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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被身上的剧痛所疼醒。

    我睁开眼睛,入目所见之处全是一片黑暗,我想伸手试探一番。身体刚一动,顿时剧痛袭满全身。

    疼痛感使我的大脑越发清明。

    我终于可以清楚的意识到痛点来自于何处。

    我的两处肋下和肩背处都传来刺骨的疼痛,我稍微动弹一下,浑身上下顿时被撕心裂肺的痛感包裹。

    那是因为我的肩背和肋下被人用冰冷的铁钩打穿,正是古人流传下来的一种酷刑——铁穿琵琶骨。

    铁穿琵琶骨顾名思义,就是指用铁器钉穿人身上的琵琶骨,琵琶骨指的就是我的双肋。

    看样子,我是真的已经彻底惹毛了范医生。

    不过我还能疼,说明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就总有希望。

    只是这个希望可千万不要在我被拯救之前就熄灭。

    我的双眼适应黑暗之后,眼前的景象我已经能够看个七七八八。因此我十分清楚此刻我身处在一个和之前那个基地里差不多构造的牢房里。

    只是当时我是自由而且无伤的,现在我则是被当成祭品似的,被人捆绑在高处。

    浑身上下除了伤口就是伤口。

    希望我的希望能够在我被发怒的范医生折磨致死之前能够来临。

    黑暗中,我用双眼打量整个昏暗的空间。

    我敏锐地发现这个牢房和之前的地牢有些不同。

    这个地牢四周有流动的水声,时不时还飘来一阵阵的恶臭。

    看样子这里就是某个臭水牢。

    范医生应该是带着自己的手下们成功迁移了。

    我心中顿时沉重起来。

    板寸头他们逃了,但是范医生他们也逃了。板寸头他们报警能够找对地方吗?

    还有叶小然,她有没有报警?

    我只能不停在心中告诉自己,现在的刑侦手段可以信任,只要他们能够报警,那我还有救。

    正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

    “卧槽,这他妈都能醒?命可真够大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唬得我浑身一个颤抖。身体上微弱的震颤顿时触碰到了我身体里的铁钩,我只感觉一阵钻心般的疼痛生起,我再憋不住大叫了一声。

    “吓死人了!”

    我的惨叫刚刚响起,一个更大的声音便跟着响起。

    我将视线转向声音的来源,竟然又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剃了刘胡兰一样的短发,水牢光线太差我看不清她的容貌。

    我正要出声询问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你还能说话吗?”

    那声音冲我而来,听起来是在慰问我的情况一般。

    我没想到黑暗里竟然还有人,但是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情。

    范医生迁移基地,定然不止我一个人质。否则他的器、官销售怎么跟得上?

    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的肋骨都被钉穿,我的吞噎都变得十分艰难。

    “我还活着。你们是?”

    我只说了七个字,但是这七个字已经足够要了我的命了。

    我说完后便开始疯狂地深呼吸,让自己的疼痛能够缓冲一下。

    黑暗里的男人和女人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喘气声,那女人立刻出声安慰道,“你别说话了,听我们说话就是了。”

    于是从这个女人的口中,我得知我们在车祸之后又前行了三个小时,成功抵达范医生的新基地。

    听到这里,我心情还算不错。

    三个小时的车行距离,这说明我们并没有离开车祸发生的地方太远,板寸头他们报了警应该能够很快地找到我们。

    那女的又继续向我解释。

    范医生抵达全新的基地后,就把我们全部扔进了地牢,包括将我丢上酷刑台。

    范医生的一个人质在前来新基地的路上大出血,范医生前去处理。

    听说就是前段时间被剥了一个肾的人。

    提到这个问题,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我当时经历的恐怖景象。

    我不再说话,只安静挺她们讲述地牢里的细节。

    我居然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看样子,这种刑罚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难受了。

    接着,这女的再次告诉了我一个可以说十分震惊的消息。

    他和另一个说话的男人,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这个消息让我后背发寒,我再一次意识到范医生这个十分庞大的器、官贩卖团伙,到底是有什么庞大可怕的规模,才能让范医生在一个又一个山头设计下基地。

    这个范医生,到底什么来路?

    “你们知道范医生是什么来路吗?”

    我艰难地说道。

    那女声听起来十分活泼,立刻就说,“我不知道呢?”

    他话音一落,那个男声便接茬道,“我知道他什么来路。”

    然后这个男声冷漠地说,“范医生是市长的儿子。”

    “什么?!”

    这个消息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我被震惊地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尖叫了一声,尖叫引发的震动,让我浑身的汗毛更是根根竖起。

    那男声继续道,“千真万确。”停顿了一下,他开始解释道,“你们知道咱们市长的老婆是个律师吧?咱们市有名的状师。她们两夫妻每天都在奋斗事业,这个范医生生下来后他们就没有管过他,除了给钱就是不停提要求,时间久了,范医生就有点心理不正常。每天只想做一些报复社会的事情。”

    这男人讲的太玄乎,我并不是很信。

    但是我又清楚地意识到,我们市的市长的确姓范…

    我不确信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男人呵呵一声笑道,“我是他的心理咨询师。”

    这神秘的男人竟然是心理咨询师!我大大地震惊了。

    “你怎么会被关?”

    身上带伤,让我说话尽量言简意赅,长话短说。

    其实越离奇的事越有可能是真事。

    我不愿意相信的原因很简单,我害怕范医生并不是一个普通背景的人贩子。他如果是特殊案子的普通嫌疑犯,被抓了也就抓了。

    但是范医生这样的背景,想来如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抓捕。

    这就意味着,我拼死拼活救下的人,报了警也没有用。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在心底愤怒地大喊道。</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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