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抬头挺胸的阿祥，李梵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给了一颗噬心丸！
帮阿祥催化药力之后问道：“这只弩箭你有没有见到过！？”
阿祥接过弩箭仔仔细细的查看后回道：“少爷！这只弩箭很普通！很多地方都能找到！”
李梵随手摧毁了弩箭询问道“阿祥，教你的‘八卦掌’和‘游龙步’练的如何了！？”
“在少爷的指导和药浴的帮助下，现在也差不多熟练了！”阿祥恭敬回道。
“这套武学是本少爷特意给你选出的，以后想达到更高的境界，还是得靠你自己勤学苦练了！”
“药浴的方子和使用禁忌，你也都知道了！万一有什么问题，就过来找本少爷请教！”
“接下来本少爷希望你能逐步整合上海的所有帮派、码头、地下市场等等！”
“这非常困难！不是一两天，一两个月就可以的，本少爷也不着急！”
“可以在精武门里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也可以去外面吸收人才！本少爷要你成为整个上海的地下王者！”
“上海的风吹草动，哪怕多了一只耗子，本少爷都要心中有数！遇到解决不了的就回来找本少爷！”
阿祥既激动又有些恐慌不安，等情绪稳定下来后才表示领命，阿祥和李梵商讨了一会儿就出门了。
这个时候离中午还很早，李梵又找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阿标。
因为李梵在比武中的表现，本就在上海名气十足的精武门，现在更是非同凡响！
想要进入精武门学武的人络绎不绝、源源不断，李梵吩咐后勤的人来接替阿标后。
让阿标召集所有精武门的人到练武场，有资格到练武场的人，全部到齐以后。
已经正式成为精武门馆主的李梵，对在场的所有人，讲解了自己对精武门的改革方案。
提出了普通弟子、精英弟子、核心弟子等不同划分。
不同弟子之间的服装和标志，富二代和权二代的安排，各级别弟子的福利待遇等等。
讲解完后指示这一切从明天正式实行，明天之前要把准备工作搞好，精武门也得继续扩建，分出不同的区域。
精武门的发展壮大，需要精武门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努力，希望大家能为精武门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这是精武门馆主李梵的这次讲话，给精武门所有人都增加了一个“红爸爸”和“蓝爸爸”。
看着容姿焕发的精武门众人，李梵暗自点了点赞后，就悄然离开了。
姓名：霍廷恩（李梵）
力量：25
敏捷：25
体质：25
精神：20
技能：一阳指（九品）、李氏搏击术（精通）
这是李梵辛苦了一个多月来的收获，力量已经达到明劲的巅峰，超越了霍元甲和陈真等人。
明劲易得！暗劲难求！药浴再也不能如同上个月那样突飞猛进了，现在是李梵的瓶颈期！
练皮练筋难练骨！知力知劲难知身！
“练皮”指的不是皮肤，是指对肌肉锻炼，也是最基础的锻炼。
“练筋”指的是常人锻炼很少去涉及的身体部位。
“练骨”就是锻炼全身的骨骼，想真正的锤炼全身骨骼，是非常困难的，需要真正的名师，付出极大的代价。
“知力”是指一位武者知道怎么发挥出自己身体内力量！
“知劲”不仅要知道如何正确的发挥体内的力量，还要能配合体内的气血。
“知身”了解自己的身体，大到体内器官，小到体内血管。
明劲也就是“练皮”、“练筋”、“知力”和“知劲”！
如果能把“知劲”练的如火纯青也就达到暗劲了。
如果能加上“练骨”和“知身”那就能进入化劲了。
听起来非常的简单，真正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就非常难了。
李梵能进步神速，不仅是自己的勤奋，也不仅是药物的功效，更多却是“一阳指”内力的帮助。
经过一个月的亲身体验，李梵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内力的神奇。
其实内力并不完全是在人体的经脉中中运行的，每个人体内的经脉都是贯通的，并不存在打通人体经脉的说法！
毕竟人体气血在经脉中流通，如果人体经脉是闭合的，气血不能流通，就会导致人直接死亡！
李梵体内的“一阳指”内力在下丹田部位，但即使把李梵解剖了，也一定找不到内力！
内力虽然在李梵的下丹田，但这种存在的状态非常奇特，似乎在丹田内，又似乎在另一个奇异空间。
李梵暗自猜测内力应该是人体连接那个奇异之地的桥梁，内力是一种奇特的能量！这种能量在现实世界也存在。
只是现实世界这种能量极度懒惰，从不主动和人体结合，哪怕是被动结合，也非常困难！
而“天龙八部”世界里这种能量非常活跃，更是主动和人体连接，有的人天生容易和这些能量沟通。
所以才存在“学武天才”的说法，才有“天生经脉贯通”的这类人存在！
所谓的“打通经脉”应该是内力改造身体，让人体更加容易沟通这类能量！
当然这也是李梵的个人之见，是这一个月的静修时候暗自猜测的。
没有对内力继续探索，李梵总结起最近对“李氏搏击术”的修炼。
“李氏搏击术”的练法是不能间断的，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了，但九套动作的修炼还是要继续。
因为李梵需要通过每天的基础修炼来保持体内气血的活跃，武者如果不长期练习气血也会慢慢平复下去。
相当于以前的辛苦锻炼白费了，比如霍元甲哪怕生病了，基础的练习也没丢过，一直咬牙坚持着。
这也是气血武者的最大弊端了，一般情况气血武者不会生病，一旦生病了，那将难以痊愈！
霍元甲的肺病，如果不是李梵花费了极大代价带入的西药，最终这个病也会陪伴霍元甲一生。
除了内力和基础的锻炼外，李梵主要修炼的就是“雷元洗髓术”。
这是李梵通过现实中的“哼哈二音”、“虎豹雷音”等秘法综合后，推导出来的秘术。
“雷元洗髓术”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才能练习，通过特殊的姿势来磨炼人体内的筋肉骨骼！
如果练习的人身体素质达不到要求，会导致人的关节受损，骨折甚至全身瘫痪！
李梵也是最近才开始练习雷元洗髓术，以李梵的能耐，每天也只能早中晚三次。
除了早上的一次，其他两次需要使用另一种药浴来配合修复练习后的损伤。
这一段时间精武门的开销，李梵占了很大部分，虽然有农劲荪的帮助，但也消耗甚多。
以后李梵的消耗也会越来越大，所以才会安排阿祥整合上海的计划。
除了这个原因外，未雨绸缪也是一部分原因。
这次日本人的计划被李梵直接打断，暗箭之袭的主谋是谁并不重要。
现在暂不追究，等李梵有了充分的准备再说，身在风起云涌前端的李梵不会选择逃避。
忍让和低调也是有必要的，至少在没有安排好家人的防护之前。
今天下午还得把霍廷恩以前的情债妥善解决。
回到练功房继续专心练习的李梵，似乎没有察觉霍元甲和农劲荪在窗外的查看。
“霍老四！廷恩这是要修炼成仙了！？徒手捉住后背射来的暗箭，现在的修炼又是闷雷之声不绝于耳的！”农劲荪惊疑的对着霍元甲说到。
“无稽之谈！亏你还是读书人出生，这是武功练到高深境界的表现！你不是学武之人，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霍元甲也是惊叹的看着李梵回答道。
“霍老四，看来你被廷恩远远超越了啊！这次廷恩对精武门的改变你觉得怎么样！？”农劲荪继续问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儿子超越老子这很好！对于精武门我是很放心交给廷恩的！”
“现在我的肺病也好了，主要精力还是练武，廉颇虽老，但永不言弃！更何况我还不算老！”霍元甲满脸肃然的说着。
两人聊着天离开了练功房，李梵练习完“雷元洗髓术”后。
泡了药浴，又去吃了中饭，找到了还在闲聊的霍元甲和农劲荪。
对两人坦白了自己和晓红之间的事，希望两人能成全纳妾的请求。
两人都没有意见，表示可以先带回精武门里，至于纳妾的事情，还得选个良辰时日，最好能和小晴商议下。
李梵非常诚恳的表示完全没有问题，等小晴回上海后，会亲自上门解说。
三人商议完毕，李梵送农劲荪出门后，又和霍元甲讨论了一会“李氏搏击术”，叙述了自己的心得体会。
等霍元甲觉得差不多后，李梵就被赶了出来，奉命去迎接晓红回精武门。
上海下午的时候，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了，特别是前往丽春院的路上。
各种民国特色的小吃摊点停靠在路边，摊主们正卖力吆喝着。
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力车车主，他们身上的麻衣虽然有些破旧，但非常干净，正拉着客人在街道上穿梭着。
街边穿着旗袍的靓丽佳人，悠闲的走在路边，和同伴们不知道聊着什么，正掩嘴而笑着。
西装革履的男士们，在路上冲冲忙忙的奔走着，也许有要紧事儿，有的还高声叫着人力车。
街道中间的老爷车也不时的打着喇叭，催赶着人力车和行人避让。
李梵一身中山装的打扮，走在这民国上海的街上，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逛街，就感受到了上海繁华的街景。
等李梵进入到丽春院的街道时，街边其他龟公和老鸨不时的叫喊着，有的人还伸出手，准备拉扯李梵进屋内。
李梵避让后，没有理会他们的追喊，而是直接进了丽春院，那群人才真正放弃了追赶。
没等李梵和丽春院的老鸨多寒暄几句，在窗口瞧见李梵的晓红，早已经蹭蹭蹭的跑下楼来。
惊喜的晓红甚至没和老鸨打个招呼，拉着李梵就上楼了。
进了晓红的房间，李梵静静的听着，自从见到自己后，嘴巴就没有停歇的晓红，她的言语中带着惊喜。
还是上午时见到的盛装打扮，面若桃花、双眼迷离的晓红述说着月余没见的相思之情。
上午比武时的惊喜交加，李梵不时的回应着欢呼雀跃的晓红，晓红先是查看了李梵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更是唾骂暗箭伤人者的卑鄙无耻，把李梵牵引至座椅后，又是盛酒、又是忙活着催人赶紧上一些李梵喜欢的菜品。
等晓红忙活的差不多了，李梵拉住晓红，牵着晓红的手，温和的说道：
“用不着这么急，先坐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那人家就先听坏消息，再听好消息，一定要好消息好过坏消息喔。”倚在李梵怀中的晓红对着李梵的耳朵娇嗔道。
李梵挽着晓红的手臂，感受到晓红的脉搏后微不可察的楞了一下，然后又用摸了摸晓红的肚脐。
似乎确定了什么的李梵接着说道：“坏消息是我想要纳你入妾的事暂时还不行！”
停顿了一下看着眼色有点暗淡的晓红，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继续说道：
“好消息是得先接你回精武门，然后等一些事情了结，才能选择一个良辰吉日纳你入门。”
晓红的眼神一下变的亮晶晶了，抱着李梵就亲吻起来。
等晓红冷静了一些，李梵才抚摸着晓红的后背，擦干了晓红脸上流出的无声泪水。
端详着这位对霍廷恩爱的深切的女人，李梵也不想再调侃了，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安抚着。
晓红呼吸着李梵的气味，感受着李梵的温柔，心中更是爱心满满，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
以后要更加的对李梵好，也感觉李梵变了好多，以前的李梵和她交谈，说的更多的还是精武门的事情。
性格也不够成熟，现在的李梵让晓红感觉更加安全可靠了。
心情平复一些的晓红，殷勤的服侍起李梵的吃喝。
两人亲亲我我的吃完了一顿饭后，虽然晓红极力拒绝李梵帮忙收拾物品，但并没有成功。
李梵还准备下楼找老鸨帮晓红赎身，结果没想到晓红已经自己赎身了。
本来晓红的积蓄就已经足够了，再加上李梵获胜的赌注收入，也算是小富婆一枚了。
李梵带着晓红的物件，喊了一辆人力车，当听说要去精武门时，苦力师傅更是连声称赞精武门。
晓红特意询问了一些有关李梵的事情，苦力师傅也说的头头是道。
连李梵也差点相信，自己是一位身高十丈、力大无穷、三头六臂、法力无边的超凡人物了。
看着晓红乐开怀的模样，李梵无力的耸耸了肩，做了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让晓红更加高兴了。
帮阿祥催化药力之后问道：“这只弩箭你有没有见到过！？”
阿祥接过弩箭仔仔细细的查看后回道：“少爷！这只弩箭很普通！很多地方都能找到！”
李梵随手摧毁了弩箭询问道“阿祥，教你的‘八卦掌’和‘游龙步’练的如何了！？”
“在少爷的指导和药浴的帮助下，现在也差不多熟练了！”阿祥恭敬回道。
“这套武学是本少爷特意给你选出的，以后想达到更高的境界，还是得靠你自己勤学苦练了！”
“药浴的方子和使用禁忌，你也都知道了！万一有什么问题，就过来找本少爷请教！”
“接下来本少爷希望你能逐步整合上海的所有帮派、码头、地下市场等等！”
“这非常困难！不是一两天，一两个月就可以的，本少爷也不着急！”
“可以在精武门里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也可以去外面吸收人才！本少爷要你成为整个上海的地下王者！”
“上海的风吹草动，哪怕多了一只耗子，本少爷都要心中有数！遇到解决不了的就回来找本少爷！”
阿祥既激动又有些恐慌不安，等情绪稳定下来后才表示领命，阿祥和李梵商讨了一会儿就出门了。
这个时候离中午还很早，李梵又找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阿标。
因为李梵在比武中的表现，本就在上海名气十足的精武门，现在更是非同凡响！
想要进入精武门学武的人络绎不绝、源源不断，李梵吩咐后勤的人来接替阿标后。
让阿标召集所有精武门的人到练武场，有资格到练武场的人，全部到齐以后。
已经正式成为精武门馆主的李梵，对在场的所有人，讲解了自己对精武门的改革方案。
提出了普通弟子、精英弟子、核心弟子等不同划分。
不同弟子之间的服装和标志，富二代和权二代的安排，各级别弟子的福利待遇等等。
讲解完后指示这一切从明天正式实行，明天之前要把准备工作搞好，精武门也得继续扩建，分出不同的区域。
精武门的发展壮大，需要精武门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努力，希望大家能为精武门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这是精武门馆主李梵的这次讲话，给精武门所有人都增加了一个“红爸爸”和“蓝爸爸”。
看着容姿焕发的精武门众人，李梵暗自点了点赞后，就悄然离开了。
姓名：霍廷恩（李梵）
力量：25
敏捷：25
体质：25
精神：20
技能：一阳指（九品）、李氏搏击术（精通）
这是李梵辛苦了一个多月来的收获，力量已经达到明劲的巅峰，超越了霍元甲和陈真等人。
明劲易得！暗劲难求！药浴再也不能如同上个月那样突飞猛进了，现在是李梵的瓶颈期！
练皮练筋难练骨！知力知劲难知身！
“练皮”指的不是皮肤，是指对肌肉锻炼，也是最基础的锻炼。
“练筋”指的是常人锻炼很少去涉及的身体部位。
“练骨”就是锻炼全身的骨骼，想真正的锤炼全身骨骼，是非常困难的，需要真正的名师，付出极大的代价。
“知力”是指一位武者知道怎么发挥出自己身体内力量！
“知劲”不仅要知道如何正确的发挥体内的力量，还要能配合体内的气血。
“知身”了解自己的身体，大到体内器官，小到体内血管。
明劲也就是“练皮”、“练筋”、“知力”和“知劲”！
如果能把“知劲”练的如火纯青也就达到暗劲了。
如果能加上“练骨”和“知身”那就能进入化劲了。
听起来非常的简单，真正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就非常难了。
李梵能进步神速，不仅是自己的勤奋，也不仅是药物的功效，更多却是“一阳指”内力的帮助。
经过一个月的亲身体验，李梵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内力的神奇。
其实内力并不完全是在人体的经脉中中运行的，每个人体内的经脉都是贯通的，并不存在打通人体经脉的说法！
毕竟人体气血在经脉中流通，如果人体经脉是闭合的，气血不能流通，就会导致人直接死亡！
李梵体内的“一阳指”内力在下丹田部位，但即使把李梵解剖了，也一定找不到内力！
内力虽然在李梵的下丹田，但这种存在的状态非常奇特，似乎在丹田内，又似乎在另一个奇异空间。
李梵暗自猜测内力应该是人体连接那个奇异之地的桥梁，内力是一种奇特的能量！这种能量在现实世界也存在。
只是现实世界这种能量极度懒惰，从不主动和人体结合，哪怕是被动结合，也非常困难！
而“天龙八部”世界里这种能量非常活跃，更是主动和人体连接，有的人天生容易和这些能量沟通。
所以才存在“学武天才”的说法，才有“天生经脉贯通”的这类人存在！
所谓的“打通经脉”应该是内力改造身体，让人体更加容易沟通这类能量！
当然这也是李梵的个人之见，是这一个月的静修时候暗自猜测的。
没有对内力继续探索，李梵总结起最近对“李氏搏击术”的修炼。
“李氏搏击术”的练法是不能间断的，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了，但九套动作的修炼还是要继续。
因为李梵需要通过每天的基础修炼来保持体内气血的活跃，武者如果不长期练习气血也会慢慢平复下去。
相当于以前的辛苦锻炼白费了，比如霍元甲哪怕生病了，基础的练习也没丢过，一直咬牙坚持着。
这也是气血武者的最大弊端了，一般情况气血武者不会生病，一旦生病了，那将难以痊愈！
霍元甲的肺病，如果不是李梵花费了极大代价带入的西药，最终这个病也会陪伴霍元甲一生。
除了内力和基础的锻炼外，李梵主要修炼的就是“雷元洗髓术”。
这是李梵通过现实中的“哼哈二音”、“虎豹雷音”等秘法综合后，推导出来的秘术。
“雷元洗髓术”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才能练习，通过特殊的姿势来磨炼人体内的筋肉骨骼！
如果练习的人身体素质达不到要求，会导致人的关节受损，骨折甚至全身瘫痪！
李梵也是最近才开始练习雷元洗髓术，以李梵的能耐，每天也只能早中晚三次。
除了早上的一次，其他两次需要使用另一种药浴来配合修复练习后的损伤。
这一段时间精武门的开销，李梵占了很大部分，虽然有农劲荪的帮助，但也消耗甚多。
以后李梵的消耗也会越来越大，所以才会安排阿祥整合上海的计划。
除了这个原因外，未雨绸缪也是一部分原因。
这次日本人的计划被李梵直接打断，暗箭之袭的主谋是谁并不重要。
现在暂不追究，等李梵有了充分的准备再说，身在风起云涌前端的李梵不会选择逃避。
忍让和低调也是有必要的，至少在没有安排好家人的防护之前。
今天下午还得把霍廷恩以前的情债妥善解决。
回到练功房继续专心练习的李梵，似乎没有察觉霍元甲和农劲荪在窗外的查看。
“霍老四！廷恩这是要修炼成仙了！？徒手捉住后背射来的暗箭，现在的修炼又是闷雷之声不绝于耳的！”农劲荪惊疑的对着霍元甲说到。
“无稽之谈！亏你还是读书人出生，这是武功练到高深境界的表现！你不是学武之人，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霍元甲也是惊叹的看着李梵回答道。
“霍老四，看来你被廷恩远远超越了啊！这次廷恩对精武门的改变你觉得怎么样！？”农劲荪继续问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儿子超越老子这很好！对于精武门我是很放心交给廷恩的！”
“现在我的肺病也好了，主要精力还是练武，廉颇虽老，但永不言弃！更何况我还不算老！”霍元甲满脸肃然的说着。
两人聊着天离开了练功房，李梵练习完“雷元洗髓术”后。
泡了药浴，又去吃了中饭，找到了还在闲聊的霍元甲和农劲荪。
对两人坦白了自己和晓红之间的事，希望两人能成全纳妾的请求。
两人都没有意见，表示可以先带回精武门里，至于纳妾的事情，还得选个良辰时日，最好能和小晴商议下。
李梵非常诚恳的表示完全没有问题，等小晴回上海后，会亲自上门解说。
三人商议完毕，李梵送农劲荪出门后，又和霍元甲讨论了一会“李氏搏击术”，叙述了自己的心得体会。
等霍元甲觉得差不多后，李梵就被赶了出来，奉命去迎接晓红回精武门。
上海下午的时候，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了，特别是前往丽春院的路上。
各种民国特色的小吃摊点停靠在路边，摊主们正卖力吆喝着。
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力车车主，他们身上的麻衣虽然有些破旧，但非常干净，正拉着客人在街道上穿梭着。
街边穿着旗袍的靓丽佳人，悠闲的走在路边，和同伴们不知道聊着什么，正掩嘴而笑着。
西装革履的男士们，在路上冲冲忙忙的奔走着，也许有要紧事儿，有的还高声叫着人力车。
街道中间的老爷车也不时的打着喇叭，催赶着人力车和行人避让。
李梵一身中山装的打扮，走在这民国上海的街上，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逛街，就感受到了上海繁华的街景。
等李梵进入到丽春院的街道时，街边其他龟公和老鸨不时的叫喊着，有的人还伸出手，准备拉扯李梵进屋内。
李梵避让后，没有理会他们的追喊，而是直接进了丽春院，那群人才真正放弃了追赶。
没等李梵和丽春院的老鸨多寒暄几句，在窗口瞧见李梵的晓红，早已经蹭蹭蹭的跑下楼来。
惊喜的晓红甚至没和老鸨打个招呼，拉着李梵就上楼了。
进了晓红的房间，李梵静静的听着，自从见到自己后，嘴巴就没有停歇的晓红，她的言语中带着惊喜。
还是上午时见到的盛装打扮，面若桃花、双眼迷离的晓红述说着月余没见的相思之情。
上午比武时的惊喜交加，李梵不时的回应着欢呼雀跃的晓红，晓红先是查看了李梵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更是唾骂暗箭伤人者的卑鄙无耻，把李梵牵引至座椅后，又是盛酒、又是忙活着催人赶紧上一些李梵喜欢的菜品。
等晓红忙活的差不多了，李梵拉住晓红，牵着晓红的手，温和的说道：
“用不着这么急，先坐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那人家就先听坏消息，再听好消息，一定要好消息好过坏消息喔。”倚在李梵怀中的晓红对着李梵的耳朵娇嗔道。
李梵挽着晓红的手臂，感受到晓红的脉搏后微不可察的楞了一下，然后又用摸了摸晓红的肚脐。
似乎确定了什么的李梵接着说道：“坏消息是我想要纳你入妾的事暂时还不行！”
停顿了一下看着眼色有点暗淡的晓红，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继续说道：
“好消息是得先接你回精武门，然后等一些事情了结，才能选择一个良辰吉日纳你入门。”
晓红的眼神一下变的亮晶晶了，抱着李梵就亲吻起来。
等晓红冷静了一些，李梵才抚摸着晓红的后背，擦干了晓红脸上流出的无声泪水。
端详着这位对霍廷恩爱的深切的女人，李梵也不想再调侃了，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安抚着。
晓红呼吸着李梵的气味，感受着李梵的温柔，心中更是爱心满满，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
以后要更加的对李梵好，也感觉李梵变了好多，以前的李梵和她交谈，说的更多的还是精武门的事情。
性格也不够成熟，现在的李梵让晓红感觉更加安全可靠了。
心情平复一些的晓红，殷勤的服侍起李梵的吃喝。
两人亲亲我我的吃完了一顿饭后，虽然晓红极力拒绝李梵帮忙收拾物品，但并没有成功。
李梵还准备下楼找老鸨帮晓红赎身，结果没想到晓红已经自己赎身了。
本来晓红的积蓄就已经足够了，再加上李梵获胜的赌注收入，也算是小富婆一枚了。
李梵带着晓红的物件，喊了一辆人力车，当听说要去精武门时，苦力师傅更是连声称赞精武门。
晓红特意询问了一些有关李梵的事情，苦力师傅也说的头头是道。
连李梵也差点相信，自己是一位身高十丈、力大无穷、三头六臂、法力无边的超凡人物了。
看着晓红乐开怀的模样，李梵无力的耸耸了肩，做了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让晓红更加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