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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还未到破晓,叶灼便自己醒了过来。

    身旁还热乎着,却已没了人,想来肖纵才刚刚走了没多久。

    想了想昨夜他们所说的话,叶灼脑中便是一团乱麻。

    前世种种,今生一切,一一涌现,将她头脑冲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前世她万般求不得的是肖纵,今生她千般躲不了的也是肖纵。

    前世那一死了却尘缘,切断了所有不甘,而今重来一回,她已尽量避免重蹈覆辙,最终却还是险些沦陷。

    叶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起身穿衣。

    有条不紊地将自己打理整齐,她将将开门出去,便听见久容跌跌撞撞地跑了来,“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一大早便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叶灼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加怪罪,而是问道:“出了什么事?”

    久容喘着粗气忙答道:“烟夫人,烟夫人她疯了!”

    “她疯了关我何事?”叶灼现在已经学会了对这些事情淡然处之,再不会向起初那般大惊小怪了。

    前世不争不抢,她倒还觉得人命可贵,皆该珍惜,但现今同她们明里暗里的争斗,她早就知道了在这王府中的生存法则。

    那便是狠!

    眼观这柳烟烟疯得突然,那定是有预谋的疯。

    见她不甚在意,久容咬了咬唇,紧张道:“可是,烟夫人她疯疯癫癫地跑去王爷那里,诽谤于您。”

    “哦?”叶灼终于做出了一丝反应,“诽谤我什么?”

    “烟夫人她……她说您……说您……”久容支支吾吾地不敢往下说。

    她怕成这般模样,叶灼也懒得再逼她,只迈开步子直接向外走了去。

    自别人耳中听见的都不真,倒不如直接去看看,亲眼看看那个女人,到底会疯疯癫癫的吐些什么话出来。

    疾步走进肖纵的院子,便见柳烟烟下半身趴在地上,一双手死死抱住肖纵的一条腿,嘴里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而肖纵,则是整张脸都黑了,双拳紧紧握着,似乎就要忍不住将她一掌拍开了。

    叶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走近二人道:“这是怎么了?”

    肖纵抬眼看她一眼,道:“疯子说疯话。”

    “哟?”叶灼笑得有些诡异,她蹲下身去看柳烟烟,轻声道:“烟夫人当真是疯了?”

    没成想,柳烟烟一见她便骤然松了抱着肖纵腿的双手,猛地跳了开:“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着,柳烟烟又朝着她跪了下来,一个劲儿地磕头,直将额头磕得出血,也不见她停下。

    叶灼皱了皱眉,站起身看向肖纵,“她真的疯了?”

    肖纵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嗯,今早我回来时她便在我院前跳,一见我便将我的腿抱着,想来也该只有疯子才能做出这种事。”

    叶灼“哦”了一声,看向还跪在不远处磕头的柳烟烟,道:“我听说她在王爷面前诽谤与我,特地前来看看。可我一来她便不说了,王爷可否同我讲讲她都说了些什么?”

    “废话罢了。”

    说罢,肖纵便招了人进来将柳烟烟拖了出去,就连大夫也懒得着人去请上一个。

    待人被拖出去之后,叶灼说道:“她疯得蹊跷。”

    肖纵道:“我知道。”

    叶灼问:“不查一查?”

    肖纵道:“不需要。”

    “不需要?”叶灼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她疯得如此蹊跷,定与你那些夫人脱不了干系。”

    不想,肖纵竟道:“卫云乐做的。”

    “什么!”叶灼嗓音顿时尖了起来。

    “这件事你便不要查了,没事儿逗逗其他夫人,给苏雪衣找找晦气就好,这件事有些复杂,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肖纵揉了揉叶灼的发顶,轻轻笑了一笑,“我曾经是想利用你为我清理后院,但里头关系复杂,你到底不适合淌这些浑水。”

    “哦。”叶灼嘴上应和着,心里却并没有打算要听他的话。

    接着,肖纵说道:“许久不曾出过王府,你兴许也闷坏了,今日便同我一道出去一趟罢?”

    说到出去,叶灼到还是比较有兴致的。

    先前出去走得最远也不过是出了个皇城的门,若是今日肖纵能带她去皇城外看看,那倒还是可以跟他去的。

    于是她问道:“去哪儿?”

    肖纵道:“寒蝉寺。”

    “嗯?寒蝉寺?”那还当真是在皇城以外。

    肖纵问道:“如何?可要去?”

    叶灼呼出一口气,道:“总归是出了皇城了,那便去吧!”

    “好,你等我一会儿。”肖纵话音落下,便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仍是着了一身白衣,但这身衣裳较之先前穿的,款式却要简单许多。

    “走吧。”肖纵一上来,便十分自然地将她的手牵了起来,拉着她径直向外走去。

    王府的门前,甘草早已牵着挂上车的马儿在那等候着了。

    见二人出来,很是自觉地搬了凳子放在车旁,待二人上去之后,他将凳子收好,便坐上车板摇着鞭子催马走了。

    寒蝉寺离皇城还是有些距离,他们这么早出门,也还是挨到午时过后,这才走到寒蝉寺安寺的那座须弥山脚。

    但马车也就只能坐到此处,便再不能坐了。

    其原因倒不是因为什么虔诚信仰,只因山路陡峭,马车上不去,便只好步行而上。

    下了车,叶灼望着顶上几乎将光线盖完的翠绿枝叶,叶灼道:“这么远,王爷莫非打算在此过夜?”

    “对。”肖纵笑盈盈地接过甘草递过来的灯笼,牵着叶灼往山上走。

    这须弥山的树叶着实茂盛,现在分明才午时刚过,走在这林子里,却像是在走夜路一般,若不打灯,完全看不见前路。

    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叶灼握紧了些肖纵的手。

    肖纵自然感觉到了忽然增加的力道,回头道:“害怕?”

    “没有,只是心里有些不踏实。”叶灼倒不是嘴硬不承认,她胆儿其实还算肥,只是走在这昏天暗地的山间,脚踏树叶、头顶树叶皆发出‘沙沙’的声响,吵得叫人心烦意乱,而习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心烦意乱。

    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心又不静,若是遇上什么危险,很难及时反应过来。

    然肖纵也不说信不信她的话,只捏了捏她的手,柔声道:“没事,我在。”

    “嗯。”</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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