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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鼋从娇好几天没有去太尉府。

    又是龙在青不当值,按约定,是比武的日子。吃过早饭,三个人就在府门外等候鼋从娇。左等不来,右也不来,连随从也都跟着他们向相府方向张望,个个望眼欲穿,鼋从娇还是没来。

    龙喜妹有些纳闷。回想起那天比武散场后,鼋从娇就有些不高兴,她以为是疲劳所致,并没有太在意,难道是真不高兴了?

    龙在青急得像走马灯,绕着人群反复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鼋姑娘怎么还不来呢?”

    罗弗沉默着,眉头紧皱,似有所思,见鼋从娇迟迟不到,叫住正在徘徊的龙公子,说道:“今天就别去外面比武了,引得一群人围观,风言风语的也不好。那些个奇形怪状男仙似乎对龙姑娘和鼋姑娘都很垂涎,鼋姑娘可能是感到不舒服,就不愿意来。我们也不要强人所难才好。”

    龙在青没有马上回应,迟疑了一阵,终于点了点头,似有所悟,微笑着说:“罗姑娘所言极是,我们打扰鼋姑娘太久,任谁都会有所厌烦,也应该考虑她的感受才是。”然后吩咐随从说:“回府吧。今天不比武了。”

    随从也很失落,垂头丧气地进了府。他们也想借比武的机会出去热闹热闹。

    好容易盼到不当值,就这么光阴虚度,龙在青很是不甘心。

    他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了好主意,兴奋地对罗弗说:“我们今天比武也不需要裁判,也不要引什么人围观。东海这么大,我们也不必在一个地方比武。比几个回合,就换个地方。环境变化多一些,也会提高你的应战能力,岂不更好?”转身又对妹妹说:“喜妹,你去相府去看望一下鼋姑娘,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顺便给伯父伯母带点礼物,我们麻烦鼋姑娘好久了。”

    “嗯,好的。”龙喜妹答应着,然后开始准备东西。

    罗弗想了想,也只好如此。

    龙喜妹带着礼物和随从直奔丞相府。

    鼋夫人见喜妹来,没有像从前那样热情,只是礼貌性地接待着,受了礼物,也没太多的客套,就让侍女拿过去了。

    龙喜妹觉出来有点不对劲,但实在想不出问题出在哪。侍女领着她去了鼋从娇闺房。鼋从娇见她来,懒洋洋地抬起头来,打着招呼,请她坐下。龙喜妹一看,还是真不舒服了,关心地问:“从娇,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也说不清具体哪不舒服,就是心里难受。”鼋从娇随便应付着。

    “还真让罗姑娘说对了。”龙喜妹心疼地说。

    鼋从娇心里一惊,脸也变了色,问道:“罗姑娘说什么了?”

    “罗姑娘说她和我哥比武时,围观的奇形怪状的男仙对我们两个垂涎,你可能是心里很不舒服,讨厌他们;其实我也讨厌那些恶心男仙,个个像没见过女人似的。我哥说她说的有理,就和罗姑娘单独出去比武了,不用裁判,也不会引来围观,他们准备比两个回合就换个地方。我们也不用忍受那些恶心的眼神了。”龙喜妹试图解开了鼋从娇的心结,希望她像以前那样开心。

    鼋从娇一听,反而急了。心想: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还不如我在旁边看着呢。她忽地坐直了身子,病态全无,把龙喜妹吓一跳。

    鼋从娇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舒缓一下说:“比武总得分出个胜负,没有裁判怎么好?围观者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罗姑娘能提高防卫能力就好。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次你哥不当值,就别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了,我还去做裁判。”

    龙喜妹喜极而泣,拉着鼋从娇的手说:“我还以为你不愿意理我了呢。刚才我看伯母的心情似乎也不大好,她是太心疼你。是我麻烦你太久,把你累着了,你才不舒服的。今后你也不要太辛苦,我们在一起多说几句话,他们比武的事,你我尽量不操劳,好吗?”

    鼋从娇更急了,龙喜妹的理解和自己的真实意图相左,真是百口难吐实情。她憋得涨红了脸。龙喜妹还是不断地安慰她。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比武时,我们应当做裁判,只是别让他们比得太久,打两个回合就回来,也无需你哥每次不当值都去比武。”

    “哦,对。在府里一样练。我们三个在一起练不是很好吗?让我哥参与进来有点多余。”龙喜妹有点小兴奋,以为自己解开了鼋从娇的心结。

    她们两个又热聊了一阵,龙喜妹起身告辞,鼋从娇挽留她午饭,龙喜妹谢绝了;鼋夫人礼貌性地挽留她,表情仍然很冷淡。

    龙喜妹带着随从回了府。一打听,哥哥真的和罗弗两个单独出去比武了。没有了罗弗和鼋从娇的陪伴,她也觉得很无聊。吃过中饭,就回闺房休息了,等着哥哥和罗弗回来。

    罗弗和龙公子出府之后游出很远。东海之大,她本可以处处为家,只因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那场噩梦之后,她只能到处躲藏,身心倍受压抑。今天有了龙公子相伴,也因自己功力和法术有了一个飞跃,一千六百多年来,第一次感到身心自由。她无拘无束,不再有任何恐惧,在东海中任意遨游,竟忘了自己是来比武的。龙公子寸步不离,任凭她游到哪里,就跟随到哪里,放飞自己那颗青春躁动的心,很晚他们才回到太尉府。

    龙喜妹早已等急了,见他们这么晚才回来,而且脸上都带着难以名状的喜悦,不觉有了莫名的纠结。

    鼋从娇此后还是常去太尉府,鼋夫人想阻止,又怕女儿更不开心,只能在鼋丞相面前抱怨几句:“女儿也太没志气了,明知道龙在青不喜欢他,还总是愿意去。这可怎么好?”

    鼋丞相倒是不太在意,慢条斯理地说:“随她去吧,多撞几个包自然就回头了。等龙在青成亲之后,我们再研究女儿的婚事。我们仙人也不易老,再过一千年也是她。一千年后再嫁,也不迟。”

    鼋夫人觉得他的话里有话,问道:“难道龙家有目标了?”

    鼋丞相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也说不准,但我看龙太尉和虾总兵走的很近,也听说过他们两家要结亲。也许是龙太尉的儿子和虾总兵的女儿成亲,也许是龙太尉的女儿和虾总兵的儿子成亲,也许是换亲。”

    鼋夫人听后抽抽搭搭哭了起来,边哭边自言自语道:“我女儿好可怜啊。”</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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