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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唐建成在殿内昏迷了三天三夜,府里只有李太阿能靠近这间屋子,小殿下唐白书也不行,当知道父王和李太阿是圣境绝世高手,自己在太子府找了几天都没找到李太阿,在殿里的密室里李太阿在药罐旁一待就是几个时辰,熬好药端着汤碗来到太子殿下唐建成身边。

    刚刚睡醒的太子唐建成靠在床上看着墙上自己书写勉励自省的书法,“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指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太阿,你说我要不在了,书儿该怎么办?你说他能撑起我的担子吗?”太子唐建成原本腥红凉薄的红唇此时失去了血色,看起来很疲惫。

    李太阿低着头不敢看太子唐建成,近一年的熬药喂药,大老粗在这方面变得也很是细心了,一汤匙小心喂向太子唐建成说道:“太子殿下,怎么会,您万寿无疆,喝这药就能好,小殿下有我们庇护,不用担您这担子,这担子沉。”

    太子唐建成伸出手拍了拍李太阿那汤匙的手示意现在不想喝药,提了提神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是啊!这担子太沉会压弯这孩子,可他姓唐,大瑞国的皇族,这也是他的命运。”

    “太子您别这样说,您这样太阿难受,俺是认死理的,您和俺说过要一起打猎一起喝最烈的酒一起踏平天下。”李太阿红着眼有点梗咽。

    太子唐建成轻轻笑道:“我怎会忘记,天下我们不是踏平了吗?我没完成的书儿会替我完成,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李太阿红着眼抬头看着太子唐建成,认真说道:“太子殿下,小殿下随您,小殿下身体孱弱,体质寒冰,您我知道这是连成年男子都无法忍受的年幼的小殿下撑了过来,还要受连我们都不知的血变之苦,小殿下的坚韧不拔之至俺都佩服,特别是静静的在书房读那《四书》、《五经》和一些我听不懂的意思的大著时,那时的小殿下最似您。”

    又重重咳嗽着的太子唐建成难受的他,还是开心的笑道:“我们家的太阿也变得文绉绉的,《四书》、《五经》都知道了,要是魏征、长孙无忌他们知道了,可是会大跌眼镜的。”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又说道:“能让李太阿都说出佩服二字之人,我怎会不知,何况还是我的孩子。”

    两人都陷入沉思,许久,看着为了护卫太子妃砍向那道七彩光束时,李太阿的铁锈柴刀应声断了一截,看了眼书饰架上的紫檀刀盒,对着李太阿说道:“你把那书饰架上的紫檀刀盒拿来,打开我有东西给你。”

    李太阿摸了摸头,不知道里面是啥东西,将木盒取了过来,打开后一把刺目的无比冒着锋利无比的寒光,一把虎头龙身的玄铁宝刀,爱刀如命的李太阿眼睛都瞪直了喜爱的不得了。

    太子唐建成看着爱刀如命的李太阿笑道:“太阿,我说过的话我记得,老柴用了七年时间锻造才将寒山玄铁制成你这把虎头龙身宝刀,还求陛下给你这把刀请旨,天下第一柴刀,可带刀上殿。”

    李太阿好似忘记还在病榻上的太子殿下,大力的抱了抱,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往太子殿下唐建成身上蹭,像个大孩子说不出话只顾着哭。

    太子唐建成艰难的推了推李太阿说道:“太阿,这刀认主,你要滴血让它认主。”

    呲着牙,乐开了花的李太阿对着太子唐建成说道:“俺,知道,一打开刀盒它就有灵性想挣脱木盒,这性格俺喜欢。”说完左手拿着虎头刀柄右手紧握龙形刀身,左手一抽,龙形刀身上布满了李太阿的血,龙形刀身上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血一点点的沁入龙形刀身后,这把天下第一柴刀通人性般颤抖了下,像是醉汉喝了美酒那般欢悦。

    从此名动天下的李太阿腰间多了一把刀,世人只能见到虎头刀柄,这把刀李太阿一直在蓄势着刀意,抽出的那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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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面如花没带着面具,妆容如清汤寡水那般清淡,还是如弄花巷中的那个跪着的樊如花,让李太阿魂牵梦萦之人,冲出醉花楼策马离开落花镇,不知疲倦的直奔长安。

    半月有余,终于踏上长安城门,一路风尘,不想这样去见唐建成便来到西城客栈叫了间上房。

    对着屋内梳妆台前,怔怔出神,眼神中满是哀怨,泪水在眼眶里流转,许久后,一个人在屋内大笑,有点癫狂。

    取出画袋,眉笔粉扑在脸上流转,笑着却又很是凄惘看这镜中的自己,慢慢变成那个她,看着镜中雨带梨花伊人泪的自己,婉约拿起手巾擦拭,早就入戏很深的她,起身后又转头朝着镜中的她挥了挥手,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建成,奴家来了。”樊如花又习惯性的带着倾国倾城的容姿,摇曳身姿缓步走出了客栈。

    一客栈的男子都瞪大了眼珠,不是跌倒就是将酒早早倒满溢出酒杯,流出口水也不在少数,几个书生似的客人想去掀开她的石榴裙想做那风流鬼,早就上了年纪的掌柜有过目不忘本来,一直想着是那位客官,心里想着是我忘了,店内有得女子咒骂自己怎么没有这倾城姿色,但更多女子妒忌她生的狐惑定是红颜祸水,往着想的女子的心也就稍微宽宽心,自古红颜多薄命。

    小殿下唐白书自从穿上天蚕软甲之后就能少许出门,但他懊恼的事情就是每次出门身后总是跟着从小照顾自己秋葵侍女和一众脱下甲衣的侍卫,很少淘气的小殿下唐白书东跑西窜终于稍稍甩开他们,在长安街道很好奇看着各事各物,最喜看街头卖艺杂耍,每每都会丢下些不多的赏钱。

    正开心看着黑胡子大叔表演胸口碎大石精彩时刻,突然,人群都朝着原本不热闹的西城飞燕街道涌去,好奇的唐白书也跟了过去。

    在人朝中穿搜,早就急坏的秋葵和一行侍卫也往人潮中寻找,终于唐白书挤到了最前头,看到眼前只是一位体态妖媚女子,很是失望的想要离开,这女子与人潮总有十丈距离,妖媚女子回眸一笑,唐白书看到她和手中的小木人一样,整个人在颤抖,小手紧紧的抓着小木人,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常会在梦中见的那个人在梦醒会消失。

    人潮中的嬉闹声音很是嘈杂,唐白书脑中的世界却静如止水,只有二人,死死的捏了捏自己,是真疼,越疼越笑得很是开心,再也不管不顾跑向那位女子声嘶力竭一直喊着,“母妃”

    唐白书的白玉发冠在人群中挤压掉落,三千青丝如瀑洒落,随风舞动,用尽力气向前奔跑,跑向那名倾城倾国的女子,紧紧的抱着这名女子,怎么也不肯放手。

    秋葵和侍卫终于找到了殿下,当见到这名女子秋葵下意识的跪下叫了声,“太子妃。”一众便装侍卫也齐齐跪下。

    高大威严的侍卫一齐抽出刀,吓的行人自觉散开一条道,千面如花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孩子,他的眉眼有六分唐建成的影子,不自主的将他散落的发,扯下自己身上的红绳扎起,弯下身抱起唐白书,胸前的两团肉挤压着快无法呼吸了,从小也失去母亲的她很能体会这感受,像母亲一样轻轻拍着唐白书的背,柔声说道:“你父王是唐建成,我不是你母妃纯粹只是像她,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姨娘。”

    唐白书知道,知道眼前的她是自己的错觉,知道她不是自己的母妃,自己却只想抱着她,自己从没有这感觉,她身上的味道能让自己安静下来,能很清晰感觉到自己血液加快的流动,冰寒的身体热了不少。

    唐白书眼神有点怯怯感,他不敢看抱着自己的女人,他担心再看时,就不是小木人的感觉了,闭着眼抬起头再慢慢睁开眼,看着她面容自己没有失望,他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笑着。

    “姨娘,见过我的母亲?认识我父亲?”唐白书疑问道。

    千面如花指尖轻点在他的额头上,在他耳边说道:“我和你母妃不仅见过,还是好姐妹,我来长安就是找你父王的。”

    “那我们一起回家。”唐白书在梦里的画面在这实现了,时不时看着牵着自己的女子,生怕像梦一样会消失。

    下朝后太子唐建成也回太子府,三人在太子府前相遇,千面如花眼中的他总是那么特别,出神看着他的她已魂牵梦萦了,高大提拔的他,身着杏黄色四龙纹五爪龙袍,如软玉的肌肤、剑眉鹰目、高挺的鼻梁、腥红细薄红唇。

    太子唐建成看着她和自己的发妻近九成相似,最像的她的是眉眼和看自己的眼神,皱了皱眉,低头前看了眼紧紧握着她手的唐白书,咬了咬牙对着千面如花轻声道:“回家了,进去吧!”

    唐白书也牵起父王唐建成的手,一家人走进了太子府,府内之人见到她太子妃都一一惊讶,千面如花随唐建成一同到了书房。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放你自由了。”唐建成理了理眉后疑问道。

    千面如花缓步来到唐建成身后,芊芊玉手轻挽着唐建成,俯下身,在耳边媚声道:“来给孩子当母妃。”

    “正经点,不喜这样,你是知道的。”唐建成把玩手中绘着萧何月下追韩信象牙制品。

    千面如花还是像只波斯猫般挂在唐建成身上,但说话的语气是樊如花本声,“他来了,找太子妃的。”

    唐建成只是轻声回了句,“哦”手中坚硬如铁的象牙制品应声变得粉碎。

    唐建成转过身,痴迷神往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伸出手抚摸着说道:“那天我不在了,替她照顾白书,就一直戴着这面具。”说完便忍不住的咳嗽,擦拭的手巾变红了。

    千面如花看着染上血色的手巾,红着眼一直点着头。</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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