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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一离说:“文朗,你愿意为张咏颜放弃天才之能,却不愿意为了我,多看一眼,多想一点,只是一味地对我的爱视若无物,我真的非常伤心!”

    上官慕兮说:“不必想着自杀不自杀的事情,一切都会来的,好的或不好的,向往的或厌弃的,当来时也不要有过多的悲喜。”

    赵一离说:“虽如此说,但是终究是死比活容易,没有活出人样之前,别人也会以为我是人。生活的滋味,谁也不法代替你去品尝,终归是要你自己亲尝亲受的。”

    钱半吨胖皇说:“人还是有本能的,每一个人都有求生的**,死亡可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若真的有那么容易的话,这个世界七十亿人,恐怕会自杀六十亿人了!”

    赵一离说:“死不死,关键不在于自杀是否容易,而在于痛快地活过,死也甘心了。你们也不必为我赵一离担心,我赵一离还没有痛痛快快地活着,又怎么可能轻易自杀呢?也许后面的几十年我也只能凭借本能活着,也仅仅是活着。但是,我知道,我是有希望的,不管希望有多么微弱,至少我能为这一丝希望活着,也算是有所依凭了!”

    文朗说:“赵一离,我知道你做风尘女时一定受过伤害,那些恩客里面岂能全都是好的吗?当中一定有不少恶徒吧?当伤口趋向稳定,疤痕虽不退,然而再也不痛了,轰轰烈烈地恋爱,彻心的苦,切肤的痛,爱情的苦茶,让我们来品尝吧。”

    赵一离笑道:“知我赵一离者,文朗也!文朗,你既然这么了解我,为什么就是不能爱我呢?我赵一离身上有颇多可爱之处,我笑带桃花,命不犯灾星,一生定是大富大贵,然而也必然有大风大浪。”

    文朗说:“爱情发生与否,爱情发生后持久与否,这一切都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而是缘分决定的。天地爱着所有的人,所以人与人之间也懂得爱;天地虐着所有的人,所以人与人之间应该更懂得爱;既然已经开始,爱就不要停顿。不过,每一个人在这世上都有自己要寻找的另一半,赵一离,你并不是我要寻找的另一半,所以,你应该独自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那另一半!”

    赵一离说:“我不想再说这些了,文朗,你爱不爱我,我不在乎,我只求陪着你走人生之路,仅仅是陪着你而已。”

    上官慕兮说:“如果,你赵一离陪着文朗,那文朗和张咏颜指定得走得飞快,以便甩掉你!哈哈!”

    赵一离笑道:“走得快也好,倒不见得是为了甩掉谁。走得快的人反而不会跌倒,朝生暮死,然而只要生命的色彩目眩神迷,那就是极美与神秘的了。我赵一离并不嫉妒别人的生命华彩与爱情的幸福,我只是希望陪在我爱的人身边,这是一个小愿望,却很难实现,这才是我的伤感之处!”

    钱半吨胖皇笑道:“赵一离,你应该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怎么突然变得有一些随心随性了呢?我想每个人都想自己随风而去,却很少有人想随波逐流,而其实这两者是一个意思。”

    赵一离说:“我其实就是一个情感的拾荒者而已,拾荒,把蒙尘的擦亮,不知不觉完成从腐朽到神奇的仪式。而,我的拾荒却,让文朗与张咏颜看不起,在爱情上来说,他们才是爱情的得胜者,是爱情的贵族!”

    文朗与张咏颜相视而笑,并不作答,只是牵起了手,相依偎着。赵一离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赵一离继续说:“爱情像蚂蚁一样啃噬我身体,我的思念像蚁群一样走散怎样对待自己,也怎样对待别人;怎样对待别人,也怎样对待自己;我想这是最深刻的交流。文朗,但凡我自己能完成的情感,我也就不求于你了。但是,我自己成为不了自己的好朋友,更加成不了我自己的爱人,所以,我只有死乞白赖地缠着你。”

    上官慕兮说:“赵一离这一番话,倒是诚挚之言,我相信这些话确实是发自你的内心的,是你的心声。因为自己总是与自己做对最多的人,学会与自己相处就得到一个最完美的知己。自我欣赏,你就会快乐!”

    钱半吨胖皇笑道:“赵一离,你可得注意呀。随时随地的自我欣赏,你就是逗逼!”

    赵一离笑道:“管它什么逗逼不逗逼的呢?我赵一离生命是坎坷而优雅的,我赵一离享受生命里一刹那的喜悦,细水长流,雍容华贵地从容生活下去。”

    南宫苑说:“爱情,是女人的事业,女人愿意为爱情付出任何代价,但是,很多人的爱情,只是那一刻的情绪而已,再多的情绪组合在一起也成为不了一个**的爱情!赵一离,你首先得确定你的爱情是否真实存在,其次,你应该确定你的爱情是否还活着!”

    黄金叫兽说:“你们都在谈情说爱,我黄金叫兽却在研究投资的问题。在2015年最后一秒,赢回一个亿,这可能吗?在2015年最后一秒,赢回一个爱情,这可能吗?2016是个好年,所有人许下猴年马月能实现的梦想都能实现!”

    赵一离说:“黄金叫兽,你真是一个大宝贝,而且是一个吉祥物,希望承你吉言,我们的梦想都能实现。但是,人的痛苦是不能被关起来的,关起来,越关越痛苦;然而把痛苦放出去,它肆无忌惮地泛滥成灾,越来越淡,却渗透到了每一个细胞!黄金叫兽,你是一个福将,你倒是跟我说道说道,我应该如何处置自己的痛苦呢?我的痛苦,很明显已经严重超标了!”

    黄金叫兽说:“我黄金叫兽虽然叫叫兽,但我却不是真正的教授,你可以出题,但我的答案远比你的问题高明,而且,我不愿意把我的答案给你,你就永远存疑好了!”

    赵一离说:“文朗,我知道你现在有了张咏颜,是很难多看我一眼的了,不过,你可以不爱,但我的执念远比你的绝情更强大!”

    文朗笑道:“古代,有一个神仙,是一个爱情之神,在流年的时间之河,遇到一条鱼,不言不语,眼神中充满了亲昵!这条鱼,就好比一个求爱者,在孤独的人间之河里独自游动!这老神仙就用息充满爱意的眼神来试炼它,只是这眼神灼灼,它的小身板根本就经受不起。它期待了又失望,失望了又再次期待,这条笨鱼傻而执着,笑泪合光同尘,在这河里轮回永世不得出。赵一离,你就像这条笨鱼,你的执念,也许会害死你的。!”

    钱半吨胖皇说:“文朗,你也不必这样给赵一离拨冷水,应该给她一点希望,让她有勇气继续活下去。文朗,无论如何,你不能伤害一个这么深爱着你的人!”

    赵一离笑道:“钱半吨胖皇,谢谢你帮我说几句中肯之言。”

    文朗说:“我并不是要拨赵一离冷水,只是爱情中也有诸多的无奈。幸福有时并非努力得来,而仅仅是不期而遇的!我的心遇到了张咏颜,两颗心瞬间就变成了一颗心,我的心不会再遇到其他什么人了。而我的身体即便遇到更多的人也不见得就能产生什么新的契机。我的爱情自从遇到张咏颜之后,就已经水到渠成,盖棺定论了!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更不是见异思迁心浮气躁之人。在一个地方怀念另一个地方,在一段时光怀念另一段时光,面对一个人想念另一个人!那样的事,我文朗可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赵一离说:“文朗,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到什么程度,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我想我也活不成了!”

    张咏颜说:“文朗,我与赵一离可不一样!你不见了,我的心也不能乱,不能心伤,不能泄气,我相信在某个时刻我们还会相遇。”

    文朗笑道:“赵一离,这一回,你可以知道你与张咏颜的区别了吧?你是阴暗的,而张咏颜是阳光的,她比你更有资格得到幸福,而且我也更爱阳光的女孩!”

    赵一离听了这话,有如一瓢冷水从头浇到脚,说:“我的世界太安静了,我每一次的忧伤掉落地上,总像是地震一样震耳欲聋。一生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因着再也不会那样去爱。”

    文朗喜道:“赵一离,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是说,你愿意放弃对我的纠缠了吗?那真是谢天谢地呀!”

    赵一离笑道:“我说什么了?我之前纠缠过你吗?我不过就是表白自己情感而已,怎么就成了纠缠了呢?我的笃信你的敷衍,爱情苏醒后我仍闭着双眼。思绪混乱,想离开,用匆忙的脚步溟灭我纷乱的思绪,而不是用纤纤素手无谓地整理它。”

    文朗说:“赵一离,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之前,你是硬性表白,现在又变成了软性与诗性表白了,这两种方式,我文朗都受不了。赵一离,你走吧,在你之前我是一个人,在你之后我还是一个人。”</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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