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天剑派弟子正在第一重天与人斗法,底下一干人等各施剑光遁术直冲天外天,目的不一。

    有的想见见周天星辰道法的厉害,有的则是以为玄铁已经得了空空儿遁法,正被周天剑派弟子阻击总之,大多都想蹭蹭机缘,或看看热闹。

    待得一道道遁光斩破云层,飞落天外天第一重,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让众人大是讶异。

    星袍月冠,驭使七星剑光的自是周天派弟子无疑,与周天派弟子斗的如火如荼的,竟然是采药

    众人虽然心中讶异,但各个道行通神,人人心怀莫测,脸上都没有露出分毫异常,只先天宫二代首座震仰盂闷哼一声“黄药师”

    “这子莫非已经把鬼灵修成分身尊死而分身不灭”老叫花心底疑惑,低头瞅了眼润土手中的驭魂幡,或者是幡中魔鬼,又摇了摇头,暗忖道“五鬼那厮修行将近二百载,至今都没找到把鬼灵化作分身的法子,这子ru臭未干,何德何能那么,如此来,他尊并没有陨落”老叫花知晓的情况很多,所以他知道,眼前的采药,其实只是一条鬼灵,打入先天宫的一条鬼灵,从先天宫首座的言语中,不难猜出,这就是那个黄药师

    骆北辰双手负背,正在闭目凝神,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与天际三百六十五道星光连接起来,不知在施展何种神通。身外七星剑光变化jg绝,让辟魔剑不能越雷池一步。

    黄药师似乎极想打断他施法,左手冰雪屠灵剑诀剑芒纵横,右手水云禁法变化万千。但总不能破开他七星剑光织成的剑。

    先天宫震仰盂、巽下断、兑上缺三大首座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一身青衣道袍的巽下断朗声道“药师师弟,何事与周天派高弟起了冲突还不罢手,与这位道友陪个不是,看贫道”

    谁知,巽下断话未完,就见得那黄药师收起冰雪屠灵剑指与水云禁法,怀抱辟魔剑。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百丈许jg虹,嗖忽而起,如横贯天际一条银河。朝着骆北辰刷下

    先天宫三年一大比,一年一比,神州道门同样如此,论道斗剑之类的法会实属家常便饭,造就了骆北辰丰富的斗剑经验。早在对方收回剑诀与法术之前,骆北辰便知道对方准备倾力一击,一见对方身剑合一,顿时大笑“来的好”

    话间。七道星辰剑光合在一处,剑光暴涨。同样与身合一,眨眼化作一道里许星虹迎上

    双剑争锋。一刹那间也不知交锋了多少次,两条里许剑虹交相碰撞,撞的星光飞舞,斗的剑气激shè,剑气星芒横扫七八里方圆,所过之处,无物可阻,桥、碧玉、红墙被切割的七零八落,把个仙境般的天外天摧毁的一片狼藉。

    转眼间,星光剑虹崩散,骆北辰潇洒落地,身外环绕七道星辰剑光,朝着逐渐消失在远方的那一抹剑虹遥遥一礼,朗声道“游云道友,有缘再会,不送”

    “受益匪浅,多谢”

    远远传来一缕清音,在虚空中缭绕不散

    “谁是游云”巽下断脸色变了,震仰盂的脸色同样沉了下来,只有兑上缺沉默不语,或者,至始至终啊都没有关系所谓的黄药师与游云,而是一直在盯着润土手中的驭魂幡出神。

    骆北辰闻言,转过头来,彬彬有礼一个稽首,笑道“弟子周天派骆北辰听诸位前辈方才言语,此人叫做黄药师”不等先天宫三位首座答话,骆北辰接着笑道“若果弟子所料不差,黄药师就是这游云,游云即鬼手此人自称游云,想来,必是鬼手采药的分身了”

    震仰盂怒极而笑“孽畜好胆离中虚必是中了此子暗算无疑”

    巽下断脸色难看“骆道友何出此言”

    “诸位前辈可是不信”骆北辰笑道“量天派高真已经落入鬼手的手中,我与这位罗天派女道友盛凌波也受了重伤,原想着伤势稍好就去解救,偏偏那游云前来扰,我冒险施展周天星辰道法,其一是为了恢复元气,其二就是为了引得诸位前来,救量天派道友于水火”

    老叫花急道“鬼手没死他在哪”

    骆北辰道“他也是睿智,原已是在劫难逃,但却绑架了高真,避入极道剑宗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鼎内,逃过了一劫”

    闻言,四位散人啧啧称奇,几位首座暗叫无耻。

    盛凌波一直以移花接玉,炼假成真之法锻炼重生出来的那只玉手,即便游云前来扰,她也只是问了几句,便不理会,由着骆北辰应付,此时,玉手已经成真,也从诸人的口中看出了些情况,知道这就是此次东海之乱的源头,三十七散人一脉与先天宫的因果,不能轻易沾惹。于是插口道“我看那鬼手借冥冥中鬼神之力提升心境修为,已经失去自我,迷了心,高真道友还是越早解救出来越好,迟则生变,而诸位散人也应当阻止那鬼手继续逞凶,否则休怪我玄门正宗雷法无情”

    “失去自我迷了心”

    老叫花嗤笑一声“女娃娃,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话音一转,掂了掂手中一颗灰不溜秋的铁珠子,冷笑道“来之前,你师门可曾嘱咐过你,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要花子我,拿了你该拿东西赶紧走人,在此之前,乖乖在这待着,否则,老叫花的剑子也不是吃素的”

    “知道老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吃遍四方百家”骆北辰笑道“但如今的神州大地。以我玄门道家为尊,老前辈还是掂量掂量才好”

    “神州道门出来的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师父是谁没教过你什么叫尊敬老前辈吗”

    淳于夫人扭着肥臀凑了上去。笑道“要不要给老娘做几年贴身童子,让老娘调教调教你呀”

    骆北辰不甘示弱,袍袖一拂,上前一步,朗声笑道“淳于夫人美名远播,区区消受不起,所以开罪之处,还请见谅”

    眼看着双方一触即发。被老叫花携带上来的润土忽然发生变化,他的肤色越来越白,白的诡异、妖艳,白到极致的时候。头上的束发丝带嘣的断开,原略有些发黄的发质瞬间变作漆黑,披散,狂舞

    下一刻,润土睁开眼睛。这一刻,或许不应该叫他润土。别人的眼睛都是黑白分明,而他的眼睛却是全黑,没有丝毫光泽的黑。就像是两个漆黑的漩涡,吞噬一切光线。

    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他手中的驭魂幡砰的爆散成一团黑雾,嗖的没入他的体内。再次出现时,已经化作一身长袍,长袍的样式也是与众不同,漆黑、贴身,袍袖极宽,宽的像是两个宇宙黑洞。

    润土的身材并不高,但在他长身而起的时候,九尺许体格,雄奇的身姿,与之前大相庭径,或者,在他长身而起的瞬间,他的体质已经变了。

    没等别人看个明白,已经变身了润土伸手一抓,从体内抓出四头魔鬼,前一刻还如同婴孩一般,下一刻已经成长为四条九尺之躯。

    “五鬼”

    别人或许不知,老叫花却认识,五鬼散人年轻时也是一彪形大汉,自打化出五条鬼灵之后,一身jg气神用来噬养鬼灵,导致根基大损,即便修成道体之后,因为根基没有打好,才成为那等瘦竹竿摸样。

    “我yu收了底下五狱轮回漩涡用来恢复元气,也是一场功德,尔等谁敢来打搅,我就拉他陪葬,也算是替天行道”五鬼散人的口气依然是那么光棍,匹夫般的狂妄,但偏偏心细如发,做事一石数鸟,光明正大的告诉你道爷要回复功力,但又让你不敢打他的主意。

    罢,其中一条鬼灵飞上天空,直接化作一只遮天大手,一把抓下,直接而粗暴的撕开云层,身化遁光而走。

    众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等到了目的地,却见五鬼散人与四大鬼灵早已分别落在五狱轮回漩涡的五个漩涡的中心点的上空,各施法决,一道道法印流水般打入脚下五狱轮回漩涡中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的确是一场功德没错”老化子一脸狐假虎威的得意摸样“谁若敢来聒噪,就是逆天反道”

    他的表情实在有点欠收拾,即便是自家来了强援,也不应该这么夸张,更何况,这个强援刚刚夺舍,相当于重修,也实在强不到那里去,其实主要还是他老人家游戏人间的心态作祟。

    先天宫三大首座对此并不理会,盛凌波与骆北辰更是巴不得这漩涡赶紧消失才好,那样才能早点救出高真,否则若是高真出了意外,他们回去也不好交代。

    肉眼可见,五狱轮回漩涡的吞噬速度逐步缓慢下来,甚至在某一刻,微微顿住,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五鬼散人与四大分身全部动了,瞬间化作五道黑光投入漩涡之中。

    也是在这一瞬间,一道金光从漩涡中冲出,瞬间挪移一样,眨眼就瞬移到十余里开外,隐约现出一尊鼎,再次一闪,消失不见。

    这些人并不知道,在五鬼散人夺舍成功的时候,先天宫主峰绝顶之上,一个中年羽士正在对着一个少年道士笑着问“一切还在你掌控之中吗”

    “我过,所有的东西我都算到了,唯一算不准的就是一个情字”少年道士话间,看了看足下,微微叹息一声,道“既然五鬼道友不识抬举,那也就怨不到我了”

    “五鬼那厮机缘不,有勇有谋,若是能像你这样无情无义,那他修道这么多年,绝非现在这点成就不过若非有情有义,他修道这么多年,也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有得有失罢了,安知这一次算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太相信你那先天神算,老天爷看着呢”

    羽士闲闲的打了个呵欠“我只是来看热闹的,顺便找一找一下人,我慢慢帮我选吧,我回去睡一觉再来”

    “佛家那般老和尚忽悠人的事可以,但到底,也不过靠着佛祖的庇护不死而已,玄门道家更高一层,元神寄托虚空,只要这天地不灭,就可得长生,你旁门散仙太过于追求逍遥,不寄托天地,也不寄托任何人,想得大逍遥,很难,不如我玄门正宗,道法一路通天,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尔后合道,最后超脱,殊途同归,一样得大逍遥、大自在”

    羽士笑道“你想什么”

    少年道士叹道“我想,你想找下一个,很难诸不见,我玄门正宗真仙几何,而你旁门散仙,却只有一个”未完待续。。福利"",看更多好看的!

章节目录

旁门散仙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十三滴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十三滴水并收藏旁门散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