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p>
“馨馨去老师家补习数学了，可能是女孩子脑瓜不灵光，偏科。品書網 ”</p>
王立清憨厚的笑笑，好像生怕申大鹏误会，赶忙解释。</p>
“婷儿去她奶奶家过年了，毕竟是姓李，人家的孙女，不能让老人与孙女生疏了！”</p>
申冬梅并非是在口是心非，但脸色的确有些泛白，显然心里很不舒服。</p>
“这些等会吃饭的时候再聊，冬梅，你没告诉海波，大鹏他们回来了吗？”</p>
奶奶从厨房走来，用胸前系着的围裙擦拭着手油渍。</p>
“没有啊，我打他电话，关机。”</p>
申冬梅也不在意，坐在炕嗑着瓜子。</p>
“怪了，你大姐也说海波的电话关机了。”</p>
抬头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外面天色已然黑的彻底，若是往常时候，申海波早拎着酒瓶回来吃饭了。</p>
正在大家疑惑之际，电话却突然响了。</p>
“喂，是，什么？伤的重不重啊？好，好，警察同志，他脑子不灵光，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这过去。”</p>
奶奶脸满是焦急之色，手掌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挂了电话，第一时间望向了申海涛，欲言又止。</p>
转而望向了申冬梅，“你小哥跟人打架，被派出所给抓起来了，让家里人去一趟。”</p>
奶奶说话的声音已是抖动不停，在电话里还能听到海波在与什么人大呼小叫，听着对方好像还说什么流了这么多血没完，之类的狠话。</p>
“妈，你别着急，在家等着，我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只不过是打架斗殴，不严重的。”</p>
申海涛是怕老母亲禁不住折腾，着急火再影响了身体。</p>
“哼！”</p>
可老人家却是冷哼一声，连围裙都没摘，自顾穿好了棉衣，便往外走去，大姑、大姑父、小姑赶忙跟了去，围在老母亲左右。</p>
“爸，之前那次……这次……”</p>
申大鹏才刚刚开口，申父便匆匆大步追了去，申大鹏心百味杂陈，转而望向刘凤云，“妈，你别跟着折腾了，看家吧。”</p>
一家人匆匆赶到了派出所，刚一进去，看到走廊里围了有十几个人，正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大肚便便，头却‘寸草不生’的油亮亮，胳膊缠着厚厚的纱布，对面也蹲着一个男子，头、脸、身都是血痂。</p>
“海波，你没事吧，海波……”</p>
奶奶眼泪水忽地涌出，呜嚎着冲了过去，佝偻的身子半跪在地，捧着浑身是血的男子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四下查看。</p>
申海涛一愣，申大鹏同样惊得张大了嘴巴，显然，他们爷俩都没认出来，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浑身血渍的男子，竟然是申海波。</p>
申大鹏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年小叔过得并不算太好，沧桑的脸再也没有了年轻时候自以为是的傲骨，留下的，只有岁月留下的一道道皱纹，明明父亲小七八岁，却看着父亲还要年长。</p>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p>
申海涛询问着围在走廊的人，却没有一人回应，都是冷冷望着申家几人，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小叔对立那男子一伙的。</p>
“你们是申海波的家人吧？来的正好，看看这事怎么处理吧？是公了还是私了？”</p>
一名小警察从洗手间里出来，痞里痞气的还在拉着裤裆链，对待申家几人的态度之，也满是轻蔑与不屑。</p>
“我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做决定？”</p>
申海涛目光冰冷，他也是公安系统出身，自然一眼认出这人只是个小协警，若是这种浑身痞气的家伙在他手下，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p>
“发生什么事？你们家申海波用铁铲子打人，把人家胳膊给划开了十几厘米的伤口，这可是重伤害，我给你们机会私了，是看在都是平水镇的老乡，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你可倒好，这是什么语气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把人关起来？”</p>
“我又不是无缘无故打人，是李铁他不讲究，身为包工队的老板，用我们干活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弟叫着，可干完了活不给工钱，我要了好几次也不给我，这回我去找他要钱，还开口骂人。”</p>
申海波猛地站起来，本来脸、身都是血痂，没了半点人模样，忽地提高了嗓门大喊，倒是有些吓人。</p>
“你给我蹲下，你大喊大叫个什么劲？”</p>
小警察的声音申海波还要大一倍不止，从腰间取出了橡胶警棍，威胁着让申海波蹲下，“人家李老板骂人犯法吗？还不是你先动的手？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给你家里人打电话，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可别不识好歹，大过年的，没人在这里跟你耗着，赶紧决定，是经官还是私了，我还要回家吃饺子去呢。”</p>
“对，我骂人又不犯法，你先动手打我可是犯法的，海波，你也别说我不讲究，要私了的话工钱抵消，我马带人走，如过不行咱经官，你已经蹲过监狱了，也不差再进去待两年了！”</p>
李铁几句话说的气十足，根本不像被铁铲子砍成重伤的样子，最激动的时候，甚至连手臂还能动弹几下。</p>
“我不和解，你欠我工钱都半年了，怎么地，欠人钱还天经地义了？你也说了，我都蹲过监狱了，也不怕再进去蹲几年，你要是把老子惹急了，老子灭你全家……”</p>
申海波不服气，咬牙切齿的大喊，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些话也是气头说出来吓唬吓唬人罢了，出狱后的他看别人杀只鸡都躲远远的，哪来胆子去杀人？</p>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李铁更是火浇油，“警察同志你听到了吧，他这是威胁，恐吓，他说要灭我全家，这事我肯定没完。”</p>
“申海波，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给你脸你不要是吧？李老板都说了同意和解，不想把你送监狱里去，你怎么不念着别人的好？”</p>
小警察从洗手间出来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明显偏向着包工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可能这也不怪他。</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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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去老师家补习数学了，可能是女孩子脑瓜不灵光，偏科。品書網 ”</p>
王立清憨厚的笑笑，好像生怕申大鹏误会，赶忙解释。</p>
“婷儿去她奶奶家过年了，毕竟是姓李，人家的孙女，不能让老人与孙女生疏了！”</p>
申冬梅并非是在口是心非，但脸色的确有些泛白，显然心里很不舒服。</p>
“这些等会吃饭的时候再聊，冬梅，你没告诉海波，大鹏他们回来了吗？”</p>
奶奶从厨房走来，用胸前系着的围裙擦拭着手油渍。</p>
“没有啊，我打他电话，关机。”</p>
申冬梅也不在意，坐在炕嗑着瓜子。</p>
“怪了，你大姐也说海波的电话关机了。”</p>
抬头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外面天色已然黑的彻底，若是往常时候，申海波早拎着酒瓶回来吃饭了。</p>
正在大家疑惑之际，电话却突然响了。</p>
“喂，是，什么？伤的重不重啊？好，好，警察同志，他脑子不灵光，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这过去。”</p>
奶奶脸满是焦急之色，手掌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挂了电话，第一时间望向了申海涛，欲言又止。</p>
转而望向了申冬梅，“你小哥跟人打架，被派出所给抓起来了，让家里人去一趟。”</p>
奶奶说话的声音已是抖动不停，在电话里还能听到海波在与什么人大呼小叫，听着对方好像还说什么流了这么多血没完，之类的狠话。</p>
“妈，你别着急，在家等着，我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只不过是打架斗殴，不严重的。”</p>
申海涛是怕老母亲禁不住折腾，着急火再影响了身体。</p>
“哼！”</p>
可老人家却是冷哼一声，连围裙都没摘，自顾穿好了棉衣，便往外走去，大姑、大姑父、小姑赶忙跟了去，围在老母亲左右。</p>
“爸，之前那次……这次……”</p>
申大鹏才刚刚开口，申父便匆匆大步追了去，申大鹏心百味杂陈，转而望向刘凤云，“妈，你别跟着折腾了，看家吧。”</p>
一家人匆匆赶到了派出所，刚一进去，看到走廊里围了有十几个人，正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大肚便便，头却‘寸草不生’的油亮亮，胳膊缠着厚厚的纱布，对面也蹲着一个男子，头、脸、身都是血痂。</p>
“海波，你没事吧，海波……”</p>
奶奶眼泪水忽地涌出，呜嚎着冲了过去，佝偻的身子半跪在地，捧着浑身是血的男子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四下查看。</p>
申海涛一愣，申大鹏同样惊得张大了嘴巴，显然，他们爷俩都没认出来，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浑身血渍的男子，竟然是申海波。</p>
申大鹏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年小叔过得并不算太好，沧桑的脸再也没有了年轻时候自以为是的傲骨，留下的，只有岁月留下的一道道皱纹，明明父亲小七八岁，却看着父亲还要年长。</p>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p>
申海涛询问着围在走廊的人，却没有一人回应，都是冷冷望着申家几人，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小叔对立那男子一伙的。</p>
“你们是申海波的家人吧？来的正好，看看这事怎么处理吧？是公了还是私了？”</p>
一名小警察从洗手间里出来，痞里痞气的还在拉着裤裆链，对待申家几人的态度之，也满是轻蔑与不屑。</p>
“我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做决定？”</p>
申海涛目光冰冷，他也是公安系统出身，自然一眼认出这人只是个小协警，若是这种浑身痞气的家伙在他手下，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p>
“发生什么事？你们家申海波用铁铲子打人，把人家胳膊给划开了十几厘米的伤口，这可是重伤害，我给你们机会私了，是看在都是平水镇的老乡，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你可倒好，这是什么语气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把人关起来？”</p>
“我又不是无缘无故打人，是李铁他不讲究，身为包工队的老板，用我们干活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弟叫着，可干完了活不给工钱，我要了好几次也不给我，这回我去找他要钱，还开口骂人。”</p>
申海波猛地站起来，本来脸、身都是血痂，没了半点人模样，忽地提高了嗓门大喊，倒是有些吓人。</p>
“你给我蹲下，你大喊大叫个什么劲？”</p>
小警察的声音申海波还要大一倍不止，从腰间取出了橡胶警棍，威胁着让申海波蹲下，“人家李老板骂人犯法吗？还不是你先动的手？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给你家里人打电话，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可别不识好歹，大过年的，没人在这里跟你耗着，赶紧决定，是经官还是私了，我还要回家吃饺子去呢。”</p>
“对，我骂人又不犯法，你先动手打我可是犯法的，海波，你也别说我不讲究，要私了的话工钱抵消，我马带人走，如过不行咱经官，你已经蹲过监狱了，也不差再进去待两年了！”</p>
李铁几句话说的气十足，根本不像被铁铲子砍成重伤的样子，最激动的时候，甚至连手臂还能动弹几下。</p>
“我不和解，你欠我工钱都半年了，怎么地，欠人钱还天经地义了？你也说了，我都蹲过监狱了，也不怕再进去蹲几年，你要是把老子惹急了，老子灭你全家……”</p>
申海波不服气，咬牙切齿的大喊，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些话也是气头说出来吓唬吓唬人罢了，出狱后的他看别人杀只鸡都躲远远的，哪来胆子去杀人？</p>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李铁更是火浇油，“警察同志你听到了吧，他这是威胁，恐吓，他说要灭我全家，这事我肯定没完。”</p>
“申海波，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给你脸你不要是吧？李老板都说了同意和解，不想把你送监狱里去，你怎么不念着别人的好？”</p>
小警察从洗手间出来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明显偏向着包工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可能这也不怪他。</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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