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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姨娘自得了崔老爷亲口授令调教乐人的事儿后,克勤克勉,仅从第二日开始,辰时起乐,酉时散乐,但练乐的地儿挑的有些过分,就在颐芳院边儿上。

    代云撑着额头,杂音入耳,恨的就差叫人出去跟莫姨娘厮打了。

    暗地人人看主院的笑话,舒风馆看的尤为起劲,连群一日三次的跟崔卓回报,每次嘴角收不住的笑意。“主子,这莫姨娘真是个厉害人儿,恃宠而骄都做的这么明目张胆,太太居然也忍了!”

    崔卓头沉着看书:“莫姨娘是有父亲在背后撑腰,只要太太忍,她会更得寸进尺。”

    停了一会,他叹口气:“也是个笨女人,瞧着吧,过不了两日就知道收敛了。”

    崔卓的话应验的很快,这日晚间,蒲斋内崔穆正在用膳,外面小厮来报:“老爷,太太身边儿的刘妈妈来了。”

    崔穆叫人进来询问:“何事?”

    刘妈抬头一眼,见了崔穆旁侧的莫姨娘冷眼道:“奴婢是来替太太传话给莫姨娘的。”

    莫媞一惊,身子往崔穆靠去,得了安慰的抚摸后笑脸起身。“刘妈妈要传什么话,请讲?”

    刘妈道:“太太最近头痛病犯了,午后昏厥了一次,要请莫姨娘去床侧侍奉。”

    莫媞眉心微蹙,心道这是太太要趁机作践她了,她揪着帕子轻跺脚。

    崔穆宠溺看了她一眼,对刘妈道:“莫姨娘忙着排乐,没时间,叫周姨娘或是柳姨娘去。”

    这偏心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姨娘服侍太太本就是天经地义,太太不怪莫媞每日不去请安也就算了,如今病了要请侍奉,居然还被老爷偏心的回绝?简直可气!

    莫媞回转身坐在桌旁,对站立的刘妈看也不看一眼,冲崔穆挤眉弄眼的给他喂送莲子燕窝,这二人心有默契的一笑,仿若屋内没了旁人般。

    刘妈深吸口气:“奴婢定把老爷的意思带到,太太还说若是莫姨娘忙,就请璃小姐过去,这侍奉卧病在床的母亲也是璃小姐份内之事,另外大夫嘱咐,太太需要静养,所以府内声乐最近是听不得了,北门附近的那处荒园不错,拾掇几番也很雅致,太太就赏给莫姨娘调教乐人了,我等对老爷寿宴的曲艺也很期盼,太太嘱咐姨娘定要好好演练,莫让寿宴失了灵动之音,那荒园若姨娘还练习不好,那太太只能病中再费神些,定给姨娘找个绝佳之所,即使倾崔府之力,也直至姨娘满意为止。”

    莫媞愣在桌边,勺子举起半响不动,这暗里的话她听的明白,她不愿去,人家就找庶出女儿去,若病的那位找借口为难了崔璃,这比账杨姨娘怕是也会记在她头上,那好不容易联合桃夭院的关系就松动了!

    但若不去侍奉,那后面那件去荒园练乐的事儿就必须答应,这是让她自己权衡!

    她回头再看崔穆,那张脸上宠溺少了几分,也对,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老爷再置之不理,就真算是以妾为尊,乱了纲常了!

    “去回禀夫人,让她好好静养,晚膳后我去看看她。”崔穆正色道:“莫姨娘明日就去北门那园子练习,定不会打扰她休息的。”

    刘妈点头道是,随即告退。

    等太太的人退下,莫媞撅了小嘴瞪着崔穆,这样子让崔穆见了怜惜几分,摇头叹息道:“你也别闹的太过,我总得给那边脸面不是,好了好了,乖,等寿宴后我让人把那园子修整修整再送给你好不好,你喜欢金碧辉煌的,还是清新高雅的?”

    莫媞别着身子暗笑:“都不喜欢!”

    “哦?那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

    二人对视失笑,一顿饭接着吃,好似没有任何不快影响食欲。

    第二日,莫姨娘搬去荒园练乐的消息又一次震惊全府,连群把消息传到崔卓耳朵时,那人一句未发,挥手打发连群退出去了。

    他侧头看了眼矮桌上练字的丫头,别过脸,心中那堵了很久的东西还未松动,丫头还似往常没热情,话不多说茶不多喝,连赏给她的点心都不多吃了!

    难道真的是想走了?

    崔卓心烦,他得承认,最近见了这丫头就烦,但见不着更烦,这丫头像个木头,上次把他逗笑还以为是恢复伶牙俐齿了,哪想也就那一下子,再下子都没有!

    他生气,心里有话想问,偏觉得若问了又不太对,怎么不对?说不上来!他也觉得自己算的上能言善辩,但万一跟丫头交流起来有什么噎住了了?

    哎,崔卓有些没自信了!

    一眼瞅到了手旁的一沓白纸,他有了思量,拿起一张写了几个字,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花花正练着字,额头一痛被某个东西砸住了,一团东西落下在桌面滴溜几下。

    咦?谁扔的?

    抬头看,崔卓正儿八经的捧书,四周也没什么人,花花特地往窗子那儿瞅了瞅,也没人啊!

    这屋内除了她也就剩崔卓了,她眯着眼抬头,手中纸团也不急着打开,双眼直直盯着,过了好大一会儿崔卓也没什么反应,就是那捧书的姿势一动不动的。

    那人眼角往矮桌一斜,见丫头正看着他,慌忙收回视线装作翻了一页。

    果然是他!花花确定了,抿着嘴沉思,这人搞什么鬼?有事就吩咐嘛,传什么纸条?!

    打开一看,她吃了一惊,纸上只有两字:累吗?

    这什么意思?她蹙眉咬着笔杆,累,或不累,这是个问题!

    见崔卓佯装无事,她提笔写道:还行。把纸又揉成一团,瞄准扔出。

    一团东西顺着崔卓的书缝溜下,他捡起看了,眉头皱的更深,还行是什么意思,累就是累,不累就是不累,给他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他接下来还怎么说?

    又拿张纸提笔写了,扔出又砸丫头脑门儿,看着花花捂头哎哟一声,他别着脸笑。

    花花低沉口气,铺平一看,上有三字:我累了。

    这人?

    她百思不解,他累了又是要干嘛?是让给他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不过若这个主子真累了,按往常挥手叫她不就是了,传纸条又是甚么意思?

    难道是她理解错了,崔卓不是累,是想传纸条玩?若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就是玩小孩子游戏嘛!

    哼,花花撑着额头,她可不想玩这种费脑费神的游戏,起身抖动了裙子,到外面端了点心茶水进来。

    她端茶递给崔卓,那人接过只抿了一口又递回。

    “主子要捏捏肩吗?”她试探问道。

    崔卓半响无话,她自作主张过去崔卓身后,两手迟疑放上去。崔卓只觉得心里一道麻丝丝的感觉划过,捧着书呆愣,双肩被小手揉捏着,每一下都让他呼吸急促几分。

    他感到脑袋渐渐不受控制的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齐聚而来,这感觉越来越不太对,肩上小手一动他头皮便一麻,捧着书的手使不上力,脖颈到脸颊发红发烫。

    这坐立难安,肩膀上尚且还被揉捏着,“出去!”他受不了了。

    花花受了呵斥,觉得主子今天更是莫名其妙了,但出去她还巴不得了,低头弯腰退出关了房门。

    连群在外问道:“怎么了?”

    花花摇头低声回话:“好像不太高兴,特别奇怪。”

    二人商议片刻,忙吩咐下去今儿要事事小心,免得被不高兴的主子挑错打罚。"</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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