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冰冷的接待（下）
已经进入夏季了，又到了每年的那个时节。
外婆她，没有人陪伴，还好吗？
惴惴不安的心情涌出，带着煎熬，却温情而又甜蜜。
汐容喜欢为了心爱的亲人而担忧。似乎因为这份情感，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分量，也渐渐脱离了透明，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快速吃完了晚餐，不想再忍受嘲讽的汐容，离开了桌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经过自己一下午的收拾，房间里面已经整洁了许多。至少作为普通的房间也是可以睡得。
轻轻躺在狭窄的床上，这是高中时小芸剩下的床，如今似乎有些狭窄和破旧。望着天花板，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从外婆接受了医院新的疗法之后，病情已经一年比一年好。每年那个时节都会来临的担心，似乎也那么严重了。
但不期而遇的发作，还是让汐容忍不住后怕。看着瘦弱的外婆忍受病痛折磨，更让汐容心痛不已。
并且舅妈也似乎不太允许外婆，在那家医院花销那么大的样子。听到自己回来，汐容的待遇简直可以用厌恶来形容，估计还对自己请求舅舅给外婆改变治疗方案的事情耿耿于怀。
汐容总预感舅妈不会这么轻易用态度了解了事情。她若是不尽快找到系薪水适合的工作....
烦躁和困意下翻了个身，突然头顶传来灯光闪烁，接着“刺啦——”视野陷入了烟暗。
“唔...”
汐容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电灯泡已经停止了工作，烟夜从窗户涌入了房间之内。汐容猜测，大概是自己房间的灯久久没有更换，坏掉了。
她从床上起身，摸索着走出房间，准备呼唤仆人，更换电灯泡。
来到楼梯口，发现吃罢晚饭的舅舅和舅妈还没有离开。舅妈凑到舅舅面前，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老爷，张老板可是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他的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汐容若是跟了他的话，不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不尽，您以后的生意也会四通八达。”
“张老板毕竟那么老了，你不要再瞎张罗。”
“老爷，那个丫头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让我操碎了心不说，如今，让她稍微配合一下，有那么难吗？”
烟味阵阵传来，此时的舅舅并非没有半点动摇。
“我接受了她家的财产，才有了资本把生意做这么大，虽然现在遇到困难。但她的外公，是我们的恩人。”
“那点钱，放现在够买几块首饰啊。老爷，您不要老是对这点恩念念不忘，您现在的一切，都是整日的操劳换来的，生意也很不错了啊。那个丫头在我们家里，享受仆人的伺候，每天吃饱喝足的，我们一点也没有亏待她。”
舅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因为将汐容养大，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每次生病，不都是满脸衰相跑到我这拿钱看病吗？还有她那个无底洞外婆，再加上我管教她的辛苦，那笔生活费早就该被扣光了。”
“那笔钱可不少。”
“可是老爷，若是这比生意谈妥的话。以后，不就有更多的钱，让我们，还有汐容来享受了吗？只是先谈谈，以后慢慢来嘛，张老板很疼她的。”
“....你让我想想。”
微凉的手放在扶梯上，烟暗中的汐容，望着楼下的灯火，仿佛是看着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温巢。片刻之后，再次回到了走廊尽头，在那片寄住的烟暗角落中睡下。
一夜很快过去了。
清晨，汐容早早起床，收拾了物品，准备到医院中去看望外婆。
外面一片寂静，舅舅似乎因为工作，很早就离开了家，而两个姐妹还在睡梦之中。
偏僻的住宅很难遇到出租车，而若是要使用家中的车子，一定会被再次嘲笑。汐容只得自己手机打了的。
向司机说明了地点，汐容很快便来到了医院。
这里被宁静的树林包围着，环境很好，在舅舅汐容接过来后，一直让外婆住在这里。多少个日夜，在孤独的汐容倍感凄凉的时候，里面的人，是唯一给予自己慰藉的亲人。
欣慰之后，是无端的恐慌，汐容知道，是那件事情所带来的后遗症在作祟。轻轻按住手臂，告诫着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沿着记忆中的路，走近了医院之中，汐容提着礼物，来到了护士站。很容易地，便见到了熟悉的护士。
“汐容小姐....”
护士正端着治疗盘，见到汐容，惊讶地停住了步伐，似乎对于她的到来非常意外。
“你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了？”
汐容笑了笑。经常来到这家医院，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早已和汐容熟悉。几句问候之后，护士便带汐容回到了护士站聊天。
“这是给你们带的点心，我记得大家很喜欢吃甜的。”
“啊，谢谢，总是劳烦您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护士欣喜地接过了点心。
“一直麻烦你们照顾外婆，这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里，护士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
“是啊，你的外婆不发病的时候，脾气很赞的，还经常削苹果带零食给我们吃。”
在这片短暂而又宁静的温柔之中。护士继续开口道。
“这几日她不在，我们还有些想念呢，你的家人将她接走的时候，她老人家还拉着我们落了泪呢。”
汐容不由得一愣。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护士眨了眨眼睛，以为汐容在生气她提出转院这件事情。
“虽然有些可惜，但我相信的，在别的医院，她也会得到很好的治疗。”
手中的礼物落到了地上，汐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在找到医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汐容迅速拦了一辆车，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的时候，舅妈正和燕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新买的衣裳互相嬉笑着。汐容突然间的闯入，让她们喜悦的心情戛然而止。
“好歹也是跟我们姓的人，怎么粗鲁得跟个乡下丫头似得。”
“妈，这是本性，改不了的...”
舅妈随之发出嗤笑声，接着从包中拿出一叠礼服，仿佛施舍下人，扔到汐容脚下。
“诺，大清早找不到你，先试试这个礼服，在张老板面前要好好表现，别辜负我们对你多年的期望。”
汐容气喘吁吁地擦了把汗，没有时间顾及两个人的高冷态度。
“我外婆在哪里？”
沙发上，抱着名贵衣服的舅妈愣了片刻，随之露出不屑的笑。
“哦，差点忘了，你是去看那个老太婆了。”
“她在哪里？”
一边整理着衣服，舅妈冷冷道。
“我给她转院了。”
外婆她，没有人陪伴，还好吗？
惴惴不安的心情涌出，带着煎熬，却温情而又甜蜜。
汐容喜欢为了心爱的亲人而担忧。似乎因为这份情感，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分量，也渐渐脱离了透明，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快速吃完了晚餐，不想再忍受嘲讽的汐容，离开了桌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经过自己一下午的收拾，房间里面已经整洁了许多。至少作为普通的房间也是可以睡得。
轻轻躺在狭窄的床上，这是高中时小芸剩下的床，如今似乎有些狭窄和破旧。望着天花板，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从外婆接受了医院新的疗法之后，病情已经一年比一年好。每年那个时节都会来临的担心，似乎也那么严重了。
但不期而遇的发作，还是让汐容忍不住后怕。看着瘦弱的外婆忍受病痛折磨，更让汐容心痛不已。
并且舅妈也似乎不太允许外婆，在那家医院花销那么大的样子。听到自己回来，汐容的待遇简直可以用厌恶来形容，估计还对自己请求舅舅给外婆改变治疗方案的事情耿耿于怀。
汐容总预感舅妈不会这么轻易用态度了解了事情。她若是不尽快找到系薪水适合的工作....
烦躁和困意下翻了个身，突然头顶传来灯光闪烁，接着“刺啦——”视野陷入了烟暗。
“唔...”
汐容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电灯泡已经停止了工作，烟夜从窗户涌入了房间之内。汐容猜测，大概是自己房间的灯久久没有更换，坏掉了。
她从床上起身，摸索着走出房间，准备呼唤仆人，更换电灯泡。
来到楼梯口，发现吃罢晚饭的舅舅和舅妈还没有离开。舅妈凑到舅舅面前，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老爷，张老板可是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他的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汐容若是跟了他的话，不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不尽，您以后的生意也会四通八达。”
“张老板毕竟那么老了，你不要再瞎张罗。”
“老爷，那个丫头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让我操碎了心不说，如今，让她稍微配合一下，有那么难吗？”
烟味阵阵传来，此时的舅舅并非没有半点动摇。
“我接受了她家的财产，才有了资本把生意做这么大，虽然现在遇到困难。但她的外公，是我们的恩人。”
“那点钱，放现在够买几块首饰啊。老爷，您不要老是对这点恩念念不忘，您现在的一切，都是整日的操劳换来的，生意也很不错了啊。那个丫头在我们家里，享受仆人的伺候，每天吃饱喝足的，我们一点也没有亏待她。”
舅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因为将汐容养大，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每次生病，不都是满脸衰相跑到我这拿钱看病吗？还有她那个无底洞外婆，再加上我管教她的辛苦，那笔生活费早就该被扣光了。”
“那笔钱可不少。”
“可是老爷，若是这比生意谈妥的话。以后，不就有更多的钱，让我们，还有汐容来享受了吗？只是先谈谈，以后慢慢来嘛，张老板很疼她的。”
“....你让我想想。”
微凉的手放在扶梯上，烟暗中的汐容，望着楼下的灯火，仿佛是看着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温巢。片刻之后，再次回到了走廊尽头，在那片寄住的烟暗角落中睡下。
一夜很快过去了。
清晨，汐容早早起床，收拾了物品，准备到医院中去看望外婆。
外面一片寂静，舅舅似乎因为工作，很早就离开了家，而两个姐妹还在睡梦之中。
偏僻的住宅很难遇到出租车，而若是要使用家中的车子，一定会被再次嘲笑。汐容只得自己手机打了的。
向司机说明了地点，汐容很快便来到了医院。
这里被宁静的树林包围着，环境很好，在舅舅汐容接过来后，一直让外婆住在这里。多少个日夜，在孤独的汐容倍感凄凉的时候，里面的人，是唯一给予自己慰藉的亲人。
欣慰之后，是无端的恐慌，汐容知道，是那件事情所带来的后遗症在作祟。轻轻按住手臂，告诫着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沿着记忆中的路，走近了医院之中，汐容提着礼物，来到了护士站。很容易地，便见到了熟悉的护士。
“汐容小姐....”
护士正端着治疗盘，见到汐容，惊讶地停住了步伐，似乎对于她的到来非常意外。
“你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了？”
汐容笑了笑。经常来到这家医院，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早已和汐容熟悉。几句问候之后，护士便带汐容回到了护士站聊天。
“这是给你们带的点心，我记得大家很喜欢吃甜的。”
“啊，谢谢，总是劳烦您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护士欣喜地接过了点心。
“一直麻烦你们照顾外婆，这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里，护士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
“是啊，你的外婆不发病的时候，脾气很赞的，还经常削苹果带零食给我们吃。”
在这片短暂而又宁静的温柔之中。护士继续开口道。
“这几日她不在，我们还有些想念呢，你的家人将她接走的时候，她老人家还拉着我们落了泪呢。”
汐容不由得一愣。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护士眨了眨眼睛，以为汐容在生气她提出转院这件事情。
“虽然有些可惜，但我相信的，在别的医院，她也会得到很好的治疗。”
手中的礼物落到了地上，汐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在找到医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汐容迅速拦了一辆车，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的时候，舅妈正和燕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新买的衣裳互相嬉笑着。汐容突然间的闯入，让她们喜悦的心情戛然而止。
“好歹也是跟我们姓的人，怎么粗鲁得跟个乡下丫头似得。”
“妈，这是本性，改不了的...”
舅妈随之发出嗤笑声，接着从包中拿出一叠礼服，仿佛施舍下人，扔到汐容脚下。
“诺，大清早找不到你，先试试这个礼服，在张老板面前要好好表现，别辜负我们对你多年的期望。”
汐容气喘吁吁地擦了把汗，没有时间顾及两个人的高冷态度。
“我外婆在哪里？”
沙发上，抱着名贵衣服的舅妈愣了片刻，随之露出不屑的笑。
“哦，差点忘了，你是去看那个老太婆了。”
“她在哪里？”
一边整理着衣服，舅妈冷冷道。
“我给她转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