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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唐白书一言未发,摄政王唐世成说得关于太子唐建成之事唐白书都一一答应,年幼的世子唐白书被册封洛滨王。

    殿堂之下的李太阿手握刀柄气得快将牙齿咬碎那般,下朝后独自驾车回太子府,唐白书独自一人走出,回头望了望宣武殿怔怔出神心想着,“那张椅子真就那么好吗?父王总有一天会将您带回母妃身旁。”

    为了父王自己什么都可以忍,脱下朝服随手交给身旁的内侍,这段时间从未与皇叔唐世成相见,他手中的菱形血痕从何而来,自己不小心留在父王唐建成胸前衣裳的血痕,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天他也在现场,见到这血痕的霎那间确信谁是真凶。

    漫无目的走向离宫殿最近的长安玉府井街,满是喧嚣热闹,穿过人群中失魂落魄的走着,走进一家街边小店,牌匾上写着‘王婆豆花’,落座后就静静发呆,满脸慈祥的老妇人端了碗冒着热气的豆花放在桌上说道:“孩子,喝碗刚出锅的豆花。”

    唐白书抬头看了眼眼前的老妇人,放下颗碎银,轻声说道:“好的,老奶奶你去忙吧!我一个人想静静。”

    老妇人不时宜的伸出手摸了摸唐白书皱起的眉头说道:“孩子,天大的事都没五脏庙大,我有个和你一般大的孙子,成天皮得狠,不是哭闹就是大笑,这才是你这般大的孩子。”

    “老奶奶,您说得对,民以食为天,我应该笑对人生。”唐白书笑说道。

    “孩子,你眉眼好像常来我这的客官,就是那个大善人帮我,从风雨日晒的小摊搬到这家铺面,我那位大善人说那就一辈子吃您豆花不付钱,没准我家小孩也继续来吃您的豆花,小公子你贵姓”

    唐白书说道:“唐,冯唐易老的唐。”

    老妇人拍着手笑道:“太好了,我那位大善人也姓唐,可他许久没来我这小店了,自打唐大善人资助我开这家店,店里的就立下规矩不收唐姓人的钱。”

    唐白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收回桌上的碎银说道:“那就谢过老奶奶,谢过那位唐姓大善人,您的豆花真甜很好喝,下次还来。”

    离开了小店,一个人雇了辆马车回到了镜泊湖,看着凋零的樱花树,坐在原本没有的悬崖边将脚伸入崖内,看着深不见底的深崖入神,自言自语道:“跳下去的话,事情就简单了,父王,好好活着这几个字真是枷锁,我一出世母妃就离我们而去,未满十岁您也走了,我问了很多术士,都说那日子时出生的人是天煞孤星,术士还说子者阳生之初,父王,我是不详之人吗?其实不用问术士的母妃和您的离开不都一一印证了吗?”

    一个人静静的在崖边,直看着山那头的太阳渐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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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太阿一回到太子府前,就看见一众甲士正在卸下太子府牌匾,府里人都被甲士押着,一众跪下,跳下马车全身淡金色罡气暴涨,像是感应了般,腰间的虎柄龙身的长刀不停的颤抖。

    秦叔同身着银色虎身盔甲,伸手拦下准备动手的李太阿大声喊道:“李大哥,您清醒点好吗?我们是奉旨行事,难道您要抗旨不成,太子走了你要认清这个事实。”

    李太阿红着眼盯着秦叔同,一把推开向前轻走一步,脚下的青石龟裂般的炸开,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在场除了秦叔同和太子府中人其他的甲人全都受不了这罡气的威势,口鼻都流出些血,爬上竹梯的快要触碰到牌匾的甲士伤得最重,跌落下来口中吐出大口鲜血面容扭曲着很是痛苦,转身朝秦叔同说道:“太子府的牌匾哪怕是要换,也不是谁都可以碰,俺自己行。”

    跳起踩在扶着竹梯的甲士,那名甲士脚陷入青石之中,双腿悬空流着泪亲手卸下写着‘太子府’的牌匾。

    李太阿摘下牌匾后抗在肩膀,踏入太子府时转身瞪着秦叔同身旁拿着写着‘洛滨王’牌匾的甲士,怒声道:“那破牌匾自己挂。”

    刚刚回来的唐白书目睹着这一幕幕,低头黯然神伤。

    挂上‘洛滨王’牌匾后,一众刚刚起身不久的黑衣甲士,又一一随着秦叔同一齐入现如今的洛滨王府直奔中庭。

    在台阶上的李太阿转身怒目相向,将手中的牌匾交给裴管家和府里一名内侍,伸手召唤出铁锈柴刀,刀身颤抖发出呲呲刀剑鸣声,一字字沉声说道:“别逼我,俺可不管什么秦王还是摄政王,你是知道的。”

    秦叔同也抽出金锏全身也泛着暗淡些的罡气,向前轻踏一步说:“李大哥,我也是奉命而来,有得罪之处多担待。”手向前挥了下,黑衣甲士便无畏生死向前冲。

    就在李太阿要将上前之人都砍死时,唐白书站了出来大喊道:“住手,让他们带走父王。”

    “你说什么,俺没听清?”李太阿全身罡气暴涨,隐约有了淡淡的紫金色。

    唐白书坚定说道:“我说让他们带走父王,交给大瑞王朝,他也属于大瑞,我这洛滨王也是。”

    李太阿听清后全身暴涨的淡紫金色罡气变得黯淡无光,独自走近中庭将腰间的虎柄龙身长刀放在水晶棺椁旁,朝静静躺在水晶棺椁内的唐建成笑了笑,手紧紧握着铁锈柴刀,像喝醉了般失魂落魄的离开,很是落寞道:“谨遵,洛滨王命。”

    唐白书低头泪不自觉的流下,走进中庭将放在水晶棺椁旁的长刀收起,朝殿外的秦叔同挥了挥手,一众甲士跟着秦叔同走进中庭,秦叔同的示意身后四名黑衣甲士,抬起水晶棺椁往门外抬,过台阶时身后的一黑衣甲士一不留神跌倒,在中庭内的唐白书全身突然暴涨纯正紫金色罡气一闪身,电光石火间就来到水晶棺椁旁举起抗下,在旁的秦叔同皱眉惊讶到年幼的洛滨王唐白书在情急之下竟能暴涨出最强罡气--纯正的紫金罡气,虽然只是片刻,举起厚重的水晶棺椁唐白书脸色涨红,就在快要举不动时候要砸往唐白书时,秦叔同接过朱红色木棍,另一只手掌散出阵阵银色光芒拖起快要倾斜砸向地面的水晶棺椁,几乎一己之力抬起厚重水晶棺椁。

    已经跪在地上的唐白书,大口喘着气,脸色通红,嘴角上扬很像他父王那样,朝秦叔同拱了拱手很疲惫说道:“秦将军,大恩不言谢。”

    秦叔同笑了笑,说道:“洛滨王,不必,太子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这是我应该做的,何况我也是大瑞臣子,能有一次护卫大瑞脊梁的机会,我很荣耀。”

    唐白书朝他点了点头,便转头不敢再看父王唐建成的棺椁真怕多看一眼就下不了这决心,他一步步的离自己远去,秋葵走过来将地上的唐白书扶起回到内殿,在走过长廊时轻声道:“秋葵,李伯伯还在生气,去找他吧!”

    “李将军拿了几坛酒,去如花姨娘那了。”秋葵细语道。

    两人穿过府里的水榭亭台,走过桃花林来到了西苑琵琶阁,敲了敲门,绝世妆容像极母妃云初露的樊如花打开了门,施了个万福礼轻声道:“奴家见过,洛滨王。”

    轻轻咳嗽几声的唐白书,看了眼屋内的不理自己的李太阿,其实很渴望有被呵护母爱的他,父爱如山的他体会了,母爱的潺潺流水却没在心里流淌过,内心在长安街第一次见面的哪一刻,那时的他手紧握着小木人时就把樊如花当成她,他唐白书,其实还只是个孩子,一个渴望得到母爱的孩子,对着她也施了个皇室晚辈对长辈的跪面礼,柔声道:“姨娘,您折煞书儿了。”

    唐白书走近屋内,秋葵在门外候着,见到不停往嘴里灌酒的李太阿,见到借酒浇愁的他心也莫名的疼,伸出手拦下还要喝酒的李太阿,一甩手不经意的打到唐白书脸上,立马在脸上留下一红印,李太阿心咯噔下,看到这道红印比自己在战场上身中数刀还疼,很想安慰他的李太阿慌了,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唐白书笑了,笑得很灿烂对着李太阿,真正的苦就是这苦只能有微笑带过,嘴角上翘像他父王那般,轻声说道:“李伯伯,打得好,其实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打自己,我知道您伤心,伤心我怎么应承下来,洛滨王这虚名的爵位,怎么会让秦叔同摘下‘太子府’的牌匾,更大逆不道的眼睁睁看着他们将父王抬走,李伯伯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的命都是您在母妃腹中救下,才有现在的我,您真认为‘洛滨王’这三字的虚名,就让我放弃父王,放弃父王想葬的地方,放弃他们在一起,理由我不能说,只能埋在心底,这不孝子之名就让我背着,您就当为了我,原谅我,信我一次。”

    在旁听着伤心动情的千面如花潸然泪下,轻轻环抱着唐白书,拍着背哭泣道:“书儿,想哭就哭出来,这没外人,我说李太阿你还傻傻杵在那做什么,你再这样,别再我眼前晃,看见你这傻憨态样就烦。”

    “俺当然信俺家书儿,刚刚那真是不小心打到的,俺那会不心疼,肠子都悔青了,现在真不气了,酒也不喝,这样行了吧!如花别这样打趣俺了,俺害怕得狠。”李太阿眼神闪躲着千面如花,不太敢看。

    唐白书笑得更灿然,伸出不长的臂膀将俩人抱着,大声笑道:“我不哭,听父王的话,好好活着,有你们真好,这洛滨王我当得,为了至亲们。”

    幸福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一个简单的问候,但爱更多的是付出,是舍,唐白书奢望的爱却很不幸的让它绕了个大弯,这爱更像是他身上的枷锁,不能要太多,怕一时贪心,自己的枷锁会重得无法呼吸。</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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