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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嘈杂的人声不绝于耳,只需上一秒和下一秒额落差,周围的人便完全换了面孔。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不断地转换,经过的人总要停下来留意几眼,身边的行李或大或小,却丝毫抵不住乘客离开或回来的愉快心情。

    vip候机室。

    人的目光总是被耀眼的人和事吸引,就如同这次,12个金光闪闪的俊男靓女一同踏入这vip候机室,很难不让其他的人的视线转移到他们身上。

    清一色的黑色风衣,墨镜,行李箱,加之头发都是金色的,从一开始,他们就成为了焦点。

    “唉,你看那几位帅哥,真的好帅啊!”开始有人小声讨论起他们来,最开始的是两个年轻的女生,后来就连中年大妈也参与进来。

    “是啊是啊,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位,真的好帅啊!”唇红齿白的一位大妈眼冒红心地说着,一副花痴样。

    既是女性开始了讨论,同一室的其他男性不甘示弱,也开始讨论起女性来,不一会儿,这片天地被叽叽喳喳的声音覆盖。

    只是那十二人丝毫不在意,推着行李继续大步向前,走进了一个似乎专门为他们提供的房间内,门关上了,声音很轻。

    外面的人见了,不过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当事人从眼中消失不见,讨论声音就这样慢慢地减小了。

    房间内。

    赫拉忐忑不安地拿着高脚酒杯,红酒的颜色衬托她的皮肤更加白里透红,她是典型的西方美人,虽然她眼中的人目光不在她身上半分。

    “宙斯,你的伤还没好,回国时间又长,你真的没事吗?”她担心地问道。

    布兰单手扶着太阳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回应也是心不在焉的:“一点小伤,无妨。”声音有点冷,赫拉自知讨了个无趣,抿了抿唇,轻啜一口红酒,没再说话了。

    房间的气氛有些异样,乍一看之下各自在做各自的事情,看书的看书,喝酒的喝酒,沉思的沉思,闭目的闭目。然而,总是在不经意间,他们的视线都指向同一个人。

    宙斯:布兰·克林顿。

    自上次在医院,先是撒旦质问凶手,后来布兰结合前后推测出凶手后没多久,就将他们十一人全部赶了出去,在那之后,他和撒旦发生的什么,其他人都不得而知。他们知道的是,那之后宙斯一句话也没有和他们说话,就连他们去看他,回复的永远只有一句:不见。

    许是因为撒旦差点被暗杀,下令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而下手的人是自己的同伴,十一人隐隐约约觉得,布兰有点故意冷落他们。

    那种感觉,很异样,他们,都不习惯。

    终于,十一人连续几天探讨了一番,决定让当初参与到刺杀的五人去向宙斯和撒旦道歉,再怎么不情愿,可十二神是一体的,绝对不能就此心生缝隙。

    于是,就在十一个人决定去医院的时候,宙斯却孤身一人来找他们了。

    “今日之后,你们是听从于我,还是听从于我的父亲?选择权在你们的手上,无论你们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说半个字。我只说一次,你们选择了我,决不能背叛我;你们若选择了父亲,也别再来找我。”他目光如炬,俨然是一位王者,高高在上的样子,“说吧,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他的声音坚定而又冰冷,是初夏的寒冰,却带着一丝威严的气息。

    赫拉是第一个做出选择的,她的选择永远只有一个,犹如希腊神话里,赫拉是宙斯的妻子一样,她的心也都是永远在宙斯这边。

    剩下的十人也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俨然十位战士拔剑效忠他们的君王一样,他们选择效忠自己的队长,宙斯。

    布兰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反应,他盯着他们足足有十余秒,最后,他说了几个字:“明天上午10点,我们回英国。”简短的几个字,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自己一人径直离开了。

    再然后,就是今天,他们一同来到机场,赫拉担心布兰背后的伤,难免会多问几句,只是布兰要么不说话,要么就简短回一句,其他的,再无多言。

    不仅如此,撒旦没能和他们一同前来,这就意味着,有些事,再也回不到从前。

    或许,刺杀撒旦事件,就这样在十二人的心里,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连带着十二人之间的距离,一道隐形的不可跨越的鸿沟,就这样出现了。

    ——

    布兰的心很烦躁,一股有一股怒火在心里乱窜,扰得他心头很乱,然而,抱着自己的私心,他没有刻意去压制这些怒火。

    这些天,他一个人静静思考了许多,他自己都快忘记,上一次花费几天的时间来思考是什么时候。

    多少次,他以为,只要他用心,撒旦一定会转身看他,对着他笑,就像初次见面的那样。

    撒旦离开英国后,他追踪案件知道凶手很可能是她的哥哥,因为联系不上她,所以不顾一切来到了日本。放下那张字条,一是他知道警方在寻找撒旦,让警方知道撒旦身受危险,未雨绸缪,总是为了保护她;二是,让撒旦本人知道,有人想要杀她。

    他原是找不到她,让她找他便是。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脚刚离开英国,后脚自己的父亲就联系日方不再要求他们寻找撒旦,而他一个善意的举动,在撒旦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一巴掌,是否打醒了他,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人,当她身受危险之中,他不能不管不顾。他受了伤,第一次,他终于看到因为他,她的眉心微锁,是担心的模样,警方破门之前,她让他离开,也是因为,担心他。

    他以为,他终于成功了一点点。住院那几天,警方从未找过他,看来,他没有被发现。

    只是他没有想到,还会有后来的事件。

    很久很久,他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累。

    多少次,抱着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孩在怀里,吻着她的秀发,对着她低声说,他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睡去,相拥这她一起醒来。

    醒来后,怀里空空的,他才发现,这不过是个梦。

    一个自作多情的梦。

    再清醒些,一个现实的巴掌打在脸上,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要自己心爱的女孩的命;而自己的父亲,残害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同时,残害了自己的母亲,他的妻子。

    母亲突然就疯了,现在看来,不是意外。

    而撒旦,不过是知道了真相。

    现实是多么可笑,嘲笑他不自量力,爱上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嘲笑他多此一举,因那女孩从未对他上心。

    如今,两人之间夹着自己的父亲,还有剩余的十一人,他的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别说一厘米的距离,就连一毫米,也不会再了。

    而他,必须要做出抉择。</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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