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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幽冥教

    长孙无忌与仇寺凉主持大瑞开国君主唐渊国葬礼仪一切事宜,全国上下都为唐渊披麻戴孝,长安户户门前挂起白布,唐渊的灵柩由九匹白书骏马拉着,仇寺凉牵着缰绳从无极殿驶过白马门从皇城正门朝天门出,大瑞皇朝唐氏宗法规定长子长孙需托着死者身前最喜的几件物件,走在仪式队伍最前,牵引逝者的神魂不让其迷失,唐白书面容憔悴头戴白玉发冠,一袭白麻布,走在宗族最前列。

    大瑞国主唐世成都只能站到唐白书身后,宗法所定就是国之君主也只能遵守,宗族成员全都到齐。

    站着宗亲队伍中的康东郡王唐舞成小声和身旁的平仓郡王说道:“陛下也就随口一说,让那小子领着宗亲,他还真敢站在哪,站到我们这些叔伯前列,他还真以为西楚王在时的光景,还真是不知死活。”

    平仓郡王唐检夫说道:“是啊,这些年只会做缩头乌龟,只敢待在王府里,真不像我们唐家子嗣,不过陛下也是气度非凡,容天下之事,不在乎这些小结,真是大瑞之福。”

    走在前列的辰安王唐赤成转头怒看着二人,怒骂道:“书儿,照宗法也是他,有何不妥,何况陛下也下了旨意,你们还说什么风凉话,当年建成在时,就属你二人最阿谀奉承,真是与你二人为伍而耻。”

    为人很是跋扈的康东郡王唐舞成伸出手拉住辰安王唐赤成作势要打,嘴刚想要破口大骂时,当今陛下唐世成转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唐舞成与唐检夫,两人便低着头继续向前走着,不敢再言语,还朝唐赤成点了点头。

    长安城中百姓都身着麻衣,自发站到两旁高声哀哭,城中百姓连绵数十里,在人群中一拄拐白发男子,其中一条裤管随风飘动,一脸络腮胡,脸上一道醒目刀疤,身上佩戴一枚金制龙纹勋章,见到勋章的百姓都一一让开,他将拐杖丢在一旁,一只腿跪下高声道:“飞龙营鱼秋雨,前来给老将军送行。”

    老将鱼秋雨开了个头,猛虎营陈楼生、罗定前,黑豹营刘不庭、胡光等等,陆陆续续从人群中站出一个又一个老人,数百人之多,有的是锦绣华服也有麻衣粗布,一个个老人说着当年追谁唐渊的番号姓名,长安城的千万百姓也跟着年迈将士一同跪下,送爱民如子的大瑞开国君主唐渊一程。

    听着一个个番号姓名唐白书看着早已白发的一名名老者,他们为大瑞留下了血汗,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皇叔唐世成说道:“陛下,我们”唐世成朝唐白书点了点头,眼眉不自觉的挑了下。

    当今天子唐世成走出宗亲队伍,先是朝跟随父皇的奋斗的将士行礼,又朝百姓拜了两下,站直腰板对着百姓说道:“飞龙营、猛虎营、黑豹营、鱼旗营等等,当年跟谁我父皇的将士们,我们唐氏一族给您们,给天下的黎民百姓行礼,你们才是大瑞的脊梁、血肉。”唐世成带着唐氏一族以及文武百官又对着百姓行礼。

    青玄教张道陵亲算好的入土吉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继续走向西北城外的唐氏皇陵。

    皇陵内擂鼓声响彻天地,吹起长犀牛号角,青玄国教派来四大护法主持太上皇唐渊国葬的通天法事,分别是长春真人茅虞逑、无妄真人陈知寒、天武真人黄断、玉虚真人秦雨,身后还跟着两名弟子,浮字辈大师兄李淳风和武学修行奇才任天行,他十四岁就步入凝元神中境,在青玄教浮字辈仅弱于大师兄李淳风一人,与唐白书同年同月生只相差几天。

    南疆与北漠以及各属国都派遣使者,青玄教四大护法分站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李淳风与任天行站在长春真人茅虞逑身后,四人抽出青玄佩剑,四人剑身闪烁着奇异光芒,茅虞逑飞升冲向天际,凌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晦涩符咒,三人将气机提升到最高处,长剑指向空中的茅虞逑,三道纯元灵气涌向一处,晦涩光影符咒印向重万斤的玄黑灵柩。

    圣洁的光芒渐渐出现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案,玄黑灵柩渐渐凌空升起,一点点的往挖好的地宫移动,就在要移到放置地方时候,在人群中一黑袍射出一根毒针直飞站立西方的天武真人黄断,毒针刺入腹中,体内的真元大乱直冲心脉,口中吐出一大口血,‘遗天大阵’少了一股纯元灵气,悬空重万斤的玄黑灵柩往一方倾斜,在空中的长春真人茅虞逑冒出豆大汗珠,嘴角流出丝丝血迹。

    任天行扶起倒在地上的天武真人黄断,阵中的三人苦苦支撑着,李淳风冲入阵中接过天武真人黄断的长剑,将自己的气机汇聚一处通过长剑将灵气输入阵中,额头上的青筋暴涨,口鼻都流出些血,还在阵中的三位真人将气机提到巅峰弥补输入不足的灵气,终于重万斤的玄黑灵柩滑入墓道,进入地宫。

    长春真人茅虞回到东方位置,四人双手相对,一股七彩灵气真元汇成一处,闪现一道符咒将墓道封死,从而完成‘遗天大阵’的四人都口吐鲜血,灵力快要枯竭的李淳风昏了过去倒在地上。

    皇陵中的金衣甲士冲到人群中,压下偷袭的黑衣人,没等人盘问,黑衣人咬下口中的剧毒,立马口吐鲜血死去,甲士将偷袭者拖出皇陵。

    唐白书眼睛没看阵中的人,也没看向拖着死士金衣侍卫,而是转头看向坐于高处的唐世成,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人群中。

    一个身着长袍,头戴帽子的男子从人群离开,看不清他的容貌,只对那有些微驼背影有点印象,将这感觉在心底记下。

    ‘遗天大阵’仪式完成,唐渊直系血脉来到皇陵大殿祭祀殿,唐世成对着供奉唐氏牌位的先祖三跪九拜,起身后对着十余名的宗亲说道:“治儿,书儿您们替朕守陵,守护你们的皇爷爷。”

    唐世成坐上天子銮驾一行人浩浩荡荡回行,在銮驾内脱下麻衣,将额头上的白条摘下,突然挺直腰板,正襟危坐抿起腥红的薄唇,沉声道:“立释,令狐破在何处。”

    跟在銮驾外的大侍官高立释回答道:“禀陛下,蝼蚁掌事大人刚从北漠返回。”

    “命他进宫觐见。”闭目养神的唐世成说道。

    “是,陛下。”高立释说道。

    在养心殿唐世成摸了摸臂上的白巾,凝视牛皮绘制的大瑞江山。

    收到旨意的令狐破骑上快马进宫,高立释推开门房,两人走进养心殿,唐世成挥了挥手示意其近前。

    “北漠回来有何消息?”唐世成问道。

    令狐破说道:“陛下,北漠突厥趁着国丧之期,兵马已经聚集在离燕北最近的堡平洲邺丰城阿尔勒山脉中。”

    唐世成双手一握,抬着烛火移到地图上堡平洲邺丰城处沉声道:“多少兵马?”

    “蝼蚁谍者回报,据分布山中营帐以及留下的灶台篝火,初步估算不下十万人之众。”令狐破回道。

    “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上次那般。”唐世成盯着令狐破又说道:“那魔族死士,刚刚你在皇陵,你有意放进来的?”

    令狐破抬起头眼神有点躲闪说道:“陛下,刚刚臣是在皇陵内,臣也想见见为先帝所办的‘遗天大阵’的无上仪式,最后也瞻仰下先帝的仪容,那名魔族死士微臣是早一步收到了些风声,但微臣那时也来不及制止,何况这魔族死士也重创青玄教,”

    “朕是夺了父皇的江山,但你别忘了朕还是他的血脉,是他的传承人,也是他成就现在的朕,那名死士朕不管是否与你有何关系,下次再超出可控范围,再将朕也置在局中,我们就再无这番对话,朕的意思你可知晓,李太阿随军出发前唐白书的事情先缓下,朕再想想。”

    “是,陛下,微臣明白。”令狐破说道。

    令狐破离开皇宫也没回蝼蚁谍部衙门,而是来到城外的漓筌山,走入山腰处的一条小道,林中的小道崎岖蜿蜒,来到一处幽深的绝壁前同时按下石壁上的众多凸起的两块石头,轰的几声响后,山壁前出现一道石门,他走了进去。

    在洞道两旁火苗飘动,照亮山洞,洞内站着百余人都身着奇特的南疆巫族服侍,亮眼的孔雀蓝为主,众人见到令狐破跪下高呼‘幽冥王与日月同辉,永寿万年。’

    令狐破坐上弯月玄冰椅子,第一次摘下面具,一张完美容颜,像生于天地间最洁净的白莲花,这张脸能让所有女子都嫉妒的容貌,偏偏长在男子身上,他阴柔的气质会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冰寒。

    “都起身,阿兰护法近前来。”令狐破双手交叉,如天上繁星那般明亮清澈眸子盯着到了跟前的阿兰护法,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幽冥王,属下错了。”阿兰护法衣着单薄跪倒向弯月玄冰椅旁,凹凸玲珑有至,那双眉眼能蛊惑男人心魂,细长的手抓着令狐破的衣角哀怨媚声道。

    “下次再自作主张,误了我大事,你就去见月神。”令狐破说道。

    “奴家就是不喜那道貌岸然的青玄教,一副舍我其谁的嚣张样子令人做呕,我们在北漠边境与燕北在这两地伪造假象,让双方都有了下一步动作,挑起了双方的战意。”阿兰护法已经起身,收起调笑,一本正经说道。

    “这些年,幽冥教众对此付出的心血,我看得到都记到心里,我们巫族大业实现一统大业指日可待。”令狐破沉声道。

    令狐破留下阿兰护法,单独叫到另一个石室中,令狐破抱起魅惑的阿兰护法,两人滚向石床上,阿兰护法红唇张牙一用力就咬破令狐破的嘴唇,伸出葱尖细指轻弹将床前的烛火熄灭。

    许久后,烛火重新燃起,阿兰妩媚的躺在令狐破胸前,眉眼如丝,指尖在他胸前划动,媚声娇柔道:“奴家,好像找到潜龙渊了”

    听到‘潜龙渊’三个字的令狐破,嘴角微微上翘,令狐破翻身将其压在身下,明亮的眸子盯着阿兰柔声道:“好,那再来。”

    两人在石床上又一次翻云覆雨、水乳 交融。</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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