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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没事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在雪轻梅耳边炸开,随着声音落下,是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伸到雪轻梅眼前。

    哽咽着,雪轻梅缓缓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凤皓玹那张俊美温柔的脸庞。

    “玹……玹王?”

    不确定地开口,雪轻梅脸上先是闪过惊喜,后又满脸懊恼。

    天啊,她这么狼狈,方才还差点被……被……这个模样都被谪仙似的玹王看了去!

    凤皓玹却如同没有察觉到雪轻梅的窘境般,只是动作轻柔地将雪轻梅从地上扶起来。

    一旁站着的黑衣侍卫连忙将一件长袍披到雪轻梅身上,将雪轻梅凌乱的衣裙遮挡住。

    “玹王。”

    雪轻梅两个字吐出来,便开始不停地抽泣。

    一是方才发生的事她还在心有余悸,二是她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凤皓玹,只好用眼泪来掩盖。

    凤皓玹小心翼翼地扶着雪轻梅,脸上带着温柔:“郡主可还好?那不法之徒已经被拿住了,郡主不用再担忧了。”

    怯生生地点点头,雪轻梅精神还是有些恍惚,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看着雪轻梅沉吟了一会儿,凤皓玹突然侧头看着身后的侍卫:“来啊,将方才那不法之徒乱棍打死。”

    听到凤皓玹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却吩咐将人乱棍打死,雪轻梅不由的抖了一下。

    雪轻梅虽然飞扬跋扈,却也只是惩罚下人狠点,算起来她还真没有这般随意张口便要要了人的命。

    听到命令,侍卫朝着门口处站着的人一个眼神,门外便不断传来男人痛苦的叫声。

    一开始,雪轻梅每听到一声喊叫声心里还有猛的如同漏了一拍似的,可越到后面来男人痛苦的叫声竟然能唤起雪轻梅心里隐隐的兴奋。

    过了许久,屋子外的声音终于慢慢小了下来,直到完全没有声音。

    “玹王,处理好了。”

    又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侍卫进来禀报了一句,凤皓玹这才小心翼翼地扶着雪轻梅朝着外面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雪轻梅只觉得两腿发软,只得借着凤皓玹手上的力量慢慢地朝着外面走去。

    从屋子里出来,雪轻梅眼神一撇便正好看见门口处由于处理得匆忙未处理干净的丝丝血迹。

    心里一跳,雪轻梅连忙收回眼神,表面上如同什么事也没有,心跳却不断加快,仿佛害怕中掺杂着丝丝兴奋。

    总目睽睽之下,凤皓玹如同抱着雪轻梅般将雪轻梅带了回去。

    “多谢玹王出手相救。”

    马车上,雪轻梅心神终于定了下来,劫后余生般看着凤皓玹。

    凤皓玹脸上挂着一丝关心:“郡主说什么话,让郡主受惊了本就是本王的疏忽才是。”

    被谪仙似的人儿关心着,雪轻梅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笑容,掩着嘴不说话。

    见雪轻梅不说话,凤皓玹也只是笑笑。

    雪轻梅心里想了许多,却始终没有想到凤皓玹为何会出现在秀兮篱里。

    又正好救了自己。

    而此时皓王府的雪轻歌也正好收到消息。

    只不过雪轻歌收到的消息便完全偏离了事实。

    “雨晴,你再说一次?”

    坐在桌子旁,雪轻歌端着茶杯端详着,挑挑眉头颇有兴趣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雨晴。

    雨晴看了看雪轻歌身后站着的面无表情的狱五,这才又将眼神落在雪轻歌身上:“回王妃,就在方才奴婢出去拿东西的时候听到大家都在议论……议论……”

    雨晴重复了几遍“议论”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自己的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

    “议论了什么?”

    雪轻歌语气平淡地结果雨晴的话,心里却在想着莫非是雪轻梅的运气真的就这么差?

    看来得空的时候要到秀兮篱去好好了解一番了,免得有人觉得叶家的分量还不够。

    想到这里,雪轻歌的思绪又飘到了那位在叶家酒楼被丢出去的左家公子。

    “王妃?”

    疑惑地看着明显在走神的雪轻歌,雨晴小心翼翼地见着雪轻歌。

    “啊?雨晴,你继续说。”

    被雨晴的声音唤回神来,雪轻歌点点头,示意雨晴继续说下去。

    “是,现在大半个凤都都在传言说,说轻梅郡主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秀兮篱被……被一个溜进秀兮篱的登徒浪子给……给玷污了。”

    磕磕碰碰的,雨晴好不容易说完,眼神悄悄地飘向雪轻歌,想看看雪轻歌的表情。

    雪轻歌心里一动:“还有呢?”

    应该不止这些才对吧?

    “还有就是,虽然玹王第一时间冲进去将轻梅郡主救了出来,但是轻梅郡主好像还是没有逃出毒手。”

    想了想,雨晴尽量将自己的听到的都转达给雪轻歌。

    脑子里突然空了一下,雪轻歌心里突然冒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

    皱着眉头,雪轻歌朱唇轻动:“嗯,我知道了,雨晴你先下去吧,舞你去打探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雨晴和舞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雪轻歌缓缓起身看了一眼狱五:“本王妃身体有些不舒服,先休息了,你若是不嫌弃便在院子里随意挑选一间屋子……不对,你比我更了解王府才是……”

    说到一半,雪轻歌突然轻轻地摇头,便不理会狱五的反应,自顾自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说得没错,相较于狱五,她才是皓王府的外来人员。

    站在原地看着雪轻歌离去的身影,狱五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这个女人他完全看不透。

    回到房间,雪轻歌自己简单收拾了番便准备睡下。

    她没有要人伺候的习惯,况且若是让人伺候反倒有更多麻烦。

    雪轻歌没有忽悠狱五,她此时是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才早早地睡下。

    而且说早也并不早了,这个点早已是半夜了,早该到了睡觉的时辰。

    狱五此时还是站在原地并未离去。

    而方才雪轻歌坐着的位置此时赫然坐着一个黑色人影。

    “主子,大概情况就是这般的。”

    将今日发生的事简要地复述了一遍,狱五便安静地站在黑色人影身后。

    安静了一会儿,黑色人影才点点头:“嗯,雪轻梅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听人影的声音,不是凤皓君又是谁?

    此时的凤皓君并没有带着那张刚毅木讷的面具,蜈蚣般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道是长时间带着面具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凤皓君一张妖冶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苍白。

    “舞已经去查探了,但是还没有回来。”

    狱五看着凤皓君开口。

    “好,你先退下吧。”

    凤皓君没有多说什么,便让狱五先退下了。

    雪轻歌这个小院不大,人手也不多,白日的时候会有一两个粗使婆子过来,但此刻随着狱五离去,舞出去查探消息,除了下人房里的雨晴,整个院子便只有已经睡下的雪轻歌和刚刚到来的凤皓君。

    悄无声息的来到雪轻歌门外,听着屋子里均匀的呼吸声,凤皓君便知晓雪轻歌确实是睡下了。

    不知道想起什么,凤皓君心情很好似的微微勾起嘴角,却不料扯动了脸上蜈蚣般的疤痕。

    察觉到疤痕,凤皓君修长的手指抚摸上疤痕,脑海里闪过那日雪轻歌看到自己的表情。

    虽然如同其他人看到这张脸时般,会有惊讶。

    但凤皓君那时候只在雪轻歌脸上看到了惊讶,怜惜,以及一丝复杂,并没有同其他人般的害怕和……厌恶。

    想到这里,凤皓君放下手指,深深地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本就一身黑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日,雪轻歌是被雨晴大呼小叫的声音吵醒的。

    “王妃,王妃,快起来啦,大事不好啦!”

    雨晴焦急的声音一直在头顶传出,雪轻歌终于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睁眼,入眼的便是雨晴满脸焦急的表情。

    “怎么了?”

    她这两天怎么都被雨晴这丫头大呼小叫的声音叫起来?

    刚被叫醒,雪轻歌思绪还有些迟钝:“轻铮出什么事了么?”

    此刻她所能想到的便是雪轻铮出事了。

    被雪轻歌问得一愣,雨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不是小皇子,据凤亲王说,小皇子现在情况已经慢慢稳定下来了。”

    “那没啥,我再睡一会儿。”

    一听不是雪轻铮出事了,雪轻歌半撑着的身体便又放回床上,准备再睡一会儿。

    凤皓君不管自己正好,每天可以好好的睡觉。

    可惜雪轻歌想继续睡,雨晴却不放过雪轻歌:“不是,王妃,王妃,虽然不是小皇子出事了,但是还是大事不好了啊。”

    艰难地睁开眼睛,雪轻歌无奈地开口:“那还有什么大事不好了啊?”

    “昨晚雪轻梅郡主在秀兮篱出事,当时便有许多人将事情传开了,也就是昨晚奴婢同您说得事儿,可是……可是……”

    吞吞吐吐地,雨晴越说,声音越小。

    “可是什么?”

    雪轻歌此时只想睡觉,关于雪轻梅的传言又怎样了她现在完全没有想要知道的**。

    “诶,王妃,你别睡啊,先听奴婢说完。”

    见雪轻歌问了一句话便又要躺下,雨晴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啊,雨晴你说,我听着呢。”

    躺着半眯着眼睛,雪轻歌有些迷糊的声音传出来。

    见雪轻歌这个模样,雨晴实在没有办法,便只能开口。</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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