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晚风轻轻吹过,我的心情平静而寂寞,当我想忘记爱情去勇敢生活……

    敬轩吃过早饭,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从酷我音乐里搜索处了这首,自己最爱听的歌,选择了单曲循环。

    说起来,这首歌,还是与刘馨刚谈恋爱时,她介绍给自己的。

    她说自己就爱听**的歌,每一句歌词都唱出了爱情的无奈。她还说,希望他们永远都要好好的,不要分离,不要痛苦。

    可是,那之后不久,自己就狠狠的伤害了她,也伤害了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是忘不了那一夜,她所流的泪!

    “哎,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向后一倒,躺了下来。

    电脑里的单曲循环,听得自己眼睛酸涩。只好闭上眼,让心痛的滋味遍布全身,浸入骨髓。

    冬日的夜,来得很快,不到下午七点,天就全黑。

    等到华灯初上,刘馨与丈夫、儿子才吃过晚饭,从父母温暖的房子回到自己冷清的家。

    贺秋的脸,还是那么黑,似乎白天打了几个小时的篮球,也没有消除他的半分怨气。

    刘馨抱着孩子,跟在贺秋后面进了家门。

    贺秋打开客厅的吊灯,昏黄的灯光给冷清的家里带了一丝暖意。他还是木着一张脸,换上拖鞋,径直去了洗漱间。

    刘馨把孩子放到,她在沙发上给他弄的小窝里,再往他身上盖了条小棉被。然后坐下来,打开电视,开启追剧模式。

    她本来不是个爱看电视剧的人,可有时候在家带孩子,还是挺烦闷,所以电视剧倒成了她排遣时间的好帮手。

    《我的二哥二嫂》,是这几天晚上她正在看的一部电视剧,剧情正进行到她们家老三被村主任一家骗去,被喂了药,与喜欢她已久的跛脚儿子睡了。

    刘馨的眼睛盯在电视上,脑海里却出现另一个也是跛脚的身影。他那张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俊颜,就像被放大的照片,定格在自己脑海中,经久不衰。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他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不能再被他影响,我现在想的只能是贺秋!”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今天,当他出现在自己背后时,她的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几分;见到他时,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雀跃。

    “咳,咳……”宝宝突然哭闹起来,刘馨连忙收回思绪,抱起宝宝。

    “宝宝,怎么了,想要妈妈抱抱了吗?”刘馨注视着孩子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嘴里与他说着话。

    贺子俊见成功引起了妈妈的注意,立马高兴得直蹬腿。嗨,别说,才四个多月的孩子,小腿还挺有力的,蹬得刘馨都差点抱不住他。

    刘馨看了看时间,不觉间就已到九点。“嗯,该给他喂点奶,差不多他就要睡觉喽!”

    她朝卧室瞄了眼,贺秋那家伙,今天也真是的,这么小心眼,连句话都不跟自己讲。

    他倒好,洗漱完,也不知道帮忙抱抱孩子,一个人回到卧室。看情形是已经躺下了。

    刘馨有点愤恨的抱着孩子,进到了卧室,把孩子往正在看书的贺秋手里一塞,就出去洗漱了。

    贺秋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儿子,他左看右看,觉得儿子还是长得像自己,连耳朵尖上的那颗黑痣,也与自己的一般无二。

    他突然松了口气,这就是我儿子,又怎么会长得像别的男人。他纠结了一天的小情绪,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笑容,开始有了心情逗孩子玩。

    当刘馨洗漱完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贺秋看着心情不错,脸上也有了笑容。“那我就不必用上妈妈教的办法了!”她松了口气。

    贺秋见她进来,虽没跟她说话,但脸色已和蔼不少,眼神也不似方才那般木然,仿佛灵魂又回到了躯壳里,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刘馨在心里暗想,“还是他儿子本事大,分分钟就搞定自个儿老爸!”

    刘馨不动声色的来到床边,从贺秋手里包过孩子,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喂奶。

    贺秋侧身躺下,单手枕着头,入迷的看着正在喂孩子奶的妻子,想着自己闹了这一整天的别扭,心里升起一丝歉意。

    “她拼了命的给自己生了个儿子,我怎么能怀疑她?自从跟我结婚,她就经常忍受母亲的责难,可从未与我黑过一次脸,我又有什么理由让她承受自己的怨气?”

    “我该多心疼她才是!”贺秋暗下决心到。

    正在喂奶的刘馨也是郁闷了,眼看孩子边吃奶,边要入睡,她心里正高兴呢。

    可是床上的贺秋一脸神秘莫测地盯着自己看,又有几个意思?人家很难为情的好吗!

    很快,孩子就进入熟睡状态,可他的小嘴还是舍不得放开妈妈,还在处于吸允状态。刘馨也舍不得弄疼他的小嘴,就由着他去,直到他自己松开。

    等把孩子放到他的婴儿床上,已是十点多了。还好,从娘家出来之前,母亲已帮自己清洁过宝宝的卫生,自己只要给他穿上条纸尿裤便成。

    给孩子好好的把被角压好,确定他不会拉动被子,也不会有捂到的危险之后,刘馨才伸展了下,已变得僵硬的身体。

    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喂奶真不是人干的活,一坐就得保持姿势几十分钟,真是要人命。

    贺秋见她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等她躺下,他却翻身起来,惹得刘馨诧异的斜了他一眼。

    他对着她笑笑,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说:“来,翻身,我帮你揉揉!”

    刘馨闻言,迅速翻身,趴睡在床上。他的手轻柔的从自己的肩膀一直往下捏揉起来,力道恰到好处。

    “哎……”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正在帮她按摩的贺秋,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向前滑去。

    刘馨背脊一僵,想起妈妈的话,又莞尔一笑,放松自己,迎合着他。

    估计是他的气还没消透,整个过程,动作比往日要稍微粗鲁了点,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忽略他的存在。

    刘馨的意识模模糊糊的,一会儿像飘荡在天际的风筝;一会又像迷失方向的旅人,起起伏伏,找不到边际。

    此时的贺秋,就像一个最优秀的运动员,只想在赛场尽情挥洒自己的所有力量和汗水,让身体得到终极释放。

    随着贺秋的一声低吼,一切归于平静。刘馨慵懒地躺在贺秋怀里,一动不动。

    贺秋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很喜欢这样亲密的状态。这会让她感觉很安全,很贴心。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贺秋在自己呼吸平稳之后,轻轻吻了下刘馨的肩,翻身下床,踮着脚走到沙发边,找到自己刚才随手扔过来的睡衣裤穿上,又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去了客厅。

    刘馨知道他这是要出去抽烟,每次结束后他都要抽支烟放松。以前就在床上,现在有了孩子,他就到客厅去。

    刘馨自己也拖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到洗漱间里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她不喜欢事后的那种粘黏感,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也不卫生。

    贺秋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抽烟。寒冬季节,即使是穿了件睡衣,还是很冷。

    他眯着眼,嘴里叼着烟,身体呈慵懒的大字型,靠在沙发上。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烟草味,与身体上残留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暖暖地味道。

    “这种事,要不是自己主动,刘馨她是决计不会主动的。有时候真的很想问她,这两年来,有没有爱过自己。可是他又鼓不是勇气,他害怕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她对他,永远是温柔体贴,可是,她看向自己的眼里,又少了那么一份激情。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好像在她心里,自己不过就是个与她搭伙过日子的人而已。”

    有时他也难免会想到初恋"qing ren"——龚翠如。她跟刘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她热情,冲动,对自己永远都是毫无保留。

    在分手之前,两人早就有了实体接触。每一次都是酣畅淋漓,她的热情总是很轻易,便撩拨起自己的感觉。

    而刘馨,更多的,却像是在例行公事。不会拒绝,但也绝不会主动。

    有时他真怀疑自己是在唱独角戏,而她不过是这场戏一个美丽的背景。

    人人都只看到他沉默寡言的外在,可他内心深处,也有一团火在烧。

    贺秋想得正在入迷,眼前一黑,一个黑影站在了自己面前,把一条小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差不多就睡,天气这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小心感冒。”刘馨温和的声音随之而来。

    “好,你先进去,我马上进来,你也小心,不要冷到。”他把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头,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用力挤压几下,等烟头完全熄灭,他才起身,准备回卧室睡觉。

    “铃……”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他挂断不接,可打电话的人却谁不舍的再次打过来。

    他看了卧室半开的房门一眼,接通电话,压低声音道:“喂,您好,找哪位?”

    对方见他接通电话,便说道:“喂,您好,这里是K市火车站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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