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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还活着的黑衣人好生看管着,清理好现场,另外吩咐受伤的侍卫先好生疗伤。”

    凤皓君艰难的说完这几句话,便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狱一用力的点点头:“是,属下知晓了。”

    雪轻歌连忙道:“狱一你先帮我把凤皓君扶上马车。”

    狱一沉默的点点头,二话不说便将凤皓君扶上了马车。

    待狱一吩咐好了一切,便又回到马车前,两眼焦急地看着雪轻歌和靠在马车上的凤皓君。

    雪轻歌满脸担心道:“我们必须赶快找到大夫,否则凤皓君这个模样撑不了多久。”

    停了一下,雪轻歌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狱一和舞:“前面便是官道,按照我的猜测,他们不会再设下埋伏,为了能尽快赶路,所有侍卫留下来修整,我们先行出发,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思索了一下,狱一和舞点点头。和侍卫打了个招呼便上马出发了。

    凤皓君还在发烧,耽搁不得。

    幸运的是,刚上官道,没走多久几人便遇到一个小镇。

    更让雪轻歌惊喜的是,进入小镇没多久,便看见一家叶家酒楼。

    当下,雪轻歌没有任何犹豫便让狱一在叶家酒楼前停了下来。

    雪轻歌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进酒楼,在前台的地方停下来:“将侧门打开,我们的马车要进去,另外先安排一间房,再把你们掌柜找来。”

    不带停息地说完,雪轻歌死死地看着前台处正在记账的小二。

    只见这个小二虽然眉清目秀但眼里却不时地闪过让人不爽的光芒。

    前台小二眉头一挑,说话间有些不耐烦,连看都不曾看一眼雪轻歌:“没了没了,没房间了。”

    雪轻歌动作一顿,深吸了一口气:“那还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间吧?去那个包间。”

    说着,雪轻歌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红玉来。

    雪轻歌红玉还在手中拿着,小二不耐烦的声音便在雪轻歌耳边响起:“也没有,那个包间已经有人住了。”

    雪轻歌动作一顿,又将红玉放了回去。

    她的红玉都还在自己手中,包间却有人住进去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前台小二,雪轻歌深沉地开口:“叫你们掌柜出来。”

    前台小二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雪轻歌:“诶,我说,你是来找茬儿的吧?都说没有房间了,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啊?看好咯,这里是叶家酒楼,叶家,你惹得起么?”

    深吸一口气,雪轻歌转头看着后一步进来的狱一:“狱一,给我砸。”

    狱一一愣,但想到雪轻歌是酒楼的主子,既然主子都说砸了,那他砸了也不会让他赔钱吧。

    说砸就砸,狱一毫不留情地便将周围能砸的全都砸了,不能砸的也砸得差不多了。

    “住手。”

    狱一一砸,里屋便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随着中年男人出现,酒楼中央立马出现了十来个着装整齐的男子。

    看中年男人的穿着,雪轻歌便知道,这人便是酒楼的掌柜了。

    雪轻歌一挥手示意狱一停下来,掌柜便气势汹汹地走到雪轻歌身前:“这位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啪。”

    回答掌柜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你……”

    “啪。”

    掌柜的捂着脸,一句话没说出口,雪轻歌一扬手,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便又打在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正想让人动手,雪轻歌右手一挥,方才那块红玉便丢在掌柜的脚下,啪的一声便碎成了好几块。

    看着脚下破碎的红玉,掌柜的惊讶得张大了嘴,整个人如同石化了般。

    完了,叶青姑娘说过,那间包间只有主子可以住,而红玉便是主子的象征,他为了贪财,让那位二世主住了进去。

    他本以为像主子那般人,怎么也不可能来这偏僻的小镇,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家伙才住进去,主子这就来了。

    “见过主子。”

    掌柜的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十几个穿着整齐的男子便一起朝着雪轻歌单膝跪地。

    他们和掌柜小二受的训练又不一样了,他们虽然会听从掌柜的话,但却又是独立与掌柜的一群人,并不在掌柜之下。

    见了这番场景,前台小二已经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雪轻歌冷眼扫过一群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去将那包间的人给我丢出去。”

    如今谁不知道叶家酒楼有一个包间是专门给她叶梦凡留的,竟然还敢有人住进去,看来她最近动作少了,很多人都忘记了她叶梦凡并不是一个善茬的事。

    “是。”

    见开侧门的去开侧门了,上去丢人的也上去了,雪轻歌一回头便看见掌柜的张嘴想要说什么,当下眼神一冰:“闭嘴。”

    一旁的掌柜张张嘴想说他上去把那人请出来,可话还没说出口,雪轻歌两个字便将他吓得不敢开口。

    “诶,你们做什么?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啊?敢这样对我,还不给本少爷放手。”

    雪轻歌和狱一扶着凤皓君上楼,正好碰见那些人抓着一个满身华丽的男子往楼下走去,那人还在不停叫嚣着。

    “将这人看好了,还有酒楼掌柜,小二都看好了。”

    丢下一句话,雪轻歌正准备上楼,一个人影便窜到雪轻歌身前单膝跪地:“主子,属下叶强,主子有何吩咐?”

    叶强?是叶家的人,那就好办了,雪轻歌俯在叶强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麻烦你帮我找一个靠得住大夫,要快。”

    “是,主子。”

    叶强回了一句便麻利的起身去找大夫了。

    他是叶家分支的人,小时候有幸见过他们少主,叶梦凡叶公子,或者说叶小姐,看到雪轻歌霸气地丢出那块红玉,再加上这凌厉的手段,他很快便猜测出雪轻歌的身份。

    包间里,雪轻歌没有等多久,叶强便带着一位已经到达古稀的老大夫回来了。

    示意叶强先下去,雪轻歌焦急地看着老大夫:“他受伤不清,现在又发热,一直这般迷迷糊糊的。”

    雪轻歌曾经的父亲毕竟是中医,当下不用多问这位老大夫,自觉地便将凤皓君的情况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大夫点点头,基本情况都已经知晓了,不用多说,直接便开始给凤皓君把脉。

    皱着眉头,大夫看了好一会儿,轻叹一口气:“这位公子余毒未清,又受伤不浅,这才导致发热不断。”

    雪轻歌心里一着急:“大夫,怎么办才好啊?”

    大夫点点头,笑呵呵地道:“无碍,待老夫给这位公子开两副药,之后好好调养便可。”

    吩咐叶强带着狱一去熬药,雪轻歌送走了大夫,又亲自喂凤皓君喝了一碗汤药,等凤皓君不再发热了,雪轻歌这才转身下楼要收拾那一摊子。

    一下楼,便看见掌柜的几人被死死地控制住,而叶强满脸严肃的站在一旁。

    看到雪轻歌走下来,叶强道:“主子。”

    雪轻歌点点头,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满脸紧张的掌柜和小二,雪轻歌清冷的声音响起:“说吧。”

    两个字,如同催命符般,吓得掌柜和前台小二一起跪在了地上。

    那前台小二想都不想,慌忙地指着身边的掌柜,带着哭腔道:“主子,是他,是他逼我的,他仗着自己是掌柜,我不敢违逆他啊。”

    听前台小二这般说,掌柜立马就不干了,满脸怒火地指着前台小二:“分明是你引诱我,若不是你说什么高价让他住进去,银子都是我们两个的,我又怎么会让他住进去?”

    “胡说八道,那银子分明是你为了封口才给我的。”

    好整以暇地看着掌柜的和前台小二互掐,雪轻歌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互咬。

    突然想到什么,雪轻歌看着叶强道:“叶强,那人呢?”

    叶强点点头,转身便吩咐身后的人将那人带上来。

    “你们这群贱民,敢这样对我,我会让我父亲好好收拾你们的。”

    人还没有带过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先传过来了。

    雪轻歌眉头一皱:“掌嘴。”

    听到雪轻歌的话,其他人都犹豫着要不要动手。

    这个公子可是镇长的儿子。

    “啪,啪啪啪。”

    其他人会犹豫,叶强却不会。

    叶家这个庞然大物会害怕区区一个镇长?别开玩笑,就算是深宫中那人也不敢随意得罪叶家。

    被叶强几巴掌扇懵了,那人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强。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扇耳光。

    “该死,你们这群贱民,本公子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听到那人咆哮,掌柜的和前台小二瞬间便噤若寒蝉。

    他们听闻过叶家的实力,但也没想到叶家对待一个镇长之儿竟然丝毫不留余地。

    这也是一部分他们会让镇长的儿子住进那间包间的缘由。

    本来他们都没有起那个心思的,可奈何这人拿镇长的名头来压他们,又给了一大笔银子,他们权衡之下,便让他住了进去。

    可是谁能想到,雪轻歌恰巧就来了酒楼?

    雪轻歌嘴角一扬:“去把他父亲找来。”

    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又是满脸不怀好意:“哈哈哈,还敢去找我父亲,待会儿我定要叫我父亲让你们不得好死。”

    雪轻歌却看都不看一眼那人,起身便上楼去了。

    见雪轻歌上楼去了,叶强想了下,将这三个人控制好,便在楼下安静的等着镇长到来。

    雪轻歌干嘛去了?

    自然是上楼看凤皓君了。

    虽然之前凤皓君已经退热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着要上来看看。

    打开房门,便见凤皓君满脸苍白地躺在床上。

    雪轻歌心里一紧,连忙走到凤皓君身前,伸手摸了摸凤皓君的额头。

    发现确实没有再发热,雪轻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别走。”

    雪轻歌正想将手拿开,不料被凤皓君突然伸手抓住。

    想要硬拿回来,又怕扯到凤皓君的伤口,雪轻歌干脆就这么让凤皓君抓着自己的手了。</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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