方式，只是你没找到而已，我相信以你对张德的了解，你一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一般的事情确实总能找到比较好的处理方式，但有些问题，其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古阳说这话也只是为了鼓励下方自如而已，其实他内心一点底都没有。
而方自如也确实稍稍振作了些，赶紧擦掉眼泪，想让自己忙起来。
在张德家里翻箱倒柜着。
“自从张德疯了后，这家里就没变过，很多东西都发霉了，可总是还有当时的东西的。”
听到方自如说的，古阳也跟着找了起来。
可当时的东西找不找得到是一方面，找到了也未必跟张德害怕的东西有关。
实在有点大海捞针，毫无头绪。
最重要的是，张德是个精神病，家里早就被偷过无数次了。
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约莫一个小时，古阳觉得实在找不下去后，带着一些张德的东西在院子里一屁股坐下了。
看着旁边完全傻了的张德清理了起来。
这其中有张德曾经的衣物，有他曾经的书本笔记，有他的身份证...
这时，古阳愣住了。
因为整理着整理着，古阳突然整理出了张德的两张身份证。
张德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是不可能去换身份证的，身份证的样子也都是老版的。
所以这两张身份证都是张德清醒时候办的？
可为什么有人会办两张身份证了？
“年龄还不一样？！”
看着看着，古阳又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两张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竟然不一样，相差一岁左右。
所以张德有一张身份证的年龄是错误的，又去补办了一张？
但哪个身份证才是正确的出生年龄了？
“你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方自如扛了好几个大包小包出来，累的出了一身汗。
“你现在放下你手中所有的事，帮我找张德的户口本，或者一切能证明张德年纪的东西，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张德会疯！”
而方自如刚坐下来，古阳突然认真对着他命令了起来。
看着古阳这么严肃，方自如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赶紧听古阳的找了起来。
巧合的是，张德家的户口本，还真在他找出来的大包小包里。
方自如找到后赶紧递给了古阳，古阳打开张德的那页一看，顿时全都明白了。
“张德的年纪跟张德患上精神病有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不太明白？”
看着古阳兴奋的表情，方自如更疑惑了。
古阳笑了笑，把张德的身份证户口被全都递给了方自如。
“你仔细看，张德实际上有两个出生日期，也就是说有连个年纪，但其中一个年纪肯定是假的。”
方自如一边看着一边点了点头，可还是不明白古阳想表达什么。
“我还是不明白年纪和他疯了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古阳看着张德，托腮思考了起来。
“事情很简单，你们镇子的预言不是说所有的青壮年在那天会去投河吗？”
方自如点了点头。
“青壮年当然是指的十八岁以后，六十岁以下的人群，而这个张德，他当时不是十七岁，他当时很可能已经超过十八岁了，也在青壮年这个范围里面！”
看到这一幕的方自如傻眼了，回忆一下也能让大脑停止运行？这也太夸张了。
还是说，古阳逼得太狠了？
“别看我，我现在本来就只能短暂恢复他的神经，但只要他一遇到那个让他发疯的事情，他就会再次发疯，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大声问他害怕什么。”
听到古阳的解释方自如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帮倒忙。
“那...再来一次？”
方自如不好意思地问道。
而古阳却看着醒来的张德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张德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神比之前更加没神了，嘴角一直在流口水。
这是...
“还来什么啊，你朋友差不多废了！”
古阳郁闷说道。
之前古阳治疗类似病情的唯一经验，来自于那个女明星韩双双。
而韩双双被折腾了好几次，结果都只是恢复原状，可这张德竟然比之前更严重了。
从一个精神病，变成了个智障？
这可完全违背了古阳来这治病的初衷啊。
方自如发现张德不对劲后，眼眶都湿润了，十分难受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都是我害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些年干了个什么！没治好你也就算了，还把你的病情弄严重了！”
古阳懒得理会方自如了，现在伤心没有半点作用，还不如趁着这个功夫找点补救办法了。
精神病和失忆一样，也是存在身体部分的毛病的，古阳的鲜血能治好身体的。
所以会出现短暂的恢复，但精神上的必须要找到根源。
古阳可以再给张德灌点自己的鲜血，然而按照张德这样子。
要是古阳不能一次性找到问题根源，再这么折腾一下，张德估计直接就死了。
所以古阳不敢冒险一试。
这样一来，古阳想要找到张德为什么会疯就非常困难了。
不过从刚才张德说的那些话，古阳还是能找到点问题的。
比如张德一直说让别人救他，所以在看到所有大人投河后。
张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能要他命的东西？
可这样也说不通啊，要是真有什么东西什么人要他的命，他为什么能活十二年？
还是说张德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现在疯了，没有威胁？
只要张德清醒过来，就会死掉？
“我真是没用，都十二年了，也没找到救你的办法...”
而方自如还在那自怨自艾，拉着已经痴傻了的张德说个不停。
也不知道是向张德道歉还是在给自己找寻心里安慰。
“行了你！”
古阳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做事！”
方自如愣了愣，茫然看向了古阳。
“张德都这样了，还有救吗？”
“有没有救就看你的了，任何事情都会有比较好的处理方式，只是你没找到而已，我相信以你对张德的了解，你一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一般的事情确实总能找到比较好的处理方式，但有些问题，其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古阳说这话也只是为了鼓励下方自如而已，其实他内心一点底都没有。
而方自如也确实稍稍振作了些，赶紧擦掉眼泪，想让自己忙起来。
在张德家里翻箱倒柜着。
“自从张德疯了后，这家里就没变过，很多东西都发霉了，可总是还有当时的东西的。”
听到方自如说的，古阳也跟着找了起来。
可当时的东西找不找得到是一方面，找到了也未必跟张德害怕的东西有关。
实在有点大海捞针，毫无头绪。
最重要的是，张德是个精神病，家里早就被偷过无数次了。
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约莫一个小时，古阳觉得实在找不下去后，带着一些张德的东西在院子里一屁股坐下了。
看着旁边完全傻了的张德清理了起来。
这其中有张德曾经的衣物，有他曾经的书本笔记，有他的身份证...
这时，古阳愣住了。
因为整理着整理着，古阳突然整理出了张德的两张身份证。
张德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是不可能去换身份证的，身份证的样子也都是老版的。
所以这两张身份证都是张德清醒时候办的？
可为什么有人会办两张身份证了？
“年龄还不一样？！”
看着看着，古阳又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两张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竟然不一样，相差一岁左右。
所以张德有一张身份证的年龄是错误的，又去补办了一张？
但哪个身份证才是正确的出生年龄了？
“你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方自如扛了好几个大包小包出来，累的出了一身汗。
“你现在放下你手中所有的事，帮我找张德的户口本，或者一切能证明张德年纪的东西，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张德会疯！”
而方自如刚坐下来，古阳突然认真对着他命令了起来。
看着古阳这么严肃，方自如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赶紧听古阳的找了起来。
巧合的是，张德家的户口本，还真在他找出来的大包小包里。
方自如找到后赶紧递给了古阳，古阳打开张德的那页一看，顿时全都明白了。
“张德的年纪跟张德患上精神病有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不太明白？”
看着古阳兴奋的表情，方自如更疑惑了。
古阳笑了笑，把张德的身份证户口被全都递给了方自如。
“你仔细看，张德实际上有两个出生日期，也就是说有连个年纪，但其中一个年纪肯定是假的。”
方自如一边看着一边点了点头，可还是不明白古阳想表达什么。
“我还是不明白年纪和他疯了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古阳看着张德，托腮思考了起来。
“事情很简单，你们镇子的预言不是说所有的青壮年在那天会去投河吗？”
方自如点了点头。
“青壮年当然是指的十八岁以后，六十岁以下的人群，而这个张德，他当时不是十七岁，他当时很可能已经超过十八岁了，也在青壮年这个范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