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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慕兮说:“希望幻想的人很难成功,会输给自己的幻想!”

    黄金叫兽说:“我如果真的输了,可不是输给我自己,输就输给爱人,嫁就嫁给岁月。这才是人生真谛!”

    上官慕兮说:“嗯,黄金叫兽,你的骨头倒是硬的。是呀,生命不会一直这样可贵,它会有轻贱的时刻,纵然在那一刻也要苟且地活下来,为了心中的高贵与神圣。”

    钱半吨胖皇说:“只是人生命途难返,此情可待,春风拂过,即是讯息。一切的一切,有时总有诸多无助与无奈!不尽如人意呀!”

    赵一离说:“我觉得人活于世,应该有一点精神寄托,爱歌的人,不会老;爱诗的人,不会死!”

    黄金叫兽说:“宁静当然可以致远,但是远方其实并没有风景,人们总是厌弃不安的感觉又拼命寻找新的不安!鱼最深的向往其实是天空,鸟最深的向往其实是海洋。”

    赵一离说:“天空海洋,哪里有宇宙大,我们那个风月场是以宇宙为元素的,那才是真正的好景致呢!闪烁的繁星是我寻觅你的点点目光,星星之火,其实正在燎原整个宇宙。文朗,我爱你,我愿意一万次一亿次地向你说出一句句我爱你!你的身影是我最深的想念,不在左,即在右,不在前,即在后。”

    钱半吨胖皇说:“赵一离,你不必这么任性,你应该多听听别人对你的看法。正所谓从别人那里,我们听到了自己,从自己的内心,我们看到了自己。”

    赵一离笑道:“我赵一离正是从自己的内心看到了真实的自己,我的心已经不知多少次告诉我,我真正爱的人就是文朗!”

    文朗说:“赵一离,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爱我,只是我实在不能接受你,并不是因为你做过风尘女,而是因为我与你实在是没有缘分。但凡,我们之间有一点缘分的话,我都会十二万分珍惜的。所以,赵一离,我对你只有一般朋友的感情,并没有男女之爱!”

    钱半吨胖皇笑道:“赵一离,文朗说得对,无缘即叹,也是不好的,好在,赵一离,你尚有爱可追,如此,也不算什么绝境呀。不必介怀,不必执念,一切放下了,也就轻松自由了!”

    钱半吨胖皇说:“赵一离,这个世界确实不公平,我平生最讨厌的也就是这事。”

    上官慕兮说:“不公平自然也就不公平,我也最讨厌这种事情!比如说这么两句话: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幸福!世界上所有人都幸福!这两句话都是对的!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状况!”

    文朗问:“上官慕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这种状况呢?”

    上官慕兮说:“因为这种情况一旦出现的时候,总是伴随着无奈与无助,幸福的自然幸福,不幸福的却很难变幸福,而大多数人即便身处幸福之中,也觉得自己不幸福。”

    张晓娴说:“仙界之人尚且不幸福,更何况你们人类呢?不过,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诸多无奈。”

    钱半吨胖皇说:“我觉得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很难改变的,而且有更多的事情不但不能改变,而且还想不明白,我们就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活着,稀里糊涂而且痛苦!”

    上官慕兮说:“确实如此,我自己觉得,最让人伤心的不是贫穷,而是‘能力’这两个字!贫穷可以变富有,或者习惯于安贫乐道。但是,能力却是非常难以增长的。”

    钱半吨胖皇笑道:“我觉得现代社会,万事万物都非常迅速,再小的一件事都如同火箭一般在天上飞,稍纵即逝,瞬息万变!”

    上官慕兮笑道:“钱半吨胖皇,你果然敏感异常!一下子就是点出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人的所有痛苦,基本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愤怒。我们平素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增长自己的能力。我们在打造自己的某一种‘能力’的时候,常常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几乎是蜕了一层皮般的痛苦。”

    南宫苑说:“你们的意思是说,打造一种能力很费劲,越由于世事的万变与递进,常常会有能力过时的情况出现。当我们对这种‘能力’娴熟之后,也许,这种‘能力’已经在社会上贬值了,本来值百万的‘能力’,也许只值几万块了!我们的心都凉了,却还得微笑着松一口气,劝慰自己一番,然后好好地活下去!”

    上官慕兮说:“正是如此,世上哪里存在什么永远不过时的能力呢?尤其是理科生,就更加面临这样的事情了。科技日新月异,也许你千辛万苦的努力换来的一点能力,一夜之间就过时了!”

    南宫苑说:“人生并不像公交车,有坐位的人会向弱者让坐。云富会让座吗?腾富会让座吗?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座的,但是,他们会讲课,他们讲课的目的并不是教你怎么从窘境中突围,而全然是为了显摆自己。”

    上官慕兮说:“这富者不仁呀,他们的财富就是来自穷人的,又怎么可能反过身帮助穷人呢?成功者,不管过去是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在他成功之后,都需要足够多的观众来做他们的鼓掌者。他们不是明星,却比明星更加大咖,因为他们不必像明星那样出卖色相,而是出卖他们的钻营与资本实力!”

    文朗说:“上官慕兮,那么让希望我们能够生活在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呢?”

    上官慕兮说:“我希望,科技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能够把我们每个人的能力都提升到各自期望的样子。就像天空一轮太阳,把阳光投射给每一个人,并无偏私!”

    赵一离道:“怎么个不偏私法?”

    上官慕兮说:“不会因为你贫穷而不给你或少给你,也不会因为你富足而不给你或多给你,而且,还非常自由,你愿意去晒就晒,不愿意去晒也就不晒。一切都如同天降,随意自取,如此就是相当完美的世界!”

    赵一离说:“我赵一离早就跟你们说过了!除了爱情之外,其他事情都不必去关注,关注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又能有什么用呢?既改变不了什么,也就只能是徒增烦恼!”

    上官慕兮说:“真正增加我们烦恼的其实是爱情。像爱一样苍老,只是一个又一个念头,像枯藤一样,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烦恼不断衍生出来,如丝如缕,不可断绝!”

    南宫苑说:“生活如此虚假,梦中的一切才是真的,生命如此美丽,它只会为另一个美丽而毁灭,也许这个更美丽的存在就是爱情吧?”

    钱半吨胖皇道:“我钱半吨胖皇倒是没有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我只是感受到了生活的热烈。生活如此热烈,它只会为另一个热烈而轮回。你们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我倒觉得人如果不痛不痒地生活,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上官慕兮说:“人生如梦,怎么样都是好的,不过一切都是假的,不必当真,更无须执着。眉头深锁,梦醒来,仿佛失去一切,其实我们本没有拥有。”

    赵一离说:“一切都是假的,但有一件东西却是真的!”

    钱半吨胖皇问:“什么东西是真的?是不是我们的生命?”

    赵一离说:“是我脸上的泪与心中的苦。都说脸上有多少微笑,心中就有多少泪水,我倒觉得,连脸上的微笑也少得可怜,只见泪,只见苦,不见欢乐与幸福!更深露重,没有什么可以压抑我在暗夜里梦碎灵域,婆娑的夜晚,你的笑靥在我心中,起伏,等待是定格一切,分离是斩断情愫的快刀。文朗,你的心好狠,不怜惜我赵一离哪怕一秒钟,我赵一离将如何自处呢?”

    文朗说:“赵一离,你不必把自己的感情给我,因为我并不爱你。赵一离,你的爱情是很珍贵的,不必浪费。人生于世,凡有所付出,都应该有所回报的。赵一离,你这样爱我,我却无法给你回报,我心中甚愧,也不能给你什么,唯有劝你自爱,劝你自惜,不要再执念了,赵一离,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

    赵一离笑道:“文朗,我对你的爱情,是完全不求回报的,你不必为自己不能爱我,而感到愧疚。因为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只会比你更痛苦。”

    文朗道:“我倒也不怎么痛苦,如今,我拥有张咏颜的爱情,我是当世最幸福之人,又怎么会痛苦呢?我只是对你有些愧疚罢了。赵一离,你真是太痴情了,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痴情的人。痴情是一种病症,因为你赵一离所爱上的并不是真正的文朗,而是你心中想象出来的一个完美的文朗,而实际上,我文朗并没有那么完美,甚至我身上的缺点比一般人身上的缺点还要多出好几倍。赵一离,为什么你对我身上的缺点偏偏视而不见呢?赵一离,你这完全是一叶障目,不知天下满目秋!”</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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