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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唐建成大胜消息很快传回了京城,王世充、窦建德的残军,又用了数日消灭殆尽,朝堂之上的大臣都歌颂这太子唐建成的英明神武立下不世功勋等等赞美之词。

    大队人马由东门进入,道路两旁无数百姓夹道欢迎,大瑞国主唐渊领在京的所有官员在朝天门相迎凯旋的太子和秦王。

    太子唐建成一袭象牙白的五爪龙袍,白马白衣,一马当先,今日的他光芒万丈,他所到之处大夫、将士、百姓一一下跪,翻身下马,走在红毯之上,一步一台阶的走向大唐至高无上国主唐渊身前,距离九丈时停下脚步,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

    一身唐渊走向前,俯身扶起了刚刚行完大礼的太子唐建成扶起,一同步入金銮殿,身后的秦王低着头叫人看不清表情。

    宫里大摆筵席,君臣共贺,席间太子唐建成就带着李太阿离开宫殿,快马回到了太子府,院门前,一个女子披着长袍轻抚着隆起的肚子,静静的,静静的就站在那,刚进门就看到院门前等自己的心上人,缓步走到了她的身前,越走越慢,就想多看她一眼,久久未见,满是怜爱的看着太子妃和她肚子的孩子,第一句话,“婉儿,辛苦吧!”

    太子妃双眸泪水流转,看着眼前爱自己的男人死命摇头,摸着隆起的肚子,柔声道:“回来了,回家就好。”

    一阵风,太子唐建成咳了咳,眉头紧皱,又咽了下去,太子妃心疼的看着他问道:“不舒服,受了风寒吗?”

    唐建成看着她摇了摇头,温柔说道:“不打紧,起风了,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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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头山上,大瑞国教清玄教所在之地,屋舍楼瓦的建制仅次于大唐皇宫,在这洞天福地的山林中也当得雕栏玉砌、道观内两个童颜鹤发身着紫青霓裳道袍,醒目的是头上戴的紫金发冠和蓝玉发冠,清玄教创教就定立下发冠服饰的佩戴等级,发冠依次红橙黄绿青蓝紫,服饰则分为黑白红黄蓝以及紫青色,紫青色道袍只有掌教和各院院长能身着。

    屋内熏香袅袅、青茗砂壶,头戴蓝玉发冠的道长掐指一算,沉声道:“师兄,七日后,千年一遇天煞之日就要到了,煞星降世魔妖两界的结界势必大弱。”

    闭目深思的掌教,大瑞国师张道陵望着窗外的星空,天狼星处扫过三颗流星,皱眉满是忧心忡忡,“凌风,天下如何,是福是祸未可知,人算总会有遗落的,福祸天注定。”

    两人都起身,来到屋外,看着这异像张道陵苦笑,伸出手掐指一算说道:“你看,这就是遗落,七日的斗转星移,我们怎可知,正德七年七日子时煞星降世。”

    突然,地动山摇、河水倒流、日月同辉,夜空忽变得光亮让人刺目,片刻后,星空又变得黯淡无光伸手不见五指,伴着乌鸦独特的鸣叫声,天空中圆月变得血红,在七月十五的这夜发生着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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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太子府里灯火通明,太子妃腹痛难耐,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很是难受,接生的喜婆也很是紧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情况,躺着还是尊贵的太子妃,自己更是半星马虎不得,站在屋外的太子唐建成看着星空这异像,咳嗽咳的更厉害了,脸色还有点病态的惨白。

    地动山摇之时,李太阿收握床边铁锈柴刀,看着血红的圆月,闪身来到太子寝室就看到站在屋外的太子唐建成,不言语的站在身旁护卫着。

    一盆接着一盆的热水往屋里送,屋内声嘶力竭的叫喊声,这声像一把刀一刀又一刀的往心里扎,将太子唐建成叫唤得生疼。

    喜婆不知所措的跑了出来满手是血,紧张得连话的说的很含糊,“太子妃,难产有血崩之势。”

    太子唐建成,闭上眼,深呼吸,定了定神后,走到喜婆的身旁拿出手巾轻轻的擦拭,脸上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如水,但拿着浸血手巾的手不停微微颤抖,很冷静的说:“喜婆,你尽力,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要你性命,我妻儿的性命在你手中。”

    稍稍定了定神的喜婆又进入屋内,天空中一只只幻化的乌鸦,双眼也是很诡异的血红,一声声鸣叫,像是死神在召唤般,在太子府上空盘旋。

    李太阿腾空跃起,立于虚空之上,身体散发出罡气,阵阵的淡金色,左手伸出铁锈柴刀,一道百余丈的刀剑气将黑夜幻化的乌鸦震碎,震碎黑夜幻化的乌鸦化为实体颗粒落下,片刻后,又汇聚更多幻化的乌鸦,鸣叫声更巨,一次又一次,李太阿的罡气渐弱。

    太子唐建成终于忍不住的走进屋内,看着在床上声嘶力竭的妻子心如刀割,一个眼神示意喜婆离开,来到床边坐下。

    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弱声道:“我来了,别担心。”

    躺着床上很虚弱的太子妃,惨白的脸低声道:“建成,孩子,孩子我希望他留下来,他是我们两的结晶,我真的好像当这孩子的母亲,我感觉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唐建成的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在她的发上,还很想故作镇定,不知在地动山摇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在这没有谁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没有谁。”唐建成苦笑道。

    天空中忽惊雷四起、电闪雷鸣,漆黑的夜空里裂开一道口子,一条雷龙盘旋在夜空中,在云层里发出呲呲的炸裂声。

    唐建成起身满是怜爱的望着,距离如此近却忽感遥远,仿佛永远触碰不到般,看着还在苦苦挣扎爱人,有点失魂落魄。

    “婉儿,我出去下,看老天想给我带些厚礼,去去就回。”太子唐建成说道。

    太子妃侧着头,深情的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很是虚弱但幸福笑着说道:“这世有你真好,记住要像爱我一样爱他。”

    太子唐建成没有转身,留下背影,强忍着哭泣点着头,轻声说道:“剑来。”在墙上挂着的青龙宝剑挣脱了剑鞘,发出一道刺耳的龙吟剑鸣,飞到唐建成手中,走出房门前又说道:“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他。”

    腾空跃起,全身暴涨紫金罡气,双眼如那血红的圆月般泛着寒光,手中的青龙剑很是欢悦,时不时的发出剑鸣,华贵的龙纹锦衣鼓动着,虚空和李太阿并立。

    太子唐建成转头说道:“太阿,这是我儿的天劫,我来受,你下去照顾好我的婉儿,必要时,救出我的儿。”

    李太阿抵不住唐建成的要求,回到太子府,站在太子妃屋前立刀闭目。

    一条雷龙突破天际,凌空嘶吼着,真正的龙吟声,口中吐了团雷电,飞速着朝着唐建成飞去,快到身前时,伸手将雷电抓在手中,在原地瞬间消失,忽然出现在雷龙附近,将手中的雷电扔回,雷电中也出现了变化,多了些细小的血丝,被击中的雷龙怒吼着,飞了过去,五爪虚空一撕,似乎将这一空间都撕裂,将唐建成从虚空中逼了出来。

    虚空中唐建成又踏着云彩,诡异的身法,立于龙头之上,挥动着手中的青龙剑,身后数十丈外便闪出一条剑气,也如龙爪那般割裂空间。可是意料之中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雷龙无视这道剑气,只在雷龙身上留下丝丝划痕,这更激怒了雷龙,一龙一人在虚空中你来我往。

    唐建成在第一次雷电时就已经开始布局在雷龙撞开剑气后,就在雷龙的龙首、龙身、四爪留下丝丝血丝,已入圣境巅峰人族修行和立于生物链顶端的龙族的生死之争,差之毫厘,双方都会入万劫地狱,果然,故意在虚空中停顿了一下的唐建成,鬼魅身影最终在雷龙身后浮现,向前扑咬的雷龙像是撞到一堵墙,身后很是渺小的唐建成体内暴涨的气机流转,将手中的青龙剑置于身后,伸出手指尖忽闪细细红丝线,连系着雷龙,很夸张的巨大的雷龙被拉扯着,无法挣脱,渐渐的细红丝线变成大江那般,唐建成血红的双眼流出了丝丝血痕,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握青龙剑横扫,一抹剑罡气圆弧切出,呈现扇形直飞龙首,漫天散开气势如虹,响彻天地间龙鸣,雷龙化成无数细小雷电,渐渐的声音消逝。

    忽然,从云层中发出声音只在唐建成耳边回荡,“我幻化出去的雷龙分身,我不是身处天界的话,有着法则禁制,我还真想见你,挺有趣的人族蝼蚁,你竟然这么有趣那多给你个礼物。”

    言毕,天空中闪下九道雷柱,唐建成眼神变成如常,很是干净明澈,微微呲了呲牙,很是不屑,双手抗雷,一柱强于一柱,低着头一点点的抬起,穿以身上龙纹华服,一丝丝的炸裂得粉碎,发冠掉落,一头黑发随风舞动,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像碧玉那般无邪光泽,受着天劫他笑了,他知道他做得是什么,为了她和他。

    一束七彩光束射入太子妃屋内,还在床上苦苦挣扎的太子妃,光束在太子妃上盘旋,在屋外的李太阿睁开眼,手中的铁锈柴刀不停颤抖。

    入屋后李太阿罡气暴涨全身泛着纯银白色的寒光,一本正经咬着牙,左手一用力手中的铁锈柴刀,柴刀普通手柄冒出细小刺痕,刺入左手一丝丝血液,柴刀刀身上的铁锈遇到血液便化为隐隐附在刀身上的白亮刀锋,变得锋利无比。

    一挥,一道霸气雄浑刀剑气飞向那道光束,丝毫不差,飞身到七彩光束旁用此时已经变成锋利无比的柴刀挡了下七彩光束,霸道无比的柴刀应声断了一截,像通人性般的七彩光束害怕似的装入太子妃腹中,原本就疼得撕心裂肺的更加难受。

    李太阿立马来到太子妃床边,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似得,很害怕,虚弱的太子妃用手在肚子上比画割开着,柔声说道:“太阿,我快离开了,把这玉环给怀中孩子,和建成说替我爱他。”说完抬起的手便掉落下还紧紧抓着玉环。

    李太阿哭得像个孩子,左手抬起焕然一新锋利无比的柴刀,一划取出腹中的男孩,时间正是子时,一入世,便娃啼大哭,屋外的唐建成正扛着最后道天雷,煞星降世,天下又恢复如常只是更加安静。</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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