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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安定、四海昌平,在泰歆殿颐养天年的太上皇唐渊,和煦的阳光印射满园春色,仇寺凉推着唐渊走在流芳园缤纷道赏花,两人来到雨花荷池边,唐渊拿起手上的鱼食撒向水池中,一群红鲤鱼踊跃冲向水面争抢鱼食,红得像血很是妖艳。

    “寺凉,你说这成群的鲤鱼像什么?”太上皇唐渊说道。

    “回陛下,奴才才疏学浅,不可知晓。”仇寺凉说道。

    唐渊双手撑在轮椅扶手艰难站起,仇寺凉立马扶稳,焦急说道:“陛下,保重龙体,外面风大,要回殿吗?”

    唐渊重重咳着,虚弱说道:“不了,想在外多看看,你看现在连站着都费力,这群红鲤鱼艳如血,更似夕阳,也好似朕,它困于一池,朕困于一殿。”

    “陛下,那奴才就带您出府,看看谁敢阻扰。”仇寺凉转身看着十丈外始终跟着的十余名金衣甲士,全身暴涨幽青罡气,双手指尖的红丝跳动。

    唐渊很是疲惫,又坐下轮椅说道:“别动手,错的不是他们,是朕。”

    仇寺凉沉声道:“陛下。”

    “寺凉,朕累了,推我回去吧!”唐渊说道。

    仇寺凉推着轮椅上的唐渊又回到坤乾殿,在进殿前唐渊用力紧抓着仇寺凉的手低声说道:“朕感觉大限将至,想见见白书,你想办法瞒过所有人。”

    “是,陛下。”仇寺凉俯下身子,仔细听着每字。

    仇寺凉服侍好太上皇后,走出坤乾殿,走过门外护卫监视的金衣甲士,眼眉一挑,双手指尖的红丝暴涨,瞬间十余名金衣甲士就被红丝缠闹,修为都在练甲之上的武学高手竟毫无还手之力,红丝慢慢的紧紧束缚,金衣甲士痛苦呻吟求饶着。

    “你们以后还敢为难陛下,休怪我无情,命是你们的,但咱家要取就不是你们的。”仇寺凉言毕指尖的红丝便断了,裹在十余人的红丝渐渐松了,气力稍大的甲士拼命的扯开头上的红丝,大口呼吸。

    仇寺凉大步走出像牢笼般的坤乾殿手握着陛下唐渊很隐蔽塞给自己的半块龙形玉佩,转头看着府门怔怔出神,这牢笼不过是华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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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白书早上晨功后,带着沙霸天出门,走在熟悉的清平道上,总感觉那不对,朝着四周看了几眼后不再言语,如常去往长安皇城玉府井街的‘王婆豆花’店。

    人来人往的玉府井街道上,一男子走过唐白书身旁用身体碰了下,手轻划过,将纸条放入唐白书身上后,又消失在人潮中。

    “王奶奶,两碗豆花,多放些糖。”唐白书说道。

    王婆端出豆花,有点惊奇一起同行的魁梧汉子,又用抹布擦了擦桌子说道:“唐公子,您来了,要换张大些的板凳吗?”

    唐白书笑着看了眼身旁的沙霸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痴笑,配上一身炸裂的肌肉画风还很是协调。

    “不用了,王奶奶您招呼其他客人,店里忙。”唐白书看着不停进店的顾客,王婆一家子人忙碌着小店。

    “我说沙师傅,如果要是我也是这无忧百姓人家,一天忙碌完回家,亲人一起说说家常琐事,不去想复杂的事该有多好,可惜没有如果。”唐白书感慨道。

    “殿下,复杂的事我从不去想,想也没用,先把简单的事情做好,难事也就简单了。事就不复杂了。”沙霸天一口就将一碗豆花喝掉。

    唐白书惊讶道:“沙师傅,对,听您的没错不再去想如果了,大智若愚。”

    沙霸天硕大的手摸着唐白书的头,挪动身子,在他耳边说道:“不然府里除了李前辈和孙行空,其他人还真不能伤我分毫。”

    “沙师傅,我怎会不知您的能人之处,您说我要仗剑天涯,远离这纷扰之地可好。”唐白书吃着碗中的豆花甜而不腻,盯着沙霸天说道。

    取出钱袋要拿出枚银锭时,见到钱袋中的多出的字条,不动声色的系上钱袋,回忆起路上不小心碰到自己的男子,眼神扫了眼四周,留下钱起身和沙霸天一同离开。

    “他们在周围,你发现了吗?”唐白书问道。

    “是的,那些人出王府就跟着,他们没有危险到殿下,我便没去理会他们。”沙霸天说道。

    “沙师傅帮我引开他们,我要离开下,不想有苍蝇跟着。”唐白书看着前方说道。

    沙霸天脸上终于有些波动,露出些紧张之色疑问道:“离开他们不难,但你的安全我很担心。”

    “你放心,在大瑞皇朝长安城,现如今我还是安全的。”唐白书伸出手拍了拍袖口。

    沙霸天看着唐白书坚定的眼神便不再言语,唐白书迈出诡异的身法,顷刻消失在人潮中。

    腿向前迈出一步,在石街上留下一寸印痕,伸手抓起离自己最近的跟踪者,一力降十会,这名谍者也倒霉,一身的本领还没使出,就被一掌震飞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瞬间解决一人后,高大的身材一点也不影响他接下来的动作,灵动身子的穿过几个平常百姓如水中的游鱼般滑过,伸出双手又将一名谍者整个人举起丢向前来救援的谍者,屈下身一计扫腿又击退三人,一名谍者抽出刀狠狠的砍向沙霸天的后背,很奇怪的是那把刀像砍在金属上般,发出金属的声响,铁刀应声断裂。

    沙霸天乐哈哈的转过头,朝那名谍者傻笑着说道:“兄弟,麻烦下次换把好刀,再用力些,没感觉到疼,记住,下次你不砍死我,你就得死。”

    那名谍者傻了般站着不动,沙霸天走近两人的身材产生巨大的反差,低着头又说道:“别怕,我不打你,你回去和你主人说下次派些强者。”

    唐白书在小巷中出现,伸出腰间的钱袋打开,纸条上写着‘天眼神通琵琶阁’。

    不久后便来到了守卫森严的‘天眼神通’府衙前,身着一袭血红蟒袍的仇寺凉早早在大门前等着,现如今唯一唐世成还没掌控的地方就是这‘天眼神通’。

    仇寺凉迎了出来跪下喊道:“殿下,您来的比意想中快。”

    唐白书和仇寺凉素无来往,只是听说跟随皇爷爷数十载,掌控天下的谍者,是陛下的眼睛,不理朝政但也知道高立释取代了仇寺凉的大侍官之职,便开口道:“大监,找我何事要这弯弯绕绕。”

    “殿下,进天眼神通再说。”仇寺凉伸手指引前往。

    两人一同走进,绕过九曲长廊来到琵琶阁,唐白书静静看着焚香烹茶的仇寺凉,不由自主的只感觉到静字,看着他醒目的绿色眼眸,一头白发很是苍白的肌肤,世人都说大瑞最可怕的是他的这双手,都传有杀人于千里之外之力,近看他的十指细长干净。

    倒了杯茶,递到唐白书身前沙哑说道:“殿下,陛下想见你一面。”

    “皇爷爷想见我不是很简单,命人到我府上就行,还需要饶烦仇大监。”唐白书疑惑道。

    “陛下,不想你皇叔知道,现在你皇爷爷的处境多少你也知道些,多的是难言。”仇寺凉说道。

    唐白书犹豫着思考着怎么回复,早已经认定唐世成就是杀死自己父王的凶手,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可信之人,沉思后说道:“仇大监,我皇爷爷在坤乾殿不是好好的吗?在大瑞还有谁能为难。”

    “殿下,您不必防着奴才,大瑞朝中除了李太阿,奴才是唯一能帮您的人。”仇寺凉捋一捋披肩的白发,起挑白眉盯着唐白书。

    “我怎么信你?”唐白书问道、

    “那你为什么独身一人来这,这就是你的内心。”仇寺凉笑道。

    唐白书低着头说道:“不足以让我相信你,皇爷爷我自会登门觐见,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殿下,你看看着。”仇寺凉拿出半块龙形玉佩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半块龙形玉佩,父王也有另一半。”唐白书沉声道。

    仇寺凉身体向前靠近些,青幽的眸子紧盯着唐白书说道:“如果这还不够,我还可以告诉你个秘密,你父王不是魔王晨曦所杀。”

    唐白书也抬起头也盯着仇寺凉,冷静道:“多谢,大监。”

    仇寺凉很是惊讶,没看到自己意想表情,随后大笑道:“皇子唐建成的骨血就是不一样,年纪轻轻的你却叫我这般土埋到半截土只人都看不清,你这般让当今陛下唐世成不忌惮,藏得深是会保护自己,但你所处的地方是大瑞皇城长安,你是大瑞皇室重要成员,所处权利中心,握有权利和靠近权利的人最不喜的就是像自己的人,你是那样的人。”

    唐白书低着头笑道:“仇大监,真会说笑,听不懂。”

    仇寺凉扶着桌子到唐白书耳边轻声道:“殿下您听得懂,那奴才就和盘托出,太子唐建成不是您皇叔亲手所杀。”

    唐白书平淡面容也变得有些狰狞,眼神也变得锐利,双手紧握颤抖着,低声嘶吼道:“你是如何知道”

    “别忘了你在的地方是‘天眼神通’,奴家便是那天眼的眼,我可以肯定的是亲手杀死你父王的不是陛下唐世成,何况那日我与唐世成就像你我现在这样焚香煮茶。”仇寺凉说道。

    唐白书眼神空洞,像用尽气力般虚弱说道:“那是谁?”

    许久,两人都不再言语,唐白书久久盯着熏香中的青烟,将杯中的冷茶喝尽,起身道房门前时转身,躬身施礼说道:“仇大监,大恩不言谢,见皇爷爷的事情,您安排。”

    仇寺凉沙哑说道:“是,殿下。”

    仇寺凉看着带着落魄离开的身影,心里想着,还是孩童的他就有这心智,长大不知会有何种成就,超过太子唐建成也未尝不可。</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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